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突然出現的依山浦,揮舞的木棒,這樣的情節是我開始沒有預料到的。
這劇本不對。
依山浦不是一個愛微笑的女生嗎?為何如此凶狠。
可是木棒在眼前,沒有給我時間來思考。
我抬起了胳膊,木棒狠狠的擊中我的前臂,我不是張二狗,我痛,是鑽心的痛。
這女人,好大的力氣。
一聲脆響之後,木棒斷了,那應該是依山浦隨手找的,破壞力和密度都沒有棒球棒好。
不過,這娘們要是拿著棒球棒,剛才那一下,我這小胳膊就得斷了。
我開啟血眼,卻看到依山浦只有一個虛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那些未知的可能呢,怎麼都不見了,我一下子收回了視線。
這時,我才發現依山浦有些呆滯,她失神的看向我的身後。
琢磨了一下,我的身後只有酒店,難道說,她對酒店有什麼執念不成,臥槽,難道說,她是來捉姦的?
不過,很快,我便發現,我想錯了,我的身後不光有酒店,還有小七。
魅惑術。
我回過頭去,看看是不是如我猜測那般,結果不小心觸碰到了小七的視線,一剎那,我的腦袋似乎被堅硬的東西狠狠敲擊一下,我連忙躲避視線。
隨後,我聽到了小七的聲音,李哥,你沒事吧,抱歉了,誤傷。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沒事,不過,小七,你這魅惑術是越來越厲害了,我感覺先是在我腦袋上狠狠來一下,趁著我暈的時候入侵我的大腦,真心牛逼。
小七笑了笑,李哥,別說這些了,我要控制不住了。
我說,好,隨後,我轉過身,控制住依山浦。
不一會,依山浦恢復神智,她雙眼直視著我們,眼中透露出來森然冷意,那是極端仇恨的目光。
我搞不清楚,為什麼她會如此,我和小七跟她沒有仇沒有怨啊。
依山浦冷笑了兩聲,你們趕快動手吧,就像殺死顧箐那樣,不過,回頭把我們葬在一起,可以嗎?
我不由得愣了,我問,顧箐是誰?
依山浦笑了,好像是看傻逼一樣,她說,別搞笑了,裝什麼裝,敢做不敢承認嗎?看來我高看你們了。
我看了看小七,小七看了看我。
我說,這位同學,你說什麼我真的不清楚,反倒是你頗有敵意的攻擊了我們,我覺得你好像是搞錯了什麼事情。
依山浦露出疑惑的表情,她喃喃自語道,你們難道真的不是那幫人,可是,我剛剛怎麼腦袋好疼,然後有一瞬間的失神,你們難道不是念力者嗎?
我看著依山浦微微笑了起來,我說,你果然不是普通人,你應該也是念力者吧。
依山浦看著我和小七,臉色複雜的問,我可以相信你們嗎?
我說,你可以選擇不信,但是主動權是掌控在我們手中,想一想,還能有多壞的結果呢,你連死都不怕了。
依山浦笑了笑,說,也對,不過,你能先鬆開我嗎?
我這才解開纏在依山浦手上的繩子。
依山浦看了看我和小七,說,我們換個地方談吧,你們兩個放心,我的念力不具有任何的攻擊性,要不然剛才不會被你們這麼容易制服了。
我點了點頭,說,好的。
小七以我為主,沒有反對的意見。
說實話,我對依山浦越來越好奇了,沒想到她是念力者,並且她似乎是個有故事的人。
我提議去咖啡店和肯德基之類的地方,不過都被依山浦否決了,她說她害怕人多的地方,這個女孩很小心翼翼,她的謹慎超過了她的年齡。
最後,我們選擇的地點,竟然是酒店。
面對前臺曖昧的微笑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我心說,小妹妹,思想不要那麼齷蹉好不好,哥哥我開房不是為了雙飛,有的時候眼睛看到並不代表就是事實。
開了房間,拿了房卡,我們徑直走進了房間。
進了房間,我把房間門關好,鎖住。
依山浦走到了窗戶處,小心的拉好了窗簾。
我看著謹慎的她,不由的說,小妹妹,你說吧。
依山浦不由的笑了起來,她的樣子還挺動人的,勝在年輕活力,看她笑個不停,我不由得黑了臉,這姐們怎麼了,一會冷酷,一會傻笑的。
依山浦停止了笑聲之後,說,抱歉了,剛剛失禮了,不過實在是太好笑了,所以...
我說,我這樣稱呼不對嗎?
依山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七,說,當然不對了,小弟弟,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小七則說,你應該是二十出頭,因為你現在是純素顏,但是面板如同嬰兒般一樣晶瑩剔透,不可能年紀大。
依山浦說,你猜錯了,我已經四十三歲了。
小七驚呼道,不可能,你
你用什麼化妝品。
依山浦笑了笑,說,小妹妹,我什麼也沒有用。
我一下子明白了什麼,我指著依山浦說,這就是你的能力對不對。
依山浦點了點頭,說,對,這就是我的能力,不老容顏,很雞肋的能力。
小七在一旁憤憤不平的說道,你別說這種話了,你知道你的這種能力讓多少女人痴狂嗎?
我在旁邊插嘴道,不光女的。
小七看了看我。
我解釋說,現在好多男的也護膚,我逛貼吧看到的。
小七點了點頭,說,是的。
依山浦嘆了一口氣,說,其實不老容顏又有什麼用呢,你們不瞭解我的痛苦,我不敢與人過多接觸,呆得時間長了,他們便會發現我的祕密,尤其是家人,我只敢在電話中跟他們聯絡,不敢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我怕嚇到他們,還有,這能力一點的傷害力也沒有。
我問,你為什麼想要傷害別人呢。
依山浦的眼睛變得凶狠起來,她說,我要報仇。
我看了看小七,小七看了看我,顯然事情超出了我們兩個人的想象。
我腦海之中情節一下子連貫起來。
依山浦查詢一個失蹤女孩,她說是要寫恐怖小說,剛剛她又說你們殺了顧箐,想必,那個叫做顧箐的女孩就是失蹤的那個學生。
我看著依山浦問道,顧箐是你什麼人。
依山浦抿著嘴,說道,我拒絕回答你的問題。
我不由的一愣,開始明明談得好好的,怎麼現在突然變臉了,真是莫名其妙。
我問,可以問理由嗎?
依山浦說,我說得已經夠多的了,我需要等價交換,告訴我,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我有些無奈了,最開始任務並沒有說明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麼做,我對著小七說,打個電話問一下吧。
依山浦說,你們是政府部門的吧。
我沒說話,小七也沒說話。
這歲數真是沒白活,竟然一下子猜中了。
依山浦說,你們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跟你們的領導說一下,我想要尋求幫助。
小七問我,李哥,這事...
我說,你就如實彙報吧。
小七點了點頭,拿著手機去了廁所,並把門關上。
我不說話了,沉默了,不過我的視線沒有離開依山浦,說實話,她還真是不像快四十的女生,這臉蛋,這身段。
我一下子有些邪惡了,別多想,我對依山浦沒有什麼心思,我想的是如果張馨擁有不老容顏該多好,我四十歲,她還二十歲,還是熟悉的嬌軀,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一樣的體驗,想想就覺得很爽。
依山浦說,你在想些什麼。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抱歉了,我在想我的媳婦如果擁有你的能力該多好。
依山浦嘆了一口氣,說,男人啊!
說完之後,小七出來了,她對著我說,李哥,組長同意了。
我問,同意什麼?
小七說,組長說,不管對方提什麼條件,無條件的同意。
我看著小七,抿著嘴。
小七看著我,問,李哥,你怎麼了?
我說,小七,你是不是傻,談判不知道嗎?你現在這樣一說,不是把底牌亮出來了。
依山浦笑了笑,對著小七說,小妹妹,我喜歡你,我不喜歡他,這個人心思很重。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沒有想過害別人,只是想爭取最大的利益而已。
依山浦笑了笑,說,你放心,我不會要求很多的。
小七對我說,李哥,你別生氣,組長這次是勢在必得,她說,如果不是她有事情的話,她必須親自來一趟,現在她已經派車了,很快接咱們回總部去。
我滿臉的黑線,我問,小七,你是不是提不老容顏了。
我想不出有什麼東西能這樣吸引晴組長,想來想去,只有不老容顏了。
小七說,是的,我一說這個,晴組長便變得爽快起來。
依山浦問道,你們的組長應該提要求了吧。
小七說,對,我們組長說了,只要滿足我們的要求,你提什麼要求都可以。
依山浦說,只要幫我報仇,要我的命都可以。
小七擺了擺手,說,沒有那麼誇張,只是會拿你做做實驗,需要你的血液,dna等訊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