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張馨的說話,我老孃的訓斥便來了,“你個死孩子。怎麼能懷疑張馨呢,那是你的媳婦啊。”
我扭過頭說,“你倆還是我父母呢,不是也騙了我二十多年。”
說實話,我還是有些生氣的,或許是對以前的平平無奇而生氣,或許是為了活了二十多年的日子而生氣,不過我想最生氣的是這兩個做父母的心真大,保守祕密二十多年,讓我感覺自己不被信任,這種感覺或許才是讓我此時依舊無法釋懷的原因。
我老孃氣勢洶洶的過來了,我一縮頭。我害怕被她打。
可是我老孃沒有打我,而是說,“等會回家給你解釋,這麼大的人了。心眼還這樣小。”
我想想也是,等會回家問個明白,何必在外面吵吵鬧鬧,讓其他的人笑話呢。
並且,我對我老爸那一句我姓趙很是好奇,到底,我父母是什麼身世,為何隱居在這個地方。過著最普通的日子,雖然平凡日子過得舒心,但是如此絕領**的兩個人,可以把s級別念力者達成豬頭的兩個人,為什麼要如此,我想不明白啊!
趙家準備的是充分的,來的並不只有兩個s級別念力者,還有眾小兵,要不然不能把街道清理的這樣乾淨。
那兩個s級別念力者撤退之後,那些趙家人也離開了這個精心準備的戰場。
跟小七、依山浦還有大家寒暄了一下,楚軒要帶著小組回去。張二狗在關唯的治療下,好了不少,可以站起來行走了。
我自然要回家的,聽我那一對活寶父母到底給我何種解釋,還有跟張馨好好的膩歪膩歪。
終於有了一種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感覺。
來到張二狗面前,我對他說,“二狗,好好養病。”
張二狗拉住我,對我說,“你丫欠我的。”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
張二狗說,“請我大保健。”
我看了一下左右。張馨在我父母那邊說著話,附近就鼠爺、董沐春和龍瀟寒。
我低聲說,“你丫小點聲,這麼大聲不磕磣是吧,你覺得挺光榮對吧。”
張二狗看著我說,“我是挺光榮的,男人讓女人快樂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我說,“你就狗改不了吃屎吧。”
張二狗嘿嘿一笑,說,“就耗這口,別忘了,要不我跟張馨說。”
我扭過頭跟鼠爺和董沐春說,“他最近一直這樣嗎?”
鼠爺笑了笑,說,“收斂了一些。”
我想了想說,“沐春,你沒事吧。”
董沐春說,“還好,沒什麼大礙,等一會回科裡面治療一下。”
我說,“哥幾個抱歉了,剛回來,現在家裡面呆兩天,等安頓好了找你們去。”
鼠爺說,“李輝,你先處理家裡事情要緊,以後時間這麼長,不在乎這一兩天的。”
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對了,鼠爺,讓龍瀟寒跟著你們回去吧,給他安排一個地方,還有如果可以的話,給他一點許可權,他要查一些東西。”
鼠爺說,“這個沒有問題。”
我說,“謝了。”
鼠爺笑了笑,然後指著我大罵起來,“謝個屁,出去一圈長本事了,還客氣起來。”
我心說,這幫人還真是,受不了矯情。
董沐春扶著張二狗走了,龍瀟寒跟我交換了一下聯絡方式,也跟著走了。
看著張二狗被扶上了車,鼠爺說,“李輝,剛才二狗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我說,“大保健的事情?”
鼠爺點了點頭,說,“二狗那樣說是怕你覺得內疚,所以他才裝得很**。”
我不由的苦笑了一聲,說,“這人,真是的,好了,我知道了,還有,我想大家了。”
鼠爺笑了笑,說,“我知道。”
說完,他也跟著上車了。
楚軒這時跟關唯走了過來,他笑著,“李輝,好久不見。”
說著,他伸出了手,我伸出手,跟他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然後,我看了看關唯,關唯瞪了我一眼,我知道這貨心中想得是什麼。
楚軒說,“過兩天晴組長也回來了,到時候有些事情會塵埃落定的,記得回到安全科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要重新給你許可權,畢竟你現在是一個死人。”
我說,“沒問題,不過我現在的腦子特別的亂,我需要有人幫我梳理一下。”
楚軒說,“我知道,我都瞭解,等你回科裡的時候,咱們再細說。”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
然後,我轉頭看向了關唯,我說,“喂,老關,不跟我說一句話嗎?”
老關冷著臉說,“跟你沒話說。”
我說,“我看到劉小咩了啊。”
老關急了,說,“你在哪裡看到小咩的。”
我對著他笑了笑,說,“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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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說完,我對著楚軒揮了揮手,走了。
我想老關一定會寢食難安的。
說起來,有些不厚道,老關還被我擋過槍,管鄒悅要貼身衣物的時候,把老關弄出來,不過這傢伙是變態,原味,想想身上就起雞皮疙瘩。
不過,有些記憶深深的刻進了心裡。
顧珍惜,鄒悅,那些孫桑隅的種種,我想是個夢吧。
現在,我要做回李輝。
我牽著張馨,跟著老孃和老爹向家走去,張馨拉了拉我的手,說,“李輝,要不去飯店吃吧。”
我心說,媳婦啊,回家誰吃飯啊,回去要好好挺這兩個活寶說故事。
不過,我也不點破,我說,“回家吃,我想我親媽做得飯了。”
我老孃回頭瞪了我一眼,因為我那親媽咬字十分的重。
一路上都在沉默,回到了家,我娘來了活力,她對我說,“兒子,你想吃什麼了,媽給你去做。”
我一臉嚴肅的說,“媽,我不餓,先說會話吧。”
我爸說,“老婆子,先告訴他吧。”
我老孃說,“好吧,你想知道什麼。”
我看了看我娘,又看了看我爹,我發現這二十多年,我都沒有了解過他們,似乎都沒有走到他們的內心裡面去看看。
這是各種原因造成的,可能有他們的過失,也可能是我很封閉。
那麼,今天就坦誠一次吧,搞搞清楚。
我想了想說,“爸,媽,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老孃說,“說起我們兩個來,當年可真是不得了。”
我看我娘這是敷衍啊,我說,“爸,還是你說吧,我覺得我媽不靠譜。”
我爸點了點頭,說,“好,我來說。”
我媽一下子炸了,“我怎麼不靠譜了,李輝,你個臭小子,回來就氣我。”
我沒理我媽,我問我爸,“爸,我是不是不姓李,我姓趙。”
我爸沉默了一下,說,“你彆著急,我慢慢跟你說,我確實是來自於趙家,就是追殺你的趙家,四大家族的趙家,而你媽,她姓孫,來自於四大家族的孫家,這兩大家族本是世仇。”
我連忙說,“停,爸,你不會想要跟我說,你和我媽是現代版的羅密歐和朱麗葉吧。”
我爸對我微微一笑,說,“還真是讓你猜中了,我們倆還真是。”
看著我爸那略微靦腆的笑,我知道這一刻,他絕壁是緬懷過去了,天啊,要不要這麼狗血,我娘和我爹是念力者,還特麼的是愛情悲劇。
這個時候,我媽也不說話了,她眼睛之中透著愛意,看著我爸,這一刻,看起來很美好。
我爸開始講述了,“兒子,我和你媽當時分別是家族中的翹楚,就是現在財團當成繼承人培養的人選,我們兩個人的級別都很高,被人寄予厚望,開始的時候,我們兩個人互相看不順眼,一來是家族本來就對立,而來是雙方都太優秀,都想要壓過對方一頭。”
我聽到這裡,發現老媽古怪的笑了起來,看得我一陣惡寒。縱狀帥扛。
我爸繼續說,張馨也聽得入迷,她的手緊緊的握著我的手。
“後來因為我們年少輕狂,遇到了一個大危機,單憑個人無法成事,所以聯手了。”
這時候,我老媽插嘴道,“那個時候,天很藍,風很柔。”
我說,“老媽,你不要亂入好不好,讓我安安靜靜的聽我爸把話說完。”
我媽瞪了我一眼說,“死孩子,我就不能緬懷一下過去了,是不是。”
看我老媽這發火的樣子,我連忙妥協了。
我說,“媽,你說,你可勁兒的說,回頭我就寫本小說,叫我的父親母親。”
我媽說,“油嘴滑舌。”
我爸說,“總之,經過那一次,我們兩個人沒有那麼針鋒相對了,反而是互生好感,一來二去,你媽就被我的魅力折服了。”
我媽說,“得了吧,我是可憐你,天天干巴巴的等我幾個小時,我心軟,才上了你的當,當初追求我的人不要太多啊。”
我心說,又來了。
我爸也不以為意,繼續說,“但是後來麻煩就來了,我們兩個人的事情,被雙方家族知道了,本來是世仇,怎麼可能輕易化解,我們兩個人更加沒有辦法憑藉自己之力來改變,因為我們試過,但是失敗了,就算各自成為家族的主事人,也沒有辦法,因為這種仇恨是融入到血液之中的,當時,我們兩個人都厭倦了,便做了一個決定,我們兩個人假死,離開各自的家族,生活在一起。”
我說,“爸,媽,你們兩個的故事還真是狗血啊。”
我老媽說,“狗血的才是愛,這麼多年我們不是也過來了,所以你個死孩子心裡就別不滿意了,沒告訴你,也是為你好。”
我說,“你們早點告訴我,起碼我就不受欺負了。”
我老媽說,“屁啦,你讓我一個念力者去欺負普通人丟不丟人啊。”
我說,“好吧,雖然心裡面比較難受,但是我還是選擇原諒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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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我爸說,“兒子,至於你是李輝,還是趙輝,全憑你的選擇。”
我說,“這還有的選嗎?”
我爸看了一眼我媽,然後說,“兒子,其實還有一件事情我們沒有說,你,不是我們親生的。”
什麼?
啊!
張馨發出了一聲低呼,因為我猝不及防之下,狠狠的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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