亂世草頭王-----第241章 瘋狂的“師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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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瘋狂的“師傅們”

隨著平津地區軍團以及北方軍團的快速推進和超速度的炮彈彈藥消耗,一個巨大的難題忽然出現在大家面前。

北方集團前行500公里之後,吳克透過前線三大集團的戰情彙報,忽然發現自己以為已經比較完備的後勤運輸部門,竟然無法應付現在巨大的炮彈消耗速度,軍隊的運輸能力絕對無法保障這樣強勁的持續攻擊速度。

最大規模地進攻行動,使得敵人防備不足的同時。己方準備也並不充分。後勤運輸建設在整編部隊時,並不是優先照顧的物件,這使其至少在一年後才能達到吳克的要求。同時前線基地地軍火儲存量以目前的消耗速度也只能支援20多天,必須立刻自後方大量運輸。

此時。在中國觀戰的一位德國將軍,都對吳克對東北的反擊行動地突然性所取得的成功,感到非常佩服,他在上報給德軍部的觀察報告上指出:“中國軍隊對日軍關東軍以及佃駿六方面軍的進攻達到了最令人震驚的突然性。戰略效果極為突出,與我軍閃電戰非常類似,中國軍隊從戰術以及裝備訓練上,已經呈現出一支強國才應有的突出實力。”

德軍事觀察員所言絕不是虛話,吳克也絕不願意這樣的突然性和迅猛速度被後勤所連累。為此,吳克緊急調動蘇、皖、豫所有部隊的後勤車隊緊急北上,同時在與政府十大常委緊急磋商後,對河北、山東、山西、陝西等地政府下達車輛緊急徵召令。

四省當地政府接到命令後,立刻一方面以廣播、電話等方式調令機關、事業、企業單位一切可以用來裝炮彈的車輛;一方面各級幹部全體出動,滿城、滿街、滿村的四處尋找廣播電話難以通知到地車輛(此四省建設不久。雖已經因為工礦業的發展有了很多車輛,但通訊條件遠沒有達到吳克已經經營了好幾年的皖地)。

到後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不斷地捷報刺激著這些地區,各縣縣長以及地方各級官員和辦事人員。紛紛都跑上公路,攔住一切在該地盤內行駛的、可以用來裝炮彈地機動車輛,並要求這些車輛以最快速度趕到北平以及集寧、包頭三地軍火庫趕運炮彈。

同時。在包頭、集寧等地政府和地方警備部隊,還竄入了一些蒙古部落中,發動各大小部落組織畜力運輸隊伍,一段段的將軍火庫物資向東部挪動,以減少車輛來回運輸的距離。

新政府在郭清、方先本等人配合李宗仁在軍隊協助下經過一年多強勢改組,剔除大量只為謀取私利地的傢伙,此時對積極團結抗戰的宣傳效果非常明顯,前方吃緊後方緊吃的現象再也沒有出現。從直接轟炸日本本土和收復北平開始,中國政府和軍民在捷報傳來之時士氣如虹,甚至一些派系之間繼續的爭鬥都為國家有史以來的巨大勝利所激勵,放棄相互之間的矛盾,轉而變成為對收復東北作戰的支援。

在這個過程中,不僅蘇、皖、湘地區的軍用車輛在趕來途中,河北、山東、山西、陝西四省凡是聽到、接到通知、或被攔截的所有可以裝炮彈和其他物資的非軍用車輛,立刻不管不顧的開車就向北北平、天津、集寧、包頭甚至後來的多倫前進。

在這過程中,北方軍事基地的農場以及為縮編隊伍新建的一些軍墾農場中的拖拉機甚至也冒著黑煙向部隊去報道,而河北、山西、山東很多合資企業的車輛在沒有徵得外國合資方同意的情況下,駕駛員也駕著車輛不打一聲招呼的向北駛去.

一輛剛自山西拉煤南下河南的車在被辦事人員攔截說明情況後,駕駛員一聲不說,一摁油壓頂將將近好幾噸煤掀在路邊,掉頭就走;一輛大清早在天津沿海郊區向市內運輸海魚的拖拉機,居然被一位鎮長在路上攔下,雖然這個鎮長隨即明白了自己的不對,但這個專門專門運魚供應天津各商販的運輸大戶,倒著車子開進路邊的鄉親家,自己出錢讓人把魚卸在別人家裡,也急吼吼的開著他那輛滿是魚腥氣的拖拉機向北殺去,說無論如何也要去湊湊熱鬧。

河北涿縣境內一位剛自新政府財政扶植部門貸款買了新貨車準備跑運輸的年輕人,拉著一家老小說是要上北京瞧瞧,讓家裡人見識一下剛收復回來的皇城,然而接到訊息後也不回涿縣了,丟小一家老小開著車子就往軍營方向衝去。

一時間,四省境內幾條主要交通要道上一片狼藉,各種貨物到處都是。類似於那個屠戶的一個豬販子。在自皖地養殖中心向山東販運地途中得到訊息,忽然良心發現要改惡從善,開啟車門,讓車上的夥計以拳打腳踢的方式。將這車不願意挪窩的豬公豬婆們,從一米多高地車上“請”下去就地放生,然後越黃河直奔北平方向揚長而去。雖然此時這個販子對買方以及這些豬有點不講“豬道”,但好歹也是一場善舉嘛。

同樣。那些外資企業的運輸車輛也是如此,一個英國老闆自山西礦區剛讓司機拉出一車貨,然而中國司機在知道軍隊要徵車後,立刻將壓貨的老外丟在荒郊野地,掀倒車上的東西,在老外地罵聲與威脅中向北瘋狂開去。車是公司的又怎麼樣,解僱又怎麼樣,關鍵車子現在是在老子手裡開著,老子就是要去報國,不同意。老子就丟你在山裡喂狼,司機一邊開著一邊想著。

幾乎大多數有車的車主在接到訊息後,第一反應就是能有多快就有多快的趕快北上。幾乎都沒想到要將貨物就近運到附近的軍營倉庫保管,而當地政府和軍方在後來想到這點後。已經遲了,最終正好放放馬後炮,調動警力以及地方駐防兵力對道路和被“無情拋棄”的貨物進行整理、保管在兩日後。陰山、集寧、包頭、北平、天津、多倫等地軍用倉庫車滿為患,擁擠不堪,幾乎所有在北方的前線原本應該祕密掩飾的軍火庫,都在這樣的軍民行動中被就此公諸天下。各類大小不一,新舊不一,型號種類雜亂不堪的車輛,在一個個軍火庫前自動排隊,並迅速地蠕動。

看到進行搬運裝載地倉庫戰士,大冷天的穿著一件薄薄軍裝還渾身冒汗目不斜視的忙碌,不需號召、不提要求,“收復國土”地**讓這些趕到到人群,除了司機要一點點向前挪動車輛外,其餘所有人員都自動變成了“苦力”,在戰士指導下加入裝車隊伍,而車一裝好,問明地點道路,就立刻掉頭狂奔而去。

誰也沒有想到,如此徵召令竟會產生這麼大的效果。其實也難怪,在此時能開車地大多都有些知識,或者接受過一些技術培訓,而這些人中以年輕人居多,他們的抗日報國和收復國土的**尤為激烈,再加上原衛國軍地勝利給了這些人對新政府極大的信心,因此在聽到“徵調令”後的表現就顯得“瘋狂了一點”,這一點無論吳克還是地方政府都沒有料到。

接下來,這股“運輸風暴”還在繼續。幾大進攻集團軍規定,當各民用車到達指定地點後,以最快速度將物資轉移至前線軍車上,由軍人送往正快速進攻的坦克旅和炮兵旅中。然而,當這些司機看到為追趕部隊累得疲憊不堪的戰士,以及聽到前線不斷出阿來的炮彈、油料告急的訊息,這些司機師傅們一致認為軍方規定純屬脫褲子放屁,紛紛要求不再轉車,直接將炮彈、油料送達陣地。

不言而諭,日軍雖因兵力不足急速潰敗,但是每到一地日軍依舊死守不退,敵我雙方交戰地帶,炮兵、裝甲都在雙方炮彈的射程之內,進入這樣的險地是軍人專有的職責和榮譽,因此軍方為保證這些人安全,這些師傅們的冒險要求當然被立刻嚴詞拒絕。

然而,當一個來自陰山附近不懂漢語的蒙古車手,帶著物資稀裡糊塗的直闖前線陣地,卻因新政府在北線寬鬆的民族政策未受處罰後,這些司機在糾纏無效的情況下,忽然集體變了樣。有史以來,最無組織,最未經商量、互不通氣的心有靈犀事件就這樣發生了,而中國“少數民族”卻在忽然之間以成百成千的速度“無法考證”的激增。

一個個不是蒙族、不是維族、不是滿族的司機,操著自己本縣、本鎮、本村甚至“本家”獨有的“民族地方語言”,反正就是都聽不懂士兵通俗國語,和戰士們大聲的“侃了起來”。總之所有司機到達指定地點先是“洗耳恭聽”,然後是“莫名其妙”,接著比手劃腳嘰哩哇啦的說上一陣也許只有自己才能聽的懂的“語言”,最後終於“恍然大悟”!——唉!原來辛辛苦苦趕到這裡。這些大兵還要自己的車跟著前面地軍車將油料、炮彈直接送上陣地,這可真是苦啊!

不論大兵如何表示,所有司機師傅最後不約而同的都將大兵的意思理解成“跟上軍車,送上陣地”!好似。一時間,部隊裡不論長官還是大兵上上下下都只會說這句話一樣。“新政府”以及軍隊內的“民族政策”使得物資聚集地地長官、士兵,最終無法抵擋“愛國**踴躍的少數民族同胞”以及他們的“特有的民族脾氣”,被車流衝破了封鎖。各種車輛蜂擁而去。

此後,繼續到來地司機以及其他人員,也無師自通的學會此招,甚至有的人還在得到其他師傅告誡後,特意在自己身上搞點“具有民族特色的裝飾”。比如有的師傅從沿途維族、蒙族那裡借點民族服飾,而有的師傅在借不到的情況下,插著幾根雞毛,在臉上塗上幾道彩色,忽然變成了“開著汽車的聰明原始人”。

這種場面對於軍部來說,簡直就是一塌糊塗、混亂不堪。當作為陸軍最高長官的衛立H以及三軍總司令吳克。接到下面的這一彙報,臉上地表情除了愕然,幾乎不能再有任何表示。無法組織。無法排程,這對戰爭來說是極大忌諱。這是吳克和衛立H在釋出“徵調令”是從未料到也無法設想的。

然而,就在這種情況下,似乎所有參與運輸的司機們地素質忽然提高。一個奇蹟出現——雖然場面依舊一塌糊塗,但從皖地軍工重心基地到幾大鐵路線軍用車站開始,一直到北方前線的各支運輸隊伍自始至終為出現超過一小時地交通阻塞,連續兩個多星期未出一起車禍!

由於前線所有參戰民用車輛的各位司機最怕的就是被識破能聽懂國語而被攆出炮火射程,那些進入陣地地師傅們在有軍人出現的地方乾脆就裝聾作啞,以至於這種裝聾作啞的混亂場面一直持續三天三夜,最後才在軍方預設下取消。

雖然這些人愛國**非常激烈,但畢竟沒有經歷過軍事訓練,幾乎是什麼都不懂的跟在坦克叢集以及炮兵集群后,在炮火連天的戰場上“橫衝直撞”。佃駿六撤回察中日軍,衛立煌指揮的軍隊自古北口向北跟在日軍身後打通至多倫的通道,與北方集團右路取得聯絡,就近自北平方向對其進行油料、炮彈等物資補充。

然而這條道路向東依舊在與日軍展開激烈拼殺,而自西向東、自南向北對承德的強攻非常激烈,而針對此處的民用運輸車輛補給表現的也尤為突出。橫衝直撞的師傅們,到達戰場特別是炮兵陣地,有的不知道炮彈應該卸在何處,看見炮身後,倒著車子將車屁股一股氣頂到炮身,差點將那些正在開火的火炮頂歪。

還有一些更突出的,認為軍人上戰場都是不要命的,因此以為運輸也是同樣如此,於是乎不顧危險冒著炮火從正噴射炮彈的坦克前方,滿載油料就向其炮口衝去,相信要不是坦克炮手在差0.1秒的瞬間,死命地中止慣性的開炮動作,相信一個“稀裡糊塗的烈士”就將誕生,事後這個炮手一個勁的拍著胸口,暗自感謝平時教官的變態訓練。

還有的師傅因為辨不清出膛還是落地爆炸的炮聲,在跟丟軍車後,一馬當先趾高氣揚的、自以為是地帶著浩浩蕩蕩的車隊,直直竄向炮彈炸點的敵方陣地,最終在捱了其他師傅們一頓劈頭蓋臉的臭罵以後悻悻而返;有位師傅奮不顧身地差點衝到日本防禦圈境內。

還有位師傅,自詡曾經在太行山上開過車,自以為是的觀察著古北口以北這些戰區小丘,結果想抄近路而跑到敵我雙方陣地之間的一道放棄的小山坡上,當他想退回時,敵我雙方此處炮戰正好拉開,除了這個小丘外,四面八方都是雨點般落下的炮彈,最終他不得不在此小丘無聊的把天空滑過的炮彈當流星數著等了一天一夜,才在炮戰停息後到達己方炮兵陣地,然而這時他又尷尬的發現,他送的原來是油料。

不過,在當時能開車的大多都屬於“聰明人”一類,有悟性很高的師傅,在跑了一趟後,就有了“豐富”的經驗,一到軍火庫,就指明要裝某種型號的炮彈或者油料,還順便在新來的車輛中鼓吹了一番自己的“豐富”經驗,“連哄帶騙”的攛掇這拉起一個龐大的車隊,自任“運輸大隊長”,減去一切煩瑣程式,“親自”率領大隊人馬,神氣活現地抄最近的路直奔陣地。

不管怎麼樣,再怎麼亂,炮彈、油料的消耗在短時間內得到了絕對保證,所有坦克、所有火炮都是鼓足了力氣向前衝。而在經過一個星期後,混亂局面在這些師傅們的自發控制以及軍隊的約束下,竟然逐漸消失,一個個由師傅們自發組成的車隊,嚴謹有序的來回運輸,其效率竟然比軍車不予多讓,當然拖拉機車隊除外!

而在7天后這種秩序出現後,軍部的統計也出來了,透過與前線比對,在這7天的混亂場面中,又一個讓人想不到的奇蹟出現。這些民間車輛,在連續7天無軍人跟車、也極少有軍人帶隊的情況下,運送的超過15萬發炮彈以及近萬噸油料,竟然炮彈不少一發,油料不少一桶。

這一結果在上報至衛立H、白崇X、以及吳克這裡時,簡直讓吳克不敢相信。炮彈不少,可以理解,畢竟其在民間沒用,但油料也一桶不少就真正是個奇蹟。前來幫助運輸的這些車主,那個不知道國內缺油,而因為此戰,國內市場的油料價格已經一升再升,他們在運輸中只要隨便藏起個幾桶油,那就可以發上一筆不大不小的外財。

然而這樣的情況竟然沒有發生!不相信的吳克親自命人進行仔細比對,發現這果然是事實。這不由得讓吳克大發感慨,“什麼時候,國人的素質竟變的如此之高!”

北方這些省,沒有不受過日軍侵略傷害的,加上幾十年來的弱勢外交,讓國人很是抬不起頭,難得有次轟炸日本本土,痛毆鬼子的機會,幾乎所有人的愛國**以及近百年來所受的屈辱,都在轟炸東京開始極度爆發。

此時的這些人,恨不能國家能就此翻身稱霸世界,一舉為近百年的屈辱進行殘酷報復。正是這種在特定時間下,每天以幾何遞增速度向上爆炸式激長的激烈情緒,使得所有私利在此時都顯得那麼渺小。這些已經不僅僅可以從這些司機身上發現,連方先本、郭清等人都發現,自反攻戰鬥開始後,所有政府、經濟工作竟然忽然都變得容易起來,政令執行變得前所未有的通暢。

這實在是個奇蹟,人們已經屈辱的忍耐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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