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怒道,“這群該死的傢伙。”
楚軒說,“十二宮作惡多端,該死,可是,李哥,其實,還有一些人,你應該注意。”
我不由得問,“什麼人?”
楚軒說,“自己人。”
我問,“怎麼說?”
楚軒說,“自己人有的時候更可怕,李哥,你的能力其實應該得到更好的待遇,更好的培養,但是你沒有,你知道因為什麼嗎?”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我一無所知。”
楚軒說,“因為你的存在威脅到某些人的地位了,你的命運之力,變數太大,有人並不希望你成長起來,有可能是龍京的某個安全科的主管,或者可能是某個念力者家族,總之,他們聯手扼殺了你的機會,沒有給你成長為參天大樹的土壤。”
我不由得說,“這...我從來沒有想過我要變得多強。”
楚軒說,“是的,李哥,你喜歡安逸,他們就給你安逸,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但是背後已經有人在佈局,處在棋盤中的我們怎麼可能知道執棋子的人是誰,只不過,我想要告訴你,一切小心,因為,改變已經開始發生了,哎,或許是我多想了。”
我不由得問,“什麼多想了。”
楚軒說,“我怕這一次十二宮來到這裡,有可能是受到某些人的示意,我怕,是有人想要藉著十二宮的手來剷除你。”
看著楚軒的臉,我的身體竟然微微顫抖起來,楚軒說得竟然有幾分道理。
原來,我竟然是某些人的眼中釘。
原來,這個世界總比我想象的還要險惡一分。
楚軒說,“李哥,你休息吧,我不打擾你了,我去門口,你有事情的話就叫我。”
我抬起頭,說,“楚軒,你就在屋裡面坐吧。”
楚軒看著我,說,“李哥,你現在需要靜一靜,我還是不打擾你了。”
說著,楚軒走出去了,並將門帶上了。
我陷入了沉思之中。
到底是誰想要對付我,我這又是擋了誰的路,我應該如何應對,才能保護我和我的家人呢。
一時間,我思緒萬千,我頭一次感到活得很累。
累並不是因為我覺得為別人而活,而是前行的路被遮擋,在那一片迷霧之中,我看不到危險,我只能體味恐懼。
就這樣想啊想,我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楚軒已經進來了,而時間到了晚上。
楚軒的臉色很不好看,我不由得問,“楚軒,怎麼了。”
楚軒將飯給我擺好,說,“又死了幾個兄弟。”
我不由得說,“楚軒,你別管我了,我自己可以的。”
楚軒搖了搖頭,說,“李哥,你別為難我,你是我的任務,這個時候我更加不可能放棄你。”
我說,“是有人準備對付我嗎?”
楚軒說,“晴組長現在是懷疑。”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我不為難你,不過,就今天一天,明天我就可以出院了。”
我感覺我明天也好不了,大概是因為心裡面有一團火,急火攻心,加上收了涼,讓我身體虛弱到不行。
可是,我不能在**這樣躺下去了,現在是危機時刻。
楚軒點了點頭,說,“行。”
吃完了飯,我掏出了手機,給我媽打過去了電話,我跟我媽說,“媽,你和我爸這幾天沒事就呆在家裡,別出門啊。”
我媽問,“怎麼了,兒子,你得到什麼內幕訊息了?”
我說,“有點,不過也不保真,我聽說最近不太平,你和我爸就別出門了。”
我媽說,“恩,行,你和張馨也多注意啊,過段時間就辦席了,別出什麼事情。”
我媽一提到張馨,我這個心便突然被捏了一下的感覺,我說,“媽,我知道了,好了,掛了。”
掛完了電話,我躺在**,我心裡默唸,“李輝,你快點好起來,現在不光為了你自己,還有其他的人,你不能這樣躺在**浪費時間。”
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了,我扭頭一看,一道倩影映入眼簾,我心中一喜,我還以為是張馨,結果看清楚之後,才發現是許薇薇。
許薇薇走了進來,她的手裡面提著一大袋子水果,來到我的病床前,她把水果放在了病床旁的櫃子上,並問我,“李輝,你好點了嗎?”
我點了點頭,說:“好多了。”
許薇薇扭頭看了看,說,“咦,怎麼沒有看到張馨,她去哪裡了。”
我苦笑了一下,說,“她現在不太方便過來。”
許薇薇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我們生疏了,她說,“噢,我沒有什麼事情,只是過來看看你,看你病情有沒有緩和,李輝,現在混得都有保鏢了。”
我知道她說得是楚軒,我笑了笑說,“是一個朋友。”
許薇薇說,“看你沒什麼大事,我就放心了,李輝,多注意身體,昨天看你的臉色不太對。”
我說,“
“好的,我會注意的。”
說完之後,許薇薇說,“那我先走了,保重。”
我點了點頭,看許薇薇快走到了門口,我說道:“班長。”
許薇薇停下了腳步,轉過來身子,她說,“恩?”
我說,“最近注意少出門。”
許薇薇點了點頭,說,“我會的。”
許薇薇走了,楚軒隔一段時間進來一次,我依舊躺在**,一邊默唸自己快快好起來,一邊無比的期盼張馨給我打電話過來,雖然她跟我說話了,但是她的心被我傷得太厲害了。
我害怕,我害怕這個傷害是永遠的。
第二天,我的身體真的恢復了一些,我可以下地了,我帶著木劍跟著楚軒回了總部,我見到了大家,除了伍盈盈。
大家都很疲憊,多數都負了傷,只有張二狗看起來沒有事,不過他的精神很萎靡,小七告訴我,二狗受到的傷最多,因為他一直充當肉盾。
不過,看到大家都沒有事情我還是很開心的。
事情我也瞭解到了一些,那隻貓沒有抓到,被其他的人捷足先登了,安全科損失了不少念力者,其中有幾個是內鬼。
我說,一進到總部便感覺比平時壓抑的多,原來是因為這個關係。
我當時以為事情最壞還能壞到哪裡去呢。
可是我沒有想到大危機就在眼前。
那是晚上的事情,白天我雖然沒有出外勤,但是一直在總部裡跟著排程,總部開始進行地毯式的搜尋,那隻貓沒有得到就算了,一定要找到改變貓基因鏈的那個人,就算找不到那個人,找到他留下的蛛絲馬跡也好。
晚飯是小組們一起吃的,吃完之後,有短暫的休息時間,我們坐在會議室中,依山浦煮了咖啡,熱乎乎的咖啡滿是香氣,雖然有些苦澀,但是我喝得很舒服,不僅僅減輕了一些疲勞,還減少了一些痛苦。
危機就是從這裡開始的。
突然之間,會議室中進來了三個人,這三個人表情很嚴肅,一進來,就徑直走到了我的身前,問我,“你是李輝嗎?”
這三個人感覺氣息很強大,並且好像莫名的針對我。
我點了點頭,說,“是我。”
三個人之中領頭的那個說道,“跟我走一趟吧。”
我不由得問,“去哪裡。”
那人淡淡說道,“你不需要知道。”
對於這種裝逼的人,我從來沒有好臉色,況且現在是我心情不佳的時候。
我說,“抱歉,我不願意。”
那人沒說話,直接動了手。
他的動作太快,我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竟然抓住了我的手,輕輕一拽我便站了起來。
鼠爺,張二狗站了起來,董沐春掏出了槍,瞄準三個人。
形勢一下子緊張起來。
三個人面無表情,依舊酷酷的,領頭那個人說,“我們正在執行公務,如有反抗,那麼只能不看在同僚的份上了。”
鼠爺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那人看了一眼鼠爺,他冷聲說道,“根據你的實力,你沒有權利知道,你只需要知道的是,我們動手,把你們打趴下,只需要三秒鐘。”
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他們沒有資格知道,我有沒有資格知道呢。”
晴忻欣走了進來,我看到在她的身邊是楚軒和關唯,兩個人的表情有些凝重。
抓住我的這個人眼睛一縮,我看得出來,他對晴忻欣有著深深的忌憚。
他說,“原來晴組長,真是抱歉。”
晴忻欣冷笑道,“抱歉個屁,我看你很大膽的,在我的地盤上,帶走我的人,你問過我的意見沒有。”
這人說,“晴組長,我是特勤處的,你應該知道。”
晴忻欣破口大罵,“我當然知道你們他媽的是特勤處的,特勤處的人都是你們這樣的死樣子,挺好了,我現在要知道,你們為什麼要帶李輝走。”
這人嘴硬道,“特勤處辦事不用通知你們地方的人。”
晴忻欣嘿嘿一笑,說道,“老孃我殺人也不用通知其他的人,要不你給我把話說清楚,要不然就給我死在這裡吧。”
晴忻欣說完這句話,自她的身體向外放射出來滾滾熱浪,我能感覺到那熱浪帶著極端的危險,這就是晴忻欣的氣勢嗎?好可怕。
我感覺那人握著我的手也顫抖了,他咬了咬牙,說道:“晴組長,我們無意冒犯你,這個任務是上面交代下來的。”
晴組長冷冷的說,“別用上面的人壓我,你應該知道,我不怕上面的人,我要怕他們我當初就留在龍京了,你知道,我當初沒有給那個人面子,你覺得我會給你們家領導的面子嗎?”
這個人冷汗流了下來,他說,“我說,李輝這個人必須帶走,上面懷疑他跟基因鏈有關。”
晴忻欣說,“你把話說明白點。”
那個人說,“李輝犯下了叛國罪,他聯合境外勢力,奪取了基因鏈。”
晴忻
欣笑了,“你真得是放了一個好屁,這種蹩腳的理由是特勤處那位領導想出來的,太有才了,我要不當面給他兩個耳光都沒辦法表達我現在激動的心情,栽贓陷害我的人,是哪一位手授意的,就這麼害怕命運的力量。”
那個人頂著壓力說,“晴組長,請你不要再說了,我們只是小兵而已,你的怒火不應該對我們發。”
晴忻欣說,“好,我不對你們發,我只是告訴你們,現在給我滾,滾得遠遠的。”
那個人臉色變了,他說,“晴組長,你沒辦法抗衡這種事情的,我們走了,還會來別的人,一旦逼急了,還有其他的手段,你護得了李輝一時,你能護得了他一世嗎?你就算護得了他,你能護得住他的親人朋友嗎?你我都明知,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所以,把他交給我們吧,別讓那些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