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墓碑,神情有些肅穆,今天是程方浩下葬的日子,其實只是一個形式而已,程方浩的屍體不會被火化,他的身體,將會被存放在特種安全科,念力者的身體是很好的研究素材。
對於這一點,我可以理解,但是並不認同。
張馨的情況已經穩定了,不過她被她媽給罵了一頓,說她怎麼這麼不懂事,什麼事情都開玩笑,把李輝嚇到怎麼辦。
我心裡說,媽,你對你女婿真好,但是隻要不嚇**,其他的都沒事。
當時,我看著張馨的小表情,心裡面樂開了花,哼,張馨,你現在知道誰才是家裡面的老大了吧,連你皇阿瑪和皇額娘都站在我這一邊。
張馨被特別護理了,我也可以放心的睡覺了。
那一覺,是我這段時間最安穩的一覺。
睡醒之後,我接到了鼠爺的電話,通知我參加程方浩的葬禮,我的心情又有些不美麗了。
我跟張馨說,老婆,明天我要參加一個葬禮去。
張馨的精神狀態已經好了一些,她問,誰的?
我說,一個朋友的,情況很複雜,也讓人很唏噓,回頭我會把這個故事遠遠本本的講給你的。
張馨躺在**,點了點頭,她說,那你去吧。
我說,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張馨說,我知道,你要不趕快回來陪我,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說,我肯定的啊,你是我的小蘋果啊!我怎麼愛你都愛不夠。
張馨呸了一句,說,真噁心,然後很快,她說,不過,我喜歡,我就喜歡你這種悶騷的性格,對著別人裝作很嚴肅,對自己家的就猥瑣下流,毫無下限,特別的**蕩,這種臭不要臉的勁兒,我喜歡死了。
我說,媳婦,我謝謝你啊,對我評價這麼高。
張馨看著我,眼眶竟然有些紅,她說,我當然謝謝你了,謝謝你一直陪著我,沒有放棄我,我能聽到你的鼓勵,很暖心。
我說,傻,你說什麼呢,你是我媳婦,我當然不會放棄你了,再說,我放棄你了,我到哪裡找你這樣的極品老婆,我就是窮**絲,一般人可看不上我,但是我又適應了你這種完美的女人,你提高了我的標準,美腿細腰,外加上天使面孔,帶給我無上的享受,沒了你,我該怎麼辦。
張馨看著我,呸,滾蛋,感情你是把我當成**了,再說,你還有林縈若呢,她的美貌可不弱於我吧,腿長,腰身柔,學舞蹈的女孩子還會各種姿勢呢,不是讓你更爽。
我說,老婆,你真是我親老婆,真懂我。
張馨怒了,滾你媽個蛋,李輝。
我說,好了,好了,你別生氣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休息,氣大傷身,氣大傷身啊!
張馨瞪了我一眼,說,是的,我現在還沒有力氣,你等我恢復的,小樣。
我心說,等你恢復的,我會讓你下不了床的,積攢了這麼長時間,我的那個已經氾濫,如汪洋大海,都可以將張馨淹沒了。
當天晚上,我陪著張馨一起入眠,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來了,回了張馨的家,換了一身黑衣,去了花店我買了白**,讓店家包好,然後坐車來到了酒吧,有一輛車等候著,這是晴忻欣安排的,不過晴忻欣沒有來,來的是楚軒,他穿得比較正式,身上是一襲黑衣。
鼠爺和董沐春神情肅穆,小七看不出來什麼表情,只不過眼睛很紅,我知道,她是哭成這個樣子的,她今天穿得是白裙,她穿得很好看,不過這天有些冷,應該穿外套了。
我看了看她,問,小七,你不冷嗎?
小七看著我,表情認真的說,董沐春告訴我,程方浩說過,最喜歡看我穿著白色長裙的樣子。
我很想說些什麼,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咽回去了。
我想小七應該知道,這一次去拜祭的只是形式,但是她還這樣固執,應該是化不去心中那一團濃濃的哀思吧。
我們氣氛沉悶的上了車。
在車上,沒有人說話,最後,還是小七開了口,她說,鼠爺,你不用自責,我沒有怪你。
鼠爺沉默了半天,他說,小七,我知道你不怪我,我自己怪我自己,如果我不是找那個女人去,程方浩便不會出事。
小七說,鼠爺,你要那麼幼稚好不好,那個組織叫做十二宮對吧,想來他們是早就做好了打算,就算那天你沒去,終有一天你會去的,這件事情躲不了,這大概就是命吧。
鼠爺紅著眼睛,他說,我不相信這是命,是我的錯。
小七說,鼠爺,你與其在這裡怨恨自己,還不如想想如何為程方浩報仇。
鼠爺說,小七,這個我知道,我不會饒了那群狗雜種的。
我突然覺得小七成熟了許多,彷彿一夜之間,她便可以承擔起來重任。
我說,報仇的事情,算我一個,雖然我跟程方浩接觸短,不過,我也不會放過那群傻逼的。
董沐春的聲音,響了起來,他的聲音沙啞異常,他說,還有我一個。
在前面的楚軒說道,你們還要加我一個,因為從現在開始,我們是一個組的了。
鼠爺說,好,人多力量大,乾死那幫狗日的。
楚軒說,雖然我理解你們,但是你們現在去報仇是很不明智的,念力者按照破壞力分級,十二宮的a級強者很多,並且還有s級強者,對於你們來說,那是不可抗衡的存在。
小七說,現在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
她的聲音透著一股堅定。
楚軒沒有說什麼,我想他大概是估計小七的感情吧。
車子開到了陵園,這也是特種安全科安排的,我們走了進去,風景不錯,是個適合長眠的地方,我們來到了程方浩的墓碑面前,我放下了花,小七放下了自己折的紙鶴,董沐春則放了一個玩偶,我看了看他,鼠爺也看了看他,董沐春問,怎麼了,這是程方浩最喜歡用的英雄。
希望,天堂裡有英雄聯盟可以玩。
我們都不說話了,輪到鼠爺了,他先是從懷裡掏出了一瓶白酒,打了開來。
鼠爺說,兄弟,我來了,你走好。
隨後,他突然從懷裡拿出了一把刀來,一刀將自己的小指斬了下來,鮮血噴了出來。
我們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說,鼠爺,你幹什麼?
鼠爺說,我沒事,你們不用管。
然後,他拿起了酒瓶,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隨後,他將酒水澆到了地面上,鼠爺說,今天我以我這截拇指發誓,我一定幫你報仇的,兄弟。
這眼前的一幕很是震撼,鼠爺端著酒瓶,手滴著血。
我只能說,鼠爺,你是個爺們。
我們在程方浩的墓碑前吊唸了一番,楚軒給鼠爺包紮好了手,然後我們每個人都喝了一口酒。
仰望天空,我似乎看到了程方浩對我微微笑著。
隨後,我們離開了墓地。
在路上,我們沉默不語,這種滋味很難熬,失去一個小夥伴,並不是把qq拉黑那種事情,一想到永遠見不到某一張臉孔,就覺得心裡瘮的慌,會感覺悲傷。
在路上,我問鼠爺,你手疼不疼。
鼠爺搖了搖頭,說,疼幾把毛。
我說,要不要去喝酒。
鼠爺說,好,我們回酒吧喝個痛快,今天誰喝不醉,誰他媽的是孫子。
我說好,我捨命陪君子。
鼠爺說,我他媽的不是君子,我是小人。
董沐春在一旁也贊同,小七則看著我們,她沒有說話。
回到了酒吧,我們發現韓老闆來了,他對我們說,各位,節哀,還有,我要離開這裡了。
鼠爺不由得問,韓老闆,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你離開這裡,酒吧怎麼辦。
韓老闆說,抱歉了各位,酒吧我已經賣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