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之後,警笛聲在樓下響了起來,我走到了窗戶旁。發現來的警車真不少,好幾輛,並且還有武警。
張二狗他媽被嚇得臉色蒼白,她哆哆嗦嗦的握著張二狗的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淚卻霹靂啪嗒的掉。
張二狗說,“媽,我真的沒有事情,你放心吧。”
張二狗他媽斷斷續續的說,“浩銘,我怎麼能...放心,你跟我說你沒事,可是來了這麼多的車。都是來抓你的。”
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張二狗的媽媽是普通人,想象不到我和張二狗擁有什麼樣的能力,這也不怨她,因為念力者對於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太過神祕。
我怨得只是。官僚主義實在是太沒有效率,我這電話都打過去二十分鐘了,怎麼還沒搞定。
而這些警察來得速度算快得了,並且來得十分的快,讓我不由得想的多一些。
這到底是那家人的關係,還是警察著急破案,兩種原因都有可能。
張二狗說,“聯絡是需要時間的。媽,相信我好不好。”
張二狗他媽說,“不相信,我不相信,浩銘,以前你是一個好孩子,我想象不到你竟然會殺人,雖然你做得對,但是我覺得我孩子不會用這種暴力的手段。”
張二狗說,“媽,你忘記了,我報了警,可是他們有手段,讓其他人頂罪。”
張二狗他媽說。“是的,我知道,可是我就是難以相信你竟然做出那麼極端的事情來。嗚!”
說著,張二狗他媽又哭了起來。
我看了看張二狗,我說,“我在聯絡一下。”
張二狗他媽這是心病,普通的方法都不行,除非警察撤退,要不然這個老母親的心便一直揪著。
我掏出了電話,給小七打了過去。
我說,“小七,那邊聯絡上了嗎?”
小七說,“聯絡上了啊,都已經反饋給我了,說已經讓最高負責人取消對張二狗的行動,並且張二狗現在的資料上沒有案底。”
我不由得說,“那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來了這麼多人。”
我正在跟小七說話的時候,下面的人拿著話筒喊了起來,“馬浩銘,乖乖的投降吧,你已經被包圍了,為了你的家人,不要做任何不恰當的行為。”
我心說,這傻逼,如果張二狗真的是亡命之徒,那他就該炸了,會做出瘋狂的舉動,這喊話這人一定不是談判專家,也沒學過心理學,就是個十足的傻逼啊。
我突然腦中一閃,我想到了一個可能,我對著小七說,“小七,沐春在嗎?”
小七說,“在,怎麼?”
我說,“叫他一下,讓他幫我查一點資料。”
小七問,“李哥,查什麼資料。”
我說,“查一下在場這個最高行動負責人到底是誰,跟那家人有沒有關係。”
小七說,“好的,李哥,你等我信。”
張二狗回過頭來,說,“老李,你懷疑是。”
我說,“是的,小七說已經聯絡過了,並且對方反饋過來的資訊也是傳達下去了,這樣說,有人應該擅自改變了命令。”
張二狗說,“有可能,那傻逼家裡人挺厲害的。”
我說,“我下去看看。”
張二狗說,“那你注意。”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
張二狗他媽拉住張二狗說,“你朋友下去幹什麼,別出事情啊。”
張二狗說,“媽,你就別跟著擔心了,他這個人,是認真起來,是連我都覺得害怕的人。”
我說,“有那麼誇張嗎?”
張二狗說,“當然有,這次回來我便感覺你變得不太對勁,一會別殺人,影響不好。”
張二狗他媽哆哆嗦嗦的說,“殺...殺人。”
張二狗說,“媽,來,你進屋休息。”
我說,“對,別站在窗戶邊,如果對方真的喪心病狂,沒準會用狙擊槍攻擊。”
張二狗說,“草,我都忘記了,真陰險,這逼,老李,感謝你啊,不過你也真夠陰險的,能夠揣摩到對方的意圖。”
我說,“你滾蛋,有這樣夸人的嗎?”
不過,我也沒跟他多計較,我打開了房門,下了樓,剛下一層,便看到了一排槍頭對著我。
我微微一笑,我說,“手穩一點,別哆嗦。”
“別動,舉起手來!”
我想剛才那幾個傻逼應該把我的存在告訴警察了。
但是,你們這樣對待我真的不太好啊,因為,你們還不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我問,“你們的最高指揮官是哪一個?”
“說你是誰,要不我們開槍了!”
我微微一笑,“你們夠牛逼的啊,直接開槍殺人,你們領導怎麼給你們佈置任務的,這麼囂張。”
三個人,三個黑乎乎的槍口,對著我微微顫抖。
心裡壓力巨大啊。
我笑了笑,說,“既然你們不說話,那麼我就直接去找了,你,來帶我去吧。”
說著,其中一名警察放下了槍。
他的同伴說,“你在幹什麼啊!”
這名警察也很納悶,他說,“我也不知道,身體不由自主的變成這個樣子。”
“是不是你搞得鬼!”槍又轉過來對著我。
我說,“大概吧。”
另外兩個人的手也放下了。團女低才。
他們開始哀嚎起來,“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命運軌跡,惑的能力。
我說,“別想了,帶路吧。”
說完,三個警察開路,帶著我往下走去。
一路下了樓,外邊已經被警察所包圍,看到我出來,所有人都傻眼。
因為我在三個警察的保護下往前走。
“你們三個,怎麼回事?”不遠處有個中年男人站在車後,大聲喊道。
三名警察中的一個喊道,“這個人是馬浩銘的同伴,他已經被我們控制住了,他有重要訊息,他的身上沒有武器。”
這個自然是我寫好的劇本。
中年人點了點頭,說,“帶過來吧。”
我被帶到了中年人的面前,中年人問我,“你叫什麼?”
我說,“我叫李輝。”
這個中間人穿得很簡單,沒有穿制服,應該是很匆忙過來的,所以,我確定他應該就是這次的負責人,至於跟那家人有沒有關係,就需要小七的電話了。
“李輝是吧,你跟馬浩銘什麼關係。”
我說,“我跟他是朋友。”
“那李輝,你知不知道馬浩銘殺了人。”
我點了點頭,說,“知道!”
中年人說,“那你是剛剛知道的,還是以前就知道的。”
我說,“以前就知道了。”
中年人說,“那你出來是為了幫助我們的,對吧。”
我說,“關於這個問題...等一下。”
因為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起來。
中年男人臉色一變,吼道,“別讓他...”
可是,這時候我已經把手機拿出來了,並且接通了。
中年男人繼續咆哮,“你們幹什麼不動啊!”
必須不能動,因為已經被我控制住了,十多個人一動不動的樣子略微的驚悚,尤其是有人的槍已經拔出來了。
小七的聲音傳了過來,“李哥,查到了,有關係,是親戚關係。”
我說,“我知道了。”
這樣說,這場鬧劇便是這個中年人搞出來的,這個人真是喪心病狂了,為了報仇連升職都不管了。
我放下了電話,看了看那個中年男人,他的臉上已經有冷汗流出來了。
“你是什麼人?”
我說,“我是你爹你信嗎?”
中年男人看著我,又看了看旁邊的人,還好他沒有蠢成豬,沒有罵人,沒有動手。
我笑了笑說,“你很不友好,也不聽話,這件事情呢,已經有人通知你了,可是你還是一意孤行,其實我可以理解你,但是我要說,你選擇錯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你沒辦法抵擋的,還有,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馬浩銘已經死了,可以當成他死了,如果,你們繼續下去的話,我要告訴你,會很慘,不僅僅是你,連帶你的家人都會倒黴。”
中年男人看著我,說,“我知道會面對什麼樣的結果,從接到電話的時候我便知道了,但是我必須做,有些事情不能計較得失。”
中年男人竟然有一絲果斷,雖然他選擇與我們為敵是一件錯誤的事情,但是我在心底敬他是條漢子。
因為這一次,他的政治生涯完蛋了。
我說,“你知道,這一次,你完蛋了,你會被一擼到底,不怕嗎?”
中年男人說,“不怕!”
我說,“死也不怕嗎?”
中年男人說,“這個怕!”
我說,“如果你執意而行的話,不光你會死,你帶的這些人都會死,你想過這個問題嗎?連累這麼多的人,心裡過得去嗎?”
中年人說,“幹大事情總會有所犧牲,我覺得沒什麼。”
我說,“真是不折不扣的瘋子啊,你看看四周。”
中年男人看了看左右,一片靜謐,所有人都原地不動,呆滯的樣子。
然後我說,“我要殺掉你們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我不想殺人,這件事情可以就這樣過去嗎?我可以保證,不追究你的責任。”
中年男人笑了笑,“你雖然很厲害,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但是我不相信你能對我做出什麼來,挺多就把我殺死而已。”
我笑了笑,說,“相信我,我能做到的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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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說,“給我展示一下吧,你除了暴力之外的力量。”
我看著他,說,“你確定?”
中年男人說,“我確定,我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說,“好吧,我答應你。”
說實話,我並不想這樣做,起碼不想做得這樣過火,或者這樣絕對。
因為這個人有一些地方啟發了我,雖然知道害怕,但是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這一點很好,所以我沒有痛下殺手,但是,他有些太不自量力了,我已經給過他機會的,可是他沒有接受。
我又掏出了手機,分別打給了趙家和孫家,告訴了這中年男人的姓名和擔任的職務。
然後我說,“凡是他家族中的人,如果有當官的,全部擼掉,如果有做生意的,搞垮,務必告訴他們清楚,是誰要求這樣做的。”
打完了電話,中年男人看著我,他笑了笑說,“你不可能有這麼大的力量的,別嚇唬我。”
我說,“拭目以待吧。”
不到三分鐘,中間男人的電話便來了,他接聽起來,臉色變得極差。
我看著他呆若木雞的放下了電話,我對著他笑了笑,說,“讓你們的人撤退,別再激怒我了,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並且我很仁慈,只是不讓你們家族的人當官和做生意,你們還是有其他的手段謀生的,如果這件事情,你還繼續糾纏,那麼,我只能殺光你全家了,相信我,我說得出,便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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