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我的手向前一揮,我忘記了,我的手裡還緊緊拿著那把小木劍。
瞬間,綠色劍光自上而下,斬斷了那暗紅色的光芒,那一股邪惡力量瞬間消散。
竟然有用?
我心裡一喜,我沒有想到這把劍竟然可以斬斷念力者的念力,太牛了。
斬斷一道,還有三道,我拿著木劍在半空中揮舞著,我想我現在這個樣子一定很傻逼。
不過,有用就行。
只要沒有人出事就行。
李闖冷笑道,傻逼,他的臉上帶著狂熱,似乎在期待著什麼,我知道這個小子期待著什麼,他想看到,我們四個人都脫光衣服,然後自殺割喉。
這一瞬間,我彷彿被電擊了一般。
刀是哪裡來的?
是啊,那些女人的包裡不可能帶著刀,李闖跟那些女人也沒有明顯的接觸,那麼刀是哪裡來的,難道說,照相可以像動漫那樣具象化?
我雖然很驚訝,不過,我忘不了現在應該做得事情,我將那紅光一一斬落,然後身體向前,向著李闖跑過去。
李闖看到我跑到一半的時候,臉色變了,他扭身就要跑。
伍盈盈這個時候,大吼一聲,李輝,躲開,向左。
我知道伍盈盈不會害我,我的身體向左一滾,隨後便聽到一聲槍聲。
我看到李闖的身子一歪,他的右腿鮮血噴湧,身體失去平衡,自然栽倒在地。
我連忙衝上了前,從他的手中搶過來手機。
李闖似乎遭受到了打擊,他說,怎麼會沒用呢?
我對著他的臉就是一腳。
可是這樣我還是不解氣,我又抬起了腳。
伍盈盈這個時候拉住了我,她說,李輝,停下來。
我問,為什麼?
伍盈盈說,李輝,你有沒有發覺你最近的心理狀態不太好,很容易憤怒,也很容易動怒。
我收回了腳,我發現伍盈盈說得對,我感覺我的脾氣越來越差了,大概是何皓和許安的死,亦或者是發生形形色色的事情。
雖然我不斷的開導自己,雖然我跟張馨享受著美好的生活,不過,我還是感覺到了壓抑。
這種壓抑到了現在,我只能用暴力來釋放。
我說,好吧,教給你處理吧。
說著,我把手機遞給了伍盈盈,伍盈盈又轉交給了董沐春,她說,沐春,查查這個手機裡面有什麼?
董沐春開始操作起來,伍盈盈蹲下了身子,這個時候,李闖沒有任何的反擊能力,一槍打得他腿鮮血直流,就讓他有些受不鳥了,再加上他最近一直休息不好,人處於亢奮狀態,隨時上街殺人,身體也有些虛弱,再加上我那犀利的一腳,讓他躺下就起不來了。
馬巖恰到好處的遞過來了手銬,伍盈盈乾淨利落的給李闖上了銬。
隨後,伍盈盈打電話聯絡總部。
董沐春這邊也將手機檢視完畢了。
他說手機裡除了那個血腥影片之外,還有後面幾個受害者的照片,想來應該是照相之後,便按照影片之中的劇本進行,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操控著一切,脫掉衣服,割喉殺人。
我納悶了,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這樣的念力存在,說是念力,可是更像是怨力。
李闖的怨很深,他殺死了蘇寒之後,還不能讓自己解脫。
第一次,他應該是無心的,但接下來的幾次,他開始慢慢喜歡上了。
變態嗎?
我不清楚,我不是心理專家,我只知道,有人死了,而且是無辜的死了。
接下來,這間屋子便開始忙碌起來,總部來人之前,伍盈盈給李闖包紮了一下傷口,讓他不至於失血過多而死。
李闖的體能很廢,比普通人還不如。
然後又要處理李闖在室內殺死蘇寒的事情,因為有錄影,所以是板上釘釘的事情,只不過,疑犯不會被警察帶走,而是被帶到特種安全科的總部去,最後會被移交到念力者的監獄之中。
擁有反人類人格的念力者,都是極端分子,他們的危害很大,所以,不會給他們過多的機會的。
警察這邊,就交給馬巖處理了,他正好是刑警,處理這方面事情對口,在特種安全科的車子離開之後,馬巖便開始打電話。
我相信他一定會做得很好的。
等他聯絡完同事之後,我走到了馬巖的身邊。
馬巖看著我,說,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想,能不能給我一天的時間,然後再消除我的這段記憶。
一天的時間,我可以答應,我說,好的。
馬巖又說,那個手機,我可不可以拿著,畢竟是物證。
我說,你知道你們沒法給李闖定罪吧。
馬巖點了點頭,說,我知道,我只不過是想給蘇寒的家人一個交代。
我想了想,說道,好吧。
然後,我叫過來董沐春
,把涉案的手機給了馬巖,我說,明天這個時候,我希望你能主動出現,要不然找你的人不會是我,我想你一定不會希望看到那個場面的。
馬巖點了點頭,說,我懂。
我和董沐春走出了小區,伍盈盈跟車回總部了,她對這個事情比我還了解,並且她是專業的,案情描述自然不在話下,我雖然是碼字的,不過,我可寫不好這種報告。
我相信伍盈盈可以處理好的,我只用安心的等佣金就好。
我打算把這一次的佣金一分三,董沐春和伍盈盈都出了不少力,相反,我除去在危機關頭的表現之外,整個過程都是在打醬油。
我和董沐春剛下了樓,便看到了張二狗。
張二狗問董沐春,沐春,我來晚了嗎?
董沐春說,結束了。
張二狗說,噢,真不湊巧。
我說,二狗,雙飛爽嗎?
張二狗白了我一樣,沒有說話。
我說,你在傲嬌個什麼勁兒啊。
張二狗說,滾蛋,在那種情況之下,都不知道拉兄弟一把,我算看錯你了,我要跟你絕交。
我笑了笑,說,滾蛋,你丫去爽了,我們是去抓殺人犯,這兩個性質能一樣嗎?你為了你的小兄弟快活,我們為了整個社會的安定。
張二狗看著我,半天沒說話,最後才說道,尼瑪,我討厭寫手,真他媽的會說空話,還他媽的會做思想工作。
我笑了笑,說,你還沒長記性,別惹寫手。
董沐春提議,李哥,要不我們去喝酒?
我說,行啊,不知道二狗行不行。
最近負面情緒積累的太多,喝點酒放縱一下,跟二三好友吹吹牛逼,也是舒緩心情的方式之一。
張二狗說,爺爺好著呢,絕對行。
說著,我們三個人都曠工了,找了一家小飯店,要了個包間,還有一箱啤酒。
剛剛點完菜,伍盈盈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李輝,你和沐春回酒吧了嗎?”
我說,沒有啊,我和沐春在外邊吃飯呢,還有張二狗。
伍盈盈說,你們吃飯怎麼不叫上我。
我說,你不是回總部處理事情嗎?
伍盈盈說,李輝,這任務是你的好不好,你覺得這樣使喚我對嗎?我又不是你家丫鬟。
我當時不知道腦子怎麼了,脫口而出道,你要是想也可以,給我當通房丫鬟。
電話裡沉默了一下,然後是伍盈盈中氣十足的聲音,滾!
女人啊,個個都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我笑了笑說,盈盈,就麻煩你了,那佣金你分一下吧,分三份,你,我,沐春一人一份。
張二狗插話道,那我的那份呢。
我看了看他,我說,你丫是領導啊,幹活的時候看不到,得好處的時候哪都有你,口號喊得最響亮,不過心裡最齷蹉的也是你。
張二狗指著我,說,李輝,我他媽的就是傻逼,我跟你鬥什麼嘴,來來來,跟爺過兩招。
我說,我又不傻,我一個輔助系跟你一個戰鬥系打個毛。
張二狗說,那一會喝酒分個高低。
我說,好,誰不喝誰兒子。
我今天本來就有一醉方休的打算,反正到時候喝醉了,誰高誰低又能怎麼樣呢。
伍盈盈在電話裡說,喂,李輝,你當我不存在啊。
我說,沒有,盈盈,你多費點心吧,拜託你了。
伍盈盈說,好吧,不過,你回頭要請我吃飯。
我說,沒問題。
掛了電話之後,便是男人的戰役了,我們開始牛飲起來,說實話,念力者有的時候其實也挺苦逼的。
比如我們今天抓住了一個連環殺手,但是普通人永遠不會知道,他們不知道是誰殺了這麼多的人,也不知道是誰挽救了他們的生活。
我喝得醉醺醺的回了家,張馨看到了我這個鬼樣子,連忙給我準備了醒酒湯,我靠著沙發上暈乎乎,張馨剛給我端來湯,我就控制不住了,跑到了馬桶前,大吐特吐起來。
最後嘴巴都是酸的,應該是胃液。
漱了漱口,我灌下了湯,張馨埋怨我說,李輝,你這是又跑哪裡浪去了。
我說,任務完成了,我便跟張二狗去喝酒了。
張馨說,不能喝還喝這麼多。
我藉著酒勁笑了笑,說,男人,最聽不得的話就是你不行。
張馨說,幼稚,快點上床休息吧。
我說,媳婦,你要不要聽故事。
張馨笑了笑說,呦,喝點酒又有表達**啦,行,你說吧,我聽著。
我想了想,把李闖的事情說了一遍,包括他的前女友,包括他的殺人。
張馨聽得臉色都變了,畢竟死了這麼多的人,還是以這種方式死亡的,多多少少,還是
害怕的。
隨後,張馨問道,老李,如果我背叛你,你會不會想李闖一樣極端呢。
我都沒有思考,直接說道,我會的,並且我會被李闖更極端的,因為,你是我的禁區,任何人不能觸碰的。
張馨笑了起來,眉眼很好看。
我問,那如果我出軌了呢。
張馨看著我,想了想說,哼,你要敢的話,儘可來試試,老孃不哭不鬧不上吊,老孃把你捆綁起來,為你吃偉哥,只要你硬,我就上,我讓你的小弟弟這輩子都沒辦法抬頭。
我的酒一下子就醒了一半,我心說,我靠,最毒婦人心啊,果然女人是惹不得。
又跟張馨說了一會話之後,我就上床了,一個是累了,第二個是喝得確實不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張馨捅了捅我,她說,李輝,來電話了。
我睜開眼睛說,幾點了。陣肝團號。
我還想睡。
張馨說,九點了。
我說,這麼晚了,誰打電話過來的。
張馨說,都第二天九點了,你睡了好長時間了,豬。
我笑了笑,坐了起來,頭還暈暈的,我看了看手機,是伍盈盈,我接了起來。
我說,這麼早,有什麼好訊息嗎?
伍盈盈的聲音很冷,她說,沒有好訊息,而是壞訊息。
我問,怎麼了?
伍盈盈說,又有人死了,女人,**,割喉。
聽到這裡,我一下子清醒了,心底生出冒出了絲絲冷意。
這,到底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