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大大說,“好吧,你的稿子呢。發過來我先看看,不過,我得緩緩,你特麼的太嚇人了,這誰能受得了,你要賠償我精神損失費。”
我不好意思的發過去了一個表情,然後說,“編輯大大,稿子還沒寫好呢。”
編輯大大問,“你寫多少了,兩萬字有沒有。”
我汗顏了一下說,“沒有。”
編輯大大又問。“那一萬字有沒有,先發過來我看看,看看你的定位有沒有問題。”
我說,“一萬字也沒有。”
編輯大大說,“一萬字也沒有,那麼幾千字總該有了吧。”
我快哭了,我說,“幾千字也沒有。”
編輯大大說,“你他媽的逗我玩呢,不是給我發稿子嗎?一萬字沒有,幾千字也沒有,你到底有多少字。”
我說,“就想了一個書名。”
編輯大大說,“你給我滾!”
我說。“編輯大大。我滾了,等我寫完了再發給你。”
我估計劉哥已經被我氣得不行不行的了,只能用美酒或者美女才能彌補他那顆受傷的小心靈。
不過,這個關我毛事啊,我為了增強他的心理素質,增強他抗擊打的能力,我有錯嗎?
“等會,你新想的書名叫什麼?”
我說,“好想有個女朋友。”
編輯大大說,“這個名字還不錯,是**絲嗎?”
我說,“是的。”
編輯大大說。“預計多少字數。”
我說,“大概一百多萬字吧。”
編輯大大說,“你這一次要是再太監的話我可不管你了。”
我說,“必須不太監啊,我是個精壯的男人,怎麼可能身體有缺陷呢,你真搞笑。”
編輯大大說,“但願如此。”
我說,“編輯大大,麼麼噠。”
編輯大大說,“滾你媽蛋,嚇死老子了,稿子沒寫完之前別跟我說話。”
我心說,這丫心裡有問題。沒準更年期來了。
關閉了對話,我新建了一個qq號,以前的那個qq號沒辦法建群了,作者君都死翹翹了,讀者還不得嚇傻了啊,可是新號建立不了群,我不得不衝了個qq會員,不過我不心疼錢,咱現在是有錢人,可以任性一把。
群建立完畢之後,我便開始碼字起來。
我這個人碼字的時候不喜歡寫大綱,比較隨性,想寫到哪裡就寫到哪裡,有的時候有靈感的時候,自己被自己碼下來的字所感動所傾倒,但是沒靈感的時候,要多慘有多慘,那是真寫不出來啊,絕對不騙人,雙眼無神,呆呆的看著電腦螢幕,不知道寫什麼,腦子裡一團漿糊,心裡面還急,暴躁的跟來了大姨媽的娘們一樣。
不過這本新書寫得速度還可以,因為寫得有**,容易進入那種感覺。
這一本,我寫得比較歡脫,因為現實太黑暗了,不想把那種負面情緒再代入進來,讀者大部分看書只為爽,我寫得不爽,老他媽的壓抑,就沒人看了。
其實我有自己想要寫得東西,只不過現實如此,讓我好累,不得不對市場低頭。
碼著碼著,在不知不覺中,我已經完成了三千字大章,檢查了一遍,我覺得還挺滿意的。
我儲存之後,走出了房間,我看到張馨媽媽正在廚房裡忙碌著,張馨爸爸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張馨一邊嗑瓜子一邊看電視。
我走到她旁邊,小聲的說,“你怎麼不做飯,讓媽做飯呢。”
張馨說,“我腦袋暈,我有病,我得吃瓜子。”
我心說,這逗逼娘們,這是要鬧哪樣,她這不是學那個最近出的熱點事件嗎?就是一個公務員,上班時間嗑瓜子被人拍下來放到了網上,結果被豬領導解釋說,他有糖尿病,需要吃瓜子,不過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這瓜子竟然不知道是哪裡來的。
這個世界真奇妙。
看到我愣住,張馨說,“老李,下午咱倆逛街去吧。”
上街這件事情我是有些恐懼的,不過陪張馨是天經地義的,愛她就要包容她的一切。
我說,“好啊。”
張馨說,“出去逛一逛,咱倆就要去龍京禍害首都人民了,不能穿得太寒酸是吧。”
我當然沒有異議了,媳婦最大。
中午吃完了飯,我跟張馨打了一輛車殺到了市裡面,在車上我還說來的,要不等從龍京回來,提一輛車。
張馨倒是同意,不過,她說,“老李,你也得學駕照啊。”
我敷衍道,“我就先算了,不著急,不是有你呢嗎?”
張馨說,“你以後總指著我一個女的開車啊。”
我說,“等我有時間的。”
我對開車沒有什麼感覺,都說車是男人的第二個老婆,但是我覺得還不如真的有第二個老婆實在呢,這個可能跟我以前太**絲了有關係,因為知道自己沒有能力買,所以從來不考慮。
&nbs
p;
張馨狠狠的瞪著我說,“你就敷衍我吧,等以後,要出門了,我開車,就在車屁股後面跟著。”
我說,“媳婦,你別這樣搞啊,我怎麼可能跟得上呢。”
張馨說,“我允許你買一雙輪滑鞋,然後在車屁股後面給你栓一條繩子。”
尼瑪,真夠狠的。
到了地方,我和張馨下了車,張馨已經安排好了路線,我只要跟緊她就可以了,然後在她的擺佈下,試穿各種衣服,當她試衣服的時候,給予評價。
不過,我能給予的評價只是好看。
張馨有點生氣了,她說,“老李,你除了好看能說一點別的嗎?”
這個確實有難度,因為張馨穿什麼都挺好看的,讓我怎麼說,還有我也分辨不出來,同樣的一件衣服,換了個顏色,便有什麼不同的地方,這可是太為難我了。
逛著逛著,我的手裡便多了好幾個大袋子,突然,異變發生了,在我扭過頭的時候,有個人衝到了張馨的面前,啪的一下子,給了她一個耳光。
張馨一下子懵了,等那女人在抬起手的時候,被她身後的男人抱住了。
女人大聲喊道,“你別拉我,你個神經病,讓我教訓她。”
我一看,是郝芳,在她背後的也是熟人,費博。
你妹的,能不能不要這樣巧,我連忙一把拉住了張馨,讓她躲在我身後。
我猜測這個事情是這樣開始的,郝芳和費博也出來逛街,結果逛著逛著,看到了我和張馨,她一看到張馨身邊有一個陌生的男人,一下子控制不住了,所以出手打了張馨。
我突然覺得對不起媳婦,因為自己的事情,又讓她受委屈了。
郝芳看到我攔在身前,指著我說,“你誰啊,滾一邊去,告訴你分分鐘教你做人啊。”
我心說,這娘們還是那麼厲害。
“郝芳別激動,慢慢說。”我說道。
郝芳狐疑的看著我,說,“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誰啊。”
我看到郝芳身後的費博也狐疑的盯著我,目光之中帶著戒備。
我說,“你可要站住了,別被嚇傻了。”
郝芳瞪著我,說,“別給我在這故弄玄虛。”
我說,“我李輝啊!”
郝芳怒了,她罵道,“李輝你大爺啊,滾你媽的。”
說著郝芳拎著包向我砸了過來,我連忙說,“費博,你管管啊,怎麼搞得。”縱丸扔血。
費博一愣,說,“你真是李哥?”
我說,“廢話,你看我這張臉,還有以前的輪廓的。”
郝芳盯著看了幾眼,一邊看,她一邊嘀咕,她說,“哎呀,別說,跟以前還真是有點像。”
我說,“廢話,就是一個人,當然跟以前像了。”
郝芳說,“你不是死了嗎?”
我說,“你才死了呢,會不會說話,光咒我。”
郝芳說,“那你這臉。”
我說,“說來話長,去了一趟韓國思密達,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郝芳說,“你這手術挺成功的啊,貴不貴。”
我說,“你現在相信啦。”
郝芳點了點頭,說,“相信了,剛才沒感覺到,現在感覺到你身上**絲氣息源源不絕,所以,確定你是。”
說完,郝芳來到張馨面前,她說,“張馨我錯了,我還以為你跟別人了呢,看得我一陣火大,來讓我看看,還疼不疼。”
張馨說,“你還真下得去手。”
郝芳哄道,“好了好了,你別生氣了,我請你們倆吃飯賠罪,你知道我這個人最見不得出軌了。”
我在旁邊譏諷道,“你見不得,那你和費博現在算什麼?”
郝芳甩了甩頭,瀟灑的說,“算情侶啊,姐離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