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唯瞪著我,說,你他媽的敢。
劉小咩是關唯的逆鱗,我要敢動他閨女,他敢殺我全家。
我說,關哥,你要是說了,咱們還是好朋友,何必大家搞得這麼緊張,小咩也不願意見到的。
關唯說,滾你大爺的。
我說,你就透露一點唄,老關,我心裡癢癢。
關唯罵了一句,你屁股癢不癢,不過,他的神色緩和了一些,我就知道這個老三八憋不住,果然,他腳步慢了幾拍,悄聲跟我說道,我要跟你說,你個兔崽子別跟別人說。
我看著關唯,鄭重的點了點頭,說,放心,我肯定不跟別人說。
“晴老大被二組負責人追求,她一點面子也沒給對方留,對方懷恨在心,所以,兩個人搞得很不愉快。”
關唯說得很簡短。
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一個故事,因愛生恨。
就在這個時候,晴忻欣的聲音傳了過來,“關唯,你知道我這個人最討厭什麼,我最討厭的就是一個人跟個長舌婦一樣在背後亂嚼舌根。”
我看到我身邊的關唯不自然的哆嗦了一下,我說,老關,你自己保重,然後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兩步,跟關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雖然,關唯的眼睛裡噴射出濃濃怒火,但是我已經顧不上他了。
來到了車子前面,發現了一個問題,人有些多。
晴忻欣皺著眉頭說,楚軒,我告訴你位置,你帶幾個人打車去。
楚軒說,明白。
最後,我和伍盈盈跟楚軒走,打了一輛車,楚軒坐在前面,我和伍盈盈坐在後邊。
車開了,我問楚軒,老大知道地方?
楚軒笑了笑,說,這不是祕密,他說得有些隱晦,我想,大概是因為有外人在的緣故吧。
這樣我也不好多問了。
說實話,我現在也略微有些緊張,現在的感覺,跟黑幫火拼有些類似,被人砍了,老大帶著我們去找個說法,雖然沒有拿著砍刀,但是感覺有些類似,也比那個刺激,因為,我們是念力者啊!
而在我身邊的伍盈盈似乎也有些緊張,透過後視鏡,我看到她的嘴脣抿著,神情也有些嚴肅。
我小聲的問她,緊張?
伍盈盈點了點頭,小聲的跟我說,我是頭一次見這種場面,她說話的時候臉上還有一些小興奮。
我懂伍盈盈,念力者的世界,讓人忍不住去了解。
說實話,我也有些激動,根據書本上的描述,我判斷,晴忻欣的實力大概有a級以上,這樣的念力者破壞力極大,等會,會不會彗星撞地球呢。
接下來,沒人說話了。
前面的車子停了下來,楚軒付了錢,下了車,我和伍盈盈也下來了,我打量了一下四周,這邊看起來經濟不是那麼的發達,建築有些年頭了,不過還挺有味道的,行人很多,說起來這算是個熱鬧的地區。
晴忻欣徑直闖入了一間二層樓的茶樓,這茶樓搞得是古色古香的,不過據我所知,有的茶樓也是藏汙納垢的地方,老闆來談談事情,幾個小妹端茶倒水,搞搞就搞到身上去了,當然我只是聽說,要是不對別來打我。
老大進去了,我們一行人也都跟著走了進去。
然後,我便見到了被稱之為二組組長的那個男人。
是在上了二樓之後看到的,他正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上身沒有穿衣服,肌肉好評,一塊塊的跟疙瘩一樣,在茶樓吃飯是一件很裝逼的事情,況且他吃的還是火鍋,桌子上擺著大堆的羊肉,好在這茶樓根本就沒有別人,二組組長這樣任性也沒有人管。
羊肉竟然是現片的,有一個少年揮舞著刀,他揮動的動作很流暢,最要命的是,他每一刀都看起來都一樣,精準度極其的高。
肌肉男說,少秋,別片了,來客人了。
被叫做少秋的少年說,知道了,七哥。
他看起來呆呆的樣子。
七哥?他應該就是二組的負責人吧。
不過在茶樓裡吃火鍋,我也是醉了,雖然那火鍋升騰起來的熱氣很繚繞,空氣中還有羊肉的鮮美味,但是,還是他媽的違和啊。
我看到身邊的張二狗神情嚴肅,我不由的小聲問,怎麼了。
張二狗小聲的說,就那逼,砍了我好多刀,不過,他很厲害。
我點了點頭,我說,來日方長。
七哥說,晴組長,真是稀客,所來何事啊!
晴忻欣徑直走過去,坐在了桌子上,她拿起了筷子,夾起來一片羊肉,吃了在嘴裡,然後,說道,羊肉不錯,吃火鍋,怎麼不叫我。
七哥臉上先是錯愕,然後他哈哈一笑,抱歉了,晴組長,現在邀請你不晚吧,可惜,你帶這麼多人來,我這裡廟小,招待不來。
晴忻欣輕笑一聲,你招待也得招待,不招待也得招待。
七哥笑了笑,說,晴組長,你這話怎麼說的。
晴忻欣冷聲說,你知道我這個人一向直來直去,你他媽的打了我的人,就裝不知道?
晴忻欣說著,一
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好傢伙,桌子被她拍得碎了,火鍋落下,湯水四濺。
七哥,一下子站了起來,他表情有些陰冷,不過還保持著一定的風度。
“晴組長,這麼說來,你今天是砸場子來的。”
晴忻欣笑了笑,說,對了,姐姐我就是來砸場子的。
七哥又說,晴老大真是為了手底下的隊員著想,一出事情,便急衝衝的趕了過來,不過,這樣真的好嗎?晴組長,你能護得了他們一時,你你能護得了他們一世嗎?
晴忻欣冷著臉說,這個我自己考慮就可以了,不用你跟著操心。
七哥說,晴組長,何必呢,讓自己這麼累,就為了保護這幾個廢物。
張二狗忍不住了,跳出來大罵道,你他媽的說誰是廢物。
七哥臉上兀自帶著一絲冷笑,他身體驟然向前,動作好快,我看不清楚,只看到了一抹影子,然後張二狗便飛了起來,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張二狗支撐著坐起來,一口血就噴了出來。
七哥冷笑道,你選個毛,有你說話的份兒嗎?
我和關唯連忙過去,關唯伸出手,放在張二狗胸口位置,進行治療,而我卻有些呆住了。
我沒想到,晴忻欣這個女人竟然無動於衷,剛剛她明明有時間攔住的,可是我卻沒有看到她動。
這個女人在搞什麼?
這時,晴忻欣說話了,張二狗,記住今天,記住今天捱得這一拳,是爺們的話,以後還回來。
張二狗嘴角掛著鮮血,笑著說,不用你說,老子記住了,總有一天我會把這個傻逼打趴下的。
七哥獰笑起來,我卻看到晴忻欣身體轉了過來,然後輕飄飄的一腿飛出,七哥雙臂並在了一起,我聽到咔嚓一聲,二層樓的地板裂開了。
七哥單腿半跪著,嘴角也伸出了鮮血,而那個叫做少秋的年輕人到了晴忻欣的面前,可是被晴忻欣的右手,抓住了脖子,動不得。
其實他也可以動,只不過,他知道自己動了,就會傻逼了。
晴忻欣笑著說,當我的面,動我的人,我只能說你牛逼的很。
七哥也笑了,不過他的氣勢不落下風,他說,晴組長,那你說這事怎麼辦,單挑我打不過你,但是告到總部去,你也好不了。
晴忻欣收回了腿,說,這事不能這麼算了,十天之後,總部格鬥場,五對五,賭注的話,就是地盤吧,你贏了,我劃給你一片區域,你輸了,你劃給我一片。
七哥站了起來,擦了擦嘴角上的血,他說,晴組長,痛快人,那就這樣說定了。
晴忻欣說,我這邊的就是這幾個人新人,你看著辦。
七哥說,晴老大這麼痛快,我也不是不講究的人,我這邊也是新人。
晴忻欣挑了挑眉毛,說,就是今天砸我場子那幾個人。
七哥點了點頭,說,對,就是那幾個,也是我最近找來的新人。
晴忻欣說,行,就這麼說定了,不過,你這地方,該翻新了。
說完,晴忻欣跟我們說,走。
七哥有些聽得不太明白。
我們都下了樓,出了門,晴忻欣走在最後,她停在了門口,我不由得問楚軒,晴組長要幹什麼?
楚軒笑了笑,說,她要給二組留下一個難忘的記憶。
說完,晴忻欣一拳揮出,打在了地上,我便看到那棟茶樓,晃晃悠悠的,隨後轟然倒塌,說來也怪,這棟樓的倒塌的波動被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內,沒有波及到旁邊的建築。
晴忻欣幹完之後,面無表情的走到了楚軒身邊,問,有沒有人注意到。
楚軒說,沒有,老大。
晴忻欣說,還好,要是有人看到就麻煩了。
我這是才明白,晴忻欣剛剛那句話的意思,該翻新了,我去,這個女人也太他媽的猛了吧。
想來二組組長一定有手段可以化解的,要不然晴忻欣也不會用這種方式給他警告。
不過,茶樓是沒有了,人也被搞得灰頭灰臉,那位七哥,心裡一定不會痛快吧。
我們一行人又回到了酒吧,晴忻欣就說了一句話便走了。
“今天給你們準備時間,明天都給我滾到總部去,十天的訓練期,誰也不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