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見孔明
在行軍過程中,我感覺很單調,兵馬匆匆行進達不到拉練的目的,當天晚上,我請大家來商議,決定以田獵為目的,每日行軍二十餘里,分別由200人員在前面一險要處安營紮寨,後面200兵丁負責攻擊,200餘名士兵負責打獵或者打漁,剩下200名訓練戰陣。
此外,為了活躍將士的文化生活,我想到前世軍訓的生活,決定讓將士們在無聊的時候唱一些朗朗上口的古曲,以提升士氣。
考慮再三,我決定教這些將士唱“團結就是力量”與“男兒當自強”,我認為團結就是力量拋棄了個人主義觀點,強調了團隊榮譽,這對打造一支鐵軍是頗具意義的。
另外,男兒當自強,反映了男人自信自強不息的精神,一支軍隊只有拋棄思想上的禁錮,才可能真正發揮戰鬥力。
因此,這兩首歌曲無疑是當前最好的選擇,但毫無疑問,我對歌詞意思有了變更,“團結就是力量”歌詞被我改為:
團結就是力量
團結就是力量
這力量是鐵
這力量是鋼
比鐵還硬,比鋼還強
向著反叛勢力開火
讓所有反叛力量都死亡!
向著太陽,向著光明
我大漢王朝必發出萬丈光芒!
對“男兒當自強”我則縮短了,歌詞縮為:
“傲氣面對萬重浪
熱血像那紅日光
膽似鐵打骨如精鋼
胸襟百千丈眼光萬里長
我奮發圖強做好漢
做個好漢子每天要自強
熱血男兒漢比太陽更光
讓海天為我聚能量
去開闢天地為我理想去闖
看碧波高壯
又看碧空廣闊浩氣揚
我是男兒當自強”
看著這些將士興奮的唱出這後世歌曲,我頗為得意。想當初,我們這些所謂的二十一世紀男子,在特定環境下唱這種歌曲也是熱血澎湃。想起在公司推行質量安全月晚會的時候,東方也將“團結就是力量”進行了更改,當時效果非常好,不覺黯然。
大家對這個新奇的巡遊方法大感興趣,一邊進行拉練,一邊進行思想再教育,除了感覺新奇之外,都沒有異議後。
當即決定以龐統魏延為一組,黃忠為一組,龐德公為一組,我與黃敘、王粲為一組,輪流擔任攻防角色,進行有史一來的第一次野外軍事拉練生活。
前幾天大家只是感覺好玩,但在輪流演練一遍後,大家才感覺期間軍事意義。我們這些人將來都要參與戰陣的,這種真人真槍對陣,可以極大提升我們的應變能力,對將來上戰場很有益處的。
一行人一路演練,終於經過7天才走完餘下的100里路,這一天來到水鏡山莊。大軍駐紮在山腳,由魏延帶著訓練,我及龐德公、龐統、王粲、黃忠、黃敘、紫凡帶上一100名親衛,透過龐統前面帶路,進入山莊大廳。看來龐統他們對這個地方很熟,簡直是輕車熟路。
大家可能說我為什麼一定要帶上紫凡,只要想象下龐統他們三人尊顏就明白了。我雖然現在已經接近7尺了(1米8),很魁梧與陽光,但是與一群醜漢在一起,畢竟感覺有點彆扭,所以在一些社交活動中,我通常會帶上紫凡的,她不但可以照顧我,而且可以平衡大家對我們這一群人相貌的不滿。
司馬徽非常熱情的接待我們,與龐德公多年老友的情分上讓大家感覺很舒暢,在他山莊的還有兩個年輕人,一問是大名鼎鼎的諸葛亮諸葛孔明,另一個是石韜石廣元。
諸葛亮身長八尺(約1.84米),容貌甚偉,看起來非常陽光,但是他這個人不苟言笑,即使是在笑的過程中,眉宇中也透著嚴肅氣氛。還有他穿著非常整齊,不像龐德公與龐統那樣隨意,給人道貌岸然的感覺。
最後,就是那個扇子,有事沒事,只要雙手一停下來,就隨意的扇著扇子,我打趣的是偷偷問龐統,龐統答道:“諸葛亮這個非常奇怪,在嚴冬的時候就要使用扇子,若不扇扇子,他這個人妙思全無。好像他所有想法就是透過扇扇子得來的。
龐統看到諸葛亮,作揖到:“孔明兄新婚燕爾,小弟事忙,不能當場到賀,望見諒”。
諸葛亮嘲弄的說道:“士元兄攀上高枝,怎麼能記得小弟,小弟小婚而已,不敢勞煩。”
我聽到這裡,趕緊一揖到地說道:“這位可是自比管仲,名震荊襄的諸葛孔明兄,在下劉琦,字封平,見過先生”。
諸葛亮驚訝的看著我,想不到我堂堂的州牧公子,居然主動結交他這樣一個布衣,要知道他雖自比管仲,但是也受盡周圍鄉民的嘲笑,想不到在初期見面過程中,對方不但對他久仰,居然認為他堪比管仲,他回禮道:“原來是荊襄公子劉封平,亮不敢當如此評語,管仲之言,僅僅一時戲語,公子切勿當真,切勿當真”。
我知道這是他的自謙,文人嘛多有一個傲氣,在別人承認他以後必然來一番自謙,賢明如孔明者竟然也不能倖免。我趕緊說:“孔明兄切勿自謙,想那管仲在流落魯國的時候,有誰相信他的才幹,在被恆公追殺時有誰承認其才幹。我朝韓信在跨下之辱時,在項羽手下為郎的時候,有誰知道他能統帥百萬大軍,能夠蕩平六合。孔明兄目光如炬,學究天人,琦每與士元兄談及,甚感佩服,亦相信兄之才幹不在此二子之下。”
說得孔明連聲推辭,龐統看到這裡,嘲笑到:“孔明兄與月英小妹我都曾見過,想不到今日竟結成秦晉之好,到時小弟可要叨嘮兩杯。”
孔明連聲道謝,我看到時機成熟了,向紫凡使了個眼色,讓她摘下手中的玉鐲,我也順勢摘下身上的佩玉,捧在手心送於孔明,口中說道:“今日結識孔明兄,琦甚感欣喜。現得知孔明兄剛與才女黃月英小姐結為成秦晉之好,琦無以表達心意,現有玉鐲一雙,乃是臨行前家母陳氏贈與小妹紫凡的,此一佩玉,琦也甚是喜愛,現將此二物贈與孔明兄與黃月英小姐,以表達琦與小妹的祝賀之意。”
孔明聽到這裡,大是吃驚,連聲推辭,龐德公、司馬徽都說我乃赤誠之人,望孔明不要推辭。孔明沒有辦法,初次見面被迫收下我如此重禮,對我也表現出十分友好。當然我心中如吃了米桃似的,劉備你重要謀士龐統早已跟了我,諸葛孔明現在收了我如此重禮,對我也頗有好感,你來到荊州又能如何?
龐德公看著司馬徽問道:“此子如何,水鏡先生?”
司馬徽沉思片刻答到:“此子前有賢名,近聞汝等在遊學過程中拉練軍隊,以及今日的豁達,堪比高祖。高祖結交豪傑也不過如此而已。”
龐德公說出我當日荊襄攻取巴蜀,襲擊吳越的構思,司馬徽諸葛亮石韜諸人甚驚,想不到我十三歲的時候竟有如此主張,要知道賢明如孔明者在幾年後才向劉備提出奪取荊州,西進巴蜀的主張啊。
大家聽到這裡又是一番感慨,諸葛亮不服氣的問道:“孔明非常佩服公子志向,但荊州軍務被蔡瑁兄弟所掌控,公子內有蔡氏之憂患,外有蔡氏兄弟的虎視,如何自處。”
大家也看著我,這是一個公開的祕密,我與蔡氏不合,且劉表非常寵信蔡氏啊,我將怎麼辦呢?
我整理了下嗓子答到:“昔日武帝受竇氏迫害,而專心鍛鍊手下八百羽林衛,終於依靠羽林衛鍛煉出一支無敵的漢朝大軍。今我也有八百親衛,黃漢升,魏文長都有樊噲之勇,龐士元王仲宣有張子房、陳平之才,用之足以成事。”
大家看著,特別是龐統與王粲等人,想不到我對他們評價這樣高,我也頓了頓說道:“但現在荊州難為,家父只能重用世族子弟如?氏,蔡氏兄弟。?氏兄弟頗有才幹,但蔡氏兄弟能力明顯不足,荊襄事難為亦。我與龐士元等人商量,不出五年,我可自領一軍,攻取巴蜀漢中,以為荊州之基礎,到時我再率得勝之師返回荊州,蔡氏又能奈何?”
石韜問道:“公子攻取巴蜀,蔡氏兄弟難道不制肘嗎?,若蔡氏兄弟制肘,公子將如何自處?”
我淺淺回答道:“制肘那是絕對的,故琦希望荊州賢士如孔明兄,廣元兄幫助,再建立自己勢力後方可無憂,若無諸兄支援,琦前途堪憂。”
說道這裡,我拿出劉備的看家本領,當即痛哭。大家看道這一幕慌了,特別是紫凡,現在才知道我拿出她那一對手鐲結交孔明之意,終於原諒我的搶劫行為了。
在一陣勸戒聲中,我終於收住了哭聲,但是非常遺憾,諸葛亮藉口剛新婚燕爾,不便離開妻子,不便出來。而石廣元看我如此至誠,竟然答應了,作我的伴讀。等回到襄陽後,在讓劉表分配官職。看到這裡,我真想再次痛哭,如果能夠將孔明哭來的話。在大家再三勸說後,孔明答應在我進軍巴蜀的時候,出來幫助我,現在他不忍心離開新婚妻子。狡猾的待價而沽的諸葛亮,真是不好請的傢伙,我心裡默默的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