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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湮華-----第一二八章 出爾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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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八章 出爾反爾

蕭白璧略有些驚詫,神情莫測的望著荊尉,半晌,沉聲道‘自是同去。”

荊尉臉上閃過一陣白,接著又竄起了紅,結結巴巴:“可、可拙荊她、她有了身孕。”

蕭白璧不動聲色:“這不是一場兒戲,可以隨你高興而為,事已至此,退無可退。”

那明顯的緋紅再次轉為蒼白:“小、小師叔祖,舟車勞頓,徒孫只是害怕拙荊吃不消。”

蕭白璧輕輕攏緊攥著樂譜的手指:“那就讓她忍耐忍耐,此時讓她吃得消,日後整個荊氏就得跟著吃不消,你自己考慮。”

荊尉垂著頭,哆嗦許久,才抬起臉來:“徒孫明白了。”

蕭白璧緩緩了表情:“回吧。”

荊尉不忘禮數的退下,一直煮著酒的爾不凡轉過身:“公子,煮好了,嚐嚐?”

蕭白璧鬆開手中的樂譜,爾不凡順著他的動作望去,撇撇嘴:“好不容易搞來的孤譜,可惜了。”摸摸鼻子,又咕噥了句:“真敗家。”

蕭白璧涼悠悠的瞥了他一眼:“明早我命人謄出一百份還你。”換個舒服姿勢,又道:“斟酒。”

爾不凡忙端出很欠揍的諂媚表情,顛顛的斟好酒,雙手擎杯送至蕭白璧跟前,還不忘叮嚀:“想來公子今晚可能會去一探究竟,適量少飲一些就好,喝多了,怕會誤事。”

蕭白璧接過:“嗦。”

爾不凡喟嘆“老媽子這活,果真不好乾,哎······”想了想,又道:“扶楚怎麼會出爾反爾呢?”

蕭白璧看著杯中物,漠然道:“這般明顯的異常,豈能瞞過她,大約是—緩兵之計。”

爾不凡收了輕佻:“既然她已經察覺,怎麼可能不懷疑荊尉的妻,公子還讓他們跟在扶楚身邊·不怕扶楚一怒之下······”

蕭白璧搖了搖頭:“佑安是扶楚的死穴,這世上,她最不可能傷害的就是佑安,不過她既然已經有所察覺·大約日後再難得手,讓佑安跟著她,不過是牽制住她的注意力。”

爾不凡站直身子:“那今後的藥,該怎麼辦?”

“我會親自跟著她。”

那一杯酒,直到徹底涼了,蕭白璧也沒沾一滴,子夜梆子響過·他的身影出現在王宮內,沒有穿做暗事的人夜裡統一服裝,仍是那孤冷的月白顏色,夜裡晃過,格外蕭索。

夜半三更,在王宮內閒庭信步,怎不被人發現,即便他是蕭白璧·恪盡職守的巡夜也將他攔下,細細盤問:“蕭大人,敢問這麼晚了·入宮有何公幹?”礙著他的顏面,巡夜問得客氣。

蕭白璧笑得和藹可親:“自是陛下密傳。

巡夜被唬的一愣:“可屬下並未接到通知。”

蕭白璧擠了擠眼:“若通知了小哥,還算什麼密傳?”

巡夜不死心:“抱歉,屬下也是秉公辦理,冒昧的再多嘴一句,蕭大人能否出示一下腰牌。”如果真是宋慧王密傳,總會給蕭白璧一塊方便行事的腰牌才是。

這對蕭白璧來說還真不是為難,腰牌他不會缺,只不過腰牌原來的主子不是他今晚要會的人而已,自腰間解下·遞到巡夜面前晃了晃,然後收回懷中:“蕭某可以過去了麼?”

巡夜點頭哈腰,放了蕭白璧自由通行,蕭白璧點了點頭,負手向扶楚寢宮走去。

那攔住蕭白璧的巡夜身後有個眼力格外好的,上前兩步·與他耳語道:“頭,小的怎麼瞧著那塊腰牌像太后那邊的?”

巡夜驚詫的轉頭:“此話當真?”

那小跟班肯定的點頭:“小的先前就在太后那邊當差,今夜因情況特殊,才被胥大總管調到這邊來的。”

巡夜愁雲罩頂:“怎麼辦,怎麼辦。”

小跟班是個腦瓜子靈活的,遇事不亂:“趕快去通知胥大總管?”

巡夜一手攥拳,攤開另一隻手,拳頭落在手心,啪的一聲響:“對,趕快,快點去。”

他們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蕭白璧就是,他已暢通無阻的進入扶楚寢宮,先前問過,扶楚今夜是在自己寢宮休息的。

當然,扶楚從冰窖中出來後,胥追也料想過今夜可能有人夜闖禁宮,想讓扶楚暫時移駕至別的宮殿,可扶楚沒有同意,胥追很擔心她,卻莫可奈何。

洵兒直到入睡之後,還緊緊的抱著扶楚的一隻胳膊,傾城更不肯離去,後來見洵兒睡了,扶楚才藉故支開了他。

之後直接鑽進浴室,卸除偽裝,一直泡在水中,候著勁敵,胥追有他的擔心,而她,也有她的算計。

叮鈴叮鈴,是胥追懸掛的簷鈴,聲聲脆響,輕靈歡快。

浴室四壁十二盞內嵌式的燈架上,擎著的不是燈,而是大小均勻的夜明珠,扶楚坐在溫泉裡,偏著頭聽簷鈴聲,偶爾掬水淋漓,審視經過夜明珠映照的水珠的模樣,驀地瞪大眼睛,垂下雙手,全神戒備,果不其然,門口閃過一片月白衣襬,扶楚冷冷一笑,抬頭望向搭在岸邊的紅絲袍,只待那人走進。

要玩就玩攻其不備,從她發現他月白的衣襬到他來到岸邊,不過眨眼工夫,可他沒料到她會以真面目示他,四目相對,他怔了片刻。

也就在蕭白璧閃神的瞬間,扶楚一手扯水成冰,另一手抓起岸邊的絲袍,兜頭罩上蕭白璧,冰劍準確無誤抵住蕭白璧胸口:“蕭卿家,寡人若沒記錯,並未傳召你來搓背。”

透過罩頭的絲袍,隱約可見身前立著個窈窕的胴.體,溼漉漉的長髮垂在身前,巧妙-而不失媚惑的遮住私密,手中捏著冰劍,寒徹肌骨的劍尖已刺破他的肌膚,這處境與那日赫連翊還真相似,只是她對他,比對赫連翊更不客氣·至少當初她沒像現在這樣,一下子就讓赫連翊見血。

當然,蕭白璧不會知道,扶楚完全是在虛張聲勢·因內力大大折損,手中的冰劍遠不及當初對付赫連翊時的堅硬,她會讓他見到她的真面目,便是賭他這片刻失神,如果是功力不行,在躍出水面時,那絲袍就該是披在自己身上·而不是罩在他頭頂,今夜,她會想辦法傷了他,而又不能被他探出她的虛實。

蕭白璧猜得不錯,這是她的緩兵之計,她要給自己預留出足夠時間脫逃,然後,清除掉體內毒素。

蕭白璧微擎著雙手·雖然被冰劍刺破肌膚,語調還是一派輕鬆:“微臣今夜做了個夢,夢見陛下同微臣說·長夜漫漫,陛下很是寂寞,微臣便說入宮給陛下排解寂寞,只是沒想到,剛踏進這裡,便見到如此旖旎景緻,真是開了眼界,若陛下要以欺君之罪懲處微臣,微臣也絕無二話,只是……”

扶楚盯著抵住蕭白璧咽喉的冰劍尖·聽他信口胡謅:“只是怎樣?”

蕭白璧試探著豎起兩根手指將冰劍移開一點,沒想到扶楚更將冰劍往前送了一點,刺痛更加深刻,蕭白璧老實的縮回手,撇撇嘴:“若微臣有個三長兩短,誰來給陛下排解寂寞?”

扶楚笑道:“今夜·寡人是很寂寞,可你大約對寡人不夠了解,寡人一寂寞了,最想幹的,你知是什▲?”

蕭白璧輕.佻道:“不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絕知此事要躬行麼?”話罷,隱約瞧見扶楚貼近一步,充盈在他鼻間,屬於她的味道更加濃郁,若不是他定力好,怕早就心蕩神馳,忘了今昔何年:“陛下想對微臣做些什麼呢?”

扶楚散漫笑道:“寡人寂寞了,最想找人練練身手,當然,點到為止什麼的,對寡人來說,很是無聊,要玩就玩真的,你死我活的那種,蕭卿家,你可是說過要為寡人排擠寂寞,就是不知會不會出爾反爾!”

蕭白璧也跟著散漫的笑:“刀劍無眼,若是不小心傷了陛下這身細皮嫩肉,微臣可要心疼死,換個玩法行不行呢?”

扶楚沒有應聲,而是直接將冰劍往下移,停在蕭白璧心口還不算完,而是果斷往裡刺入,真有要要命的架勢。

蕭白璧絕不是任人宰割的老實人,就在扶楚發力的瞬間,以手腕上的金屬鐲擋開冰劍,另一手則向扶楚胸口襲去——嗯,他也不屑當什麼正人君子,打架什麼的,怎麼方便怎麼幹,命都沒了,賺個正人君子的虛名,有屁用!

扶楚的眼角瞥見蕭白璧的金屬腕鐲,有瞬間的恍惚,就被無恥的蕭白璧偷襲成功,那隻狼爪子端端的罩住她左邊的雪峰,且他還不要臉的調侃她:“真沒想到,陛下竟是微臣一手無法掌握的。”

扶楚二話不說,直接撤回冰劍,毫不遲疑的揮劍向他手臂斬來,蕭白璧利落收手,向後跳了兩跳,打拱作揖:“微臣謝過陛下留手之恩。”

她的動作也不如過去靈活,如她還有八九成功力,方才那一劍下來,蕭白璧那條胳膊也就廢了,她默不作聲的轉身,眼角餘光瞥見蕭白璧居然想摘掉兜頭的絲袍,扶楚微微翹起嘴角,也就在絲袍滑下的瞬間,蕭白璧防備最低,扶楚端起冰劍,霍然轉身,劍尖一下沒入蕭白璧胸口,蕭白璧還有用,還不能宰掉他,不過這一劍下去,足夠讓蕭白璧安分些日子了。

悶哼一聲,蕭白璧出手捏住冰劍:“陛下還真忍心。”

扶楚笑道:“寡人不寂寞了,蕭卿家回去好好將養將養,等寡人寂寞時,再找你玩。”

她笑容輕鬆,他望著她比玉傾城更濃豔妖嬈的面容,黑暗襲來前,想得卻是:這真是個要命的妖女!

巡夜見證了蕭白璧站著進,橫著出的過程,十分感嘆:“陛下真禽獸啊!”

當然,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張揚開來,是要殺頭的,大家都很有自覺性的在心底默默感嘆,不過再有人提及蕭白璧,眼神都透出一份曖昧,蕭白璧是蓋著錦被胥追的人抬出扶楚寢宮的·沒有知道,他是被刺傷的,而不是像大家想象的那樣被‘戳,傷的。

見到被抬回府的蕭白璧,爾不凡臉上現出前所未有的驚駭·抖著手搭上蕭白璧的手腕,直到確定他暫時沒有性命之虞後,才微微緩和了表情,可這樣勢必會影響蕭白璧先前的計劃,這一探,真不算明智。

而那廂胥追剛見到被放倒的蕭白璧,臉上的表情十分扭曲·說哭不哭,說笑不笑的,很是精彩,再然後,將蕭白璧找心腹送走後,才頓悟扶楚的算計:“陛下是想讓蕭白璧探不出虛實?”

扶楚裹著大氅,怏怏的點頭:“寡人不能讓他清楚我還有多少能力,而且·佑安已經暴露,寡人自然要防,依著蕭白璧的頭腦·他肯定會算到這一點,可除了佑安之外,有你在,很難有人能對我的飯菜動手腳,所以,蕭白璧一定會親自動手,這樣,他就沒辦法躲在暗處,我可以勻出時間來,清除掉那些毒。”

胥追點頭·可還有一點他更關心:“陛下,大概要多久才能恢復呢?”

扶楚蹙眉搖頭:“寡人也不能確定,自佑安來進宮已經過去了五十來天,玄乙也講究個‘九,字,寡人試了試自己的功力,已被封住大半·按理算,蕭白璧大約是‘九九,期,如此,今日若不是斷出佑安有喜,寡人情緒波動太多,才發現被算計了,想來再過十幾二十天,寡人大約就該回天乏術,坐以待斃。”

胥追斟酌道:“既然如此,陛下何不直接殺了蕭白璧,以絕後患。”

扶楚笑了笑:“蕭白璧是個難得一見的奇才,留下他為我所用,將來與多國抗衡,會減少很多阻力。”

胥追鎖眉:“怎能保證他定為我們所用。”

扶楚雲淡風輕:“方才寡人試他,他是個人,不是神。”

胥追想了想,心悅誠服。

翌日一早,佑安按時出現在扶楚宮門外,瞪著一雙白兔子似的紅眼睛,手中拎著食盒,卻被玉傾城堵住去路,高出她將近一頭的身高頗具壓迫感,抱臂環胸,倚著殿門,冷冷看她:“陛下身子虛昨夜又遭遇刺客,折騰到很晚,現在還沒起來,不知佑安夫人這個時辰來,是有什麼要緊的事?”

將近兩個月的習慣,玉傾城如何不知,他也知道是她害了扶楚,才會這樣的態度吧!那個時候,他們曾像姐弟般要好,可她不該忘記,在傾城心底,最重要的,始終都是扶楚,聽見宮內來了刺客,她是真心緊張,也不顧傾城的疏離,上前一步抓住傾城手腕:“有刺客,楚楚還好麼?”

傾城狠狠的甩開她的抓握:“託佑安夫人的福,暫時還死不了。”

佑安表情一窒,訕訕縮了手:“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傾城你讓讓,我進去看看她,不會吵醒她。”

傾城目光放在佑安提著的食盒上,不動如山:“只怕我讓了,陛下明天會更難過。”

話裡有話,讓佑安慘白了臉,進退維谷間,聽見殿裡傳來低沉的一聲:“傾城,可是佑安?”

玉傾城恨恨的瞪了一眼佑安,才轉過頭,相對於佑安的橫眉豎目,柔情的能掐出水來:“陛下怎麼再睡一會兒?”

扶楚的聲音沒什麼波動:“休息好了,傾城,讓佑安進來。”

傾城憋了憋氣,心不甘情不願的放了佑安進門,玉傾城遲疑了片刻,也跟著進了來。

佑安近乎撲進殿來,快步跑到穿著絲袍,披著大氅,倚著軟榻歪坐的扶楚眼前,頓住腳步後,想再往前,突然生出怯懦,不知所措。

扶楚臉上是她熟悉的笑,目光中沒有雜質,一眨不眨的盯著她:“都是要當孃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毛躁?過來坐。”

佑安垂了眼皮,猶豫再三後,咬著下脣來到扶楚身邊,挨著扶楚,側身搭了個邊坐下:“楚楚,聽說昨夜…···”不知怎麼繼續。

扶楚搖頭笑道:“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無需掛心。”又看了看佑安還拎在手裡的食盒:“今天換了花樣?”

佑安不解的抬頭:“嗯?”

扶楚努了不下巴:“喏,換做平日裡的湯湯水水,就看你剛才又跑又顛的那幾下,還不全都灑出去了?”

佑安如夢初醒:“啊!”忙低頭去揭盒蓋,向裡面望去,隨即有點赧然:“是灑出去一些,不過我每次都有多備的,剩下的也足夠了。”邊說邊起身拿出碗匙·用大湯匙盛滿一小碗,端到扶楚眼前:“溫度剛剛好,嚐嚐,可以補血的。”

見扶楚當真接了·傾城緊張出聲:“陛下!”卻被扶楚支開:“傾城,去看看洵兒醒來沒有,他昨晚睡得不怎麼踏實。”

傾城瞪大眼睛望著扶楚手裡的湯:“可是陛下,您身子不怎大好,可能不需要這種湯,稍後我親自給您去做,好不好?”

扶楚板起臉:“讓你去就趕快去·哪裡有那麼多嗦。”

傾城到底被轟出去,可還是一步三回頭的盯著扶楚手裡的湯。

扶楚看著傾城神態,心裡有點暖,微微一笑,將目光從消失在門口的身影上縮回,投到身側的佑安身上,笑道:“他近來有點婆媽,你莫要見怪。”

佑安連連搖頭:“不會不會·當然不會。”頓了頓,試探道:“你們近來感情不錯吧?”

扶楚不甚在意的笑:“終是我欠了他,對他稍微好一點也是應該的。”

說著說著又將視線從佑安臉上移到水中的湯碗上·因她移得刻意,佑安沒辦法忽略,只能同著扶楚的視線一起轉向那碗仍有嫋嫋熱氣的湯上,語調中攜著一絲眷戀,喃喃的重複:“佑安,你還記得我那時說過的這句‘你一定要好好的,沒有你,我會活不下去,麼?”

佑安顫了一下,咬了咬脣,無力笑道:“你那時說的話·我都記得。”

扶楚將湯碗送到嘴邊,微微抬臉,目光透過淡薄的熱氣,攜著一絲笑,定定的望著她:“那些話,不管到什麼時候·都是算數的。”

佑安狠狠的抖了一下,佈滿血絲的眼底又湧出淚水,見扶楚垂了眼,捏著湯匙舀起半匙湯就往嘴裡送,不像作假,再也沒辦法堅持下去,猛地出手掃掉了扶楚嘴邊的湯匙並手裡的湯碗。

扶楚垂下眼掃過地上的碎瓷片,再抬頭,眼底又是先前的平和笑容:“你這是怎麼了?”

佑安攥著自己被燙著的手指,尷尬的笑:“好像看見有什麼東西在湯麵上,本是要提醒你的,沒想到一著急,手滑了,所以······”

扶楚笑容愈發真誠:“謝謝你。”

佑安不敢看扶楚那雙如她記憶中清澈的眼,視線到處亂飄:“受之有愧。”

僅僅兩日後,赫連翊特批,歷時五年才造好的景陽宮正殿裡,書案前的九連枝金質錯銀燈盞上,全部燃起蠟燭,赫連翊穿著白絲袍,身上披著件玄色外裳,髮絲隨意用帛帶纏几上幾道,不礙事就好,端坐在交椅裡,拿著硃筆點批奏摺。

吳泳進門後,沒有立刻出聲,直到赫連翊將手中這一本奏摺合上後,才慎重道:“陛下,姒家又派人來催問什麼時候去接如夫人。

赫連翊頭也沒抬,仲手去拿另一本奏摺,聲音道:“回說,暫時沒時間,等過一陣子,孤親自去。”

吳泳眼角抽了抽,就算趕著老黃牛走,也不會超過半個時辰的路程,赫連翊一拖再拖,早拖得姒家上上下下都沒辦法淡定了,當然,姒家不淡定,跟他其實沒多少直接關係,可他們派來的人一次比一次難纏,直言要見赫連翊,可赫連翊又不願意見,那些人還三不五時的捎來姒嫣各種‘信物,,叫他雞皮直起,少叔秉那個沒義氣的東西,每次見到姒家的人,跑得比兔子還快,只留他單槍匹馬的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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