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沐春點了點頭,晚上,我和程方浩兩個人負責酒吧。
鼠爺一臉酷酷的站在櫃檯前面,有人要酒的話,他就調酒,看他一臉殺氣的樣子,沒想到還挺受歡迎的。
大概客人也知道他只是臉臭,人本身還是不錯的。
說實話,我漸漸的有些喜歡上酒吧的感覺了,這裡跟我印象中的不一樣,沒有搖頭丸,沒有跳豔舞的,有的只是喝酒,聊天,很特別的感覺。
酒吧的酒水不貴,我有些納悶,韓老闆是如何維持生意的,小七唱歌那一天確實很火爆,但是看這個狀況也僅僅收回成本而已,一般來說,酒吧都靠著色和毒來吸引人,賣酒水能賣多少,就算是假的,利潤也不高。
難道韓老闆是在下一盤很大的棋?
我有些愣神了,這個時候程方浩捅了捅我,他說,李哥,快看那個女人。
我順著他示意的方向看過去,看到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保養的不錯,面板白嫩嫩的,稍微有些胖,用珠圓玉潤來形容比較適合。
穿得也不錯,看起來精心搭配了,臉上也帶著妝容,應該社會地位不低,很有氣質的一個女人,也可以說是很有吸引力的女人,能在這個年紀還散發著魅力,不簡單。
我問程方浩,小程,原來你喜歡這個型別的啊,不錯,有眼光,你會畢竟幸福的,在**。
程方浩說,李哥,不是啊。
我說,什麼不是,難道你試過了?不滿意?
程方浩說,不是我喜歡的,是這個女人喜歡鼠爺。
我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個子不高的鼠爺。
我說,我靠,鼠爺這樣的竟然有女人喜歡,他們兩個好上了?
程方浩搖了搖頭,說,沒有。
我說,鼠爺是怎麼想的,遇到這樣的女人,是他燒高香了。
程方浩笑了笑,說,我也不知道鼠爺是怎麼想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在享受這種被追求的過程。
我轉過頭去看鼠爺,看到那個女人來了,他臉上依舊那股高冷範。
你要什麼?鼠爺問。
我聽到了女人的笑聲,她說,老樣子。
女人背對著我,但是聽到她的笑聲便知道她應該心情不錯,想必她笑起來也是很美的。
我很想看看鼠爺狗血的愛情故事到底如何演繹,這完全是極品少婦倒貼的戲碼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來了一對奇葩的客人,兩個人看起來挺正常的,是一男一女,年紀不大,看起來是情侶關係,兩個人的穿著倒是很簡單,簡單的牛仔褲,看樣子應該工作了,臉上沒有學生的稚嫩,不過看起來有些疲憊,看起來是沒有休息好的樣子。
兩個人坐了下來,我走過去,問,兩位需要些什麼。
那個男的說,來兩瓶啤酒吧。
我問,你需要什麼牌子的?用我給你介紹一下嗎?
男人說,隨便吧,什麼牌子的都行。
我說,那好,說完之後,我轉身,準備給他拿啤酒,男人叫住了我,說,等一下。
我轉過身,問,還有什麼事情嗎?
男人說,你這裡有什麼吃的。
我說,花生,瓜子,魷魚絲...
男人說,不,我不要這些,我要能填飽肚子的。
我說,附近有家漢堡店,跟我們是合作關係,你需要點餐嗎?
男人說,行,給我要四個漢堡,我餓了,說著,男人掏出了二百塊錢,扔給我,這些你看著點吧,剩下的就是小費。
女人沒有說話,她看著男人,嘴抿得緊緊的,我能看出來她愛著對面的這個男人,不過她現在的眼裡滿是擔憂,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我拿起了錢,說了一聲請稍等,然後我先是給他拿了兩瓶瓶酒來,又打了漢堡店的電話,定了餐,除了四個漢堡之外,我又給他們要了薯條、可樂,還有雞塊,我想女孩子都應該喜歡吃這些東西吧。
漢堡店這個時間生意不多,很快便送了過來,我付了錢,然後把滿滿一袋子食物放在了兩個人的桌子上。
那個男人真是餓了,他看到之後便拿出漢堡,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女人開了口,說,你慢點吃。
男人停了下來,嘆了一口氣,說,你也吃吧。
女人點了點頭,拿出來了薯條,一根接著一根的咀嚼著,她吃得很慢,很小心。
這個時候,我便不多打擾了。
回到程方浩的身邊,我跟他繼續看戲,那邊鼠爺和那個女人開始進入了狀態,雖然一直是那個少婦在說話,不過鼠爺總算還爺們一些,沒有冷落了佳人,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話,那少婦挺高興的,不時發出笑聲來。
今天晚上的酒吧很安靜,少婦的笑聲引人注目。
我和程方浩笑著,一邊看一邊討論。
我說,小程,這女的是什麼來頭,知道嗎?
程方浩說,好像是一家公司的老總,挺有錢的,不過離婚了,據說是她丈夫花心,在外邊亂搞。
我說,這個社會就是這樣,男
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啊。
我又接著說,那鼠爺這是喜當爹的節奏了。
程方浩說,人家還沒有孩子呢。
我說,那鼠爺不是人生贏家了嗎?這女人又有錢,長得還漂亮,還沒孩子,鼠爺這不是要幸福死了。
程方浩點了點頭,說,是的,看起來跟小說一樣呢,李哥,你可以以這個為藍本寫一部小說,就叫美女老總戀上我,沒準能火。
我說,豈止能火啊,絕對火成狗。
可能,我和程方浩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有些大,鼠爺那邊注意到了,他對著我這邊瞪著眼,那是滿帶殺氣的眼。
我對著鼠爺笑了笑,然後豎起了大拇指,意思是給他贊,鼠爺無可奈何的看著我和程方浩。
時間越來越晚了,客人越來越少,少婦竟然一直呆到了現在,期間她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應該都是工作上的事情,接電話的時候,少婦冷靜,條理清晰,聲音之中透著威嚴,等放下電話之後,她的聲音柔柔的,讓人聽了肝顫。
我不知道鼠爺是如何抵擋住這種**的,簡直不能忍啊,這少婦又高冷又溫柔,這素質簡直難找。
鼠爺雖然臉上有笑模樣,但是還是一直保持嚴肅的。
少婦晚上沒有點酒,都是鼠爺給她特調的飲料。
除了這一桌,還有吃漢堡的那一對。
東西他們已經吃完了,男人正小口的喝著啤酒,女人則咬著吸管喝著可樂。
兩個人不時的交談著什麼,沒有離開的意思。
終於,少婦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準備走了,她對著鼠爺說拜拜,鼠爺跟一根木頭一樣說拜拜。
我心說,鼠爺怎麼搞得,人家為你來的,你可倒好,也不送送人家。
不過感情這種事情,只能當事人來處理。
少婦走到了門口,那一對男女也站了起來,我心想今天還不錯,可以早點收工了。
不過我有一些訝異,我覺得那一對男女有些不自然,似乎在緊緊跟隨著那名少婦,我不由得跟著走到了門口,然後開啟了血眼,隨後,我看到了,那個男人撲向了少婦,搶奪她手中的包,我瞬間向著屋裡面喊道,程方浩,喊鼠爺,少婦有危險。
說完,我急匆匆的向前跑去,那個男人被我的一聲嚎叫驚到,他迅速的行動起來,這個時候,我聽到身後一聲巨響,我想,大概是鼠爺撞到了什麼吧。
少婦略有察覺,她剛剛回身,那男人便衝上去,強扯他的包,少婦下意識的與之撕扯起來,不過,她哪裡有一個青壯年的力氣大,剛剛被扯了幾下,包便被搶走了,而她的人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