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1章真正的凶手
大家終於逃了出來,在來的路上回奔著,儘管大家已筋疲力盡,但為了逃離這恐怖之地,也只能拼命的跑。陳大叔開路,阿建牛輝分別揹著雨潔和軍子,花花雪媚阿瑩跑在中間,彩燕和劉醫生跟在了最後面!回頭看看那濤天火光,那龐大的五花蛇似乎倒在了無數的瘋狗下。
“大家停一停,前面好像有個人。”陳大叔驚心的盯著前面忽然叫大家停下來。不錯,前面是有一個白影疊疊撞撞的往他們迎面跑來!在這獰猙的雷鳴下,那一點白影很容易被發現…!
“救救我…救救我…”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後面追著白影。“彩靈,那是彩靈。”大家看清了。彩燕和劉醫生很激動…!“妹妹!…過來…!”彩靈跑近了,卻沒有看到她身後有什麼東西。
“彩靈,是什麼在追你!”陳大叔警惕的問。此時彩燕已迎上哭著抱緊了彩靈,劉醫生也上前抱住她倆。
“是我在追她。”忽然,草叢裡,一個鬼魅般的人影走了出來。
“勇波,是你。”走出來的竟是駱勇波。
“是該讓這恐怖的夜晚結束的時候了!”猛然,走現來的駱勇波口中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什麼…!”大家驚問。
“我說是該結束這恐怖的夜晚的時候了!”駱勇波詭異的重複了這句話。
“結束,怎麼結束?”陳建衝口問。
駱勇波在大家的注視下,忽然扭頭看向了彩靈一家人,出口道:“只要找出毒害村子的真正的凶手,並制服他,恐怖的夜晚就會結束。”
大家面面相視說不出話來。誰都知道這個道理,可凶手是誰誰又知道。雨潔只是製造了瘋狗的凶手,但更可怕變異村民的凶手呢?
“勇波哥,你說的這個道理我們都懂,可凶手是誰呢?”陳建問。
“凶手就在我們這幾個人裡面。”駱勇波忽然冷冷道。
“什麼…?”大家再次驚住了。忽然,大家順著駱勇波的目光瞧向了彩靈一家。“你們…你們怎麼這麼瞧著我們,我們…我們沒有毒害村子。”彩燕驚心道。大家見此又望向了駱勇波。駱勇波嘴角忽然鬼祕的浮現絲絲冷笑,走到他們一家人身邊,“彩燕,你別害怕,毒害村子的凶手不是你,也不是劉醫生,不過你妹妹彩靈卻是凶手之一。”
“啊…!”大家驚撥出聲,彩靈卻奇怪的冷笑起來…!
“勇波哥,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陳建已把雨潔放下,並不信問道。彩燕和劉醫生似乎蒙了,怔在原地反應不過來…!
忽然,彩靈撥腿想跑,卻被陳大叔用獵槍指住了。
“勇波,你說她是毒害村子的凶手之一是怎麼回事?”陳大叔用獵槍指著彩靈問。
駱勇波忽然流下淚來,只見他似乎很痛苦的道:“因為還有一個人與彩靈一起毒害村民。其實那個人才是最主要毒凶。”
“啊…!”大家驚心得不得了。
“那個人是誰?”陳建猛然問。
“她…”駱勇波猛然轉身望向了雪媚:“就是雪媚。”說完駱勇波己淚流滿面身體顫抖。
“冬…!”大家心裡顫了起來…,沒人相信自己的耳朵。
雪媚卻驚恐的、害怕的、不信的瞪著駱勇波,“勇波,你…你在說什麼?”
“我說你就是凶手。”
“你…你瘋了!我怎麼是凶手。”
“雪媚…!”這聲雪媚叫得沉痛而悠長,“你還要偽裝到幾時?你還想毒害多少村民?”
“你…你…!”雪媚顫抖的倒退了好幾步。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都驚心的看著。“你…你憑什麼…憑什麼說我是凶手?”
“好,我就證明給你看。”駱勇波痛苦的答著,忽然衝向她把她抓住,接著在她身上搜索起來,竟很從她身上搜出了一管紅色注射器和一皮形散發苦澀氣味的東西,注射器上面還有注射的針頭。
雪媚一下面如死灰的倒在了地下。
“這些就是你變異村民的證據。”大家驚懼,都不敢相信原來雪媚是真正的凶手。就在大家驚懼得不得了時,雪媚竟變換了一種冷硬的表情忽然道:“你是怎麼懷疑上我的?”這句話,無疑已承認她就是凶手了。
駱勇波痛苦的倒退幾退,搖著頭道:“我一直在奇怪,為什麼我們到哪裡變異的村民就會跟到哪裡,開始我還以為是巧合,後來我發現,變異的村民似乎沒有了思想,從他們遲緩的行動上來看,好像都是靠嗅覺和聲音來行動,既是這樣,又哪來那麼多巧合。我仔細的回憶今晚的過程,從我奶奶的變異,你突然的出現,到彩燕家再到陳爺爺的地洞然後再逃往這裡,慢慢的發現,這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合常理。”說到這嚴厲的瞪著雪媚,繼續道:“你突然出現在我奶奶家符近,是因為你變異了我奶奶。在彩燕家,彩靈沒有與我們一起逃上平房,是因為你指使她如此。知道嗎?今晚我抓住彩靈,她告訴我,在毒害村子的是她姐姐彩燕,因為彩燕要為她奶奶報仇。她還說她沒有與我們一起逃上平房,是因為彩燕在我們逃上平時忽然回頭把後面的她踢下了石階,並隨手用雜物攔截了通道。其實彩靈以為我不知道,我們逃上平房時,彩燕是緊跟我身後的,而你和彩靈才是最後面,彩燕又怎麼能忽然回身來踢她。在我們逃上山坡的草叢裡,意外發現彩靈,當我說要跟上她時,你卻忽然扭傷了腳,其實是你故意裝扭傷腳好讓我們跟不上她。”說到這駱勇波忽然扭頭看向彩靈,冷聲著,“今晚在前面,我埋伏突然出現抓住你,你本來是要告訴我真話是你姐姐在毒害村子,只是你所指的姐姐並不是彩燕,而是你的親姐姐雪媚對吧”
“啊…”大家聽著又一次驚撥出聲,劉醫生的表情卻無比痛苦起來。
駱勇波不理大家的驚呼繼續道:我理解錯了你所說的姐姐,我以為是彩燕,你見我理解錯了,突然改變了你想告訴我的真相,順水推舟就推給了彩燕,為了讓我相信你說的彩燕是凶手,你於是編造了彩燕踢你下石階的假話。只是你做夢也沒有想到,你所編造的假話,我其實早已知道真相,因為逃上石階時,彩燕是一直抓住我身後衣服一起逃上平房的。”彩靈聽著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
“勇波哥,你說雪媚是彩靈的親姐姐是怎麼回事啊?”陳建驚疑問。
駱勇波一聽把頭轉向了劉醫生,冷聲道:“這個問題,讓劉醫生來答吧。”
只聽劉醫生悲痛的嘆息一聲,慢慢的看向彩靈:“彩靈,你這是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做?”彩靈雙眼流著淚,卻閉著嘴不出聲。劉醫生見她如此,竟忽然道:“其實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劉某造的孽啊…!”大家驚疑的看著劉醫生,不知他為何忽然這樣說。劉醫生說著忽然往地下一跪,痛苦的望向了大家,慢慢道:“彩靈與雪媚確實是親姐妹,十六年前,與雪媚母親通.奸的那個男人就是我。”
“冬”大家心裡巨顫起來。十六年前,雪媚的媽媽忽然大了肚子,在村裡激起了千層浪,因為雪媚的爸爸早已意外死亡,她媽媽怎麼還可能會大肚子,於是在村裡引起了軒然大*波,認為她媽媽破壞道德敗壞村風,要抓出奸.夫和她媽媽火燒處死,可讓人想不到是,雪媚媽媽寧死也不說奸.夫是誰,最後村裡只好等雪媚媽媽肚子裡孩子一出生,把她單獨燒死了,當時雪媚已三歲多,活活的看著她媽媽被村裡人燒死。
一個三歲大孩子,看著自己的母親活活被別人燒死,會在她心裡留下怎樣的巨痛和陰影?大家的心沉了下去,沉得很深很深……!
“勇波,雪媚她…她用什麼方法讓那些變異的村民老是跟著我們呢?”猛然,牛輝問出了這個疑問。
此時夜色下已沒有了雷電,天上怪異的景象也忽然消失,彷彿一下子,所有的一切都恢復了平常的夜景。
駱勇波舉起他從雪媚身上搜出的皮形東西,慢慢道:“雪媚就是用它苦澀的血醒味引導那些變異的村民跟著我們的?”
“轟隆隆……”駱勇波話剛說完,天空驚雷突然又響了,接著雷鳴閃電,狂風呼呼再次出現了……!
“這麼說,等一下那些變異的村民會再跟上來……!”牛輝驚聲道。
大家不覺都害怕的看向了王婆家方向…!“大家不用在怕了,等一下我們用這東西引導那些變異的村民進後村詞堂,然後把詞堂鎖上,他們就沒辦法出來咬人了。等洪水退去,就把他們送去醫院救治。” ??都市小說???“那她們呢?”陳建猛然問雪媚雨潔她們該怎麼辦。駱勇波望向天空冷冷道:“控制起來,交給人民警.察……”
“姐…姐…你怎麼了…姐…”彩靈忽然尖叫往雪媚衝去……!在火光下,只見雪媚嘴角慢慢流出暗黑色鮮血慘怨的、痛苦的看著衝來的妹妹!“妹……!”
“雪媚你…你…你……”駱勇波淚流滿面的衝近雪媚,一把把她緊緊抱住。所有人都圍了上來,劉醫生顫抖的捶胸捶頭。雪媚慘怨的望向了駱勇波,“勇波,你知道嗎?從小…從小我就喜歡你…”咳咳…,一口濃濃的鮮血憤出…,“我很欣賞你的聰明,更喜歡你的才智,曾經想,等我們考上大學讀完大學,我…我就嫁給你……可是…我太恨了…長這麼大…每晚我都做著惡夢…夢著我母親被火燒死的慘景…我好恨好恨……勇波……妹妹她…”又是一口鮮血憤出,艱難的繼續道:“有一件事你料錯了……妹妹她…不是…不是凶手…她一開始就在阻止我……她一直在救你們……”
“別說了雪媚…我明白了…!”駱勇波痛苦萬分的流著淚,“劉醫生…你救她呀…”
劉醫顫著身子的搖著頭,痛苦道:“這是‘野蓮騰花’,生吃劇毒無比,救…救不了了…!
“雪媚…你為什麼這麼傻…為什麼啊!”駱勇波嘶吼著…!
忽然,一聲尖叫猛然響起,“雨潔她,她不見了……!”不知何時,雨潔竟不見了……
恐怖又繼續……
(這個故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