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讀者問我,為什麼張馨不是處女。
我只想說,你大爺的,問題怎麼那麼多呢,張馨要是處女了,還能有我這個大**絲的機會嗎?還有以後發生的那些事情嗎?
不過,我知道,張馨不是處女讓有些讀者很糾結,因為代入問題,會讓他覺得少許的不爽,就像吃了蒼蠅一般,但是這是沒辦法的事情,**絲能逆襲女神本來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不要那麼不知足。
張馨頂多算二手的,還有不少的是不知道多少手的呢,並且還有喜當爹的呢,我比他們幸運多了。
讀者的胃口怎麼滿足都滿足不了,有的人喜歡看專一的,有的人喜歡看妻妾成群的,這真的沒辦法弄,我只能保持著自己的本心,按照自己想的來寫。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的生活恢復了平靜,許安事件餘波不斷,但是因為主犯的死和官員的落馬,已經不在是熱點話題。
依山浦留在了特種安全科,我知道,她是為了找出來虐殺顧箐的凶手。
因為我從她的眼裡看到了堅持。
其實這樣也不錯,她回不到家人的身邊,還不如留在特種安全科,跟一群與她一樣的人在一起。
這一次的任務,讓我得到了不少獎金,足足有十萬元,我的級別也提升了,不在是實習生。
不過實習生往上便難升了,需要相應的實力才可以。
這一點還好,跟體制內不同,不是你有能力便可以當大官,還需要好的人際關係。
拿到錢我還是挺高興的,我跟張馨合計去買一輛車去,正好添一點錢就可以了。
張馨跟我說,買車了誰開啊。
我說,當然是你開啊。
張馨說,你為什麼不開啊,男生不都是對車很有興趣的嗎?
我說,媳婦,我不是,我就對駕駛你這輛車有興趣,再說,我一個宅男,平時也不出去,要車有什麼用,要是去總部,打電話等人來接就好了,開自己車,費自己家的油,這事不划算。
張馨看了看我,說,你是大作家呢,這麼小氣。
我說,醒了,媳婦,你別捧殺我了,我可不是作家,我只是一個苦逼的碼字民工而已。
張馨想了想說,老李,咱們還是先不買車了,其實我平常也用不太上,咱們多攢一點錢,留著。
我說,咱倆現在的經紀條件還可以啊,我這邊寫書,雖然不多,但是生活費夠用,你的工資也挺穩定的,再說,我這邊出任務還有錢可以拿,還有各種福利。
張馨看著我說,老李,咱倆用錢的地方多著呢,你媽都催我好幾次了,說咱倆怎麼還不要孩子,我想想也覺得咱倆應該要一個孩子了。
我看著張馨的臉紅了起來,我說,好啊,咱倆要一個吧,那樣我就可以不用帶套了。
張馨說,你滾蛋,你就知道享受。
我說,好好好,我不猥瑣了。
張馨說,要孩子的話,咱倆的生活壓力就大了,所以,錢先留著,咱倆省著點話,以後,我也少買點衣服和化妝品。
我說,別啊,媳婦,你相信我,我能賺到錢的。
張馨說,傻樣,我知道你可以的,不過,咱們要先打算打算。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
跟張馨的這一席談話,讓我知道了,理想固然重要,人,還是要生活的。
天一天天的冷了起來,我和張馨也越發的忙碌,日子有了奔頭,剩下的便不是享樂,而是拼搏。
就算是念力者,我也擺脫不了普通人的煩惱,比如金錢,比如家庭。
錢的事情其實還算好解決,我要真下了狠心,搶銀行只是分分鐘的事情,家庭就比較難了,說實話,我和張馨相處的很好,就算過了最熱戀的那個時期,現在感情依舊甜蜜,我覺得我們兩個人很合得來,一方面我比較慫,另外一個方面張馨比較識大體,在一些事情上,她不會讓我難堪的。
但是我還有我老媽這個生物,最近她常常讓我回家,其實我知道她沒什麼事情,只不過女人懷孕了,會變得很奇怪,每一次原本沒有什麼,她總要說,哎呦,兒子,我腿疼,哎呦,兒子,我腰疼,哎呀,兒子,我來大姨媽了,你回來看看吧。
我心說,媽你的智商去哪裡了,你懷孕了,還來大姨媽,當我是三歲小孩,還是弱智兒童啊。
沒辦法,我和張馨只能回家去看看她,不過,這樣也挺好的,親情的氣氛很濃。
這一天,我和張馨回了家,看到家裡面有些亂,我媽上躥下跳的,指揮著我爸搬東搬西。
我放下買的老母**蛋,問,媽,你這是幹啥呢。
我媽笑著說,你們回來啦,我收拾收拾東西。
我說,媽,你收拾什麼東西呢,怎麼把壓箱底的東西都翻出來了。
張馨也在旁邊說,媽,你要找什麼東西,我幫你找。
我媽說,不用,不用,讓你爸收拾就行,他喜歡幹這個活。
我看了看我老爹的臉,那表情分明是悲痛欲絕,我在心裡說,爸,抱歉了,愛莫能助,這是我媽給你的考驗。
張馨說,媽,你這是找什麼,多個人,也能快
一點。
我親愛的老媽說,我就是像找李輝小時候玩的玩具,等生完孩子就不用買了。
我說,媽,你可拉到吧,我玩玩具的時候那是多少年之前了,現在的小孩子都玩什麼托馬斯,各種高大上,你別找了,這玩具我買。
張馨也說,是啊,媽,你這肚子裡面的不知道是男是女呢,萬一是個女孩子呢,讓她玩李輝的玩具不合適。
聽到張馨的話,我腦海之中出現了一副畫面,是縮小版的我老孃,她拿著我小時候玩的玩具露出了一絲笑容。
如果生女孩子的話,像我老孃,那沒準是合適的。
不過這話我沒說出來,只在心裡面想想而已。
這個時候,我爸說,找到了。
他拿出來一個紙箱子,他開啟來,我一看,果真是我小時候玩的,雖然我都記不得了。
我小時候玩的多的是玻璃球,就是在地上挖一個洞,誰先進洞,便可以打別人的玻璃球,打中了,就可以收取戰利品,那個時候我玩這個還是很厲害的。
我翻了翻,這小子裡果然有玻璃球,是放在一個鐵罐子裡的,滿滿的一大罐,我看起來,覺得回憶滿滿。
隨後我又看到了卡片,那是吃乾脆面收集的,也不少。
還有一把小木劍,這木劍好像是我爸給我弄來的,小時候看武俠片,那個時候沒少幻想過自己是大俠,一把劍,一個人,行走江湖,行俠仗義,現在想想真的很傻逼。
想起以前那段歲月,我不由得童心大起。
我拿起了劍,在半空中比劃了兩下,然後還自動配音,很**的叫著,唰唰!
張馨看向我的眼神不一樣了。
我覺得她有點嫌棄我。
不過,這就是真實的我啊,有的時候會有些**。
我媽直接一個拖鞋飛過來,然後說,你都多大了,還當自己是小孩呢,都快當爹了,要不要這麼童真。
我爹沒說話,不過,他跟我也不是一個陣營的。
我想了想,說,好吧,我放下了小木劍,不過,我在放下的時候,突然感覺了一陣異樣。
我感覺自己彷彿跟那木劍建立了一絲聯絡,放下讓我感覺肉疼,我又拿來起來。
我媽瞪了我一眼,說,死孩子,吃飯了,還拿著破劍幹什麼。
我說,媽,這是我的兒時記憶,我準備拿回去。
我媽說,拿吧,拿吧。
然後,我們便準備吃飯了,在空隙間,張馨問我,李輝,你拿這劍準備幹啥,你是準備練劍去是吧。
我小說的對張馨說,媳婦,這劍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