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都是各種有害氣體,我尋了一個方向,徑直走下去。
一邊抱著林縈若。一邊維持著保護,這讓我有些吃力。
不過不管多累多苦,我都不會放開手。
走著走著,周圍的霧霾開始越來越淡,我可以鬆快一會了。
林縈若下意識中抱緊了我,像是乖巧的小貓咪一樣。
她的頭鑽進我的懷裡,像是尋求溫暖一樣。
我輕輕的在她耳邊說,“縈若,我們就快走出去了,你放心我一定能把你恢復原樣的。”
走著走著,終於走出了那片重度汙染區,我看到了月亮,我看到了星空。雖然有些看不清,但是,我和林縈若終於離開了那個可怕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走了多久,我想大概有十個小時左右。
仔細辨認了一下,我發現遠方似乎有一座城市。
有城市便意味著人,食物,通訊,還有希望。
我的身體之中驟然多出一絲力氣,快步向那裡走過去。
來到之後,我發現,這裡算不上一座城市,頂多只是一個小城鎮,雖然建築物沒有遭遇到破壞,但是很冷清,亮燈的很少。
難道說。這裡也遇到了變異獸?
希望不要。
走著走著,我發現了一家便利店,還亮著燈,我走了進去。
貿然的進入讓店主嚇了一跳,他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眼睛紅紅的。看到我進入之後,他舉起了一個棒球棒。
懷中的林縈若睜開了眼睛,緊緊的抱住了我。
“你是誰?”這個日本男人說著日本語,可是奇怪的是,我竟然聽得懂,然後。我說道,“我沒有惡意的。”
我說得竟然是日本語,實在是太神奇了。
日本男人應該是看到我懷裡面的林縈若,心中戒備淡了少許,他說,“你們從哪裡來。”
我想了想說,“東京!”
“東京!”日本男人倒吸了一口氣。然後滿臉驚恐的看著我。
我不由得問,“怎麼了?”
日本男人說,“沒什麼,我只是沒有想到那裡還有人活下來。”
我說,“你們對情況知道的蠻清楚的。”
日本男人說,“因為距離不是很遠,所以知道一些情況,但又不是離得很近,所以沒有隻受到了少許的波及。”
“那你知道因為什麼東京出現這種狀況。”
日本男人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這樣說,變異獸應該沒有來到這裡,但是,它們是怎麼突然出現在東京的,難道說是隱藏在地下,突然出現的?
“那麼,可以借電話一用嗎?”
日本男人說,“請用。”
通訊基站竟然沒有被破壞。
我說,“可以打國家長途嗎?”
日本男人說,“你試一下吧。”
我說,“謝謝。”
然後我把兜裡面的日元全部掏了出來,遞給了這個日本男人。
日本男人微微一嘆,“這個時候,我要錢還有什麼用呢。”
我不由問,“對了,我看到你們這個城鎮人很少,到底因為什麼。”
日本男人說,“都逃走了,據說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我問,“你為什麼沒有走?”
日本男人笑了一下,說,“我的母親生病了,沒有辦法離開這裡,所以我留了下來。”
我微微有些動容,日本人在我心中是變態到極致的,但是,也是有好人存在的,比如眼前這位,為了自己的母親留下來。
這個時候,我的肚子竟然叫了起來。
一路上奔波讓我餓得不行,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林縈若的小手摸著我的臉,用稚嫩的聲音說,“叔叔,餓。”
這句話讓我差點淚崩,我緊張的問道,“縈若,你說話啦,你是不是認得我是誰了。”
林縈若依舊茫然的看著我,我心中微微一嘆,剛才應該只是她的本能反應吧。
日本男人說,“你們一路過來,餓了吧,我給你們燒水,泡麵吃。”
他說完,指了指我身後的貨架,那上面擺滿了杯麵。
我說,“那麼麻煩你了。”
我確實是餓了,林縈若也餓了。
說完,日本男人去忙碌了,我拿起了電話,撥通了號碼,結果聽到要加撥什麼之類的東西,我又重新撥通了。
握著電話,我的手微微有些顫抖,隨後,電話被接聽了,電話中傳來一個微弱的聲音。
“喂!”
是張馨的聲音。
我說,“老婆,是我,我沒有死,我還活著。”
張馨的聲音很微弱,“噢!”
我不由得說,“老婆,你怎麼了。”
張馨說,“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
難道說,我的事情讓張馨性情大變,我覺得有這個可能,我連忙說,“媳婦,我馬上就回家,你等我。”
我連忙給我媽打去了電話,家裡竟然沒有人接聽,我給手機撥去了電話,我問,“媽,張馨怎麼了。”
我媽說,“你個臭小子果然活著,我就說你死不了吧,張馨被嚇到了,神情有些恍惚。”
我說,“媽,那你幫我照顧一下吧。”
我媽說,“我和你爸在龍京,日本這回鬧得太凶了,我們兩個這個時候必須站出來,中國比日本大得多,如果,變異獸出現,那麼可不是轟炸就能解決的問題。”
我不由得急了,此時我心裡想得只有張馨,我說,“那張馨呢,張馨誰在管。”
我媽說,“你們特種安全科的同事,叫什麼楚軒的。”
我說,“我知道了,媽,我聯絡他,我掛了。”
我媽說,“你這孩子,你等等啊,你告訴我你在什麼位置,好派人去接你。”
我說,“不用了,我還是聯絡安全科裡面吧,晴組長應該沒有走遠。”
我媽說,“那好吧,兒子,早點回家,等著你呢。”
我說,“知道了,媽,謝謝你還惦記我。”
我媽說,“我惦記個屁啊,回來把這個亂攤子給我好好收拾了,初代!”
臥槽!
我給楚軒打過去了電話,楚軒似乎在外邊。
楚軒的聲音依舊,他問,“哪位。”
我說,“我是李輝。”
楚軒說,“李哥,你沒事,太好了。”
我說,“楚軒,張馨在你那裡吧。”
楚軒說,“嫂子已經安排好了,只不過被你的電話嚇到了,現在精神不是很好。”
我說,“到底有多不好。”
楚軒說,“剛剛那邊的人告訴我,嫂子可能是太過擔心你了,多次反覆的驚嚇讓她的心裡已經有了創傷,有可能精神錯亂。”
不,不要。
楚軒連忙說,“我已經安排好了,李哥,專家現在正在路上。”
我說,“噢,那就好。”
楚軒說,“李哥,你現在的位置在哪裡,告訴我。”
我說,“我現在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楚軒,你來日本了嗎?”
楚軒說,“是的,這邊情況危急,我現在在韓國,隨時可以過去。”
“韓國?”
楚軒說,“是,韓國被認為是下一個大規模爆發變異獸的國家。”
我說,“那下一步應該會蔓延到我國吧。”
楚軒說,“對的。”
我說,“好吧,我告訴你我的位置。”
正好,那個日本男人已經拿著熱水出來了,我連忙詢問了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然後告訴了楚軒。
掛了電話之後,日本男人給我和林縈若泡了面,等面好之後,我將林縈若抱了起來,讓她坐在我的腿上,然後我開啟泡麵,將面吹涼,餵給林縈若吃。
她也餓了,吃得很快,不一會,便吃完了一杯,小臉紅紅的,看著,似乎還想吃,我笑了笑,將自己的那份也給她吃。
日本男人說,“你對你的女兒真好,還有,你的女兒真可愛。”
我錯愕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尷尬的笑了笑。
我和林縈若之間的關係太過複雜,還是不跟外人說了。
我和林縈若兩個人吃飽喝足了,坐在便利店裡休息,日本男人好心的打來了水,讓我們清洗一下,剛剛一路上,身上並沒有沾染上什麼灰塵,都是之前弄到的塵土。
洗完之後,精神氣爽,但這隻能微微吹散我心中的陰霾,我的心情很沉重。
張馨現在狀況不好,林縈若也很糟糕,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都這個樣子,讓我有些恍惚。
除此之外,我的來歷依舊是謎,林縈若傳過來的記憶,碎片太多了,要將這些組合起來,需要很長的時間,但是現在迫在眉睫,變異獸危機重重,我想要將這一切扭轉。
就在我心情沉重的時候,外邊傳來了聲響,我抱著林縈若走了出去,看到一家直升飛機降落,飛機中有楚軒,我對著身後的老闆笑了笑,說,“謝謝你的招待,他們是來接我的。”
老闆說,“不客氣。”
我想了想說,“你小心,保重。”
雖然我精通命運,但是我越來越發現,命運是難以捉摸的,我妄想要掌控,只能被反噬。
難道這就是我厄運連連的原因嗎?
上了飛機,楚軒竟然抱住了我,他笑著說,“李哥,見到你活著真好。”
我很感激。
楚軒是一個很懂禮貌的人,他沒有問林縈若的來歷。
我們交談起來
,我開始瞭解現在的局勢,發現不容樂觀,整個東京幾近變成平地,但是變異獸之謎仍然未解,誰也不知道那群該死的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沒過多久,我們便到了韓國。
楚軒跟我說,有一個人很想見我,因為我從東京之戰活了下來,那個人對我很感興趣。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只要是對人類有幫助,我便會去做。
楚軒帶著我一路前行,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倉庫的地方,我抱著林縈若走了進去,發現裡面很大,我跟著楚軒走了進去,發現,這裡空間很大,很空曠。
屋裡沒有開燈,我感覺有一個人坐在離我不遠的地方,我的眼睛很好用,可以穿透黑暗,但是我發現我竟然看不清楚他的臉。
我不由得問楚軒,“他是誰。”
楚軒笑了笑,示意我往前走。
我抱著林縈若往前走著,心裡卻覺得不對勁。團醫畝劃。
這時候,那個坐著的人說,“我等你很久了。”
燈光伴隨著聲音亮了起來,我看到眼前的人,一下子驚呆了,是許安。
我不敢相信的看著他,瞬間我便做出了選擇,我身上的念力放出,我要殺死他,這個魔鬼。
許安笑了起來,說道,“殺了我什麼都解決不了的,難道你不想跟我談談嗎?我可以為你解惑啊!還有,你不怕下一次我對你的家人做出什麼事情嗎?”
我停了下來,是的,我害怕,我拼盡全力,就是為了保護我愛的人,雖然看起來結果不太好,但是我盡力了。
但是,楚軒。
我轉過了頭,看著楚軒,我沒有想到,他竟然是許安的人,我對著他說,“楚軒,我看錯你了。”
楚軒輕輕的點了點頭,他說,“李哥,是的,你看錯我了,從開始就看錯我了,不過,你可以殺了眼前這個傢伙,他是本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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