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趙二,我草你大爺。
我其實是一個明人。但是我忍不住爆粗了,強吻再一次,這是什麼鬼東西。
“李輝,你要想想清楚啊,拒絕的代價是什麼,還不趕緊的,對,轉過身,然後用你的表現來討我歡心啊。”
趙二在電話之中張狂的笑著。
我結束通話了通話,然後在外邊一眾人驚呆的目光中,轉身回了簡易屋。
鄒總看我進來。估計是看到我陰沉的表情,她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小白兔,一下子臉色變了。
“你這是...你要...幹...”
沒等她說完,我第二次吻上了她的脣,鄒總的脣很軟,雖然僅僅只是觸碰,卻讓人爽得飛起。
強吻之後,我沒有動。
鄒總的臉憋得通紅,第二次惱羞成怒起來。她閃電般的出手。一記耳光打在我的左臉上。
“你混蛋!”
鄒總罵道,胸口上下起伏。
我知道她會打我,所以我沒有躲,如果打耳光能讓她消氣,我情願讓她多打幾個。
這個時候,門開了,有個人走進來問,“鄒總,怎麼了?”
鄒總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隨後很快恢復了。她說,“我沒事,你先出去。”
我知道鄒總應該是不想別人看到她出醜,所以她沒讓人進來。
門關了,房間只剩下我和鄒總兩個人。
鄒總看著我,說,“你什麼意思?”
我說,“沒意思。”
鄒總冷笑道,說,“第一次是沒意思,第二次也是沒意思?”
我說,“是的,需要道歉嗎?”
我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也這個樣子了。
鄒總聽到我這樣說,卻笑了,她說。“你不會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吧,我告訴你,你別做夢了。”
我說,“沒有,你雖然長得挺漂亮的,但是,你不是我的菜。”
鄒總聽到自己的美貌被侮辱,一股火上來了,我見到她比之前更加的生氣起來。
之前,她生氣還能保持著風度,但是這一次,她指著我大聲說,“你騙人,不喜歡你還親了兩次。”
我說,“不喜歡的多了呢,還不是湊合在一起過日子嗎?再說,剛才你感覺到我的舌頭伸進去了嗎?感覺到我的侵略性了嗎?我很蜻蜓點水好不好,那不是喜歡,別誤會了。”
鄒總被氣蒙了,她指著我說,“好,好,你真行,你等著吃牢飯吧。”
我看著鄒總氣呼呼的拿起了手機,開始報警,我心說,我幫你只能幫到這裡了。
是的,我剛才是故意氣她的,我要還留在她身邊,那個變態的趙二指不定讓我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我現在搞不清楚趙二想的是什麼,按理說,趙家的事情一定不少,可是他怎麼這麼有閒心來觀看我的生活呢,難道這逼把我當成的養成遊戲,要看看我是怎麼一步步俘獲美女芳心的,要是這樣,趙二也太變態了,變態到了骨子裡面。
鄒總說完了電話,她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她看我,我就看她,誰怕誰啊。
鄒總說,“孫桑榆,你做了這種事情,怎麼一點也不害怕呢。”
我說,“我問心無愧。”
鄒總說,“你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也好意思說問心無愧。”貞廳上亡。
我點了點頭。
鄒總狠狠的瞪著我,我扭過頭去,不理她,等警察到來。
鄒總又說話了,“喂,孫桑榆,等下警察就來了,你現在還有機會,只要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就讓他們回去,這件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我心說,這娘們發什麼神經,這是要給我開罪嗎?難道剛才的強吻把她吻出高chao來了?
不行,必須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我說,“雖然我對警察沒有好印象,但是這種消遣他們的行為我是不會幹的。”
鄒總說,“你真是不可理喻。”
我心說,不可理喻就不可理喻吧,我這是救你一命啊,讓趙二那個表態盯上了,你會被玩殘的。
鄒總不理我了,她出去叫了幾個人,進來看守我,這幾個人進來挺無奈的,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走,讓他們沒了在鄒總面前施展的機會。
還是女人心細,鄒總讓我滾回簡易居住房內收拾東西,我點了點頭,回去收拾了一下,其實我沒有多少東西,拿了個破麻袋一裝就裝完了。
這個時候警察也來了,問明瞭情況之後,把我帶走了。
被帶到了警察局,我被簡單粗暴的關進了審訊室。
坐在審訊室的板凳上,我竟然懷念起來伍盈盈,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審訊室裡,那個時候,我們兩個估計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深的牽絆吧。
等了一會,兩個警察走到了門口,他們以為我聽不到,自顧自的先說起話來。
“這個什麼案子。”
“猥褻案,那個女的長得特別好看,還挺
挺有錢的,是個什麼副總,開放商。”
“不會是...”
“不是二奶,是老總的女兒,富二代,那模樣,那身材,極品啊。”
“那這小子幹啥了。”
“強吻了人家兩次。”
“豔福不淺啊。”
“別說了,走,審審他。”
兩個警察走了進來,坐在我的對面,一臉的嚴肅。
開始的問題很簡單,什麼姓名啊,年齡啊,看看你證件啊,哪裡人啊,有木有前科啊,然後便開始進入主題了。
一個人開口道,“孫桑榆,你今天干什麼了。”
我說,“我親了個美女,親了兩次。”
“我說你也老大不小了,這人是能隨便親的嗎?”
聽到警察的話,我說,“不能隨便親。”
警察說,“那你為什麼親。”
我說,“因為那女的長得實在太漂亮了,我忍不了。”
警察說,“所以,你就親了。”
我說,“是的,我就親了。”
警察說,“親完了就親完了,你沒想幹點別的?”
我說,“當然想幹點別的,那女的身材可好了。”
警察來精神了,問,“那你想幹點什麼。”
我說,“我要脫了她的衣服。”
警察說,“脫完她的衣服呢。”
我說,“然後我要解開她的內衣。”
警察接著追問,“解開她的內衣呢。”
我說,“然後抽出她內衣裡面的皮筋,做成彈弓,打你們家的玻璃去。”
這神轉折一下子讓兩個警察愣住了,其中一個人脫口而出,“你他媽的傻逼啊。”
我說,“你他媽的才傻逼呢,還真當我是傻逼啊,你們兩個要不就是挖個坑,讓我往裡面跳,承認我有**那女人的動機,要不然就是猥瑣,想聽我怎麼意**那個女人。”
兩個警察一愣,有一個人衝過來就要跟我比劃比劃,我心說,比劃就比劃,你要能把我打疼了,我管你叫爹。
沒等他上來,另外一個人拽住了他,說冷靜冷靜。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一個看起來像是領導模樣的人站在門口,對著兩個警察招了招手,兩個警察跑了出去,不一會,回來了,跟我說,“你可以走了。”
我站了起來,我想是趙二疏通了一下關係,趙家如此強大,撈一個人應該是挺容易的事情。
我走出了警察局,拿著那個破包不知道去哪裡。
趙二接下來不知道如何設計我,我感覺很茫然。
我很想回家,很想很想,我還很想碼字,也是很想很想,那樣平靜的生活才是我的嚮往。
搖了搖頭,我漫無目的的走著,直到走到了天黑,我發現我來到了一條商業街,這個時間,人還挺多的,我索性坐在街上的長椅上。
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我接聽起來。
趙二說,“李輝。”
我說,“什麼事?”
趙二說,“我覺得你和那個鄒悅之間有火花啊,我說,你去**她怎麼樣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