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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狂賊-----第十九章 南漢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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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南漢的陰謀

聽到週五問起,李玉瑤皺了皺鼻子搖頭道:“我爹爹只是得到了李靖的三部兵書,卻不知另三部的下落。”

週五暗想天書難求,找書之事絕不簡單,當下轉臉問道:“小強,你究竟想到什麼辦法送李姑娘出城?”他意外得知李靖傳書的訊息,此刻已不再想著何時回山的事了。兵書既已面世,想必其它三部也定是有了下落,只要細心察訪或許便可找到答案。

說起來,孟小強只對《衛國公手記》中所錄的太宗昭陵略感興趣,那意味著數不清的金銀珠寶,對他而言,可比其它幾本破書實惠多了。

“若是為救自己媳婦,就是拼了命也沒啥好說的,至於別人嘛……”孟小強一邊說著,眼睛卻不懷好意地望向李玉瑤。

李玉瑤眼角掃了他一眼,不屑一顧道:“切……!你這種小人,能有命活到這般年紀已是異數,還好意思胡吹大氣救出別人……。”她對孟小強很是瞧不起,從此人的品行言談,就知道是那種市井小民,別說幹出什麼大事,能混口飯吃不被餓死便已是難能可貴了。

孟小強眨著眼睛笑道:“本少爺是小人還是大人不勞李二小姐費心,總之如果你若答應嫁給本少爺,不論冒多大的風險,我一定把你弄出城,再想辦法幫你救回家人!就算是為此陪上一條小命,本少爺也自認倒黴。”

李玉瑤知道他一定有辦法,卻不願讓他佔自己便宜,白了他一眼道:“誰要嫁給你這種人!願意幫忙本姑娘日後定當報答你,若是再滿嘴胡言亂語,我就是死了,也不去求你!”

這幾句話讓孟小強哭笑不已,暗道這兩位美人真不愧是姐妹倆,連這脾氣都是一般的硬,老子若等你們日後報答,早不知被人砍死多少回了。不過李玉瑤有一點說得並沒有錯,自己有命活到現在,也確屬不易。

想到此處,他不禁又有些自慚形穢,自己一個大男人,居然讓這個小娘們瞧不起,真是丟盡了顏面。看來日後若是有機會,還得找些有學問的人,多瞭解些天下大事才行。

孟小強擺手嘆道:“得了得了,本少爺上輩子欠了你們李家的,也用不著你姐倆厚報。逃出城並不是多大的難事,但眼下你捅了個這麼大的馬蜂窩,即使出了婺州城,你又怎麼救得了你家裡人?”

傻子也知道窩藏欽犯是樁掉腦袋的事,對孟小強而言,當前要儘快把李玉瑤安全送出吳越國,才能擺脫這個危險。至於這個小娘們願不願意以身相許,只有等日後再說了。

他心中不禁苦嘆一聲,早知如此,當初何必要充好漢呢?只可惜現在後悔也已晚了。

李玉瑤鳳目中露出些許哀慟之色,家中遭此大難,雖說是錢國主索書在先,但畢竟還是因為自己闖下了大禍,才會因此連累到家人。

只聽她抿起小嘴,一字一句道:“盜書之時,我還偷了另一件東西,憑此物定可為我家討回公道。”

孟小強聞言驚得合不攏嘴,大聲道:“李二小姐,本少爺真是越來越佩服你了。敢問你還偷了什麼寶貝?”旁邊的週五卻是一言不發的看著李玉瑤,等著她的下文。

李玉瑤輕咬朱脣道:“是一封南漢國主劉晟寫給錢元灌的信。我已看過內容,劉晟在信中讓錢元灌於太湖、蘇州駐以重兵,牽制南唐兵力,而他從興王府(現今廣東廣州)發兵十萬攻打南唐虔州。劉晟這個辦法雖不高明,卻極為有用。虔州乃南唐南方重鎮,若是被其攻陷,南漢大軍只需延贛水北上,數日內便可攻至撫州(現今江西撫州),南唐疆土便有一半落入劉晟手中了。”

李家在杭州算是名門大家,家主李存齋不僅是個發了大財的生意人,對各國之事也尤為關注。可惜老李膝下沒有男丁,心中對一些國家的時局政事有什麼想法,就只好和女兒們談起。

在他的**下,秀彤和玉瑤這一雙姐妹雖然年紀不大,但提起天下大事卻無所不知,別看先前那位李秀彤溫柔嬌弱,在此類事情的見識上比妹妹還要高明幾分。

而李玉瑤和姐姐的性情剛好相反,平素便活潑好動,又偏愛武藝,身手絕不遜於江湖高手。她常扮以男妝隨錦繡莊運送絲綢的商隊外出遊歷,更受李存齋喜愛,對她一向是聽之任之。若非如此,也不會搞出潛入皇宮偷書的事情來。

可這卻苦了孟小強,他不懂地理,李玉瑤的這些話像是天書一般難懂。週五久居山中,對此更是一竅不通,兩個人茫然地眨眨眼睛,不禁為自己的孤陋寡聞感到丟人現眼,亦對李玉瑤見聞廣博羨慕不已。

南漢國控制著嶺南數州的地域(兩廣沿海地區),國主劉晟五年前殺了自己的兄長篡位稱帝,其人荒**暴虐。孟小強道聽途說,對此也有所耳聞,但他卻根本不知道李玉瑤所說的那幾個州城是什麼地方,更是從未聽人提過這種國家大事,只覺得此事非同小可,絕不是自己這種小人物可以想像的。

週五也不懂兵家之事,只知道戰事一起,又要有無數平民百姓慘遭荼毒,當下問道:“這位劉國主出的主意對錢元灌有什麼好處呢?”

李玉瑤接著說道:“劉晟在信中說,南唐近幾年接連攻佔殷、閩,雖獲得兩地疆土,國力耗損卻極為巨大,而北方的北國正用兵北漢無暇顧及南方,此時正是發兵的最好時機。錢元灌只須在他攻打虔州(江西贛州,靠近廣東)之時,以西府杭州之兵偷襲防禦較弱的宣州(安徽宣城,位於長江南岸),便可一戰而下。然後兩國北上南下形成夾擊之勢,共同瓜分南唐領土。”

她從對方的表情便看出這兩人對軍國之事是一對木頭疙瘩,也沒心情和他們二人詳細分析。在她看來,若是讓劉晟、錢元灌趁南唐不備分兵進攻,而錢元灌再委派能征善戰的大將熟習李靖兵法,此戰極有可能令南唐陷入亡國的敗局。

孟小強雖見識不多,但腦筋轉得極快,聽到這裡對整件事總算是弄明白了一些:“你是否打算把這封密信交給南唐國,好讓南唐先下手為強?”

不過李玉瑤神色間顯是對他們二人白痴般的反應感到不屑,這讓孟小強對自己的無知更感氣餒,心裡雖有些喜歡眼前的李玉瑤,卻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已越來越遠了。

想他孟小強一向以英雄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此次逃出山寨之後便認定將來要成就一番大事,可偏對天下之事毫不知情,更是連一個女子都不如,試想從古到今哪有這樣的英雄?他打定主意日後要把各國的事情都打聽清楚,怎麼也不能讓李玉瑤給比了下去。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這個未過門的小媳婦李玉瑤,我孟小強有朝一日定要讓她服服帖帖。

李玉瑤哪知他在想些什麼,嘆道:“我若想救回家人,眼下也只有藉助李國主這一個辦法了。讓南唐發兵攻南漢或吳越並不可能,但只要事先有所防範,劉晟的辦法便行不通。到時楚國和吳越國的陰謀敗露,再請南唐國主李景向錢元灌索要我家人。錢家父子向來膽小,量他雖敢封店抓人,在找到我之前,也不會把我家人怎麼樣。”

孟小強卻搖頭道:“不是本少爺潑你冷水,你家雖有錢,卻也不過是個一般百姓,我猜那南唐國主不一定願為你家的事情出頭。這年頭個個生怕惹禍上身,不講良心的人更是多如螞蟻,又有幾個像我孟小強一般仁義?”

週五點頭哂笑道:“呵呵,孟英雄真的很仁義,從來不幹出賣朋友的勾當!”

孟小強心知週五想起自己前日曾在黃喜面前,將殺人放火的責任全推到他身上的事情,一張老臉頓時掛不住了。好在房內光線幽暗不明,別人也並沒有留意他的表情。

只見李玉瑤朱脣微啟,像是欲言又止,過了片刻才答道:“這就不勞你操心了。不知你有什麼辦法助我出城呢?”高傳儒被抓,她在婺州城內已是舉目無親,此刻只有把希望寄予孟小強這個地痞身上。

這倒並非因為她膽小怕死,只是自己全家的性命此刻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果連她自己也逃不出去,全家上上下下百十口恐怕只有在陰間相會了。

孟小強心知她仍有不少事瞞著自己,卻也並不說破,張口答道:“過兩日我去城外為五龍幫辦一樁大事,到時你只需跟著我們五龍幫的人一起,便容易混出城去。”

李玉瑤目光一黯,顯然是對他的辦法沒有信心:“現下全城戒備森嚴,即便你們幫會如何勢大,守城的官兵亦不會輕易放你們出城的。”

孟小強信心十足道:“這樁大事正是節度使魏昌南令我們辦的,到時就算盤查,八成也只是走走過場而已。你再裝扮得更像些,充作我的手下,就是給那個渾身烏黑的禁軍頭子安上十個腦袋,他也想不到你會扮成我五龍幫的人。”說到這裡,他感覺自己總算在這件事上找回點面子,不至於讓李玉瑤給看扁了。

不過他剛到婺州城,在這裡沒有任何熟識的朋友,若不是孫茂誠這個楚國派來的密探另有目的,將私房暫借給他們,三人此刻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救人更是想都別想。

週五也點頭道:“除此之外也沒有更好的主意了。只要出得城門,我便可送你遠遠離開這裡。”他的神行訣在平地雖可瞬息千百里,但並不能負人越上十丈高的城牆,否則他早已幫著李玉瑤逃走了。

“周神仙先別高興的太早,那位騎黑馬的將軍可不是好惹的,此刻說不定又在和魏昌南商量抓李小姐的辦法呢。你既有神仙的本領就不要浪費了,最好快去瞧瞧他們在做些什麼。”文少海騎在馬上那種冷酷情的威武氣勢給孟小強留下了深刻印象,如狼似虎的禁軍們讓他現在想來還覺得腿軟。

週五凝神一想這小子說的也是,探明對方的情況也好早作準備,當下應承道:“你以為他現在會在何處?”他已做完了當日功課,跟蹤文少海只當是閒來無事出去打個轉,若能打聽到有用的訊息就便不虛此行了。

孟小強剛才已向孫茂誠打聽了魏府的所在,此刻想了想道:“我猜他此刻不在節度使府衙,便是在城東婺江大街的魏府,總之應當是和魏昌南在一起。”

週五略一沉吟,轉身去了,卻聽孟小強在身後喊道:“周神仙,別忘了蒙上你那張俊臉,若是被人識**份,咱們可就別指望在這混了!”

此時夜幕降臨,因城中戒嚴,街上除了偶有一隊巡邏的官兵走過,連一個行人都不見。週五展開神行訣,眨眼間已來到節度使府衙的牆外。衙門已關了大門,週五念起口訣,眼前的院牆竟似無物,驀然透牆而過進到院中,仿若一陣風一般在府衙中打了個轉。除了數名護衛的官兵和兩名文案,卻不見魏昌南和孟小強所說的黑甲將軍文少海。

離了府衙,週五徑直向城東魏昌南的府邸而去。這座魏府比府衙要大得多,週五離著很遠便看見一座數丈高的樓宇拔地而起,一派非凡的氣象。週五站在陰暗處觀察了片刻,府外每隔數十步便有一人把守,不時有一隊手持兵刃的官兵走過,守衛森嚴。他側耳凝神傾聽宅內,隱約聽見陣陣歌樂之聲,府中顯然是來了客人。

對週五而言,此類護衛簡直形同虛設。他依法念訣穿牆入院,循聲繞過一座假山來到前廳,此時廳內燈火通明,陣陣歌樂。

孟小強所料果然不錯,右千牛衛大將軍文少海正是魏府今晚唯一的客人,正身穿便裝與魏昌南並坐在大堂之上看歌舞,下面坐著幾桌武勝軍的將校陪酒,廳內兩側站了數十名帶刀侍衛。

文少海的臉色略顯凝重,滿桌的美味佳餚和臺下歌妓曼妙的舞姿,卻無法令他有絲毫輕鬆寫意的感覺。

殿前都指揮使負有護衛皇宮的職責,丟失了東西他文少海脫不了干係。他且是錢文灌最為信任的武將,不僅武藝超群,更是精通追捕之術。可領兵一路循跡追捕逃犯,追至婺州城外卻忽然失去了對方的蹤影,至今仍未有任何訊息。

找不到線索,他這兩日裡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心中焦急難安,就是兩軍對陣之時,他也沒有像現在這般。

週五藏在暗處,如鬼魅般起身飄至走廊上樑,沒有半點聲響。只聽坐在一旁的魏昌南朗聲笑道:“……文將軍稍安毋燥,本督已在婺州城中已佈下天羅地網,任案犯有通天的本領也別想逃出城去。”說著他舉起杯子向對方敬酒。

文少海回敬道:“有勞魏督相助!若是抓住要犯,少海定向朝廷上表魏督頭功。”

魏昌南道:“文將軍客氣了!聽聞文將軍今日將‘錦繡莊’的管事高傳儒給抓回來了?”

魏昌南與文少海並不熟悉,只是在每年兩次回京述職的朝會上有過數面之緣,今天特意單獨邀他來府中一敘。眼前這位文少海是錢王的親信大將,雖沒有在樞密院掛職,卻掌握吳越國最具戰鬥力的兩萬青羽禁軍和海域的一萬水軍,此人的能耐高超,他更是早已有所耳聞。

文少海此次還帶來了錢王的手詔和象徵著錢王御駕的“紫金綬”,讓自己全力配合辦理要案。雖然魏昌南表面上不敢怠慢,實際上卻是陽奉陰違,並不希望對方迅速偵破此案。

因他此時尚不知這名案犯犯下了什麼案子,按朝制又不便多問。但既是吳越錢王欽命文少海前來辦案,又賜他“紫金綬”可便宜行事,足見此事非同小可。

魏昌南最近正與楚國祕使接觸,如果說此案對自己有利,卻是不可放過的大好機會。他昨日已連夜派了親信前去京城打探訊息,用不了多久便能知曉朝中究竟出了什麼事情,到時便知該如何取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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