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厚顏求婚
不知是諸葛亮神算還是其他的，在離宛城還有一百里的時候，諸葛亮向劉琦建議道：“主公，前期行軍主要以練兵為目的，今日可否急行軍，此地離宛城不過百里之遙，大軍一日就可開到。”
劉琦一聽，想到：早一日看到張繡賈詡也是美事一件，八百餘里，居然來回穿插走了二十餘天，傳出去對我劉琦名聲可能有影響。當即下令三軍，當日務必開到宛城過夜。
於是厲兵秣馬，大軍整裝齊發，呈現出萬馬齊喑的景象，在太陽落山前大軍趕到宛城前。
為了給張繡等人深刻印象，清點人數集合之後，讓魏延、文娉率領大軍在城外紮營，劉琦帶著諸葛亮、石滔、黃舒、周倉、劉坤、紫凡等人帶著一百鐵衛來到宛城。
宛城兵馬看到劉琦整裝待發的上百人馬，當即關閉城門，多番解釋，最後張繡聽到劉琦率領數上百親衛前來後，彷彿看到希望似的，當即吩咐城門守衛大開城門，迎接劉琦到達太守府。
傳令兵剛走片刻，賈詡與滿寵前來求見，張繡聽到滿寵與賈詡前來，本想不見，但考慮到由賈詡陪同，當即將二人領進大廳。
滿寵說張繡曰：“將軍，寵有一計，可讓曹孟德喪子之痛，也可為西涼健兒謀一歇身之所？”
張繡漫不經心的問道：“先生有何計，可保我西涼健兒安全？”
滿寵對到：“將軍有一女，年輕貌美，而曹公亦有一子，與小姐年齡相仿，品學兼優，若將軍與曹公結為親家，曹公還會計較當日宛城之敗嗎？如此可解將軍後顧之憂矣。”
張繡一聽，緩緩說道：“此事突兀，繡還需問明小女，方可作出決定。”
滿寵驚道：“自古婚姻大事，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將軍馳騁萬里，指揮千軍，竟然不能決定小女婚事嗎？”
張繡答道：“小女自小頑皮任性，在婚姻大事上繡還是須聽取小女意見？”
滿寵威懾道：“張將軍，怕是想投靠荊州的劉景升吧，想劉景升本為一文官，治理天下算一個好手，但在這亂世中，非安身立命之所。即使是世人傳誦的荊襄公子劉琦，寵亦認為言過其實，想劉琦年不過二旬，去年大敗東吳，取巧而已，若真正兩軍相對，遠非我朝廷對手亦？”
張繡陪笑道：“滿先生，繡無他意，只是想問明小女而已，望先生不要多心，繡身體有點不舒服，須休息下。”
於是滿寵告辭離去，賈詡本想同去，張繡叫住賈詡道：“賈先生，繡有點頭痛，你不是有一味治療頭痛的良方，可否賜予繡。”
如此賈詡方留下，陪伴張繡。
而滿寵剛走到大門的時候，劉琦已經與諸葛亮、黃舒、周倉、劉坤等人帶走一百鐵衛來到太守府，紫凡與石滔帶著十餘人前去宛城最大的客棧福民客棧預定房子。
剛走上臺階，看到一箇中年文士氣沖沖的走出來，遠遠的看著劉琦一行，連瞪數眼，揚長離去。在門衛通報之後，張繡在大廳裡面接見了劉琦一行。
宛城太守張繡的府第，面積比黃祖的府第要大，且更清靜些，可看出張繡除了北地槍王的威名外，在個人修養方面也不是一般將領可以比的。
張繡眉頭緊鎖，眉頭緊鎖，彷彿遇到什麼難題似的。在張繡旁邊還立了一個四十多歲文士，張繡告訴劉琦，這就是賈詡先生。
劉琦聞言大驚，連看數眼，這就是賈詡先生，陳壽評價為算無遺策的賈詡賈文和先生。約莫五十餘歲，整天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像永遠睡不著，兩隻眼睛一閉一張，讓人瞧不出深淺。
在簡單說明來意後，賈詡說話了，感覺一頓一挫，或者說是陰陽怪氣吧。
“公子真是大忙人，前番擊退了程普大軍，今日又來到宛城，不知公子來宛城所為何事？”
劉琦回答到：“文和先生，剛才琦已經介紹是遊學到此，難道先生認為還有其它目的嗎？”
賈詡那陰陽怪氣聲音又響起來，“公子不會是謀劃我家將軍的吧？”
劉琦嘿嘿笑道：“文和先生此言差亦，想劉琦劉琦剛過弱冠，張將軍乃北地槍王，鎮守宛城多年，琦又不是文和先生這樣的高人，豈是劉琦所能謀劃得了張將軍？琦此次前往宛城，只是想前續家父的善緣，與將軍、文和先生深交而已。”
賈詡嘿嘿笑道：“公子才智早已非常人，去年巡視荊南，眾人多以為如公子哥般巡遊，誰知竟然發明公子車，公子簍，解決荊南多年大旱問題。到江夏後，竟在談笑之間滅掉五萬東吳大軍。詡認為即使霸王在世，韓信復活，也難以在公子這個年齡階段作出如此功績。如今公子馬不停蹄，竟然專程來到宛城，詡想定為大事亦。”
劉琦點點頭問道：“文和先生認為是大事，這點琦不否認，但先生怎麼說晚生要謀劃將軍呢？晚生是來向將軍道喜，怎麼說謀劃將軍呢？”
張繡問道：“老夫何喜之有？近日曹仁屯大軍五萬於虎牢關前，必於近日來襲，老夫早已無法應對啊？”
劉琦問道：“將軍觀宛城能守不？”
張繡試探道：“當局者迷，繡不知亦？”
劉琦笑道，也不點破：“宛城雖然有數萬兵馬，有張將軍如此絕世猛將，有賈先生算無遺策用兵高手，但冰凍三尺，早已非一日之寒，宛城斷不可守亦。大家請看地圖，宛城北臨洛陽，南臨汝南，東南接近許昌，西北經藍關直入長安，宛城實四戰之地，早非可守之地。
今曹操平定呂布，豈容宛城威脅許昌安全。必於近日全力攻擊，宛城斷不可守亦。想將軍前年曾經降於那曹阿瞞，誰知曹阿瞞欺人太甚，不但辱將軍嬸孃，且有謀將軍性命的企圖，將軍無奈發動反擊，僅殺死其子侄與大將典韋，若將軍要等到曹操大軍南下才謀退路，為時晚矣，宛城雖有將軍之勇，賈先生之謀，但不能避免城破的命運亦。”
張繡反問道：“如此奈何？”
劉琦問道：“將軍觀能投降曹操乎？”
張繡回答道：“世人都說曹操唯才是舉，但繡亦難以保證曹操日後不報復亦。”
賈詡說道：“曹操重名聲，且為大漢丞相，詡敢保證曹公不會謀害將軍。”
劉琦回答道：“天下諸候紛起，都極為注重自己名聲，曹操亦不例外，在平定呂布後，竟然以劉備這種梟雄為左將軍，實為不易，但若曹操統一北方後，還會如此容忍異己嗎？想將軍與曹操有殺子之仇，斬殺心腹大將之恨，且當日將軍起事差點讓曹操在劫難逃，曹操能容將軍乎？”
張繡回答道：“繡正為此事犯愁亦？”
賈詡確回答道：“曹操信人亦，必然不會違背承諾亦。”
劉琦反問道：“曹操當日接受將軍投降，為何反預謀劃將軍，此不亦違信乎？且曹操能容將軍，曹操宗族能容乎？在曹操百年後將軍如何自處？到時將軍家人必為曹氏所害亦。”
賈詡回答道：“若將軍能與曹操結為兒女親家，若何？”
這劉琦才明白，大楷是賈詡向張繡獻策，北投曹操，且害怕曹操報復，透過結為兒女親家以自保亦。張繡一時竟然難以決斷，竟發愁如斯。想不到劉琦來的正是時候，恰逢其事。
劉琦正在誠思，孔明終於發話了：“此誠一時之計亦，然不能長久，將軍與曹操結為兒女親家能，雖讓將軍與曹操家中部分人士修好，但其它家人仍視將軍為仇人亦。且曹操名託漢相實為漢賊，將軍投之，實為不智亦。”
賈詡問道：“劉琦宛城僅有兵馬兩萬，實難抗拒曹操，若不投奔曹操，西涼健兒實難瓦全亦。”
孔明回答道：“此乃亮與公子到宛城之意亦，宛城處四戰之地，實難固守，且離洛陽僅300裡之距，二日內可兵臨城下，而將軍離劉琦荊州有千里之遙，救兵難以到達亦。因此我主公與州牧大人商量決定，讓將軍移師新野，以拒曹操亦。新野城小，但離劉琦襄陽頗近，而離洛陽宛城較遠亦，如此曹操南擊將軍不得，且解除心腹之患，必然北攻袁紹，那時將軍再與劉琦家主公謀劃曹操不遲？”
賈詡反問道：“孔明怎讓我主公放棄基業乎，如此我主公必在他人屋簷下？”
劉琦反問道：“昔日諸候討伐董卓急，文和先生讓出洛陽，西遷長安，確實是起死回生的好計。而今張將軍身陷戰地，預進不能，不如退一步海闊天空亦，此一退也必然收到奇效亦。”
賈詡反問道：“我家將軍若要投奔他處，亦只能投朝廷，豈能投一州郡乎？且南奔新野，亦為投奔他人門下，有何不同？”
孔明回答道：“其一，將軍與曹操世仇亦，而與劉琦荊州有往日盟友之意，此其一亦。其二，將軍北投曹操，奈為錦上添花，而投奔荊州，乃為雪中送炭。此其二亦。其三，宛城屬於劉琦荊州屬境，將軍往南，理所當然亦。其四，劉琦家主公天縱英才，以孺子之年，去年荊南抗旱，江夏大敗孫吳，非常人所能為亦。亮竊以為將軍應修好於荊州，不投曹賊亦。”
賈詡問道：“公子英才詡實佩服之至，但荊州乃四戰之地，且公子內有蔡氏之制肘，外有蔡氏兄弟之患，難以成大事亦？”
劉琦看實際成熟，說道：“此乃琦拜訪將軍與先生的目的亦，琦望求得將軍與先生為外援，整頓兵馬西取巴蜀漢中，攻略關中，再以巴蜀關中為基礎，加上荊州之實力，襲掠天下亦，望將軍與先生看在先祖創業之艱辛，助琦完成此大業亦。”
諸葛亮看到張繡與賈詡陷入沉默，說道：“此為我家公子此來一目的，另外聽說將軍有一女名鵑（杜撰，不過確有一女，投奔曹操後許於曹操兒子，劉琦在這裡佔得先機），與劉琦家公子年齡相仿，年方二八，貌美如花，且頗有才德，劉琦家公子與州牧大人商量後決定，預尋將軍之女為妻，懇求將軍應允。”
張繡聽到這裡樂壞了，剛剛滿寵替曹操兒子求婚沒有過半個時辰，現在劉琦也前來求婚。看到劉琦在大勝東吳後，居然保持如此低調，應該是可投之主，當即說道小女名不乎實，他需向女兒徵求意見後才能做出決定。
如此，閒話家常後，劉琦看到天色已暗，當即告辭離去。張繡急忙讓人安排住宿，劉琦考慮到已經預定客房，紫凡也在客房等候，當即謝絕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