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湮華-----第一三零章 不再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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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零章 不再愛他

到底,是誰救誰?

此刻,躺在身下的,是真正的風華絕代,這是駐在他心中的女子——在他不知她姓甚名誰,未見她真正面容,甚至,以為她是個男子時,便已愛上的女子。

於他來說,這世上藥性最強的媚毒,也不敵她,不知不覺,‘毒,沁肌骨,苦苦煎熬,今夜,又補上這致命一擊,到底藥石罔效,此生無解。

將臉貼近她,澀然一笑,呢喃:“這話,本當是我同陛下說才對。”

她伸出另一隻胳膊,攀住他肩頭,將他纏得更緊了些,可這火一樣的熱情,只停留在她的肢體上,她的眼底冷若冰霜,半張臉貼著他的臉,另外半邊,被他如墨青絲半遮半掩,難辨分明。

夜風攜來凌亂腳步聲,她嘴角勾起冷冷笑痕,將嗓音放的黏糊糯軟:“瑾容,抱我回房!”

他驀地僵住身子,她喊他瑾容?是瑾容,不是傾城!

“瑾容、瑾容、瑾容…………”終於喚回他遊離的心神,將她緊緊抱住:“楚楚——我愛你!”

她將他衣襟扯開,露出肩頭,張口輕咬,視線卻始終望著牆頭,那上面立著個呆如木雞的男子,她將纏著傾城的腿更往上挪了挪,讓牆上的那隻木雞想要忽略也忽略不了。

“陛下,陛下,您要幹什麼?”那是姒嫣的聲音,從那隻木雞竄上牆頭,就開始嘰嘰喳喳,是個十分聒噪的女人,壞了如此良辰美景,赫連翊那廝,還真不挑食!

—————————亂世湮華@紫筱戀喜————————

感覺到赫連翊的反應,姒嫣頗具技巧性的繞到他身前,雙手攀住他肩膀,踮腳吻上他,他沒有立刻推開她只因耳畔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哼笑,待他仔細聆聽,似乎只有風吹樹葉的簌簌聲。

正待板正掛在他身上的姒嫣,耳畔又傳來一聲雌雄莫辯的輕喚這次他確信自己沒有聽錯,轉頭望去,牆那邊一棵蔥籠大樹上,露出一片雪白袍擺,繁茂樹枝間,似有一雙眼睛正望向他這邊。

怔了片刻,一把推開姒嫣頭也不回的跑過來,樹上果真有人,因那雪白的一團突然從樹上摔了下去,他心頭一緊,飛一樣的速度竄上牆,入目,是比他和姒嫣更激烈的旖旎曖昧。

一雙交疊的鴛鴦,兩相糾纏的青絲說著動人的情話,做著結髮夫妻才可以做的事,那瑩白的大.腿緊緊的勾住壓在她身上的頎長身影……

他好像被雷劈了,完全不能反應,那女子小巧的腳踝邊,是他再熟悉不過的烏金鍊子,這些年來,他苦苦尋覓,終於找到,她就在這裡,咫尺眼前,卻令他望而卻步她看見他了,一雙勾魂的眼睛,透過黑髮睨著他,眼底寫滿嘲諷,更在那個男人說過愛她時,啟開朱脣咬住那男人的肩頭這樣驚心的纏綿,刺激得他眼珠子充血。

她怎麼可以,在他苦苦尋覓她的時候,成了別人的人?

她怎麼可以,在他盯著他的時候,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情?

她怎麼可以,在他發現她在他心中不同時,不再愛他?

她怎麼可以……

她沒有什麼不可以?到底,是他背棄她在先,所以,她從他的‘奴兒,變成別的男人的‘楚楚”

她對那男人說:“怎麼辦,瑾容,我發現自己愛上了你,萬一有一天,你背叛我,或許,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那男人的聲音似水溫柔,他含著她耳朵,不知呢喃了些什麼,她笑顏如花,輕輕嬌喘,將他緊緊纏住:“瑾容,帶我走。”

“陛下?陛下!陛下……”

那個被喚作瑾容的男人真是專注,姒嫣在牆那邊鬼哭狼嚎,他都沒有絲毫特別反應,只一門心思和她你儂我儂,聽見她說讓他帶她走,他站起身,順道拉起她,將身上繡滿海棠花的藕荷色外袍脫下罩住她衣衫不整的身子,隨後攔腰抱起她,邁步離開。

見此情景,赫連翊拋開心底的千迴百轉,不假思索便衝了過來,抽出烏金摺扇,直逼著傾城後心而來,千鈞一髮,扶楚改抱為站,拉開傾城,飛起一腳踢高赫連翊執扇的手:“別來無恙?”

手腕麻痺,可他全沒在意,只是定定望向她,及地青絲,鬆垮垮的雪白絲袍貼著玲瓏曲線,好在他已不是當年,鼻子十分爭氣,沒給他丟臉。

當年驚鴻一瞥,沒等他將真正的她辨認仔細,她便消失在他的世界中,而今她再次出現在他眼前,這樣近,這樣生動,可以認真的看她,怎麼會笑她醜的,是他有眼無珠,一句‘別來無恙,,激出雜陳五味:“你……”

不等他說完,她已經轉身攜著那個男人離去,原來,那句‘別來無恙,,就像‘吃了麼?,一樣,不過是沒話找話的客套詞,他有沒有恙,跟她無關,她甚至不耐煩聽完他整個問句‘你還好麼?”

“奴兒,你是孤的人,除非孤不要你,不然生生世世,都只能屬於孤。”像個孩子,講著幼稚的話。

她和那個男人相擁而去,誰也沒有回頭來看他一眼。

再也沉不住氣,縱身衝到他二人身前,端端攔住去路:“奴兒。”

似笑非笑:“安王可是認錯了人,我不是什麼奴兒。”

他盯著她:“你腳腕上戴著我赫連氏的信物。”

她笑起來,抬起手腕,讓他看清她腕上的手鍊:“你說這東西,這是一套飾品,還有腰鏈,我全有,何談信物?”

他愕然的望著她手腕上的鏈子,聽她又道:“對了,安王是住在城北還是住在我隔壁,都與我沒什麼干係,但有一點請安王記住,這裡是天子安排給我的宅子,我這個人很有些脾性,十分討厭被些不相干的人打擾,一旦控制不住自己,輕則致人重傷,重則,怕連無辜也要跟著丟命,此番想來安王不明情況誤闖進來,下不為例。”

又要繞過他,擦肩瞬間,他出手抓住她:“你恨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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