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到醫院的路上,我暈暈乎乎的,我感覺到張馨一直抱著我,小聲的哭著。
她在我耳邊一直說,李輝,你會沒事的,你一定會沒事的。
到了醫院,接受治療,大夫看了我一下,沒有明顯的外傷,內傷比較嚴重,讓我拍片子觀察,張馨一直陪著我,一套檢查下來,還好,骨頭沒有事情,不過有輕微的腦震盪,手傷得有些嚴重,軟組織挫傷,需要住院觀察幾天。
別的倒是沒什麼,我現在估計碼不了字了,這讓我有些著急。
張馨一直在我身邊安慰我,幫我辦理了住院手續,我因為沒有醫保卡,費用都是張馨掏的,她跟我說,讓我別在意,她的就是我的。
等到安頓好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張馨問我,“李輝,我們報警吧,不能放過洪寶那個傢伙,他怎麼敢下這麼重的手。”
我這個時候腦袋已經清醒多了,我想了很久,這才說道:“不。”
張馨問道:“為什麼啊,李輝,難道就讓他逃脫法律的制裁嗎?”
我不由的苦笑道:“張馨,你忘了,洪寶認識人,我拿什麼跟他鬥,人脈我沒有,錢我也沒有,他說他還認識警察朋友,我報警有什麼用,到時候他出來會更加的放肆,我不認為法律能制裁他,因為法律從來沒有站在我這種人身邊過。”
我說的有些斷斷續續的,張馨聽得很專注,聽我說完,她的表情變了變,她也應該知道我說的是實在話,只不過剛剛她關心則切,有些衝動,不冷靜了。
“難道就這麼算了。”張馨問道。
我點了點頭。
“李輝,你不是這樣的,在我心中,你很勇敢的,你忘了嗎?那一天,你是站在我的面前,面對那兩個人,你那個時候的勇氣呢。”張馨說道。
我哭笑著,說道:“張馨,我也憤怒,但是面對這個人情社會,我改變不了什麼,如果我妄想改變,我會很慘的。”
張馨有些失望,大概每個女人的心中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吧。
我在心裡面說,抱歉了,張馨,我不是有意要瞞你的。
我會放過洪寶嗎?不,我不會的。
我恨洪寶,他竟然讓我離開張馨,他以為自己是上帝嗎?他憑什麼插手我和張馨之間的事情,就憑他是可笑的前男友嗎?那麼抱歉了,我是不會離開張馨的。
我身上的傷我會加倍還給他,但是,要用我自己的手段。
我是誰?我是一個寫手,我要用寫手的方式,來報復。
我要躲在牆角,在紙上畫圈圈詛咒他。
沒錯,我就是這樣想的,但是,這一點我不能告訴張馨,這大概是我最大的祕密了。
我在心裡面對自己說,洪寶,這件事情不會這樣結束的,你等著,我會讓你很爽的。
張馨想了想說道:“好了,你就別想這件事情了,你要放寬心,別自己心裡糾結,這兩天你也別想碼字了,醫生說禁止腦力工作,再說你的手也需要養一養。”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聽你的。”
張馨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淚水又忍不住的在她眼眶裡打轉,她自責的說道:“這件事情都怨我,要不是我的關係,你也不會被打。”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係的,我覺得這是老天對我的磨難,好了,你還需要幫我幾個忙。”
張馨問道:“什麼忙?”
我說道:“幫我聯絡一下編輯。”
張馨說道:“好的。”
然後,我讓張馨拿著我的手機,上了我的qq,找到了我的編輯,我的編輯名字保密,他的頭像是一個動物。
“保密大大,打擾了,請問你在嗎?”
“我靠,你小子怎麼知道我還在,說吧,什麼事情,對了,你最近訂閱不錯,更新也不錯,繼續保持。”
保密大大給我發過來一連串的話。
張馨給他回道,“保密大大,我不是彌撒,我是他的女朋友,彌撒被人打了,他想跟你說一下,最近不能更新,需要休息。”
“嚴不嚴重?”保密大大問。
張馨拍了一張我的照片發了過去,我的衰樣倒是不怕被看,畢竟籤合同的時候,發過身份證影印件,我比較在意的是,我現在實在是狼狽。
“那讓他好好休息吧,別想更新的事情了,有空幫他在網站上發一個單章。”
“好的。”張馨回道。
這算是跟編輯聯絡完了。
張馨有些生氣,她說道:“你們網站的編輯人情味也不濃啊!你都被打了,也不說慰問慰問。”
我笑了笑說道:“我和網站只是僱傭關係,哪裡來這麼多人情,再說我也不是大神,我只是撲街而已。”
“好了,你快休息吧。”張馨催促道。
“你在幫我發個單章。”我說道。
“不發了,明天發。”張馨耍起了小性子。
“幫幫我吧,好不好,那上面都是我的衣食父母,我得告訴他們一下。”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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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馨想了想,說道:“好吧,正好我看看你的小說去,打發一下時間,要不然在這裡呆一個晚上,真是夠嗆。”
“你要陪床?”我說道。
“是啊,你不歡迎啊!”張馨反問道。
“我當然歡迎啊,不過陪床太累了,再說醫院應該不讓吧。”
張馨笑著說:“我剛才已經問了,醫生說可以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吧。”
“李輝,要不要告訴你的家裡面的人啊。”張馨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算了,還是不讓他們擔心了,反正也沒傷得太厲害。”
張馨說道:“這還不厲害?醫生都說你這身上的傷要好好養一養的。”
“好啦,我知道了。”我笑著說,跟張馨說話還是比較愉快的,尤其是張馨這樣養眼,說話也不覺得煩。
張馨坐在我的**,用手機連上了小說的網站,然後找到了我那本偷心高手,我讓張馨登陸上了我的賬號,然後發表了一條訊息,說作者被打,腦部和手部受傷,短時間沒辦法更新,很抱歉之類的云云。
發完之後,張馨覺得無聊,便開始看我寫的小說。
我躺在**,望著天花板,覺得今天這一天真的跟做夢一樣,我先是完成三萬字,結果,晚上便被打,然後不能碼字了,這難道是我使用能力的副作用嗎?
我想不出來,我真是醉了。
這個時候,張馨拿著我的手機,對我說,“咦,這個小魔女挺為你說話的啊!”
我聽到小魔女心裡面一驚,問道:“怎麼了?”
張馨拿過來手機,對我說:“你qq群沒有關,群裡面發來的訊息,有人說你是不是假裝的,這個小魔女便為你說話,說你不可能做出這麼惡劣的事情來。”
我看了看qq群裡面的訊息,果然真是如此,qq群裡面有兩個讀者討論我發被打了這個資訊是什麼意思,最後竟然被理解成,更新了三萬字,卻沒什麼打賞,所以作者君立馬被人打了,真是被打的莫名其妙啊。
張馨氣不過,把我的照片發到群裡面去,我那張略慘的照片透過網路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不知道我這副尊容會不會讓他們晚上做惡夢。
張馨發完照片還不解氣,她輸入了這樣的一段話。
“作者君現在就在醫院裡,有圖有真相,還有剛剛檢查拍的一些片子,要不要看。”
在事實的面前,那兩個剛剛惡意揣測我的讀者不說話了,頭像暗了先去,不知道是潛水,還是下線了。
然後群裡面一陣討論,都問我怎麼被打了。
“彌撒,怎麼回事?”
“作者君,你今天這麼努力,爆發三萬字,還被人打,真素可憐。”
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張馨給我一一傳達著。
她笑著說,“其實你當作者也挺有意思的,看看這些讀者,真好玩。”
我笑了笑,沒說話。
張馨咦了一聲,她說道:“小魔女單密了你,問你傷得嚴不嚴重,在哪家醫院治療,我要回她嗎?”
我想了想,說道:“告訴她吧,她是對我極為重要的一位讀者。”
張馨似乎聽出了我聲音之中的異樣,她問道:“是個美女吧。”
我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好在,張馨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跟小魔女聊了起來,然後把她們之間聊的什麼都告訴了我,兩個人說話都很正式,聊得也沒簡單。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我和小魔女的聊天記錄,我們兩個之間不僅僅說了一些過火的話,小魔女還給我發了火辣辣的照片,看到那些,張馨一定會生氣的。
正當我想要回手機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張馨看了看螢幕,說道:“是許薇薇。”
許薇薇怎麼會給我打電話,難道是洪寶的關係。
下午的時候我還想給許薇薇打電話呢,告訴我準備答應她。
我思索著,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張馨問,接不接。
我點了點頭,說道,接。
張馨接通了,然後放在了我的耳邊,我的腦袋綁著紗布,有些彆扭。
我說,“大班長,怎麼這麼晚給我打電話。”
許薇薇說道:“李輝,你現在在哪裡呢。”
我說:“怎麼了?”
“李輝,我都知道了,洪寶今天喝醉了,回家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我知道他攻擊了你,你現在在哪裡,告訴我。”
我沒有辦法,許薇薇的聲音很嚴肅,透著不可拒絕的威嚴,我只好告訴她我在哪家醫院和哪間病房。
掛了電話,我告訴張馨,許薇薇要來。
張馨倒是對許薇薇不反感,她點了點頭,說道,好啊。
不一會,許薇薇就來了,她看著我說道:“天啊,怎麼傷得這麼重。”
我身
上很多地方都綁著紗布,裡面有藥膏,雖然穿著病號服,不過看起來很臃腫。
張馨說道:“他不是光這一晚上受的傷,不過今天晚上也很嚴重的,腦袋和手都傷得不輕,這幾天都不能工作了。”
許薇薇從包裡面掏出了一張卡,她說道:“李輝,張馨,我代洪寶向你們兩個道歉,這一萬元錢是醫藥費,請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