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薇薇一笑,說,“我表現的那麼明顯嗎?”
我點了點頭。說,“從你眼神還有肢體動作,表現出來很多東西,我覺得我應該沒有判斷錯。”
許薇薇說,“你說對了,我確實喜歡你們鄒總,她給了我不一樣的感覺,說實話,這段時間我過得很不好,我的人生經歷了黑暗,而鄒悅就是這黑暗中彌足珍貴的一絲陽光。我很慶幸能遇到她。”
許薇薇說得黑暗大概就是許安去世之後。整個人生的逆轉。
雖然她遇到的事情不能跟我相比,但是這算得上是人生大波折,畢竟許薇薇前半段人生享受的是榮華富貴,許安死後,她的心裡肯定會有落差,並且許薇薇是一個分外要強的人,在這種艱難的狀態之下,她一直堅持著,也挺不容易的。
許薇薇又喝下一口紅酒,她的臉微微泛紅起來。跟平常的樣子有些不同,少了一絲端莊。多了一絲可愛。
這樣漂亮又有氣質的女人,怎麼就不喜歡男人呢,真是浪費呢。
許薇薇笑了一聲,說道,“抱歉了,跟你說這一些,我實在是很少跟人傾訴有關於我的事情,只是,你特別像我的那個同學,讓我不經意的放鬆下來,並且,我很想念他,原諒我跟你說這些瘋話。”
我輕輕一笑,說。“這是我的榮幸,有的時候說出來比憋在心裡面好,我看得出,許總經歷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正好今天我就當一個聆聽者,好好讓許總你傾訴傾訴。”
許薇薇笑了,她的手拿著高腳杯,說道,“你知道嗎?我的那個同學也是跟你現在這樣,是我的傾訴垃圾桶。”
我說,“你這個同學人不錯啊。”
說到這裡我臉微微有些紅,因為這句話說得有些不要臉。
許薇薇說,“是的,他是一個很好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陷入了麻煩之中,並且他的人生一定有了很大的變化,算了,不說他的事情了。”
我說,“是的,應該說說你的事情。”
許薇薇喃喃自語道,“我的事情,讓我想一想,我應該從哪裡說起來。”
許薇薇沉思起來。
我看了看她,發現她愁眉緊鎖,應該是想起來不好的回憶。
許薇薇對我**心聲,說實話,在我意料之外,但是又在情理之中。
不管許薇薇多麼堅強,她總歸是一個女人,並且她還是一個女強人,一般的狀況下,她不會以軟弱來示人的,並且,她真的是受了很多的打擊。
今天很巧合,許薇薇要跟我談得話題大部分與生意無關,主要是一些私人方面的問題,這就讓我們兩個人的交談比較輕鬆。
並且她把我當成的李輝,雖然我也是李輝,不過,在許薇薇的眼裡我不是,或許是出於對我的懷念,讓許薇薇可以這樣子與我交談起來。
許薇薇忽然從沉思中返回,她說,“我想到了,孫助理,不知道你對同性戀有什麼看法。”
我想了想,說,“我對這個倒是沒有什麼看法,有些人天生便跟別人不一樣,這一點不能強求。”
許薇薇一笑,說,“如果,我的父親有你這樣開明就好了。”
我說,“噢?”
許薇薇接著說道,“我的父親一直不接受我是這件事情,他雖然沒有明確表現出來什麼,但是很多的時候他都減少我露面的機會,他怕我丟他的人,所以,我一直以來覺得他並不愛我,他只關心他的生意,事實也是如此,他確實很在意生意上面的事情,後來我才發現,他的生意之中隱藏著多麼大的罪惡,說實話,我有些不能接受這樣子的他,可是,他畢竟是我的父親,血緣關係是無法改變的,這讓我很糾結,很長一段時間我都走不出去,我拼命的工作,企圖忘記,可是效果並不是那麼太好。”
我沒有打斷許薇薇的話,她是一個需要傾訴的人,我只要聆聽,並且時不時的點頭就可以了。
許薇薇又笑了一下,她忽然沉默忽然微笑的樣子很像是一個精神病。
我知道,這是在酒精麻痺的作用下,她才有這種迥異於平時的表現。
許薇薇說,“我以前沒有相信過緣分,但是看到鄒悅,我心裡面的陰霾一下子消失了,我覺得這是一種特別的化學反應,我相信,這是一見鍾情。”縱引縱劃。
“可是...”我不由的開了口。
我怕許薇薇沉淪進入這種美好的感覺之中,我怕她發瘋。
許薇薇說,“我知道,孫助理,其實原本我不該跟你說這些事情的,但是我忍不住的想要跟你說,我懂的你的意思,鄒悅能不能接受同性之愛是個未知數,她拒絕的可能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我知道這是一條不歸路,我不會打擾到你們鄒總的生活的,我只是想要多瞭解一下她而已,只是讓我心中多一些光明,這樣的心情你會懂嗎?”
看著許薇薇,看著她臉上略微有些落寞的表情,我心中有些心疼她,這無關男女之愛,僅僅只是友情而已。
我想許薇薇過得好,但是追究起來,似乎是我把她逼迫到現在的地步。
“許總,我會幫你多瞭解一些鄒悅的。”
許薇薇略微有些驚喜的說,“真的嗎?”
我說,“是真的。”
許薇薇對著我一笑,說,“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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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吃完了飯,在飯店的門口,我與她分別,戴著假面具與老同學告別,這種滋味也是讓我醉了。
接下來的幾天,趙二沒有給我來電話,估計最近真的是很忙。
許薇薇呆了幾天也離開了,她不光在這裡有專案,其他的地方也有,我覺得她應該是捨不得離開這裡,但是人並不是為自己而活。
許薇薇跟鄒悅之間的合作已經開始,兩個人會先嚐試做樣板間,由許薇薇供貨,如果好的話,會大量採購。
兩個人多接觸才有發展的可能,還好趙二給我的時間夠多。
不過,這些,一直不是我關注的重點。
就在我為了恢復自身念力,而擺脫趙二控制而努力,事情又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是一個夜晚,我跟著鄒悅跑了一天,現在我在公司裡面都出名了,由最開始那個脾氣不好的傢伙變成了那個傻逼,沒辦法,鄒悅本來就是拿我當槍使。
我洗完了澡,**著上身,坐在酒店的**,最開始入住的幾天,還會有聲音甜美的小妞打電話過來問,先森,先森,需不需要服務啊,估計這段時間知道我不需要,所以沒有電話打進來。
頭髮還沒有幹,空氣中飄散著沐浴露的味道。
突然,我面前一陣扭曲,我微微眯起了眼睛,三道快若閃電的寒光一閃而過。
好快!
快得我都沒有反應,身後一片炙熱。
我感到九條血龍從我身體之中躍出,迎向了那三道寒光。
寒光被擊得改變了方向。
不過,這耗費是驚人的,血龍返回我身體之中,便動不得了。
噗噗噗!穿透了牆壁,隨後我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了驚叫的聲音。
我身子一翻,來到了床頭,抽出了枕頭下面的小木劍,然後用身體之中,少許的念力開啟了真實之眼。
我的心微微有些顫抖,到底是什麼人,找了過來。
一團耀眼的光芒,在我對面,隨後,我聽到了一聲巨響,我面前的牆壁被撞開,露出了一個駭人的大洞。
原位置上的平板電視被一下子撞爛,碎成幾段夾著石塊向我飛來。
我的手一動,木劍畫了一個圓圈,那軌跡似乎帶著魔力,將那些朝著我飛過來的雜物牽引向其他方向。
不過,不夠,我的力量還不夠。
那些雜物打在我的身上,好在,我的身體還是很強悍的,沒有對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隨後,在我的面前,出現了蠻牛一樣的人,他的氣質很像歐美中那些黑壯大漢,他們是暴力的代名詞。
這個人獰笑著向我衝了過來,沒有寒暄,直奔主題。
我心說,你他媽的還真夠飢渴的。
可惜,我他媽的不是**主婦,你想搞就更搞的。
我向前迎了上去,我要主動出擊,你他媽的要老子的命,老子也要你的命。
我一邊衝,一邊改變命運軌跡,讓這黑大漢出一些特別的狀況,不過在這個過程之中,我發現,很難,說明這黑大漢級別挺高的。
這難道是趙二的安排,他發現我漸漸脫離他的掌控了?
可是,這劇本的安排也太突兀了吧。
我沒有想到的是,我正歡脫的向前飛奔而去,在一秒之內思緒無限度的放大之時,一把鋒利的匕首閃著寒芒,扎向了我。
很陰險,不過很有效。
我這才驚覺,他們來的竟然是兩個人。
感覺到鮮血噴射之餘,我還感覺到半邊身體微微發麻起來。
好傢伙,丫竟然是個玩毒的。
想來我後面的這個人有隱藏行蹤的能力,剛剛那三道寒芒應該便是他的手段。
想到這裡,我不理會面前的黑壯男人了,轉身向後撲去。
我生平最厭惡的就是這種背後暗算的小人。
老子跟他拼了。
回過身子,我正好看到,那個人的身子消失了大半,危機時刻,我管不得多少,從那命運軌跡之中領悟的招數,向著那人籠罩過去。
封!
中了。
那人果然停頓了下來,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
我上前撲去,我知道,我必須要速戰速決,後面還有一個黑又壯,我要弄不死這個小子,就是我死。
人被逼迫到一個地步,就會爆發恐怖的能力。
我的雙手緊緊的掐住那個人的脖子,我感覺他如同沙子一般,要從我指尖流走。
我記得聽過這樣一句話,女人像是沙子,如何把她留下,很簡單,弄溼她。
這樣放他走,不能夠啊。
我的手狠狠的一擰,雖然使不上勁,但是我不放棄。
雙手越來越緊,終於,我的手一鬆,腦袋落在了地上,不斷的滾動起來。
而那具身體也慢慢的顯露在空氣之中。
我不斷的
的喘著粗氣,終於幹掉這孫子了,不過,我很納悶,那個黑又壯幹什麼呢。
我回頭一看,一下子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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