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潛艇的疑問回答:
長10米高3米這樣的超微型簡陋潛艇只不過為積累潛艇製造技術,後期也發揮不了什麼作用,不用大驚小怪,蕪湖一直到下游長江航線水位枯水期為6米深150米寬,應該能讓他航行,雖然沒什麼用。呵呵!
至於名字帶英文字母那也是沒辦法的,否則立馬就會被OUT!
謝謝!——
吳克一直在望江塔上,看到日艦孤零零的離去,他才長出一口氣。接下來不是正式開戰就是打嘴皮子官司了。
“命令洪少烈立刻指揮對火箭炮進行分解偽裝!命令縣警備隊對日商碼頭、公寓、商行嚴加看管;命令蕭潛江立刻按計劃向省政府傳送電文、相片進行宣傳。”
打出的火箭彈基本都以爆炸成為碎片,但這麼密集的打擊力度,一定會引起各方的注意,吳克對蕪湖終究還是不怎麼放心。拋開被炮聲驚動等會要來的楊步F不說,吳克要防備的還很多,日本人已經在蕪湖經營了近30年,誰知道這裡有沒有聞名已久的‘菊’字頭特務,當然,南京政府的情報組織他也不得不防。
雖然這些都是暫時的,但幾個月後,南方的大片土地就會戰火洪荒,兵匪亂象,拒地為王者不知凡幾,到時又會有誰還有空來制約他呢。他想等到那時再真正顯示自己的實力,穩固政權、招降納叛、擴大控制區域。
當然這些目前也只是在他心中的想法,很多是不能明示出去的。
楊步F來後,雖然對吳克有能力擊退護衛艦感到有點驚訝,但在內河一艘沒有支援的護衛艦,被擊退也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情。讓他真正感到驚訝的是,吳克真的不留後路的和日本人直面硬撼,並且還造成日艦兩艘炮艇沉沒,這在一片妥協聲的南京政府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出於對吳克送給他一些武器的回報,他好意的提醒了吳克幾句:“吳兄弟,作為軍人我非常願意和你攜手一戰,但兄弟要注意委員長的定下的國策啊!非到萬不得已,不能輕啟戰端。吳兄弟!經過這次,你以後的仕途可能就有些麻煩了!”
“仕途!?小鬼子都欺負到我內河了,還提什麼仕途!吳某多謝將軍關心,不過小鬼子無理取鬧,撞我百姓營生之民船,炮轟我未設江防之蕪湖縣城,我不還手、不亮軍刀,難道還做縮頭烏龜,任其欺凌我手無寸鐵之百姓不成!想是將軍在此地也不會坐視。
如此亂世正是我輩男兒為國建功之時,自明清以來,我中華兒女為專制制度束縛,進取心日漸消磨,反抗意識淡薄,奴性日重,八國聯軍的堅船利炮驚醒國人,卻使國內派系林立,而今又外辱欺身,正是激起我華夏兒女團結一致,盡顯鐵血英姿之時,吳某不才,恰逢其時也願成為鐵血之一份子,略盡綿薄之力,以一腔熱血助我華夏傲立世界之林。
如今鬼子炮艦欺凌我百姓,兄弟不才,摧鋒於正銳,打掉鬼子的驕橫氣息,正是彰顯我華夏兒女之英雄本色。至於仕途麼?吳某到真的不放在眼裡,身逢亂世隨處皆可為國出力,無所謂什麼仕途了,呵呵呵呵!”
吳克一番話說的到不是故意做作,來這個時代越久,為國牟利的心就越重,當然對日本的痛恨也就越重,想著將來倒在鬼子槍下的幾千萬中國軍民,億萬人流離失所,他不由的就會揪心的痛。
楊步F聽完吳克一番言論過後,沉默良久,才慨然長嘆一聲,拍了拍吳克的肩膀說道:“兄弟,好樣的,請多保重,望他日我能與你一起攜手對敵,共御外辱!”說完就轉身離去,不在多做一刻停留。
楊步F走後,吳克的並沒有輕鬆下來。發生在蕪湖的炮戰事件,在電波中飛速傳播。在天色黑下來的時候,他已經收到了多封聲援他的電報,而國民政府方面,透過省政府劉主席傳達來了嚴厲的責問,電令吳克立刻原地等待處置。不過私下裡,劉主席卻對吳克的做法非常讚賞,明確表示其自己以及原東北系將領願意為吳克多方進行開脫。
忙完了這些事情,吳克又去看望了一下今天在炮戰中受傷和有損失的百姓,給他們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補償。而此時來到蕪湖的唐林水軍部隊則立刻開始帶領唯一一艘經過改裝的小潛艇沿江而下,直奔當塗江面檢視敵蹤。
第二天,雖然吳克被停職等候處理,但高文遠等還是不得不來請示他對事件的後繼處理辦法。沒有辦法,誰讓他有人有槍又根本就沒有被停職的自覺呢。
其實已經不要什麼處理了。蕭潛江早已做好了一切準備。
當天夜裡,很多地區的報館都得到了一份詳實的資料,詳細記錄了事件發生的原因,並且還附帶了大量的照片作為佐證。第二天一早各地區的報紙花樣迭起,從各方面對這次的事件給於報道。
對於青弋江爆炸沉船事件,各大報紙的描述基本是這樣的:昨日,日炮艇進入我蕪湖長江內河港口,對我民船進行蠻橫衝撞。一裝滿民用製作鞭炮火藥之民船躲避不及,被撞發生爆炸,引起日炮艇沉沒。所幸我民船之百姓及時跳江,得以逃生。同時,對隨後日艦開槍掃射我港口百姓,炮轟我蕪湖縣城表示極大的憤慨,也對吳克指揮下的英勇還擊給予高度的讚揚。
相對應的,日方也在相關報紙提供了,關於事件起因的兩個‘日本商人’的屍體照片,照片上的屍體身上傷痕累累,致命的傷害是胸口一道深深的刀痕。這就是佐佐木精心製造的藉口。可惜很多報社在接到日方提供的照片資料的同時,也接到了吳克提供的所謂‘民間攝影愛好者’提供的照片。在這份照片中,兩具屍體鉤肩搭背清晰的倒斃在江邊,頭部入水身上沒有一絲傷痕,其中一具屍體手中還握著一隻酒瓶。
於是,在很多報紙上,這兩份照片資料被同時登出,並附屬了大量的分析文字。很顯然,在雙方都提出屍體發現於江邊的文字中,所謂的‘民間攝影愛好者’的這份照片,拍攝的時間要早於日本蕪湖領事館提供的照片。那麼為什麼屍體的表現會有這麼大的差異呢?這隻能說明有一方在說謊。很明顯說謊的不是吳克。
日本方面在看到這樣的報紙露面後,連上海總領事和情報武官都覺得很沒有面子。他此時正在拿著佐佐木提供的照片威脅南京政府,要求南京政府嚴懲輕啟戰端的吳克。而現在這所有的一切都變成了,自己在製造一個卑劣的藉口訛詐南京政府,丟盡了日本人的臉面。
這還不算,一直被日本領事苦苦相逼的國民政府代表,在得到了蕪湖提供的照片後,立刻反戈相擊,要求日本政府給國民政府以及蕪湖百姓一個說法。被逼迫的沒有辦法的日本談判代表最後只能以‘這是場誤會’來結束談判。
對此,吳克當然沒有什麼意見,但要求賠償的呼聲,又在全國各地掀起了一次抗日遊行示威風暴。
“領事閣下,這次給您添麻煩了!我對情報部門的失職向您道歉”上海領事館裡,情報武官小林光一向伊藤低頭道歉。
“小林君,這次事件對我沒有什麼,卻對帝國的聲譽有極大影響,我想小林君該知道怎麼去做了。”伊藤疲憊的做在他的椅子上,看著眼前的這個情報武官淡淡的說道。
“是!閣下!佐佐木的失職給帝國帶來很大的被動,他已經沒有資格再做情報人員。我會以情報武官的身份命令他向天皇陛下盡忠。”
“不,小林君,你沒有領會我的意思!”伊藤坐在他的椅子上,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繼續說道:“
佐佐木失職的事情我不過問,有你們情報部門自己處理。我要說的是,蕪湖的這次事件沒有給你一點警惕麼?”
“警惕?請閣下明示!”小林光一有點不太明白伊藤的意思,他不覺得蕪湖有什麼讓他需要警惕的東西,這次事件的失敗在他的眼裡僅僅是一次失誤而已。
“小林君,從這次事件中,你難道沒有看出對方準備的很充分?對方無論是從宣傳上還是從防禦上,都讓我們步步被動,不僅使帝國的名譽揹負了恥辱,還讓帝國損失了50多名優秀計程車兵卻無可奈何。情報顯示,此次事件蕪湖的中方主使者應該是個叫做吳克的專員,其在未露面以前,還曾祕密擁有一隻小型裝甲隊伍,不為各方所知,而他經營的地盤經濟發展也非常良好,曾給帝國在華的一些商業公司帶來困擾,所以此人應該是一個心計深沉,又頗有能力的人物。
由此看來,支那政府在地方上還是有些人才的,應該還有很多是我們未曾發現的,希望小林君在以後的工作中,多多注意地方上的一些特殊人物。能夠拉攏的給予拉攏,讓他們為帝國服務,不能拉攏的,要多加註意,必要的時候可以讓他們發生一些意外,自然消失。”說到這,伊藤的臉色立刻陰狠了許多,細長的小眼睛從鏡片後閃出縷縷凶光。
“是,閣下!我這就去佈置,這次我將呼叫部分帝國“菊”花。”小林光一對這樣的業務自然是非常精通,自從清末以來,他們就非常重視在中國的情報工作,將特務滲透到中國的方方面面,對於能夠對日本產生威脅的科技、人物、以及地方勢力,他們都盡力進行拉攏、剷除和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