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長夜,無心睡眠。
我坐在酒店客房的**,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盤膝而坐。手裡握著的是那一柄不起眼的木劍,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間的阻隔,看到了浩瀚的星海。
璀璨星光圍繞在我身邊,如夢似幻。
跟鄒悅說了幾句之後,我們兩個人便結賬離開了,因為實在是架不住旁邊人好奇的目光,我,一個穿著破爛的純**絲,身上滿是感人體液的味道,而鄒悅且不說她公司副總的身份,就是單單看她本身。便跟我不是同一路的人,我們這樣兩個人,實在略顯奇葩。
離開了路邊攤,鄒悅帶我去了酒店,別想多,她只是單純給我開個房間而已,並不是某些黃色txt的內容,諸如如狼似虎副總帶我去開房的之類的。
入住之後,不一會。鄒悅又讓服務生給我送來了衣服。一整套,包括內衣。
想來她不知道我尺寸,所以買了好幾個號。
當我從服務生手裡接過來衣服的時候,我挺詫異的。
“先生,你女朋友對你真是好體貼啊。”服務生一臉羨慕的對我說。
我只好乾笑了兩聲,關了門。
媽的,被當成了小白臉了。
女人啊,在某些方面上真是要面子,作為她的助理,還是這種炮灰性質的。也不能讓我丟人啊。
不過我心裡還是挺感激她的,起碼讓我好好洗了一個澡。
這一段時間的搬磚生活讓我的身體是一絲贅肉都沒有了,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我有些不敢相信,這還是以前的那個死宅嗎?
胡思亂想之後,我開始考慮實際的問題了。
其實,我已經預料到,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好過,趙二對我的興趣越發的濃烈起來,他喜歡上玩這個遊戲了,這是一個可怕的訊號。
這比讓我死還惡劣。
反抗,是的,我要反抗。
目前,我還無法抗拒身體之中的九條血龍,這群畜生是這世間最磨人的東西,我能感覺到。平時,它們是休息著的,吸取我身體的養分,也就是念力,一旦我使用念力的時候,它們便發動鎮壓。
我就日了,這血龍怎麼感覺像是有自主意識呢。
唯一的希望便是神祕老頭留給我的羊皮書,每一個晚上,我都進入那種玄妙的狀態之中。
那些命運的軌跡似乎在我的身體上烙下深深的印記。
不過,今夜,我有不一樣的感覺。
我彷彿跟天上的星星有了聯絡,似乎只要我想,可以改變那些星辰的軌跡。
羊皮書中命運的痕跡快速的在我眼前劃過,彷彿是一張動態圖,可是這動態圖很長,長到讓人崩潰。
時間在這一刻駐足,停滯不前。貞史斤技。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我個人覺得似乎過去了好幾年。
在最後,無數軌跡匯聚成一把劍,向著我斬了過來,那一刻,我知道,無論我用什麼方法都躲避不了,那是命運的化身。
我一下子被驚醒了,身上佈滿了汗珠,胸口不斷的起伏著,我喘著粗氣。
那一劍實在是太可怕了,我感覺我整個人都被吞噬,不僅僅是**,還有那精神。
這一睜眼,已是天明。
我仔細的回味了一下,原來,那些命運的軌跡都可以融合在一起,只輕輕的一個動作,便有改天換地之效果,那融合的終極便是那石破驚天的一劍。
我想我已經懂了,只不過,那需要的念力無比龐大,我想有可能我窮盡一生也無法完成那一劍。
又衝了個涼,電話恰好響了起來,我看了看號碼,是鄒悅的電話,她通知我準備好,一會她先帶我去公司報道,錄入人事訊息。
我起來洗漱了一下,然後穿上了西褲,襯衫。
西天穿這種很熱的,不過為了合乎禮儀,只能遭罪。
穿戴好之後,我下了樓,在餐廳吃了早餐。
吃完之後,等了十分鐘,鄒悅的車便到了。
我坐在了鄒悅的旁邊,前面開車的司機是一個年輕人,他從後視鏡中好奇的打量著我。
鄒悅說,“小王,這是孫桑隅,以後他就是我的助理了,孫桑隅,這是司機王巖。”
我點了點頭,說,“你好。”
王巖也對我點了點頭,說,“你好。”
隨後,車開了。
在路上,鄒悅開始跟我講一些注意事項,我沒怎麼用心聽,因為上班這種事情不是我需要注意的問題,如何遵守趙二制定的規則才是。
到了公司,鄒悅帶著我直接去了人事部,朝中有人就是好辦事,都沒要簡歷,我就成為了鄒悅的特別的助理了,薪資還很不錯呢。
從人事部出來,我便聽到了各種的議論聲,還有,多道略含敵意的目光看向了我,這裡面有各種因素,大部分的人是妒忌我境遇,因為我的來歷實在太好查了,昨天強吻了兩次鄒悅,今天便成為鄒悅的男助理了,這說明什麼,這隱祕的說明鄒美女對我有意思,我現在有可能是助理,以後有可能是老總的乘龍快婿。
這並
並不怪這幫人腦洞大開,因為這事情實在讓人不免多想啊。
不過,一些女同胞對我態度還是不錯的。
“快看啊,他好帥啊。”
“是啊,面板黑黑的,身材看起來也不錯,挺男人的。”
“這哪是助理啊,這是型男啊。”
不光議論,有些膽子大的還對我拋棄了媚眼來。
好吧,我承認變成了孫桑隅比較有魅力一點,但是我覺得吸引她們的並不是這一身的皮囊,更多的還是我此時身處的位置。
整個一上午無所事事,鄒悅讓我記錄她的行程,還讓我處理一些事情,之前鄒悅沒有助理,不過還是有人幫她打理一些事情的,現在輪到我,對於這種俗事,我立馬錶示了抗議。
在鄒悅的辦公室,我說,“這活我幹不來。”
鄒悅說,“這就是助理的活啊,你為什麼辦不來。”
我說,“你大概忘記一些事情吧,我來可不是真的當什麼助理的。”
鄒悅揉了揉太陽穴,說,“好吧,主要的事情還是別人做,你陪我出席各種場合,還有幫我...”
我說,“我知道,當刺頭,我保證完成好這個任務。”
鄒悅看著我,嘆了一口氣,說,“真不知道我這樣決定是對還是錯。”
我說,“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鄒悅笑了笑說,“來不及了,現在全公司都在議論你是我的男寵,我現在讓你走不是做賊心虛嗎?”
我說,“真夠無聊的,天天不上班嗎?亂嚼舌頭。”
“任何地方都喜歡八卦,這是人的天性使然,別忘記了,你昨天可是強吻我兩次,這樣爆炸的新聞,公司都傳遍了,現在我又帶著你在公司走來走去,任何人都會多想的。”鄒悅淡淡的說。
可是我的關注點卻不在這上面,我正仔細觀察鄒悅的辦公室。
傢俱很不錯,房間格局也很好,寬敞明亮,應該是有懂風水的人幫忙設計的。
看我沒有說話,鄒悅說,“孫桑隅,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我說,“我在聽。”
鄒悅說,“那你想什麼呢,不說話。”
我說,“我在想,你這個樣子,以後還怎麼嫁得出去。”
鄒悅反問,“我為什麼嫁不出去。”
我說,“他們肯定會想歪的,認為我跟你之間有什麼,只要咱倆單獨離開,他們就會認為咱倆是去上床,不知道會把你形容的多**蕩呢。”
鄒悅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她怒道,“他們敢。”
我說,“有什麼不敢的,大多數人都會意**有權利的女人,尤其是你長得還不醜,身材說得過去,你肯定是他們經常討論的,尤其是那些年輕的男職員,看到你,心裡面肯定想得是如何把你的衣服扒光。”
鄒悅看著我,說,“孫桑隅,你非要說得這樣直接嗎?你為什麼不在乎我對你的印象。”
我說,“因為我不想跟你上床,也不想要你的錢,所以,我不用刻意討好你,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
鄒悅說,“你這個人還真是的,算了,反正我找你,大部分的原因也是因為你比較敢說。”
我說,“你不在意,我還比較在意呢,下班之後,請不要聯絡我,我怕別人說三道四的。”
鄒悅生氣的說,“你...”
我說,“我怎麼了,我注重自己的聲譽有錯嗎?我不是隨便的人。”
鄒悅說,“好像我就不是一個自愛的女人了,既然你不隨便,你告訴我,為什麼要親我,還是兩次。”
我看著生氣的鄒悅,我說,“你為什麼會對兩次念念不忘,需要我來第三次嗎?”
鄒悅搖了搖頭,說,“還是免了。”
我點了點頭,說,“我也不想,我只能說前兩次是誤會,請你不要放在心上,不要影響我們工作上的關係。”
鄒悅說,“你...算了,不說了。”
鄒美女被氣得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一下子被推開了,急衝衝的走進來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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