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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湮華-----第九十章 不是棵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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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不是棵蔥

蕭白璧拿來鎮宅的獸稀罕,這養著的人瞧著更稀罕。

晃一眼,青衣白褲,跟棵大蔥似的,數九寒冬,穿著薄衣綾衫,倒也可以勉強接受,就像她,不穿也不會覺得冷,可再搭把扇子,就實在太誇張了。

“三殿下。”那顆蔥見她來到,上前作了一個大揖,是個眉清目朗,倜儻風流,身段修長秀俊,十分受看的年輕男子,只是攥在手中的那把七彩羽扇,有些礙眼。

扶楚默不作聲將他打量,他便落落大方的由著她打量,扶楚記下這棵蔥,徑直來到上位,落座,那蔥也由雲開禮讓,坐回交椅。

扶楚懶散的歪靠在椅臂上,以手支頤:“你就是蕭府的總管一爾不凡?”

那顆蔥笑應:“正是爾某。”話音朗朗,不見半分尋常下人的卑躬屈膝。

扶楚抬眸,眼風掃過去,爾不凡的聲音,叫她覺得似曾相識,可一時又記不起在哪裡聽過,倒是想起姚蜜兒的話,隨口問道:“聽說,貴府先前的總管,喚作魚得水。”

爾不凡竟嬉皮笑臉:“三殿下若早幾天回來,爾某還是魚得水,不過昨兒個爾某不小心將我家大人養的魚給渴死了,為表悔意,還是換個名字為妙。”扶楚眼風掃過站在爾不凡身後,一臉賊笑,欲言又止的雲開:“你有話說?”

雲開連連搖頭:“沒,沒什麼話說,只是突然想起去年聽人提到過的柳生絮。”扶楚問道:“什麼柳生絮?”

爾不凡晃晃腦袋撇擻嘴:“哦,沒什麼大不了的,姜夫人送我家大人兩棵瞧著蠻俊的柳樹,然後我家大人出了兩天門,我不小心將他平日吃的藥灑在柳樹下,誰知道那東西看著比我家大人壯實,可骨子裡遠不如我家大人抗造,才兩天功夫,葉子全掉光了,估摸著生絮是不怎麼可能了,只好找人拔了燒火,還什麼寸木寸金,連只信鴿都煮不熟。”這是管家麼?這是敗家吧!

扶楚換了個姿勢將身子靠向另一隻椅臂上,由衷感嘆:幸好,我的管家是胥追!順勢換了個話題:“你來找本公子,有什麼事?”爾不凡笑容不改:“常言道遠親不如近鄰。

”扶楚點頭,確實很近很近,扶楚這廝的寢居恰在公子府的中軸線上,沒想到被蕭白璧一分為二,連這寢居都從中闢開,胥追打聽過,蕭白璧住著的正住在那邊寢居,薄薄的一層間壁,完全不考慮隔音效果什麼的,想來這邊有個什麼響動,那邊絕對第一時間收聽到,再說得直白些,如果而今回來的是真正的扶楚,發了情,拉個女人鑽進芙蓉帳嘿咻嘿咻,睡那邊的蕭白璧可以全程跟蹤現場版春宮,想想,蕭白璧還真他媽變態啊那麼個奇才,會連這麼點小問題都想不到?

說過這一句,爾不凡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喝了兩口茶,嗑了把瓜子,吃了一盤點心,中途還去了趟茅房,吃飽喝足,用七彩羽扇輕拍肚皮,打個飽嗝,滿足道:“真是不好意思啊,兩頓沒吃,有點餓。”雲開瞪圓張嘴,愣愣的盯著爾不凡右手邊,一片狼藉的huā幾,老半天,偷瞄一眼坐在上位,面無表情的扶楚,嚥了。唾沫,小聲道:“喂,爾不凡,你來找我們三殿下,還說遠親不如近鄰,為著就是蹭吃蹭喝,你家蕭大人到底還是養不起你了?”爾不凡揚起手中的七彩羽扇,看似隨意一揮:“我跟你們三殿下有話說,你插得什麼嘴,閃一邊忙去!”

雲開先是怔了一下,少頃,一張白淨面皮突然漲紅,雙手拎著褲子囁嚅:“三殿下,屬下去去就來,去去就來。”爾不凡竟當著扶楚的面暗算他,腰帶被他生生斬斷,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爾不凡這廝,換再多名字,也不是個好鳥。

扶楚斜睨笑得像只狐狸的爾不凡,扯了扯嘴角,意味深長道:“是把好扇子。”聞聽此話,爾不凡滿臉得意的舉高那七彩羽扇,笑嘻嘻道:“再是難得一見的珍禽,死掉了,很快就將化為塵土,可那身絢麗的羽毛,卻能長久留存,不管它們最後變成什麼樣子,我素來只記得它們最美的時光。”扶楚冷笑:“就是因為美麗,所以死無全屍?”

爾不凡挑挑眉:“怎麼會,婁都是在它們活蹦亂跳的時候偷偷拔的,這個事,要是被我們家大人發現,沒準,他會扒了我的皮。”扶楚才不信他,若是偷拔的,還敢明目張膽的拿出來顯擺?

爾不凡似猜出她所想:“你還別不信,我家大人最近有點小事纏身,人不在府裡,看不見我。”

好吧,這個爾不凡,還是個直來熟,拉拉雜雜,若扶楚不是為了避開姚蜜兒等人,早不就忍他了。

講到沒話說,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從懷中摸出一盒長方形錦盒,由換好腰帶回來的雲開遞給扶楚。

“三殿下回府,我家大人不能親自前來拜會,甚感愧疚,特特囑託爾某送來個不成敬意的小東西,我家大人說,三殿下大婚,他必親自奉上大禮。,

先前吊兒郎當,這會兒官腔倒是打得出彩,也不知送個什麼東西過來,伸手接過,手指卻在錦盒搭扣上頓了一下,聽爾不凡又出聲:“沒施毒。”

這傢伙都不會拐著點彎說!

掀開盒蓋,一眼望去一呃,又是一棵蔥!

他家羊子,用玉貓鎮宅,任用這麼個大敗家的管事,可給未來上司送禮物,卻是真的不成敬意。

爾不凡侃侃解釋:“您別看它長得像棵蔥,先前爾某也錯把它當成了一棵蔥,其實,它還真不是棵蔥,不過長成這樣,想必它也挺自卑的………”

什麼亂七八糟的,是蔥就是蔥,有什麼好自卑的?

直到最後,爾不凡才給了個痛快解釋,就像他本人不是棵蔥,那個肖似蔥的東西,竟是個努力靠向平凡的奇玉,摸上去十分溫熱,可最叫扶楚動心的,不是它生得如何新奇,而是它的功用驅寒。

送走爾不凡後,扶楚伸出手指,看似漫不經心的輕撫那奇玉的青白相交處,胥追安排好了傾城,回來覆命,他的目光銳利,一眼就看出它不是棵蔥。

“殿下?”

扶楚收回手指,淡淡道:“遲懷鑑幕後的主子,是蕭白璧。”胥追愣了一下:“怎會麼?”

扶楚道:“那個話癆的爾不凡,並不介意讓我知道,他和雲開是舊相識。”

胥追鎖眉:“他們藏了那麼多年,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暴露出來吧?”扶楚淡淡道:“或許,他只是想試試看,我腦筋夠不夠活絡,配不配當他的對手。”

胥追眉頭更緊:“這不是沒事找事?”扶楚食指和中指輪流輕點那奇玉,輕笑:“門口擺著一對貓的傢伙,你指望著能用常理解釋他的行為?”胥追搖頭,扶楚又道:“他還告訴我,他對我很瞭解。”

胥追疑惑:“怎的?”

扶楚望著錦盒裡的奇玉:“對我來說,最好的禮物,莫不是估安的健康,這個,對估安十分有用,若他不知我的根底,豈會送這種東西給我?”胥追也看那塊奇玉:“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扶楚扣上錦盒,遞給胥追:“他既來投石問路,我也不好叫他失望,正好讓雲開他們護送它給估安,支走雲開,也方便你招賢納士,等著蕭白璧回府,我會親自會他。“

…亂世湮華。紫筱戀喜一一扶楚大婚,定在最近的十九,沒剩幾天,不過姜夫人早已準備了半輩子,不慌不忙。

除了傾城日益沉默外,大家表現的都很開心,扶楚太忙,沒理會撫慰傾城。

十七夜,一直畏懼扶楚的洵兒竟偷偷潛入扶楚寢居,等扶楚回來,洵兒怯生生的拉著扶楚的衣襬,哭著求她:“爹爹,不要娶新娘娘好不好,洵兒的娘娘會難過,洵兒哄不好他。”

扶楚蹙眉看著眼眶紅腫的洵兒:“是你娘讓你來的?”

洵兒連連搖頭:“不是,娘娘不準洵兒來打擾爹爹,可洵兒知道娘娘很不希望爹爹娶新娘。

門外傳來傾城急切顫抖的聲音:“三殿下,洵兒在您這麼?”扶楚看了一眼洵兒,才出聲:“傾城,你進來。”傾城遲疑了片刻後,才推門走進來,看見拉著她哭泣的洵兒,明顯的鬆了口氣,目不斜視,一派謙恭。

扶楚初進府的那夜,姚蜜兒要來侍寢,被扶楚拒絕,尋死覓活,折騰了半個晚上,此後,對傾城更是仇視,因傾城竟可以夜夜“侍寢”可,只有他們兩人清楚,這麼多天,傾城連扶楚的房間究竟是什麼樣子的,都沒機會瞧清楚。

她對他說:“夜深了,先將洵兒帶出去,待他睡了,你過來,我有話跟你說。”

傾城抬眼對上扶楚,她的視線始終冰冷,不知喜怒,傾城上前抱起拉著扶楚衣襬的洵兒,輕聲道:“好。”可洵兒卻怎麼也不肯鬆手:“爹爹,您還沒答應洵兒,洵兒不走。”

扶楚沉了臉:“傾城……”傾城忙拉回洵兒的小手,低聲道:“是我的錯,你不要怪洵兒。”扶楚竟道:“確實是你的錯。”

傾城瑟悄了一下,扶楚已轉身不看他:“去吧。”傾城盯著扶楚決絕的背影看了好一會,才抱著洵兒轉身離去,洵兒仍在哭叫:“有了新娘娘,爹爹就跟不理娘娘和洵兒了,洵兒不要新娘,洵兒只要娘娘。”傾城伸手替洵兒拭去臉上的淚:“爹爹沒有不理娘和洵兒,爹爹只是太忙。”

洵兒的哭聲漸漸聽不見,胥追從窗戶跳進來:“殿下,洵兒畢竟是您的親骨肉”被扶楚揮手打斷:“同樣的話,說一遍就好,先前我跟你說過給洵兒找師父的事情,你辦好了麼?。”

胥追點頭:“辦好是辦好了,只是傾城能接受麼?”

扶楚緩步踱到床邊紫檀木的huā架前,上面擺著的是當初籟魄耶送她的曼珠沙華,伸手輕觸沁涼的瓶身,那根被她密下的絕情斷欲冰魄針,還藏在裡面!“他自已也清楚’青這樣下去,洵兒就毀在他手上了。”

胥追不能芶同:“你可考慮過洵兒的感受?”

扶楚笑道:“當年,你可考慮過我的感受?”

胥追的臉色,一點點蒼白,他沒資格對她說教。

胥追通知扶楚,先前有人在東城看見了個疑似蕭白璧的人,又講了東陽氏調來的外援會在大婚當夜向她發起總攻,真是前有狼後有虎,不過扶楚並不在意,只是說讓胥追把東陽氏那鍥而不捨的精神傳達給爾不凡知曉。

扶楚若是死了姜夫人的戲還怎麼唱下去,蕭白璧在幫姜夫人做事,自然要維護住姜夫人這局棋。

有鵡有蚌,坐看他們相爭,不是挺好的麼?

亂世湮華。紫筱戀喜一一八寶香爐,輕煙嫋嫋,一如那年,他初在她眼前,現出真容,只是那時他一門心思想要逃開:而今,千方百計,卻靠她不近。

她歪靠在軟榻上,捏著點心餵食冥王。

那些個女人嫉妒他,而他,嫉妒冥王,如今便是估安夫人,也沒辦法靠她這樣近,看看那臃腫的蟒,竟盤繞在她的腰間,肆無忌憚的勾,引她。

“你來了?”

她抬起臉對他微微的笑,看得他一陣恍惚,有多久,沒見她對他笑過了:“三殿下。”

扶楚伸手推了推冥王:“去**。“冥王用它幽幽的小眼睛瞪了一眼傾城,溜溜的下了軟榻,向**爬去。

傾城又妒又羨的盯著冥王直到它爬上了扶楚的床。

“過來坐。”

她的笑容已叫他亂了心緒,再聽她讓他坐到她身邊,真是受寵若驚,心砰砰的跳手心冒出一點汗來,好不容易摸到軟榻旁坐了卻被她接下來的問話驚得差點栽下去。

她居然問他:“睡過女人麼?”

紅潤爬上了他絕美的臉,一路延伸到耳根子,連連搖頭:“沒,沒有。”最後,小小聲的補了一句:“我只喜歡三殿下。”

扶楚揮了揮手:“府中那麼多女人,挑幾個,睡睡。”

紅潤瞬間褪下,傾城瞪著眼睛:“三、三殿下,這話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扶楚坐直身子,冰冷的手心貼上他慘白的臉:“我需要你。”

傾城抬手貼上她的手,妄圖用自己手心的熱度溫暖她:“三殿下,我不…”

扶楚在笑,只是沒心沒肺:“你的成長環境,使你性別錯位,只要你嘗過女人,就會知道她們的妙處。”

傾城搖頭:“我很清楚自己並不是個女人,但是我真的愛您,我也明白,一旦我的身份被人揭穿,就會成為天下的笑柄,可我不覺得自己可恥,我只是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這有什麼錯,我不奢求您迴應我的感情,但是,請三殿下至少不要這樣試探我,府裡的那些個女人們,我不想和她們有任何牽連。”

扶楚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異樣,傾城垂下眼皮,他很久不曾這樣大聲說話,真不適應,可兔子急了還咬人呢,話罷,突然伸出另外一隻手攬住她的腰,將全部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力道很大,竟將全無防備的她壓倒,張口吻上她的脣,淚水的鹹澀在她口中瀰漫開來,可她沒有推開他,一點點,將他的痛苦嚥下。

他是這樣的生澀,就像當年躺在赫連翊身下承歡的她,可愛情,她已不再需要,若她當真是個男子,而傾城是個女人,或許,今晚,她會成全他的一片痴心。

眼看傾城就要憋死在這一吻中,扶楚伸出一手推開他,而另外一手卻攬住他的腰,將他固定在她眼前,看著他浸潤在水澤中的琥珀色眸子,淡淡道:“傾城,記得那時我跟你說過的話麼?”

傾城胸口礴烈起伏,喃喃:“你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不會忘記。”

扶楚輕笑,將推拒在他胸前的手拿下,再次貼上他的臉:“我對你說過,你有你的執念,我有我的抱負,跟在我身邊,終有一天,我會為你慕氏一族昭雪沉冤。”

傾城再次垂下長長的睫毛,不置一同,因為這話,她成了他戒不掉的毒,豈會忘記?耳畔扶楚低柔的嗓音仍在繼續:“我既然說過,就要努力做到,可,如果我無權無勢,連自保都難,如何替你報仇雪恨?”

他知她說的不錯,想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到頭來,還是聽見自己說:“你也說過,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獨守……”

她莞爾一笑:“今夜,你可以留在這裡。”

他定定看她:“我寧肯回到自己房間。”見她挑眉,他繼續道:“如果我留下來,就必須得答應你,去和女人糾纏,對麼?”

她竟笑出了聲:“不管你留不留下來,都要替我去和姜蓮心圓房,這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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