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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湮華-----第一五六章 偷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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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五六章 偷雞不成

見顏良古反應激烈,姨媽暗爽在心,面上卻在拿腔拿調:“對對,他就是個獵戶,不過族長是個開明人,不在乎門不當戶不對,雖說如此,總不能太委屈了咱們玉兒,只求顏大管事給主持個公道,讓那獵戶以七處之則,休了那瞎眼婦人,給咱們玉兒一個正室名分。”

出乎姨媽意料,顏良古竟以不可思議的口吻質疑她:“赫——他強行染指了你們家含玉——呃!就你們家含玉,還不至於吧!”

這表情,這語調,實在太不含蓄了,叫姨媽很受傷,且她特特強調‘咱們玉兒”顏良古卻回她‘你們家含玉”態度甚是分明。

心中有數的老族長更是尷尬,一張老臉生生憋成了茄子色:如果當真是那個人,什麼樣的美人沒見過,憑他們家玉兒那姿容氣質,確實‘不至於’。

姨媽是個一切向錢看齊的人,只要有錢,就有決心有毅力,堅韌不拔,百折不撓,自尊心什麼的,全他.媽浮雲,這顏良古僅是質疑她話中真實性,又沒一下子把路給堵死了,常言道,眼見為實,且隨她去‘捉.奸在床”再求他做主也不遲。

聽見姨媽提議,顏良古十分痛快的應允,當然,即便姨媽不說,他也是要去會會這個‘凌獵戶’的。

一行人浩浩蕩蕩,砰地一聲,破門而入,一湧而進,卻在看清臥榻上的境況時,僵立當場。

即便此行目的是為‘捉.奸”卻沒料到,竟被他們給堵到正在進行時,榻上交疊著白條條的兩人,就在他們衝進來時。伏在上頭的還狠狠的**了兩下才停住。

姨媽心中納罕:怎麼回事,凌獵戶不該昏睡過去了麼?玉兒終歸是個姑娘家,雖被逼無奈。出此下策,可這麼多人圍觀其被人奸,也實在太難看了點。

眾人屏息間。榻上傳來一聲細微的啜泣聲,神遊中的姨媽回過神來。一聲尖叫:“你,你們……”

趴在馮含玉身上的男人倉惶的翻了下去,抓過一邊散落的外裳勉強遮住自己和馮含玉的羞處,抱住嚶嚶哭泣的馮含玉轉過頭來,訥訥出聲:“我會負責的。”

對上那張平淡無奇的臉,姨媽再一次尖叫,這回。她是真被驚住了:“你是誰?”

顏良古也不是沒腦之人,闖進來後,撞見這樣一幕,心中已有數,畢竟那婦人跑去告狀也有一段時間了,此中若無他故,他們萬萬不該堵在這個關口。

進門後,與別人或驚愕或赧然不同,顏良古全神貫注的盯住了那趴在馮含玉身上的背影,消瘦、蒼白。肌理不甚分明。

識得赫連翊的人都知道,他擁有堪稱極致完美的身材,說句大不敬的話,就是他那被世人讚譽天人的小師叔祖。也未必能勝過赫連翊的身材。

再看眼前這個男人的身材,實在差太遠了,連普通武人的健美都不及,是以,待看清那人樣貌時,顏良古反倒沒什麼想法了。

姨媽的尖銳叫囂太具穿透力,顏良古被吵得腦瓜子偌大個,為求得耳根清淨,不得不出聲問向榻上男人:“你是誰?”

對上顏良古,榻上男子一陣瑟縮,老實交代:“小生李南橋,自幼父母雙亡,託於早年嫁給馮家村西的木匠馮石召的家姐撫養,去歲弱冠,至今未婚,曾與小姐有過一面之緣,傾心不已,苦於門戶不當,只將妄念留存心底,沒想到,小姐竟也對小生心存戀慕,一時情難自禁,所以……”

李南橋沒說話之前,姨媽就有昏厥的架勢,聽他簡短的介紹完自己,只覺五雷轟頂,這個李南橋,連之前來求取馮含玉的富戶都比不上,真正的寒士,這可如何是好?

馮含玉蜷曲成一團,哭得梨花帶雨,誠如姨媽所說,她被人強行染指了,這回真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顏良古沒有辜負姨媽的‘厚望”替馮含玉做主,將她許給門不當戶不對的李南橋為妻,即刻完婚。

——————————亂世湮華@紫筱戀喜——————————

赫連翊是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給吵醒的,醒後只覺頭疼欲裂,朦朧間想起多年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景,那個時候他很鬱悶,去找奴兒飲酒,結果被奴兒敲昏。

伸手摸向腦後,果真被敲了,不由苦笑,還真叫他得償所願,重溫鴛夢。

他知道自己被下藥了,其實那藥效未必那麼強烈,最難耐的是面對著非但不反抗,還小露媚態的奴兒,他就借藥裝瘋,沒想到被她趁機修理。

那女人,等他回頭一定要好好**她,讓她明白夫為妻綱的真諦。

睜開眼睛,有點暗,轉過頭來,發現不遠處擺著一雙雙鞋,不對,不是擺著的,那鞋都會動,應是穿在人腳上的,原來,他躺在床下了。

那個蠢女人,連床都不給他睡,就不擔心他著涼!

憤憤間,上頭傳來老族長的聲音:“顏大管事,姓凌的後生和他那個瞎眼的婦人就是被送來這間客房的,這個……”

一個低沉的聲音意味不明介面道:“莫不是知道了些什麼,被你們給嚇跑了罷!”

老族長乾乾的笑:“顏大管事,您這話說的。”

那低沉聲音哼哼兩聲:“罷了,若當真是那人,他也不可能懼怕你們,既然身邊帶著個不良於視的體弱婦人,想來也走不了多遠,我等再去尋尋吧。”

聽見這幾句話,臥於床下的赫連翊眯起眼睛,聽腳步聲漸漸遠去,一個翻滾,利落的爬出來,可才走到門邊,就聽見又有人過來,一高竄上房梁,靜待來人進門。

這回只是兩個整理房間的婆子,邊走邊低聲竊竊,言談間不掩幸災樂禍:“看她姨媽今後還敢不敢得瑟。”

另一個嘻哈:“可不是,一本正經跑到顏大管事面前求做主,說什麼凌獵戶強行染指了含玉,結果一群人抓到含玉跟個一窮二白的寒士幹那事,你都不知道,她姨媽那張老臉,當時是個什麼顏色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也不知含玉小姐腦子裡都想些什麼,先前那麼多好人家不選,偏偏看中了那個凌獵戶,為他連臉面都不要了,如今落得個這樣的下場,怪得了誰。”

不必追究前因後果,單從這隻言片語中,赫連翊已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他這個人,曾經信奉: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

雖然姨媽的計策沒能得逞,但他也非常不爽。

當然,如果給他趁機吃掉了某人,他也可以大人大量一回,既往不咎,可關鍵是,他沒能吃掉某人,還被某人給狠狠的敲昏了,滿腹怨氣,總的找個發洩途經不是。

那兩個婆子嘴上雖散漫了一些,做起事來還是十分麻利的,很快收拾好房間便退出去了。

赫連翊從樑上跳下來,來到門邊,想了想,猛地轉身走到窗邊,輕推開一條縫,向外看去。

下面是後院,院子裡略微有點亂,那些先前給他和馮含玉成親準備的紅綾子,到底派上用場。

再往外看,街上人來人往,再有個把時辰,那裡的鰲山就要點燃,到時候一定很熱鬧。

等等,剛才一直惱某人沒給他吃,還揍他,一股火憋得難受,竟忽略一個關鍵問題,那就是——他的奴兒呢?

猛地推開窗戶,縱身躍下,姨媽正蹲在下面牆角抹眼淚,忽見赫連翊從天而降,驚詫過後,火氣上湧,站起身,一手掐腰,一手指向赫連翊:“你這不識好歹的,遭天譴的,負了我家玉兒一片真情,老天爺怎麼不派雷公電母來劈了你。”

若她當真是為馮含玉不值也便罷了,可她那點小心眼,赫連翊如何不知,他看她真是煩,伸手摸上斜斜插在腰間的摺扇,深吸幾口氣,強壓怒火低聲道:“可曾見過我妻?”

最後一次機會,姨媽沒有把握住,她竟然扯嗓子叫罵:“誰有功夫替你看著那個瞎子,死不死的,關老孃什麼事——啊!”

淒厲的痛呼聲響徹馮家大院。

老族長和顏良古一道出府去了,大家急忙請來馮含玉她爹,等他趕來時,姨媽已血淋淋的癱軟在地,她的一雙眼珠子被赫連翊生生挖了出來,手腳筋被挑斷,嗓子也掐傷,哼哼呀呀,半死不活。

赫連翊森然道:“你算什麼東西,看不起我的奴兒,有眼無珠,要來何用,不如挖出去餵狗。”

馮含玉他爹是個老實人,哪見過這麼血腥的畫面,當場手腳虛弱,勉強支撐才沒癱倒,哪能說出話來,最後還是馮張氏開口替姐姐求饒。

說實話,姨媽這個樣,還真是生不如死,赫連翊急於尋找奴兒,沒心思糾纏,丟下眾人,匆匆離開。

老族長和顏良古出門往東,赫連翊出門往西,街頭巷尾,彼此沒有遭遇。

時間匆匆,再次回到老族長家門前時,已拉開夜的帷幕,鰲山點燃時,顏良古一眼掃去,便瞧見立在拱橋上那出眾身影。(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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