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梓桐看起來年紀不大,也就二十出頭,是個小帥哥,可是我不明白的是,他特麼的好像化了眼影,整個人顯得有些陰鬱,貌似最近流行這個型別的,自從吸血鬼大火之後,這種臉色蒼白的男生特別的受歡迎。
我知道念力者一般都與普通人不同,所以,我僅僅是在心裡吐槽了一下。
我說,你好,我是李輝。
馬梓桐點了點頭,看了看張馨,他的眼神之中帶著挑剔,他說,這位是?
我笑了笑,我說,這是我媳婦。
馬梓桐說,那麼請她迴避一下吧。
我問,為什麼?
馬梓桐輕笑一聲,說,迴避一下,她不方便聽。
張馨懂事的說,那我不妨礙你們。
馬梓桐點了點頭。
張馨走開了,我看她走的那幾步腿有些發抖,我心裡有些不太舒服,我知道張馨應該還在怕,她需要我的溫暖懷抱,不過,我心裡面清楚,張馨聽這些確實有些不太合適,我在**跟她說是一回事,現在她聽又是一回事,雖然她簽署了保密協議,但並不代表她有資格站在我身邊。
對於這一點,我十分的明白,所以,我什麼話都沒有說。
等到張馨走遠了。
馬梓桐問,請說一下大概情況吧。
我詳細的說了一遍,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儘量做到不帶一絲感情。
說起來,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因為剛剛那個女人把衣服脫光光,讓男人沒有辦法不多想,一旦多想,關注的重點便都在女人的**上。
剛才,我也挺全神貫注的,沒辦法,咱是**絲,平常論壇求種求美圖的事情沒少幹過,看到現場版,一下子有些控制不住了,不過,還好最後我發覺了少許的不對勁。
我把事情經過詳細說了一遍,然後,說出來我的疑惑。
馬梓桐輕輕的點了點頭,他的樣子很嚴肅,他伸出手,指了一個方向,他問,這個女人是從這裡走到這裡,然後在這裡脫衣服,最後在原地割喉自殺的吧。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
馬梓桐說,我現在要核實一下,有沒有念力者插手,你要確保我不被打擾,這點能做到吧。
我說,沒問題。
我心裡說,這個馬梓桐年紀看起來不大,不過,還挺傲氣的。
馬梓桐又加重語氣道,李輝,一定不能讓人打擾到我,後果會很嚴重的。
聽到馬梓桐這樣慎重的說,我正色道,你放心,我用我的生命起誓,一定不會讓人打擾到你。
馬梓桐看了我一眼,說,我就姑且相信你一回吧。
我靠,這小屁孩。
隨後,馬梓桐閉上了雙眼,他的頭髮竟然微微向上豎起來,我沒感覺到風,這就是馬梓桐的能力嗎?
我好奇起來,我跟著他往前走。
馬梓桐走得很慢,不過,他的步伐一致,我雖然沒辦法測量他每一步的距離是否是恆定的,不過,我能感覺,差不太多,並且,馬梓桐的腳步聲很有力量,砰砰砰的像是敲擊在人的心臟上,我都被帶動起來。
不過,這電影大廳只有我能感受到他的異樣。
這個時候,我好奇死了,我很想知道,馬梓桐有什麼特殊之處,可是,現在他陷入了一種奇怪的狀態,我又不能打斷他,他已經提前告知我,一定不能打擾到他,想來,打斷他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我回頭望了一樣張馨,她抿著嘴正看向我,看到我回頭,她露出了一個微笑,不過,有些不太自然。
我的女神老婆大概還沉浸在剛剛看到的那個血腥場面之中無法自拔,她的眼神在閃躲,儘量避開地上躺著的屍體,和那一灘血紅。
我知道今天晚上只能用我的定海神針探一探她的水簾洞,才能讓女神老婆忘記這一幕。
其餘的人都離著屍體遠遠的,他們或者小聲的議論著,或者匆匆離去。
馬梓桐離屍體越來越近了,我感覺以他為中心,起了一陣邪風,我覺得馬梓桐拍鬼片挺合適的,自帶特效。
我開啟了血眼,這完全是我下意識的行為,我心裡想的是看破馬梓桐的祕密,沒想到血眼竟然體會到了我的心意,沒有出現未來的碎片,而是一個色彩光怪陸離的世界。
我看到了馬梓桐身上冒出來了道道綠光,那些綠光像是一樣,看起來有些噁心,在蠕動著。
這些綠光在我眼裡似乎是有生命力,它們像是在尋找著什麼,在我眼前綻放。
綠光似乎有了發現,顫抖的戰慄起來,就像是男人小便完的那一哆嗦,我曉得,它們應該是興奮了。
這也讓我發現了一些東西,在空氣之中,有的地方留下了暗紅色的痕跡,很淺,不過,認真一點還是可以發現的。
這些痕跡在那個女人的周圍變得凌亂並且密集起來,尤其有一個位置,那一抹紅異常的濃重,我記得,那是那女人被割喉的位置。
我想我不用馬梓桐告訴了我,這事情應該就是念力者的行為。
可是,我的眼睛怎麼了,是進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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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我很喜歡呢。
看到未來,可以稱之為命運之眼,看到念力,看到那些讓人顫慄的能力,大概可以稱之為真實之眼吧。
想想,我不由得有一點小激動。
不過,我眼睛突然有了這種變化,可能是跟我身後彆著的那把小木劍有關,不知道為什麼,我揹著這把兒時玩具,心中竟然有無窮自信,彷彿我掌握了整個世界。
這個時候,馬梓桐已經走到了屍體面前,他站在那一灘血跡中,那蒼白的臉,略微陰鬱的眼影,詭異至極,那綠色的光,瘋狂的纏繞那些暗紅色痕跡,我竟然有一種的怪異的想法,綠光似乎在吞噬著痕跡,竊取其中的記憶。
或許是馬梓桐的行為實在怪異,全場一片寂靜。
這個時候,我聽到一個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那兩個人,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扭過頭,看到兩個人,一個臉有點滄桑,雖然不帥,不過也不能算難看,看起來應該三十多歲了,另外一個則是個小白臉,二十多歲,臉挺白淨的。
我皺了皺眉頭,兩個人快步走了過來,滄桑男對我說,問你話呢,你啞巴啊,幹什麼的。
我說,對不起,沒有告訴你的必要。
滄桑男扭過頭看了看臉嫩男,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好像是在嘲笑我是一個傻逼。
雖然這個男的讓我感覺不是很好,但是他回頭望向同伴的那一刻,我覺得他們兩個之間很有愛。
隨後,他從兜裡面掏出了一個證件,他說,警察,刑警隊的,這個有沒有資格問你。
我點了點頭,說,警官你好,你有資格問我。
滄桑男問我,你們是什麼人,在我的犯罪現場,做什麼呢。坑丸夾號。
我說,沒做什麼,警官,我們一會就走,我叫李輝,那位是我的同伴,他叫馬梓桐,我們是守法公民,沒有做什麼。
滄桑男冷笑了一聲,跟我回警局一趟吧,我感覺你們兩個有些可疑。
我賠笑道,警官,我們馬上就走,請你稍等。
滄桑男看著我說,現在,離開犯罪現場,立刻,馬上。
我看了看馬梓桐,他還沒有結束的意思。
我站在了警察的面前,我說抱歉了,警官,這也是我的案子,還請你讓讓,離開我的犯罪現場。
滄桑男不由得笑了,他說,這是你的犯罪現場?你他媽得搞笑呢吧,整個刑警隊都知道這是老子的案子,你他媽的是哪裡冒出來的,你有沒有證件,拿出來看看。
我看了看這個略微有些激動的滄桑男,我說,抱歉,你級別不夠。
我看到張馨正在遠處看著我,目光之中是擔心,不過,我不能讓,馬梓桐跟我說,一定不能讓人打擾到他。
忠人之事,豈能失信。
滄桑男被徹底激怒了,他衝過來要拽我,我要是讓他抓住,我就不用混了,血眼開啟之下,滄桑男的動作被我看得清清楚楚,我輕輕的一側身,他的手便抓了個空,隨後,他另外一隻手向我攏了過來,這樣看起來像是要抱住我。
我不退反進,肩膀向著那個人胸口撞了過去,這一下子撞得他不輕,把他撞退了幾步。
滄桑男的臉一下子就變了,他看著我,臉漲得通紅,手也有些抖,想來是他沒有想到我竟然膽子真大,敢衝撞他。
滄桑男激動的罵道,我草你媽,說著,他掏出了槍對著我,然後他說,蹲下,雙手抱頭,別逼老子。
我看著他,我說,警官,你太激動了。
滄桑男說,按照我說得做。
站在他後邊,那個小白臉說,馬哥,你別激動啊,冷靜,開槍還要寫報告的。
我心說,怎麼碰到的都是姓馬的,真是奇了怪了。
滄桑男從身上拿出來一個手銬,扔給了那個小年輕,他說,你去把他拷上,他要敢動的話,老子就開槍。
我看到了張馨向著我這邊走過來,雖然她很怕,不過我看到她的眼睛之中有一絲堅定,我對著她搖了搖頭。
然後,我看著這位衝動的馬警官,我說,警官,我無異於你為敵,但是你的同伴過來,我絕對不會束手就擒的,我保證他會很慘,你會很慘。
這個時候,我聽到一聲驚人的吸氣聲,彷彿是死人回魂所發出的聲音,說實話,我也沒見過死人回魂這件事情,只不過聽到馬梓桐的聲音讓我腦海之中閃過了這個畫面。
我轉過頭,看了看轉過身的馬梓桐,問,你醒啦。
馬梓桐點了點頭,然後他困頓的說,這兩個傻逼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