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中自有顏如玉-----112 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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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不能給他一個機會嗎

第二天,我回到了醫院,韓老闆說酒吧先關上幾天。

出了這種事情,其實也挺晦氣的,誰沒事往這種地方湊。

不過,這事情對警方來說是件好事情,起碼不用再承擔那麼沉重的破案壓力了,算得上是皆大歡喜。

伍盈盈給我打來電話,告訴我張勇和王萍的資料,果真如同他們所說的那樣,兩個人承受著家人巨大的壓力,所以才鋌而走險,想一想,真是無限唏噓。

我走的時候,程方浩和董沐春都沒有起來,兩個人昨天晚上回來便一直玩擼啊擼,這應該也是一種排壓方式吧,畢竟看到了那樣血腥的場面。

鼠爺沒回來,不知道是不是跟那個少婦在一起。

我上了車,心裡滿心的期待,我真的想張馨了。

想她的笑,想她跟我說一些黃黃的話,想她給我做香香的飯。

我現在無比的懷念,就靠著腦袋裡的記憶而活。

到了醫院,我先去看了張馨,我想我這輩子都忘不了她的容顏,看著她依舊躺在**,我心裡很不好,昨天的事情對我觸動挺大的。

我想老天如果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會不會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張馨的命。

我想我會的,我想讓她好好的活下去,而我就在天上守護她吧。

給張馨擦了一遍身體,然後我找了一趟醫生,詢問了一下張馨的狀況,醫生大人給我的回覆就是,跟以前情況一樣,沒有變化,他還說,沒有變化就是好變化,起碼心中還有希望在,起碼還有點念想。

我心說,你他媽說得不是操蛋的話嗎?

我想看張馨從**坐起來,我想看她跟從前一樣,能抱我能親我,而不是醫生的那句情況還可以,你要耐心等待。

我只想說,等尼瑪,你來試試?

不過對方是醫生,我還是儘量做到客氣。

回到了病房,我思緒萬千,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是我另外一個相親物件郝芳的電話。

我接了起來,問道,怎麼了?

郝芳問我,李輝,張馨怎麼樣?

我說,她跟以前一樣,等著我把她吻醒呢,不過現在看來她還不太滿意,所以,她還沒醒。

郝芳在電話裡笑了起來,她說,李輝,你真會說話,當張馨是睡美人嗎?

不過,她又沉默了,一會之後,她說,你說得話讓我心裡覺得有些酸酸的,有時間嗎,出來陪我喝酒吧。

我說,你怎麼了,你不是應該過幸福美滿的生活嗎?

郝芳說,能不能一會說,我心裡有些煩,還要麻煩你一件事情。

我說,好吧,你說去哪裡吃。

郝芳說,吃不重要,喝重要,我隨便選一個地方了。

我說行,你安排地方吧。

郝芳說,那沒問題,保證你滿意,說著,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一會,郝芳又給我來了電話,告訴我了地方,巧了,她選的也是一家燒烤店,不過,不是我跟伍盈盈吃得那一家,我趕了過去,一到地方我就驚呆了,郝芳太爺們了,直接先要了十瓶啤酒。

我坐了下來,我問,郝芳,你怎麼了。

郝芳說,李輝,我要結婚了。

我說,什麼,這麼快?跟誰啊。

郝芳說,先別問,先喝酒。

我看了她一眼,感覺她的心情不好,正好我的心情也不算太好,我倒滿了啤酒,然後一仰脖子幹了下去,我說,你說吧,我聽著。

郝芳也倒了一杯啤酒,她喝了下去,她說,我的結婚物件是最近剛剛相親認識的,我們覺得彼此都很合適,他是經商的,經濟條件不錯,歲數比我稍微年長一些,沒有大得很誇張,沒有結過婚,沒孩子,還算可以,我家裡面也覺得不錯。

我不由得說,你們家也太始亂終棄了吧,我剛去多長時間啊,這麼快就把我給忘記了。

郝芳笑了笑,說,你別提你那事情了,我都跟我家裡面坦白了,我媽說,你這個孩子還不錯,有空去我家吃吃飯什麼的。

我說,我從來沒有覺得我這麼受歡迎啊!

郝芳說,我媽知道你老婆的事情。

我問,你跟她說的?

郝芳說,我媽看得報道,然後她給我打得電話,問電視裡面那個,是不是就是你,她還說,你挺可憐的,有時間給你做點好吃的吃。

我不由得問,郝芳,你媽是居委會的吧。

郝芳問,為什麼這麼說呢。

我說,這怎麼聽起來像是社群送溫暖呢。

郝芳笑了起來,說,你滾蛋。

我說,你繼續說吧,我剛才打斷你了。

郝芳想了想,先是喝了一杯酒,然後說道,那個將要跟我結婚的男人怎麼說呢,他不愛我,我也不愛他,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完全就是因為條件合適。

他跟我說,婚後,各自玩各自的,他不管我找男人,我也不能管他找女人,但是公開場合要一起出現,說白了,他就是為了找一個帶得出去的女

人而已。

我說,你是怎麼想的。

郝芳說,其實我的思維跟他一樣,我也只想找一個帶得出去的男人,愛情,狗屁的愛情,這個社會,還有愛情嗎?

我想了想說,有的。

郝芳說,哪裡有,你親眼看到啦。

我說,我親眼看到了,然後我把張勇和王萍的事情說了一遍。

郝芳聽到後也唏噓不已,不過很快她又說,其實那兩個人要是在一起生活,沒準兩年之後便磨去了感情,現在只是他們愛得太炙熱而已。

我說,你心裡真的不健康啊,人家明明是悽美的愛情好不好。

郝芳說,我見得多了,所以麻木了,男人甭管什麼樣,最後總會走上一條路上的。

我問,什麼路。

郝芳說,喜新厭舊。

我說,你說得太絕對了吧。

郝芳笑了笑,說,確實,我說得太絕對了,李輝,你這個人不錯,算的上是好男人,雖然為人悶騷了一些,但是大是大非還算分得清楚。

我說,謝謝你啊,不過,你真的打算結婚了嗎?這是沒有感情的婚姻。

郝芳說,李輝,你不用勸我,我決定的事情別人沒辦法改變,我覺得這是最適合我的,與其找一個相愛的,最後受到傷害,不如找一個不愛的,讓他願意幹他媽的啥就幹他媽的啥。

我無語了,默默的吃著烤肉串。

過了一會,我才想起來郝芳最開始找我,說讓我幫她一些忙,我說,對了,郝芳,你讓我幫你什麼來的。

郝芳說,還是跟我結婚這件事情有關係,你能不能幫我勸勸費博,他狀態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我心說壞了,忘了這個哥們了,他這一次真的看到郝芳結婚,這孩子不得瘋了啊!

我問,郝芳,你結婚這件事情就沒有迴轉的餘地嗎?

郝芳說,沒有,我真的是決定了,我的年紀也不小了,不能這樣繼續等下去了。

我說,好吧,我有時間的話勸勸費博吧,哎,為什麼不考慮考慮他呢。

郝芳沉默了,她默默的喝著啤酒,最後才跟我說,李輝,我沒有考慮他,是因為這個世界是殘酷的,沒有童話。

喝完酒之後,我暈乎乎的從燒烤店走了出來,然後回到了醫院,我的心情依舊不好,我覺得是因為張馨的緣故。

沒有她,我的整個世界便一片黑暗,沒有光明可言。

我在張馨的病床呆了三天,我覺得我已經喪失了希望,我把我能說的話我都說了,可是張馨依舊沒有醒過來,離開醫院的時候,我感覺很沉重。

雖然答應了郝芳,但是我不想這麼早便見費博,因為我自己也有化解不開的事情。

我回了酒吧,酒吧恢復了營業。

但是人很少,畢竟門口出了命案,人的心裡面都有忌諱。

我、程方浩和董沐春百般無聊的呆在店裡面。

那個少婦來了,跟鼠爺打得火熱,看到老光棍鼠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我替他挺開心的。

鼠爺是一個面冷心熱的人,他的身上揹負著一些東西,總是很不忿的罵人傻逼,但是他有一顆火熱的心,只有靠近才能夠了解。

到了九點,鼠爺便走了,送那個少婦回去。

酒吧裡只剩下了一桌客人,是一個人,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外國人,他的身體挺消瘦的,要了幾瓶啤酒,悠閒的喝著。

時間越來越晚了,程方浩見那個外國人喝完了啤酒不走,他走了過去,問,請問客人,你還需要一點什麼。

我淡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心想著下班之後,回去碼字,然後睡覺。

卻沒有想到,事情的軌跡又一次改變,向著最不好的那個方向行進。

外國人站了起來,他對著程方浩笑了笑,他很有禮貌的說,抱歉了,讓你們久等了,耽誤你們下班了,但是我不得不呆到這個時候,因為我有事情跟你們好好談一談啊!

程方浩不明白的說,客人,你有什麼事情要談呢,時間已經不早了。

外國男人笑了笑,我有很多話要跟你談啊,程方浩。

這個人說完這句話,程方浩,董沐春,我,一下子便警覺了起來,我開了血眼,觀察那個外國男人下一步的動作。

那個外國男人有所察覺,他向著我這邊望了一眼,微微笑道,是預知能力嗎?可惜太弱了,你還沒有認真的學習成為一個真正的念力者啊,你難道不知道念力者有念力壁壘存在的嗎?

那個外國男人依舊微微的笑著,我卻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我害怕了,見到死人我都沒有害怕,但是看到這個男人我竟然害怕了。

因為,在我的視野之中,沒有這個男人存在的跡象,沒有虛影,一片空白。

這個外國男人,到底是他媽的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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