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便去買了一個手機,買得是最便宜的功能機。紫you閣.ziyouge.將近二百塊錢,只能打電話,那個導購員極力跟我推薦,“先生,現在沒人用這種功能機了,你看著智慧機,可玩性特別的高,有很多很多的軟體,也不貴,不到一千塊錢。”
我說,“算了。我不需要那麼多功能的。”
那導購小姐急了,不知道是不是完不成任務扣錢,她說,“先生,你看。這現在有什麼微信啊。陌陌啊,這種軟體,不光可以擴大你的社交圈,還可以豔遇呦,先生你要買了這款手機,你可以把我的號碼加上去呢。”
這導購小姐這麼拼,我也是醉了,為了一千塊錢的手機,竟然出賣色相,還好我不是那種人,我拒絕道,“不了,謝謝,就給我功能機。”
導購小姐的態度一下子大變樣,給我拿出來功能機。好在我也沒有什麼問題問她,不用繼續看她那一張死臉。
買了手機辦了卡,插入,完全匹配。
我先給武道言去了電話,電話接通之後,我說,“喂!”
武道言說。“保險的吧,沒完沒了吧,都說了幾次了,我不是民營企業家,我就是一個小書店的老闆,書店還被強拆了,拜託你們下次買個人資訊的時候擦亮一點眼睛,都幾百年之前的資訊了,我都替你們心疼那錢。”
我皺著眉頭,說,“是我,李輝。”
“啊,是你啊,這是你的新號碼?”
我說,“是的,才辦的。”
武道言說,“好了,我知道了,還有別的事情嗎?”
我想了想說,“說起來倒是沒有,不過,不應該寒暄一下嗎?”
武道言氣哼哼的說,“我沒心情跟你寒暄,我的個人財產遭受到了侵犯,如果你要討我歡心的話,把我把開發商和那群政府官員給殺了,太不是東西了,中飽私囊,無恥下賤,貪個沒完。”
我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武道言說,“你答應了?我聽說你的能力挺吊的,對了,我還知道,你在陳醫生那裡,殺了那兩個警察,為那個討薪女找回了公道,我也是弱勢群體啊,大哥,幫幫我,我還被關進去兩天呢,不幫我你不是人。”
我說,“打住,先聽我說。”
武道言說,“你說吧。”
我說,“我幫你的話,你要給我提供資料,還有我會核實一下,殺人可以,但是必須要有足夠的理由,比如將討薪女工打死,並踩其頭髮一個小時之多的那個人觸碰到我的底線,所以他,必須死,但是你這個,我還是要衡量一下,還有,你求我幫忙,是不是可以視為你欠我一個人情呢。”
武道言冷聲說道,“是的。”
我笑了笑,說,“那好吧,我懂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我回到了暫居地,進了屋子,顧珍惜的房間門還是關著的,我走之前,她還在家。
豎起了耳朵,我聽到屋子裡有呼吸聲,我輕輕的敲了敲門,不管如何,她對我伸出了援助之手,並且還是祕密的知情者,我不能放任她不管。
沒有迴應,我推開了門,看到顧珍惜躺在**。貞以他扛。
我問,“顧珍惜,你怎麼了?”
顧珍惜沒有迴應,我感覺有點不太對勁,我走到她面前,看她很難受的樣子,我伸出了手,摸了摸她的頭,好燙。
竟然生病了。
我輕輕的推了推顧珍惜,“顧珍惜,你醒一醒。”
顧珍惜睜開了眼睛,她的聲音是沙啞的,她說。“我...我好沒力氣啊。”
我說,“你生病了,估計是昨天受到了驚嚇,我帶你去醫院。”
顧珍惜說,“不,我不去醫院,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說,“你說什麼瘋話呢,病需要調理的,你自己硬挺是不行的。”
顧珍惜虛弱的說,“那你幫我找點藥吧,在醫藥箱裡面。”
我微微一嘆,不由分說的走到了顧珍惜的面前,然後將她橫腰抱了起來。
顧珍惜掙扎起來,她說,“你要幹什麼?”
我皺了皺眉,我說,“別動,別忘了我是什麼人。”
顧珍惜果然聽話的不動了。
我帶著她打車到了醫院,給她掛了號,醫生說她是多種原因引起來的,需要住院治療,我給她辦理了住院手續,然後送到了病房,跑前跑後還真是讓人挺累的,還好,把她安頓好。
護士給顧珍惜打了吊瓶,不一會,顧珍惜便睡著了,我在病房裡待著有點悶,顧珍惜隔壁的老孃們正在用手機看偶像劇,聽到裡面的對白,差點噁心死我了,一點小事就要死要活的,要是我是編劇,我就殺戮果敢,磨磨唧唧的看著多心煩。
被噁心到了,我只好走出了病房,準備在外邊透透氣,等顧珍惜醒過來之後再說。
來到了窗戶邊,我望向外邊,卻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我推測應該是樓上,這一聽,便聽得入神了。
“聽說,今天有器官移植的大手術。”
“是啊,不過我也是聽說的,但是孫大夫今天親自主刀,應該是真的了。”
“這家人挺有辦法的,這麼快就
就有合適的器官了,普通人不知道要等多久呢。”
“我聽說,患者以前是當官的,好像還不小,當然有辦法了,對了,還有一個猛料,要不要聽?”
“當然了。”
真是人生何處不八卦,真是處處有驚喜,來到了醫院也能聽到猛料,正好解悶了。
我不由得全神貫注的聽了起來。
那個女人繼續說,“聽說這個器官來自於死刑犯。”
“死刑犯?”
“是的,死刑犯處決之後,當場便取下器官,然後也運送到醫院來,做移植手術。”
“那死刑犯同意嗎?”
“大多數都是不知情的,都是那些沒有家人的,不過就算有家人,偽造個件也是很方便的,這事都知道,誰都不說破。”
“媽呀,這有點殘忍啊,有點不人道啊。”
“誰說不是呢,可是,這事落在誰身上,誰能錯過,就比如說你心臟不行了。”
“你心臟才不行了呢。”
“我這不是打個比方嘛,還能不能聊了,不聊我去忙了。”
“好了,生什麼氣啊,你繼續說。”
“你心臟不好了,只能換個心臟你才能活,不換你就只能活三天,這個時候,有個死刑犯要不處決,他的心臟是好的,你說你要不要,換了你有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但是起碼比三天多,但是不換,真就只能活三天了。”
“那我肯定是同意換了,這種時候只能顧自己了。”
“說的對啊,人就是為了自己活著,說什麼別的,都是虛的,還是自己活著最靠譜,所以看到那些高調做慈善的什麼,我都不相信,傻子才幹這種事情呢,雖然有好人,但是大部分都是騙人的,我才不信有人那麼好心會為別人,無利不起早。”
“對對對,你說得真是太對了。”
“我跟你說得你可別外傳啊,傳到死者家屬的耳朵裡可就不好了,想想也挺那個的,人死為大,就算他生前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死了也就死了,最後弄得身體都是殘缺的,哎。”
“哎呀,別說了,說得我身上都起雞皮疙瘩了,這事是不是常有啊。”
“以前應該有,但是我都不清楚,這回是真的,孫大夫正等著呢,估計一會到了就開始。”
“行了,咱們兩個別閒聊了,等會被看到了,該扣錢了。”
說著,兩個人離開了床邊,腳步漸遠。
我站在視窗,依舊晃神。
真是血淋淋的現實啊,我想,這個世界,人是吃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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