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馨說完之後,兩個女人又都哭了起來。
哭著,苦著。張馨伸出了手,抱住了林縈若,默默的流了一會淚,然後兩個人才分開。
看到這一幕,我沒有欣喜,只有哀痛。
不能忍,真的不能忍。
我好像在現在抱住張馨,跟她說,媳婦,我沒死。我他媽的被人陷害了。
可是我不能,所以很無力。
張馨說,“縈若,最近是不是很忙。”
林縈若說,“張馨姐。你是不是要趕我走。”
張馨微微的笑了笑,說,“鬼機靈,我是怕你來這裡影響不好,要是被狗仔隊看到了,對你形象有損害。”
是啊。這一點我怎麼沒有想到呢,林縈若現在事業上升期,關注度特別的高,這樣會不會給她帶來困擾。
林縈若說,“放心吧,張馨姐,我出門的時候很小心的。再說,現在很多新聞都是明星自己爆出來的,我的名氣沒有那麼大,讓人那樣跟蹤,還有,我今天要一直待在這裡,不打擾你吧,張馨姐。”
張馨說,“怎麼會打擾呢,你陪我。我心裡還能好受一些,哎,不知道那個冤家何德何能,竟然...”
張馨的話沒有繼續往下說,不過我明白她的意思,她就是想說,我這樣一個**絲,怎麼還會招人喜歡呢。
我想,我應該就是小說裡面的主角,雖然平淡無奇,但是各種狂拽吊炸天,美女都喜歡我,高手都是我哥們,敵人都被我踩在腳下。
可是,想想也不對啊,美女雖然挺喜歡我的,但是我現在被人搞得滿世界躲,並且還是趙家那個龐然大物,自己的老婆也沒辦法見面,只能撞死。
請問,這世界上有這麼苦逼的主角嗎?
我想等到度過這個人生劫難之後,我一定要寫一本小說,就叫,史上第一慘。
林縈若隨後,走到了我老爸和我老媽身邊,打了個招呼,然後聊了起來。
說實話,我不想聽他們說話,因為這個時候,聚在一起,說得只能是我,緬懷我,說我的過去,雖然可能說起我幹過哪一些**事,但是總體來說,是悲傷基調。
我不想聽。
我想看到我老孃以前的樣子,雖然有的時候,她很讓我無語,但是很好笑,很開心。
不一會,又來人了,好幾個人。
我想,大概只有他們會來看我了。
我是**絲寫手,沒有朋友,沒有社交圈子,只有念力者小組,所以,來的人是鼠爺他們,一個不落,還有楚軒和晴忻欣。
我沒有想到晴組長大駕光臨,不過,她應該是知道我沒有死的啊,那她過來做什麼呢。
晴忻欣先來到了我的照片前,輕輕的鞠了一躬,她淡淡說道,“李輝,一路走好。”
隨後,她又走到了張馨的面前,她說,“抱歉,我沒能救回來他。”
我想說,晴組長,你騙人,可是,我不在場,另外,我不能破壞晴組長和維新派的安排。
張馨說,“你別這樣說,我知道你盡力了。”
晴忻欣說,“有什麼困難,跟我說。”
張馨點了點頭,說,“好。”
隨後,晴忻欣又走到了我爸我媽那裡,說了幾句場面話,晴忻欣便告辭了,她是三組的組長,有許多的事情需要她來處理。
不過,楚軒留了下來。
剩下來的人,一一上前,先是鼠爺,他站在我的遺像之前,先是微微嘆了一口氣,然後說,“兄弟,沒想到那一天竟然是永別,這個世界真他媽的操蛋,你放心的走吧,家裡面請放心,我們不會坐視不理的。”
鼠爺雖然說得很平淡,但是我能感覺出來,他是真的以為我死了,因為在那平淡的話中,包含著深深的不捨,他是灌注了真的感情。
隨後是董沐春,他沉默了一會才開了口,他說,“李哥,願你一切都好。”
說完之後,他的聲音竟然有些哽咽,這個漢子的肩膀也微微顫抖。
哎,我在心裡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生離死別,大抵如此,讓人神傷。
不過,看兩個人的樣子,應該是被矇在鼓裡,這樣說,晴組長並沒有告訴他們我還活著。
想必是怕走漏風聲吧。
雖然我能理解,站在晴組長的角度上,這樣做是正確的,是理智的行為,但是我看不得這個悲傷的場面。
接下來是小七和依山浦,剛剛走到我的遺像前,小七的淚就成奔湧狀態,她一邊哭一邊說,“李哥,你知道嗎?程方浩走了之後,我就在心裡說,以後一定不要有人在出事情了,所以,我拼命的讓自己變得很強,讓自己變成不在是受人保護的哪一個,我想為程方浩報仇,我想在某一些時刻,我可以挺身而出,保護你們,但是我沒有想到,李哥,你竟然先走了,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樣!”
小七泣不成聲起來。
依山浦站在她的身邊,安慰著小七。
好不容易,小七才被安慰好,依山浦看了看我的遺像,只有微微的一聲嘆息。
隨後,她扶著小七坐在了一旁。
/>
最後上來的是張二狗,他的眼眶有些紅,我心裡不由的想,這二貨,竟然哭了?
他的打扮很怪異,穿著拖鞋,還揹著一個大包。
不知道他想搞什麼鬼。
他走到了我的面前,第一句話就把我氣得半死。
他說,“傻逼,你這張照片真醜。”
果然,我還是走不進二狗的內心世界,我無法判斷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也無法判斷他下一步會幹什麼。
隨後,張二狗放下來身後的揹包,開啟來,我看到裡面裝得是白酒,二鍋頭。
張二狗拿出來一瓶,擰開了蓋子,酒瓶向下,白酒撒在了地面之上,咕咚咕咚,整整一瓶被倒在了地上。
張二狗嘟囔道,“你怎麼能掛了呢,彌撒,你也太弱了吧,你還沒給我寫龍套呢,我告訴你,這事情咱倆沒完,以後,等我死了,我下去找你去,我要告訴你,你欠下的賬,你要換,不過,今天,咱倆得好好喝一喝,來,你一瓶,我一瓶。”
說著,張二狗又拿出來一瓶,擰開了酒蓋,一仰頭,就灌了下去,咕咚咕咚,整整一瓶二鍋頭被他一口氣幹下去了,他哈哈一笑,說,“痛快,來,咱們再來。”
說著,他又擰開了一瓶,灑在了地面之上,一邊灑還一邊笑,“我說,彌撒,你要是能聽到我說話的話,你就幫我在下面找幾個妞,要漂亮一點的,然後等我下去的時候,我就不寂寞了,噢,對了,雯雯應該也在下面,你幫我打聽打聽,咱倆說兄弟,你不幫我誰幫我。”
張二狗開始說起了瘋話,說完之後,他又開始灌第二瓶酒,他剛喝了兩口,鼠爺看不下去了,鼠爺來到了他的面前,奪下來酒瓶,鼠爺說,“張二狗,你他媽的不要命了,這麼喝,你會死的。”
張二狗嘿嘿一笑,說,“誰會死,老子才不會死,老子有特殊能力,不怕的。”
鼠爺一愣,說,“你別說胡話了。”
張二狗又笑了笑說,“我哪裡說胡話了,就我說得不是胡話,這個世界本來就他媽的虛偽,每天還要帶著面具活著,老子就不想那樣活了,我今天就是要喝酒,就是想任性,喝死就喝死吧,正好跟那個傻逼作伴去,我們兩個可以一起在下面打天下,當老大,喝最烈的酒,幹最漂亮的女人。”
張二狗的話讓我震撼了,我沒想到他竟然這樣衝動,都不遵守保密條例起來,不過,下面有酒嗎?下面有女人嗎?
就算有酒,能喝嗎?
就算有女人,能幹嘛?
這**,智商堪憂啊。
董沐春也走了過來,他說,“二狗哥,我們知道你心裡難受,我們心裡一不好受,但是你這樣子對自己不好,也讓我們擔心,我們一起喝好不好,喝個痛快。”
張二狗護住他那個包,他說,“別惦記著我的酒,這酒是為我和那傻逼準備的,只能我們兩個喝,你們要喝,自己去買去。”
這鬧劇最後還是楚軒幫忙收場的,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讓張二狗安靜下來,不過那酒,還是讓張二狗幹下去好幾瓶。
這樣喝酒,就算張二狗也有些受不了,他的超強恢復,不知道對酒精有多大的效果。
特種安全科的成員來了就不走了,他們圍在了我爸我媽的身邊,說起話來。
張馨說,“謝謝大家來看李輝,我想他一定會感謝大家的。”
說完這句話又引起了不少人的淚點。
我看不下去了,我有幾分心思想要退出連結,不去看,太難受了,實在。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我的編輯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他走進來說,“抱歉,剛下火車,沒有來晚吧。”呆狂估弟。
張馨負責接待,她說,“沒有,沒有。”
我的編輯說,“弟妹,你節哀啊,別的不說了,以後有什麼困難跟我說,能幫忙的我還是能出幾分力的。”
張馨點了點頭,說,“謝謝。”
隨後,編輯大大指著身後那三個人說,“我來介紹一下,這三個是彌撒的讀者,聽到彌撒去世的訊息,找上了我,他們一定要過來,所以我就帶過來了。”
張馨對著那三人說,“謝謝你們,有心了。”
那三人中有一個人說,“一直以來,都想過來看看彌撒大大,但是沒有機會,這次聽到彌撒大大英年早逝,心裡面很不是滋味,所以,我們三個人過來看看。”
張馨點了點頭,說,“那你們隨意。”
隨後,三個人來到了我的遺像面前,鞠了一躬,然後坐了下來,表達下哀思。
至此,沒有人過來看我了。
我想,我的朋友雖然不多,但是我很慶幸,認識他們,他們都是真朋友。
林縈若站了起來,她來到了張馨的身邊,我的心跟著一顫,小魔女這是要告訴張馨真相了嗎?
結果沒有,林縈若說,“張馨姐,我去一趟廁所。”
然後,林縈若走了出去。
林縈若沒有說,我覺得是個正確的選擇,現在人太多,說什麼都不太好。
沒想到林縈若剛剛走出去,我的那三個讀者也跟著走了出來,剛剛走出來,他們就掏出來手機,對著林縈若
拍了起來。
林縈若察覺到異樣,她回身一看,皺起了眉頭,然後問道,“你們是誰?”
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我們是彌撒大大的讀者啊,不過,我們也是xx晚報的記者,我們想做一個專訪,請問可以嗎?林縈若,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