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眼前的場景有點嚇傻我了。
這還是黑社會小弟嗎?這是軍隊吧。
你砍我一刀,我回你一刀,眨眼間,所有人身上都掛了彩。
我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這劇本不對啊,我現在只能想到,這姓郭的喜歡男人這一個可能,要不然沒有任何的理由,他這樣做。
他們砍人的傷口都不深,不過做到這個地步已經夠了。
姓郭的看著我,說,年輕人,你看這樣可以嗎?
我點了點頭,說,可以了。
姓郭的說,好了,你們下去吧。
那些人走了出去。
說實話,我現在緊張了,剛才刀光劍影我覺得沒什麼,但是,現在,跟這個姓郭的共處一室,我心裡竟然又絲絲涼意滲出來。
這個砍自己兒子砍得如此痛快的人,讓我有些不寒而慄了。
姓郭的先給我解開了捆綁,然後把酒推了過來,他說,嚐嚐吧,挺不錯的。
我沒有動那個酒杯,我看著姓郭的,我問,什麼意思?
姓郭的看著我說,我很欣賞你,年輕人。
我當時就笑了,我說,欣賞我,你有病啊!
姓郭的說,我沒病,你的行為贏得了我的尊重,你就一個人,帶著一把刀便闖了進來,為你的朋友討個公道,就為這件事情,你贏得了我的尊重。
我說,對不起,抱歉,我不相信你,雖然,你剛才挺守信用的,但是我還是不能相信。
姓郭的不由問,為什麼?
我說,你兒子大概也信任你,不是說被砍就被砍了,雖然你砍他我拍手叫好,但是,我從心裡面有點無法接受,怎麼說呢,你是一個冷血的人。
姓郭的笑了笑,他說,原來你是因為這個原因,實話告訴你,郭興不是我的兒子。
我一下子呆住了,我心說這裡面有事情啊,不是兒子?那麼就是跟別的男人生的了,這大哥,喜當爹啊,頭上帽子綠油油的,怪不得剛才砍得那麼狠,原來如此啊!
姓郭的說,郭興是我領養的,我的兒子怎麼可能這樣廢物,他只是我拋在外邊的一個棋子,常有人問我,你的兒子這麼廢物,以後肯定是敗家子,聽到這個的時候,我就想笑。
姓郭的自信滿滿的說,我聽的有些緊張起來,我不由得問,你現在把這個祕密告訴我,是準備滅我的口嗎?
姓郭的笑了笑,其實這不是祕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永遠都不知道,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
我沒想到,這個姓郭的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機。
我看著他,說,我還是不懂,為什麼要放了我,你的人要是一起上,我絕對打不過。
是的,我已經發現這個問題了,雖然我一對一的能力很強,但是一對多我就不行了,我的能力高明的地方在於,我可以掌控對手,但是當對手數目眾多的時候,我便歇菜了,我不是電腦,不能多執行緒的處理任務。
姓郭的說,我剛才說了,我欣賞你,然後,我想然你為我賣命。
我一下子停止了思考。
尼瑪,這是什麼爛理由啊,太扯了吧。
姓郭的說,你不要當我開玩笑,我喜歡你這樣的人,夠簡單,夠衝動,我的手下都是這樣的人,我也不怕這樣跟你說,他們就是為了我賣命的,因為我能給他們一個好的價錢,當我的小弟,我不會虧待的。
我說,我沒興趣。
姓郭的笑了笑,說,這件事情我早已經知道了。
我說,噢?
姓郭的說,開始我只想試試你的身手,所以才下了那個賭約,後來發現,你很厲害,或者說,你很古怪,你的身手並不是很好,雖然比一般人強點,但是強得有限,但是你往往能察覺先機,你這樣古怪的人,我以前也遇到過,所以,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答應的。
我站了起來,我看著姓郭的,我問,還未請教你大名。
姓郭的說,我叫郭。
我點了點頭,說,我以前以為混黑的都是打打殺殺,抱歉,是我膚淺了,今天看到你,我才知道,要在這個行當裡面混,也是靠頭腦的。
這並不是我的隨便說說。
我是真覺得這個人很厲害,起碼他的算計,他的為人,都有值得稱道的地方。
郭笑了笑,人中龍,那是萬里無一的角兒,沒有真正的本事,怎麼能當,以後,常聯絡吧,有空來我這裡坐坐,年輕人,咱倆的賬就一筆勾銷了。
我說,好,回見。
我推開門,準備走。
郭喊住我,說,喂,你的菜刀。
我不由的紅了臉,我說,你扔了吧,我不需要了。
在這種人的面前還拿什麼菜刀,不夠丟人的。
我走出了ktv,每一次來這種地方的感覺都不一樣,第一次,為了劉小咩而來,結果搞出了人命,這一次,我為了報復而來,結果毫髮無傷,其他的人,想必是帶著錢包而來,帶著公主的香氣而去。
&
nbsp;這是如夢似幻啊。
這個世界太離奇。
我先坐車回到了寢室內,我大概收拾了一下,然後給小七打了電話,知道小七已經付了醫藥費,我跟她說,我現在就趕過去。
小七問我事情怎麼處理了,我想了想說,還算滿意吧。
雖然人不是被我砍的,但是算是替段雲和於智兩個人報了仇。
大概弄一弄,我就去了醫院。
小七眼睛尖,看到我進來,視線便落在我身上,她不由的問,哥,你沒事吧,你身上有血。
段雲和於智附和道,曹哥,你幹什麼去了?
我笑了笑,說,我沒去幹什麼,只是給你們找回公道而已,你們兩個不是被白砍的。
段雲和於智兩個人挺激動的,兩個人說,曹哥,你太讓人感動了,我們要以身相許。
我說,滾蛋,我是男的。
兩個人嘿嘿一笑,說,晴妹子是女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們就嫁給晴妹子吧。
這兩個人,我真是無語了。
過了兩天之後,這兩個逗逼便出院了,在出院之前,郭興來了一趟,賠禮道歉,我看到他,已經沒有以前的囂張勁兒了,相比這一次的對他的打擊比較大,他的臉上多了一絲陰沉。
不過,我不會對他過多關注的,我還沒有忘記,我來這學校之中是為了什麼。
依山浦那邊的狀況很好,她受到了禮遇,計劃在制定之中,我和小七在學校之中原地待命。
這此期間,張馨上課的時候,我就去旁聽她的課,一邊聽課一邊用簡訊騷擾她,等她受不了了,我就回家幽會一下,這種緊張刺激的生活,讓我和張馨兩個人都沉醉其中,不能自拔。
對了,我還買了新的筆記本,上次那個傻逼給我砸了,忘記把這件事情跟郭說了,要不然還能談一談賠償問題。
不過,這筆記本也不是我自己掏的錢,是公家出的,筆記本算工傷,所以,只能讓公家報銷了。
我本以為依山浦的復仇之路,雖然會有些坎坷,但是不至於讓我大驚失色,但是這個世界又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又有人要離開我的生活了。
是十一月三十號那天,天氣已經轉冷了,寒風瑟瑟,這個時候,一眼望去,校園內光大腿的小姑娘了,人們走路也快了許多。
這又是一個週末,我聽完了張馨的選修課,正想誇獎自己婆娘一番,結果收到了訊息,今晚有活。
我和小七都明白今晚有活的含義,所以下課之後,我們聚在食堂之中,商量一下對策。
我們這個討論小組一共三個人,小七,我還有依山浦,她已經回來上課了,只是有的時候要去總部提供一些細胞組織。
依山浦心事重重,她最先開了口,她說,那些人小心謹慎,我們要怎麼樣接近呢。
我想了想說,其實我有一個主意。
依山浦說,你說吧,我聽著。
我說,我要說了你們可別生氣。
小七和依山浦一起說,你怎麼這麼吊胃口呢,快說,你不說我們才生氣。
我點了點頭,說,好,我說,然後我壓低了聲音說,對方不是尋找年輕貌美的大學生嗎?你們兩個可以自己當餌,我在旁邊接應就可以了。
依山浦說,你這個方法其實我有想過,但是我一直不清楚對方是怎麼選擇的,以何種方式聯絡那些女生。
我說,簡訊啊,要不然咱們也不知道他們今天晚上有交易的。
組織監控學校範圍之內的訊息,從中得出來的資料顯示,那些人今天有活。
其實想想也可以理解,週末嘛,找幾個年輕乾淨的女孩子服侍一下自己,犒勞自己一下。
依山浦說,簡訊是一方面,但是他們最開始是怎麼選擇的,咱們也不知道啊,咱們什麼都不清楚的話,怎麼可能潛入這個圈子呢。
我笑了笑,說,讓那些女孩子出狀況不就得了,你看,那些顧客挺規律的,說明需求很穩定,這些女孩子突然出狀況,到時候,就是咱們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