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馨今天穿得很美,雖然是很簡單的搭配,卻讓她穿出了一種範兒來,我想這應該是高貴範兒,很仙很女神。
褲子很合身,勾勒出來她完美的長腿來,在加上她絕美的臉蛋,真是**人,張馨的美是深入到骨髓裡面的。
我一直以為都市裝逼打臉的橋段都是虛構的,不過,今天,現實卻給了我一次機會,有一個男人竟然好死不死的糾纏起張馨來。
事情是這樣,就在婚宴結束之後,我和張馨要走,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走了過來,他看起來三十多歲,有點胖,西服稍微有些緊,皮鞋很亮,眼睛之中帶著一抹賊光。
我對他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太好,這傢伙看起來非奸即盜,雖然穿得人模狗樣,但是肯定心裡一水的壞心思,果不其然,這男人竟然當著我的面要起張馨的電話來。
“美女,你好,可不可以認識一下。”這個男人滿臉堆著笑容,面部肌肉都快堆成了小山。
我心說,大哥,不帶你這個樣子的,雖然說你有錢,你任性,不過,擋著我的面,勾搭我的老婆,好嗎?
張馨很痛快,她說,不好。
男人笑著從包裡摸出來一張名片,遞給了張馨,我雖然沒看清楚名片,但是上面一排的字,並且男人自得的表情讓我知道,他的來頭應該不小。
我心說,這些有錢的人到底什麼毛病,泡**絲老婆,眉毛都不帶皺一下的,目光也不看向我這一邊,雖然自家媳婦引人注目這件事情挺不錯的,但是眼前這豬頭屬於騷擾過度,我心裡怒了。
張馨卻笑了,她一笑,那男人還來勁了,他說,美女,我的車就在外邊,要不要跟我去兜兜風啊。
男人這樣說,想必停在外邊的應該是一輛好車,要不然這哥哥不可能有這種自信。
我太清楚接下來的套路了,出去兜風,其實就是看車怎麼樣,然後找個地方吃頓飯,接下來就是酒店開房了。
不過開好車的就是有錢人嗎?
答案是不一定的,因為還有司機這種生物冒充有錢人勾引女人。
我能說什麼,我只能說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張馨乾淨利落,她說,第一,沒興趣,第二,沒興趣,最後,還是沒興趣。
說完,她拉著我走了。
那個男人站在原地是何表情,我不清楚,我也不想知道。
我屁顛屁顛的跟著張馨,走出了酒店,我問,媳婦,剛剛那種情況,你怎麼不給他一個大耳光呢,張馨柳眉倒立,她說,你怎麼沒動手啊,你還是個男人呢,自己媳婦都被調戲了,還站在旁邊幹看著。
我輕輕一笑,我說,媳婦,我是寫手來的,我會做那種有**份的事情嗎?
張馨白了我一眼,說,光說不練假把式。
我說,誰說我會放過他的,你忘記了,我是有超能力的。
張馨問,那你跟我說說,你是如何設定一場好戲的。
我點了點頭,說,沒有問題。
我的視線變得幽深起來,彷彿穿透了酒店。
“西裝男人往回走,他有些懊惱,那樣一個漂亮的女人竟然沒搞上,真是可惜,西裝男人很憤恨,站在那個漂亮女人旁邊的竟然是一個平平無奇的人,一看就是**絲,世界真是不公平啊,剛走幾步,西裝男感覺肚子一陣絞痛,他心說,壞了,鬧肚子了,難道說是剛剛啤酒喝多了,還是吃海鮮的關係,總之,他夾緊屁股,想要衝到廁所去,縱然他夾得很緊,並努力的緊縮**處的肌肉,可是還是阻擋不住那黃河奔湧,一股熱流噴了出來,隨後,便是惡臭噴出。”
這是我為西裝男安排的劇本,想勾引我媳婦,那就要有被我搞的覺悟,我的反擊一向是簡單明瞭,誰勾引我媳婦,我就讓他出大丑。
當然,我和張馨已經出來了,就沒有再回去的道理。
張馨聽到了我的反擊方式,笑得合不攏嘴,她說,李輝,你還真是賤男啊,這種整人方式真是...不過,到底靠不靠譜啊,聽你說得跟真事一樣。
我拍著胸口說,絕對靠譜,不相信你家老爺們,你還相信誰。
張馨看著我,貼了過來,她的手挽住了我的胳膊,她說,行行行,就你厲害好不好。
聽到張馨說我厲害,我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西裝男的事情還有後續,郝芳回頭跟我們打電話的時候,說了這件事情,那個西裝男是新郎的朋友,貌似有些生意上的往來,關係只能算是普通而已。
結完婚後,新郎便跟這西裝男斷了交情。
要是我,我也要斷,我結婚,你來,可以不送東西,你送大便算他媽的什麼玩應兒。
郝芳心中意難平,她說,我就日了,我感謝他八輩祖宗,那股味,我到現在還記得,一下子人都跑沒了,結婚結得這麼憋氣,也就我這一個人了。
張馨笑了很開心,一邊安慰她,一邊壞笑著看我。
我心裡也很開心,真是大仇得報啊!
當然,這只是屬於生活之中的一個小小插曲,調劑一下就過去了。
參加完婚禮之後的幾天,我和張馨一直忙碌著,張馨也要婚禮,她要穿著婚紗嫁給我。
雖然,婚禮是很鋪張浪費的,但
但是對於女人來說,是一生之中極為重要的日子。
我跟張馨開始挑選酒店,然後選擇婚慶公司,還要拍結婚照,現在已經十一月份了,拍照的效果不算太好,天還冷,所以,我和張馨決定,四五月份的時候再拍,拍完之後舉辦典禮,典禮過後,蜜月旅行,旅行之後要孩子。
這一條龍下來,挺順的,現在要做的是試試菜,選擇好酒店,這定酒店要趕緊,要不然有的等了。
就在這忙碌的日子中,組織上分配任務了。
我來到了酒吧,酒吧的外牆上出現了很多塗鴉,看起來很街頭。
大門是緊閉的,我敲了敲門,董沐春頭髮凌亂的給我開了門,他叫了一聲,李哥。
我點了點頭,走了進去,酒吧我有一段時間沒有來了,進入之後,我發現,酒吧沒有什麼變化,一切照舊。
鼠爺和張二狗坐在一起,兩個人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合計什麼,小七打著哈欠,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
我走過去,坐了下來,我問,鼠爺,據說有任務?
鼠爺說,不是據說,你就是有任務了。
我問道,啥任務啊,晚上能不能回家啊。
鼠爺白了一眼說,就知道回家抱媳婦,能不能有點出息啊,你。
聽到鼠爺的指責,我反擊道,不要這樣說我,你也差不多啊,鼠爺,據說你跟那個少婦打得火熱,是不是有了小老鼠了,嘖嘖。
鼠爺面色酡紅,他左右看看,說,哪個長舌頭說的,站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他。
張二狗在一旁吃吃的笑著,他說,有女人摟是幸福的事情,看我多好,夜夜新郎,每天都換新娘,還會各種姿勢呢。
我和鼠爺扭頭對著張二狗說,你丫的,你滾蛋。
隨後,鼠爺說,李輝,這個任務其實不難,需要你監控一個女孩子。
我嘿嘿一笑,說,聽起來不錯啊。
不怪我猥瑣,女的就是比男的吸引力大。
鼠爺說,是不錯,不過需要住校。
我一聽就愣了,我說,住校,住什麼校?
鼠爺說,當然是學校了,大學。
我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覺,我說,鼠爺你別告訴我說,我要去的是張馨教書的那所大學。
鼠爺壞笑道,李輝,你猜對了,就是那一所。
我了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