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小強吉人天相,雖然差點被葉潛行抓到,但是福星救命,遠派北國的董屠竟然私自返回。不但在舉幫投降的情況下,拉走了一批忠於孟小強的死士,更是追入祕道,斬斷葉潛行一隻手,救護孟小強逃出祕道。
“財神在上,我孟小強白手起家,為眾多人賺錢,今日反遭背叛,請財神主持公道,讓那些鳥人他們痔瘡發作,又便密又拉稀,便密讓痔瘡更疼,又堵住通路,憋的拉稀只能另找出路,讓他們滿嘴噴糞……”孟小強一番咒罵,奇峰迭起,大得南平太子主編《罵經》的精髓。
聽得邊上眾人都大開耳界,罵人也能罵得口吐蓮花,孟小強真是有學問。
孟小強罵了一個痛快,才讓蜜蘿去下蠱,蜜蘿下蠱自有巧妙,眾人也不便觀看。先行到廟外商量今後的對策,董屠安排了哨兵,眾人撕了衣服開始包紮傷口,董屠帶來的眾人,人人帶傷。
“董大哥,你覺得這次叛亂,逆鱗部隊還能有多少人願意跟隨我?”孟小強最關心最不安的就是這點。
董屠嘆了口氣:“大家都不是傻子,現在也算是功成名就了,肯接著給你賣命的逆鱗,恐怕江湖客裡十成不剩一成,軍隊裡面的,這次有聖旨下來,估計百里難有一個,死囚中肯報恩的,十個或有七個……縱然這些人聚在一起,逆鱗的威風不復當初十分之一。”
孟小強點點頭,他知道逆鱗最揚名的,還是南唐那一戰,軍隊和江湖客最強的一次組合,一騎當千,而名動天下。其實逆鱗部隊裡面江湖客不過三十多人,武功最強的,董屠第一,親衛隊副隊長田豐第二,刑堂堂主呼延雷第三,副堂主張勁帆第四,葉潛行最多排到第五,但是最有心計。
逆鱗所以強硬,不是因為單獨某個人特別厲害,而是因為這個團隊的搭配,發揮了各人的長處。
“先不要想逆鱗部隊剩下多少了,能剩下來的,基本都肯追隨你,也是好事。你原本就壓服不了這些梟雄。關鍵是算算各堂口的實力,還能帶走多少人。我們遠走北國是一定的,吳越再容不下你孟小強了。”仇湘芷已經對逆鱗沒有什麼好感了,如果不是這個強得過分的幫內派系,這次叛亂沒可能這麼容易得手。然而沒有這支逆鱗部隊,孟小強又如何能如此快發家?販賣兵器的路上就死了幾回了。
凡事都是雙刃劍,得其鋒利也難免傷在其鋒利。
“內四堂不用想了,都失陷了,水寒清能和蔡子明保命就是萬幸,只怕武勝軍也會被清洗。想不到刑堂呼延雷都不肯救我……”孟小強對於性子耿直的呼延雷一直大有好感。
仇湘芷冷哼一聲:“呼延雷是正直到白痴,以為吳越國主錢元灌說得就是天條,他怎麼不想想,他混的就是幫派啊!講國法還混什麼幫派!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
“不用想那麼多了,當時那些不肯援手的膽小鬼,只要中了我的毒煙,都沒有好結果。”這時蜜蘿已經下完蠱,追了上來。
仇湘芷聽了大是高興,拍了拍蜜蘿的頭:“小丫頭,有你的!他們會死嗎?”
“我的毒煙沒有那麼霸道,不過都是些小毛病。眼睛會見風流淚,天色一暗一點,就什麼也看不到。聽聲音模糊,舌頭嘗不出什麼味道,經常頭疼,嗓子總是會幹癢,鼻子聞到花粉就會過敏,面板容易破裂……反正那些活著的人,如果沒有能服下解藥,一輩子就要註定這樣麻麻煩煩地受折磨。”蜜蘿笑得越無邪,這話聽著就越可怕,苗疆的這種毒煙,真是讓人生不如死。
孟小強聽著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藥太陰損缺德了,真是比老處女還毒辣啊!”
“這藥的名字,就叫做……相思。”蜜蘿忽然向西北方望去,“相公啊,我們是不是要去南唐啊,那裡肯定有人在思念你,肯幫助你。”
大家知道蜜蘿在說李玉瑤,當初仇湘芷和孟小強結婚,李玉瑤雖然沒有當場大鬧,但是回到南唐卻再也不肯跟著孟小強回吳越,大家都知道她在賭氣,卻也沒有辦法。
男女之事,本來就論不到外人來規勸。
能想開,自然就想開了。想不開,讓蘇秦來勸說也沒有用。縱然能說動天下,又如何能說動一個女人的心?
“是啊,南唐一定要去的,沒有個幫派來籌錢,如何辦軍務啊。否則大家撤進北國,也只能喝西北風,”孟小強想想也覺得頭疼,要去說服李玉瑤,對他來說可是個大難題,但是局勢發展到現在這樣,不去求她也不行了。
忙轉頭對蜜蘿說道:“我這次去南唐,肯定得娶了李玉瑤,她才能消氣,蜜蘿,你排在第三個,你委屈點,讓著她行不……”當著這麼多人他也不好多說。
言下之意,大家是明白的,按李玉瑤的性格,排在仇湘芷後面都不甘,何況再派到第三個。大家也知道,如果不是仇湘芷嫁給了孟小強,李玉瑤又是斷然不會直接嫁給孟小強的,真是彆扭的女人。
蜜蘿淡淡一笑:“相公,你想去娶誰就娶誰,我定然是上輩子欠了你的了……。”
“我覺得這次叛亂,肯定是葉潛行的外四堂為主力,內四堂是被聖旨壓服的,而中五堂都不知會如何變動。現在局面明顯了,看各堂的走向吧。我覺得雷老爺子那裡和田豐那裡問題不大,別人我不敢說。”董屠看到話頭要僵住,忙沒話找話,說得卻是關鍵。
“田豐是負責賭船的,能留下還是讓他留下,想辦法節流些賭金出來支援我們,或者找機會把賭船帶入南唐,讓人帶著雷老爺子和原意跟隨的幫眾與我們匯合就可以了。董大哥,你就安排人去辦吧。”這時蜜蘿已經點了頭,孟小強臉一紅,心裡抱定以後好好心疼蜜蘿的打算,就趕緊佈置任務。
“還有啊,這次重新編制後,中五堂手上根本沒有什麼戰鬥人員,都集中在總舵了,朝廷人馬一到,很快就能制服他們,看來……”蜜蘿馬上提醒大家。
孟小強當然也知道情勢危急,連忙讓董屠快點派人出發,拉雷德勝,埋伏下田豐這個間諜。
董屠卻覺得留下田豐比較危險:“田豐實力在逆鱗是第二位,我怕葉潛行不肯容他……甚至暗算他。”
“董大哥你放心吧,葉潛行也需要用人,他本來就不是完全靠武功取勝的,而且照管賭船,肯定要武功好的,只要田豐表示歸順他,他樂得做夢都會放屁笑醒,斷然不會懷疑的。你就趕快拍人手去聯絡他們吧,讓雷老爺子帶能跟隨的幫眾,先前往北國。”孟小強再次打包票,又想了想,“董大哥,現在局勢危急,往北國的人馬就靠你照顧和領隊了,你給我兩個保鏢,我帶他們去南唐,能不能在南唐立足找飯吃,是咱們能不能在北國混下去的保證啊。”
“幫主,去南唐的路上也是很危險的,還是我陪你去吧!”董屠聽了,馬上反對。
“董大哥,聽我的吧,去北國也很危險的,如果沒有你和大家,剩下我孟小強一個,只能去要飯。去南唐沒有那麼危險,畢竟都是打過交道的,你派給我兩個保鏢就足夠了。我長著一張大眾臉,沒有特徵的,稍微易容下,就混過去了。”雖然剛剛丟了整個尊武會,還有吳越的地盤……甚至武勝軍,但是孟小強還是很有鬥志的,因為原本無一物,到手的弄丟了,再找回來就是。
董屠知道孟小強這樣冒險,其實是想讓自己的心裡平衡點,這樣突然從高處落下,如果自己不努力些,肯定說服不了自己。不得已,點頭答應:“幫主,你要小心啊。”
蜜蘿又交給孟小強幾包藥物,告訴他,哪些是毒藥,哪些是迷藥以及對應的解藥,叮囑他凡事不要強求,保命要緊。
然後開啟其中一個藥瓶,挑出一點藥膏,用藥改了孟小強的膚色,又用一瓶藥,下了一點點的發藥,讓孟小強的臉腫得像個胖子,眼睛變成一條縫,幾乎完全認不出來了,這藥物只作用於面板,是以孟小強吃得那百毒不侵的藥物,並沒有反彈發揮作用,藥效會在半個月內,自然而然漸漸消失。
孟小強忽然問董屠和身邊的幫眾:“我仔細想了想,那些人背叛我,確實算是有充足的理由,但是你們冒險留下來,是為了什麼?能告訴我嗎?”
董屠撕開一道包紮,露出胳膊上的傷口,鮮血淋漓:“雖然江湖上都說,兄弟如手足,可是我這些傷,也都是當初的兄弟砍的。他們背叛幫主是因為錢和名,董屠留下來,一是當初大家結拜,有義氣二字在。不過就算結拜兄弟,如果有人先不仁就不用怪兄弟我不義,如果幫主你只顧抓錢,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董屠一樣砍了你。但是你支援北國,讓咱們漢人和契丹狗抗爭多了許多支援,我董屠敬佩你這正氣。想我當年的大唐朝,開元盛世,天下朝拜,如今卻被個小小的契丹欺負,不就是因為天下人都沒有進取之心嗎?天下分裂,各自為王,如果幫主你真的有心統一天下,讓我國威重振,那我董屠不跟著你賣命,自己還不如去當條狗。”
身邊眾人也都說了自己的見解,大體來說,有人願意跟孟小強建國,成為一代功臣,有人是想去殺契丹人,還有人覺得吳越國終究太小,天下那麼大,還有許多地方值得去看看,去征服。
孟小強認真思考尊武會鼎盛而分裂的原因,還有面前眾人的心意,忍不住告誡自己,有個能號召人跟隨的目標是非常重要的!只給錢,難免被給更多錢的人收買。
看來以後我不能總是說當皇帝的狂話,容易招來禍患,還是要打出“興漢權,驅契丹”的旗號,在北國也要先找到一個軍事勢力好好依附,等到自己有支足夠忠心和理想一致的軍隊,再選擇時機自立。
在吳越國這次大勝和大敗,就是交了學費吧……經歷了五龍幫的大起和尊武會的大落,孟小強終於從一個莽撞少年成長為一代梟雄,除了聰明與決算外,城府變得更深,對於蠱惑人心和權力均衡的理解也想得更透徹了。只不過,因為缺少人指點,對於中國千古以來明儒暗法的法家學說還不夠了解,對於,權,術,勢的應用,還不夠明瞭。
“外四堂的沙仁通既然是五龍密使,我懷疑葉潛行未必敢直接引他叛亂,可能是把他派到南漢,支開他好辦事,我帶些人去南漢和他匯合,他手裡的戰鬥人員和幫務商務人手都齊全,是重要力量,不能損失。”仇湘芷關鍵時刻總是不忘抓權抓人,大家倒也習以為常了,這種危機關頭,連逆鱗部隊都叛變了許多,仇湘芷卻留了下來,大家對她自然親近了許多,當下董屠就指派兩個硬手給仇湘芷。
稍是整理後,眾人分成幾路,蜜蘿與董屠想辦法匯合其他幫眾,走海路先去北國與王大奎的屯田寨匯合,大海茫茫,上百幫眾一起行動,已經不能象押運銀兩時那樣穿越南唐了,走海路繞過吳越的控制比較容易,也快捷,現在能不分散勢力,最好不要分散,以防再有變亂髮生。
仇湘芷也不停留,就要馬上出發,就要去水邊找船,馬上趕往南漢。
“內河水路你千萬不要走了,現在肯定滿江巡查。還是想辦法找馬匹,走小路吧,遇到官兵,避開也容易些。或者讓蜜蘿幫你易容先。”孟小強連忙提醒仇湘芷。
仇湘芷一笑,容貌依然亮麗,“你有蜜蘿的密藥易容,而我到了水上,我自有辦法,鐵錨幫那幾年,我可不是白混的。”與孟小強擁抱一下,仇湘芷就帶著人急匆匆走了。
孟小強帶著兩名逆鱗喬裝後,往南唐趕去。其中一名逆鱗就是當年面試的五虎斷魂刀黃覺,另一名是因為抗稅,徒**死衙役的死囚方動。
不過出乎孟小強意料的是,沿途雖然有海榜通緝,但是關卡檢查的卻並不是很嚴。
路途的幾天裡,人們關於這次國主錢元灌發威,收服尊武會,重編武勝軍的傳言,開始傳得沸沸揚揚。
人們傳說尊武會的首領不死神龍孟小強,這次又逃脫了,只不過傳說中的逆鱗部隊已經為錢元灌所收服,這次飛龍斷翼,不知道那不死神龍孟小強還如何起死回生。而武勝軍,蔡子明再次降為從武勝軍抽調出人手新編的新神軍都尉,武勝軍一份為二。
各地都在抓尊武會的餘孽,據說有願意歸順新尊武會的,也有幫眾叛逃潛藏的。更有江湖中人看到幫派權力出現混亂,各地短時間內又有武林人聯手組建了新的大大小小,二十多個幫派,各地都在重新爭奪地盤,一時間可以說是江湖大亂。
孟小強聽在耳裡,也不知是喜還是憂,尊武會出現內亂,就說明他還有機會收整舊部。此刻,他突然明白了仇湘芷當初遠走南漢避禍,加入定海幫時,對自己的仇恨之心,奪幫之恨,果然很傷人。
如果有一天,自己和葉潛行重新見面,需要合作的時候,自己會選擇合作,還是和葉潛行鬥個你死我活?
……也許,還是會選擇合作吧,只不過會更謹慎些,對於梟雄來說,天下沒有永遠的仇敵,只要彼此都有利益,還是聯手勝過對抗。
也許,那一天很快就會來到吧,只要自己這次在南唐,能取得南唐的支援,那麼帶兩艘賭船投奔到南唐,就是自己東山再起的關鍵。
客船再次經過千島湖,孟小強更是感慨萬千,這是當年逆鱗成名之地。
猛然間心念一動,自己安插在南唐的伏筆,嶽破雲他們……現在是什麼動向?是和武勝軍裡的逆鱗一樣被國主收服,還是會惦念著自己的知遇之情呢?
孟小強和黃覺方動一和議,方動請命由自己去找嶽破雲,因為自己武功不如黃覺,如果失陷在叛徒手上,還有黃覺可以保護孟小強。三人都生出悲壯的情緒。
為了確保安全,孟小強黃覺隨商船先走,方動滯留一天,找到嶽破雲後,第二天追上來。
到了第三日,方動才追了上來,滿臉歡喜。原來嶽破雲剛剛得知尊武會叛亂,正在考慮如何找機會帶一支騎兵,以操練為名,火速突入吳越,殺掉批駐紮在附近的尊武會叛徒,為孟小強報仇之事。
這次孟小強來南唐,因為是去見李玉瑤,嶽破雲才放心許多。他家眷都早已被孟小強送來南唐,心存感激,這次保證雖然不會叛南唐隨孟小強走北國,但是日後有合適機會,一定報答孟小強。
孟小強聽到這事,心中感到欣慰許多。幾天後終於來到金陵,到了韓熙載的府邸附近,找了家店面住下,從窗戶往外看,就能看到偏門進出的人等,卻沒有敢直接去府裡拜見。
他已經不復當年的莽撞,變得象狐狸一樣謹慎。口述了一封信,幸好黃覺還會寫字,然後讓方動帶信去府上求見李玉瑤,轉述自己的近況看看李玉瑤的反應。
方動帶信去韓熙載府,假說自己是李家綢緞莊的夥計,流落到了南唐,花了兩錢銀子求門衛把信遞到裡面給李玉瑤小姐,希望李小姐見信如見人,能見自己一面。
李玉瑤正在陪貴客聊天,接到信,心中奇怪,自己綢緞莊的夥計怎麼可能知道在南唐這麼遠的地方,而且還能知道自己是在韓熙載府。
然而,開啟信,一看那措辭,李玉瑤立刻知道是孟小強來了。
“大小姐,你好嗎?我最近很不好。錢元灌那老王八盯上了我們,尊武會在葉潛行率領下叛亂,逆鱗部隊散了,亂了,剩下的不到十分之一。我決定去北國圈地。你留在南唐安全點,不要亂往吳越跑了,現在吳越在葉潛行掌控下的尊武會,已經完全成了朝廷的爪牙,你再出現就太危險了。孟小強留言,挺想你的。”
李玉瑤一笑,心想,你現在落魄了,才想起我嗎?我還會讓你更慘的。
李玉瑤把信遞給兩位貴客中的一位客人,那人接過信一看笑了:“葉會長猜得沒錯,孟小強果然只能來投奔你,那李小姐就趕快傳送信人進來吧,我們可以逼供,讓他說出孟小強在哪裡。”
邊說著,他邊把手指壓得爆出響聲,臉上也充滿了興奮的神情,正是天罡堂堂主萬霜亭。他身旁的是刑堂堂主呼延雷,當日走脫了孟小強,眾人又都中了毒煙,到現在兩人還會迎風流淚,葉潛行斷了一隻手,雖然靠朝廷支援,迅速壓服了其他堂口,但是雷德勝帶部眾逃走,南漢的沙仁通部果然拒命不回,各堂口又走失了百十來號人,看來孟小強翻牌的機會還是不小的。
葉潛行分析一下局勢,猜到孟小強一定會來找李玉瑤這根稻草,於是派呼延雷和萬霜亭來說服李玉瑤抓獲孟小強,因為葉潛行猜測女人的怨毒是很深的,按李玉瑤的性格,孟小強敢娶仇湘芷,就註定成了李玉瑤恨的人。是以早早派萬霜亭和呼延雷帶領二十幾個好手來求見李玉瑤,這幾日,萬霜亭和幾個人就躲在府上,不曾出門,所以孟小強等人沒有看到他們。其他人在投宿的福來客棧等訊息。
呼延雷看李玉瑤真的打算把孟小強交給他,心中卻有些感覺古怪……呼延雷重視俠義,聽從皇命,是以當日沒有救孟小強逃走,但是今天,由他來親手抓孟小強回去……他又覺得有些不仁不義,然而,他也知道,這是葉潛行對他的一個考驗。
這時李玉瑤淡淡地說“你們是要逼供,然後去他的藏身地抓他,還是讓我把孟小強引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