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湮華-----第一三五章 過河拆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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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五章 過河拆橋

身為一件精心雕琢的器物,承載著父親的野心,胞姐的貪念姒嫣被保護的極好,即便嫁入晏宮,也全憑姒黛在背後替她剷除異己,習慣了坐享其成,腦子便鈍了,哪會是姒黛對手。

姒黛眉目間盈滿得意,間雜一絲刻意的輕蔑睨著面前色厲內荏的姒嫣,看她在飽滿秀挺的臉盤上敷粉施朱,將本就明豔的姿容妝點得愈發奪目,自己已青春不再,而姒嫣卻年華正好,這便是姒嫣的罪過。

但說一千道一萬,最令姒黛無法容忍的還是姒嫣當真愛上她的赫連翊,更妄圖取而代之,將姒黛徹底排擠出赫連翊的生活。

如此忘恩負義,恬不知恥的一顆棋子,怎能相容,給她姒黛難受的,也甭想得了好過,大不了,兩敗俱傷。

可在此時,姒嫣更在意的還是姒黛那弦外之音,沒得到確切答案,怎肯罷休,滿頭金簪步搖顫巍巍的晃人眼花:“你給我說清楚,翊這兩天晚上是不是被你勾搭去了。”她等他等得心煩意亂,左右都要跟姒黛撕破臉面,也沒必要再委屈自己去同她客氣。

姒黛驕橫邪惡地大笑:“你說呢!”

那樣的神態配合這樣的反問,將姒嫣本就少得可憐的自信徹底擊碎,她渾身顫抖,伸出塗著大口蔻丹的纖纖長指,恨恨的指著姒黛,抖索著嘴角,老半天,擠出一句:“姒黛,你真是賤,荒.**不要臉,還不如個婊子!”

這是姒嫣能說出的,最怨毒的咒罵,可對姒黛來說,不過是小打小鬮小家子氣,罵得再狠又能怎樣,還不是敗給她,但有些事情′總該讓姒嫣明白,蓮步輕移,步步逼近,直到從姒嫣驚惶的眼底望見自己勝利的笑臉·才抬起手來,狠狠的扇過去,將沒有防備的姒嫣打倒在地:“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真是太不懂事,你今天的一切還不都是哀家給你的,沒有哀家,赫連翊會娶你·做夢去吧!想過河拆橋,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你以為自己年輕漂亮還能生孩子,就可以取代哀家,告訴你,能給他生孩子的,比你漂亮的,大有人在·他承諾的不是給你一個孩子,而是給姒家未來一個依靠,因為那是他欠了哀家。”

姒嫣歪坐在地上·一手撐著地面,另一手捂著被打的火辣辣的臉,恨恨的瞪著姒黛:“等翊哥哥回來,他會替我報仇的,他欠你?你真當我還是那個隨你擺佈,一無所知的傻丫頭,居然連這麼不要臉的話也說得出口,當初他不讓你去虞國,是你自己要死要活非去的,那是你的野心·如果沒有你,虞國早就併入晏國的版圖了,何況,你逼他手刃髮妻,他早已恨你入骨,怎麼好意思再來勾引他?”

赫連翊的‘髮妻,·求而不得,這成了姒黛尤其不能忍受的名詞,拎起繁複的裙襬,抬腳就向姒嫣身上踢去:“哀家逼他,至少是明著來的,你呢,偷了他的令牌,調走伴駕的禁軍,架空他的王權,使他孤立無援,更有可能讓他十年努力付之一炬,權和女人,他更愛哪個,你該清楚,好好想想,你與哀家,他會更恨誰?”

將正欲爬起來的姒嫣重重踢倒,還要再下狠腳,眼角餘光突然瞥見窗外庭院裡一晃而過的玄色身影,心頭一動,她縮回腳,放過姒嫣,臨走之前還要丟下警告:“好自為之。”

姒嫣被姒黛一席話震得發懵,癱坐在地,連連道:“怎麼會這樣,他們騙我,我沒有要害翊哥哥,他們不是這麼說的,不是這麼說的,我沒有要害他,沒有……”

姒黛已不看受了刺激的姒嫣,雙手拎起裙襬,今日特特盛裝打扮,給姒嫣看,更給那人看,轉身出門,侍衛恭候在門外,一溜兩行,極是張揚,領頭躬身請示:“太后?”

姒黛揮揮手:“在這候著。”不曾停頓,快速向西樓跑去,依這裡佈局,赫連翊應該是往西樓去的。

果不其然,轉過月亮門便看見那熟悉的玄色身影,姒黛跑得更快,在赫連翊進門前雙手抓住他袖擺,迫使赫連翊想對她視而不見都不能,姒黛笑吟吟:“翊,前兩天晚上你在……”

赫連翊冷冷的:“孤在哪裡,似乎與姒太后並沒有什麼關係罷!”

姒黛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恢復:“我確實沒權利干涉你的自由,但我有能力幫你度過難關。”右手鬆開赫連翊的袖擺,輕輕覆住他的手,笑得別具深意:“只要,你肯……赫連翊雲淡風輕的笑了笑,將自己的手並袖擺從姒黛手中掙脫,漫不經心道:“姒太后還是先請示狐大總管肯不肯罷。”趁著姒黛愣神,繞過她,走進房門,合攏上閂,一直沒怎麼休息,他需要清靜清靜。

姒黛終於反應過來,猛拍門板:“翊,你開門說清楚,快開門。”

他懶得理她……亂世湮華@紫筱戀喜……自登基以來,扶楚這個王當的還是比較輕鬆的,因只要祭出‘昏君,的名號就可以為所欲為,她又閉門謝客整整兩天,對外公佈的說法是要陪玉傾城遊玩,只是沒人見過她出門。

此刻,以扶楚臥房為中心,方圓十丈內連只蚊子也別想飛進去,胥追將他手下功夫最好的百十位高手盡數調過來,將這裡團團圍住,護得萬無一失。

連傾城也被關在外面,好說歹說,胥追就是不放他進去看她。

扶楚臥房的外廳,八扇玉屏風後面排著兩隻超大號的浴桶,一桶盛滿熱水,一桶盛滿碎冰。

胥追拎著桶冰塊推門進來,立在屏風前低低的喚:“陛下。”

良久,屏風後傳來低啞的一聲:“進來。”

胥追應諾,繞過屏風,可兩隻浴桶上都沒人,胥追試探出聲:“陛下?”

嘩啦一聲,扶楚從熱水裡鑽過來,泡在那麼熱的水中,她的臉色卻十分蒼白,黏在臉頰上的髮絲也不似平日裡的墨黑,透出一點淺淡的紅來,額頭的火紋並眼角的曼珠沙華時隱時現,淺紅色的眼睛對不準焦距,雙手扒著桶沿,腦袋虛弱的枕在手上,懨懨的:“明天……胥追不忍看她:“萬事俱備。”

扶楚動了動腦袋:“那就好。”不願多聲,鬆開扒著桶沿的手,如一尾魚,懶懶的滑進水底。

胥追看著濺出浴桶的水,匯聚成小溪,流淌向大廳每一處角落,都是她在水底痛苦掙扎濺出來的,所以他只管添水就好,濺出的水總是比他填進去的多一些。

扶楚曾粗略的提到過,當年堯天將籟魄耶鎮入地宮後,為了應對有可能出現的至陰妖煞,練就至陽的神功,所謂中毒,不過是堯天的傳人藉著血引將自己至陽的血一點點滲入她經脈,以陽克陰,每隔一段時間,陰陽相抗,便是她最難捱的時間。

其實若不是她發現的早,中途停了那‘毒,,那些陽氣會一點點分解她的功力,倒是不會這麼激烈,就是因為被她發現,中間停下,沒有新陽氣補充,而她又想將這些分解她功力的陽氣盡快匯出體外,才會造成而今這麼激烈的後果。

胥追默默將冰塊倒進另外那隻浴桶裡,拎著空桶往外退,不等繞過屏風,就聽見劇烈水聲,下意識抬頭,見扶楚又從熱水桶鑽出來,溼漉漉的長髮纏卷在光.裸的胴.體上,她沒有停留,如一條環紋蛇,快速滑入冰碴桶裡,帶出更多的水,因扭絞身子而擠出許多碎冰屑。

這樣的煎熬,沒有人可以分擔她的痛苦,痛到極點,將柔軟的脣瓣咬得血肉模糊,胥追愣愣的看著,聽她在痛苦的間歇服軟:“殺—殺了我……”真是生不如死。

胥追緩緩闔眼,許久,呢喃一句:“奴兒,會過去的”

疼痛的間歇,她橫在冰碴子上,一手扒著桶沿,一手拂去嘴角血痕,赤紅著眼睛,一遍遍追問:“我有什麼錯,胥追,你說,我有什麼錯……”恢復人之常情,她有喜有怒,會哀會樂,痛到極致,也要落淚,這樣的委屈,問出一直壓在心底的不解,她有什麼錯,只想平淡度日,可連那樣簡單的要求都達不到。

她從沒想過會殺人,可那時那刻,真扶楚不死,她和佑安就會受傷,她沒有危害到別人,荊無畏卻因一個子墨而將她丟進地宮,那麼冷的地方,若是柔弱,早就沒命,樁樁件件,哪一樣是她主動,到頭來,連佑安也來害她,她哪裡錯了,誰能告訴她?

胥追攢起眉峰,她有什麼錯?妨礙到了別人的利益就是‘錯,。

“胥追,這世上,可有人是永遠都不會背叛的?”

這世上,有一種無奈叫做身不由已,只要活著,就沒有‘永遠,。

“胥追,如果我真挨不過這劫,你將我燒掉,讓冥王帶我走,不管走去天涯還是海角——這世上,唯有冥王才永遠不會背叛我。”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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