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關唯的瞭解不深,我只知道他是一個猥瑣至極的大叔,他一次次的重新整理我的下限,讓我感嘆這個世界為什麼還有如此不要臉的人。
他最熱衷於便是混跡於女人堆之中,他卑鄙無恥,他毫無節操,他最喜歡蹲在牆角盯著美女的大腿流哈喇子。
我沒有想到的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有這樣霸氣的一面。
領導看到自己的司機被踹,坐不住了,他站了起來,指著關唯說,你是誰,你怎麼打人。
關唯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冷漠,他說,傻逼,坐下,要不然,我就不光是打人那麼簡單了。
領導生氣了,他又一次說起了他的**言論。
你他媽的知道我是誰嗎?
關唯冷笑了一聲,說,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你是當官的,很巧的是,我也是吃公家飯的。
領導看了看關唯,似乎被他的氣質所折服,抑或是搞不清楚關唯的來路,他問道,你在哪個部門。
關唯說,你確定讓我說出來嗎?
領導冷哼一聲,能有多牛逼,省裡面的啊,嚇死人了啊!我怕你啊!
關唯捏住了那傻逼的脖子,把他提了起來,關唯說,我不牛逼,但是我有一個權利特別牛逼,你想知道是什麼嗎?
領導此時哪裡還能說話,他跟個小雞子一樣。
關唯把他放了下來,對他說,我有殺人赦免權,你說牛不牛逼啊!
那人喘著粗氣,聽到關唯的話,他斷斷續續的說,不可能,哪裡有這個權利。
關唯說,這個世界上,你不瞭解的東西多了,傻逼。
說完,關唯跟我說,李輝,走。
我站了起來,領導看著我,那眼神中有怨毒,有懼怕。
我跟著關唯走了出去,我問,你是吃公家飯的?
關唯說,一言難盡,咱們先出去說。
我問,我可以離開了?小咩呢。
關唯說,小咩沒事,李輝,昨天都靠你了,要不然我得恨死我自己。
我拍了拍關唯的肩膀,沒有說話,我知道,他知道,一切盡在不言中。
跟著關唯走出來,我看到警察的眼神,很怪異的感覺。
我知道,這裡面一定有故事。
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門,我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不知道最近一段時間,為什麼跟這裡這麼有緣。
我問關唯,小咩呢,她怎麼樣,沒事吧。
關唯說,小咩收到了一點驚嚇,但是人現在還好,沒想到那幫畜生竟然對我女兒...
我感覺到了關唯的怒火,他身上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不過很快他平靜下來,他說,我知道你心裡一定有很多疑問,我給你一個解答。
我和關唯回了家,我發現劉小咩的房門開著,裡面的東西空了不少。
我沒問,我知道關唯會跟我說。
關唯先是坐在了我的對面,他掏出了一盒煙,從中拿出了一根,點了起來,煙霧瀰漫中他的臉陷入了深思,他給我扔過來一根,跟劉小咩一樣,我接了過來,點上。
火焰在眼前閃亮,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吐了出去,結果沒裝成逼,這一大口嗆得我欲仙欲死。
關唯在我對面,心疼的說,媽的,你不會抽你抽什麼啊,你這不是浪費嗎,我順一盒中華我容易嗎?
我笑了。
關唯也笑了,他想了想,說,我從哪裡說起呢,先從最開始吧,我以前是個小混混,天天打架泡妞,那個時候什麼都不懂,以為為兄弟兩肋插刀就是牛逼,以為上了最漂亮的女人就是牛逼,以為被人叫了一聲哥就是牛逼,結果,你知道我怎麼了?
我說,你被掰彎啦。
關唯說,滾你媽蛋的,我被人賣了,我進了監獄,不過事不大,判了三年,我出來之後,兄弟搶了我的地盤,睡了我的女人,我拿著一把刀,一個人,就砍了過去。
我問,你報仇了?
關唯笑了,不是,我傻逼了,我一個人怎麼能幹的過好幾十個人,那個時候,讓我明白了,人,光靠熱血是不夠的,總有血冷下的那一天,兄弟也是靠不住的,女人更是水性楊花,我那個時候心灰意冷,我以為我會死了,不過我碰到了小老鼠的爹。
我問,小老鼠是鼠爺嗎?
關唯點了點頭,說是。
我心說,小老鼠這個名字真是卡哇伊,回頭調戲一下鼠爺,看他怎麼說。
關唯說,就叫他老鼠吧。
我心說,真是好名字。
關唯說,老鼠救了我,他家祖傳功夫很厲害,當時年輕,他要混出個名堂,我想,我的命都是他給的,我就陪他一起,那段日子真的是太驚心動魄了,我報了仇,殺了回去,奪回了屬於我的一切,但是我又不要了,跟著老鼠一起闖蕩,那個時候總受傷,我的能力大概就是那個時候覺醒的。
我不由得好奇問道,你的能力是什麼?
關唯說,我的能力是細胞再生,可以治療別人,但是對外傷效果比
比較好,內傷的話勉強湊合。
我點了點頭,說道,原來如此,你說自己是醫生也不是瞎編的了。
關唯笑著點了點頭,他接著說下去,後來,我被人發現了。
我問,被誰發現了。
關唯笑了笑,說,國家特種安全科。
我說,這個什麼,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關唯說,普通人能知道什麼,大多數的訊息來源是新聞媒體,你覺得從那裡能得到真實嗎?
我搖了搖頭。
關唯繼續說,國家對念力者早就有部署,不光我們國家,其他的國家也是如此,每一個念力者都是寶貴的。
我問道,所以你就加入了。
關唯苦笑了一聲,說道,我當時是沒有辦法,國家機關有的時候也可以很流氓的,他們用老鼠來威脅我,因為我和老鼠確實觸犯了很多的法律,為了免責,我加入了,但是老鼠卻不原諒我了。
我問,為什麼?
關唯想了想說,老鼠雖然叫老鼠,但是他說,他決不當別人的狗。
我心裡對鼠爺的老爹有了一絲敬仰。
關唯繼續說,後來我加入了特種安全科,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我也學到了很多的東西,說實話,大部分人都不錯,不過哪裡都他媽的有敗類,這是不可避免的事情,那段日子,我認識了小咩的母親,因為我被傷害過,我抱著玩玩的態度,結果沒想到小咩的母親很烈性,她沒有告訴我,她有了孩子,就那樣離開了我,等到我知道的時候,她已經過世了,這就是劉小咩不肯原諒我的原因,我辜負了一個女人的愛,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關唯說的很動情。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說實話,他這真的是自己作死,如果我是劉小咩我也不會原諒他。
關唯嘆了一口氣,把煙盒裡面最後的一顆煙拿了出來,他說,事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
我看了看他,問,小咩這件事情,你付出了什麼。
關唯說,回到特種安全科,賣一賣我這條老命。
我說,那麼小咩沒事了對吧。
關唯說,當然了,別說我們佔理,就算是不佔理,殺人也就殺人了,殺人赦免罪不是說說的,是真實存在的,我們跟普通人不一樣,我們是擁有特權的人。
我點了點頭,說明白了,那麼小咩現在一定很安全吧。
關唯說,她現在特別的安全,在特種組裡面,她會接受心理輔導。
我想了想說,希望她能走出這陰影。
關唯說,我也是這樣希望的,不過,李輝,你小子,關鍵時刻還真頂用,別的不說,謝謝你了。
我說,你教我這麼多,我欠你的。
關唯笑了笑,說,其實我還有很多技藝還沒有教給你,比如說如何分辨原味內褲。
我說,滾啊你。
關唯笑得更加厲害了,不過停住笑聲後,他跟我說,李輝,不到萬不得已的狀況下,不要加入特種安全科。
我問,為什麼?
關唯說,因為那裡是天堂,那裡也是地獄。
我咀嚼著這句話,有些不明白,不過關唯似乎也不想多解釋給我聽。
關唯站了起來,他瀟灑的說,我該走了。
我點了點頭,說,好。
就在這個時候,關唯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接聽了,說了一會,他放下了電話。
關唯說,小咩要見你一面。
我點了點頭。
關唯神情複雜的坐了下來。
我問,你怎麼了。
關唯說,我剛才看你還挺順眼的,現在看你十分的不爽。
我不由得有些莫名其妙,我說,你來大姨媽了啊,反反覆覆的,不對,你這個歲數應該絕經了,是更年期?
關唯說,滾蛋,沒大沒小沒禮貌。
我說,跟你學的,別的沒學來,牙尖嘴利還有猥瑣倒是學了個齊全。
關唯生著悶氣,沒跟我鬥嘴。
我問,到底怎麼了。
關唯看著我說,我很想打爛你這張臉,你說你長得這麼醜,為什麼小咩要見你最後一面呢。
我笑了笑,說,就這個啊!
關唯說,小咩從來沒有對別的男人這樣過。
我說,大概是因為我在ktv幫了她的關係。
關唯認真的說,李輝,你要勾引我姑娘的話,那麼咱倆的關係就變了,我非得打斷你的狗腿,包括你的第三隻腿。
我說,我有家室的了。
關唯說,就他媽的結了婚的才色呢,最喜歡偷腥。
我說,你跟你女兒說話一樣。
關唯氣哼哼的看著我,我覺得我們兩個人不能愉快的玩耍下去了,他對我有了偏見。
我對劉小咩絕對沒有非分之想,當然她穿著小褲褲在我
出現的時候,我是有了一些反應,不過,我對她沒有企圖之心。
我覺得關唯應該知道,要不然他早就卸了我的腿了。
等了很長時間,劉小咩一個人上了樓,她的臉清清爽爽的,看起來挺青春的。
劉小咩走到了我身邊,看著我,然後一下子抱住了我,嘴脣封住了我的嘴。
關唯一把拉住她,他說,劉小咩,你幹什麼呢。
劉小咩看了看她爸,她說,我想親,我就親,反正你也沒管過我,這句話成功的把老關給秒殺了。
我有些尷尬,這是強吻啊,我有些受寵若驚起來。
劉小咩看著我,輕輕一笑,她說,李輝,我知道你心裡沒我,不過我就是想親你一下,我還有一件事情,你可以答應我嗎?
我說,你說,什麼事情?
劉小咩說,下一次,我想知道你的故事,能不能告訴我。
我看了看關唯,又看了看錶情認真的劉小咩,我認真的說,下一次,我一定會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