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軍師2-----第一一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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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七章

“說來聽聽。”賀然含笑看著他,

“我將上書大王,為軍師請免罪的金書鐵券,是免罪不僅是免死,以軍師的功績,授此券是當之無愧的,若沒有分權之事,誰也動不得軍師,可寇維既擔起了這重任,就不敢作枉法的事,但寇維不願聞軍師之過,這一條軍師如不應允或大王不肯賜券,那就請軍師另請高明擔當這大司律吧。”

賀然探身拍了拍他的肩頭,道:“因你所司之職的關係,我是不該與你稱兄喚弟的,心意我領了,可一旦有例外就難以服眾了,放心吧,一來我不會犯什麼大罪,二來即便有點什麼錯處也不會為難到你頭上,我自有辦法解脫。”

寇維堅定的搖了搖頭,道:“不行,萬一哪天真有人把軍師訟上公堂,軍師又真有過錯,如果容軍師自行設計解脫,就是寇維瀆職,一旦德行有失,我還有何臉面去護衛律法之尊嚴。”

賀然有些為難,低頭想了想,道:“這樣吧,金書鐵券也不用你去請了,我自己去請,這事只限大王、你、我三人知道,如果真到了逼不得已的時候,我再拿出來免你為難,你看如何。”

寇維笑道:“如此也好,就依軍師。”

賀然從席邊拿起一本冊子,交給他道:“這是新政的要旨及一些重要國策、綱常的輯錄,你拿回去與同僚仔細斟酌,有何意見咱們隨時商議,這部法典一旦定下來,就是國之根基了,也是你司律這一支派需要誓死捍衛的,之後再製定的一切律章、各衙署的法令、甚至是大王的王命,只要與這部法典相悖,你都有權予以否決,絕無商量餘地,除非是因於這部法典有不當之處,那就要進入修訂法典的程式了,相關細節咱們慢慢商議,今日說的已經夠多了,能說動你接下大司律一職,我高興的什麼都不想做了,來滿飲。”

話是這麼說,可寇維是個極認真的人,加之向來一心都用在了職守上,根本就不善閒談,沒說幾句,話題又轉到了分權之事上,

送走了寇維,賀然揉了揉太陽穴,不由咧嘴苦笑,心中暗自嘆息,跟寇維共事可真是件苦差,他那認真與執著的勁頭真不是誰都能受得了的,對自己這個生性隨意懶散的人而言就更苦不堪言了,

進入後宅,竹音走上來攔住他,低聲問:“東川李平向大王進獻的美女被你安置在西畝城了。”

賀然笑道:“你知道了。”

竹音哼了一聲,道:“被你藏了兩個月我才得到訊息,你瞞得夠緊的。”說著明眸中隱含笑意問:“你這是何意,是不是……”

賀然搖手道:“別胡猜,得到東川使臣入關的邊報後,我正忙著給寇維編纂法典呢,一想要是給平疆納妃又得忙活一陣子,所以就自作主張的給按下了,你要不提我都忘了這事了,再推一推吧,剛跟寇維談完,還得忙一段,不幫他理順了我難以放心,司法一派可比不得別的。”

竹音“哦”了一聲,掩嘴笑道:“真的不是再等清思,她要來也得等納妃大禮時才能來,以她的身份是不會隨行的,否則如果平疆不納這個妃子,她面子可下不來。”

賀然停下腳步,疑惑的問:“清思,誰是清思,我等他幹嘛。”

竹音撇了下嘴,道:“裝的可真像,天下四美你勾搭了三個,難道獨不在意清思,少跟我裝模作樣,你雖罵我是‘妒妻’,可我也不會藉此報復,有本事儘管去勾搭吧,集齊天下四美未嘗不是一樁美談。”

賀然這才恍悟,哈哈笑道:“哦,記起來了,是她呀,什麼集齊四美啊,我可沒那本事,也沒那興致,有你們兩個就夠了。”

竹音壞笑道:“是林煙讓你灰心了吧。”

“嘁。”賀然一副不屑辯解的神色,邁步朝前走,

竹音打趣道:“這丫頭,說走就走,跋涉數千裡可不是容易的事,不知何時才能再來,你上次真應該把她留下。”

賀然白了她一眼,忽然想起什麼,再次停下,問道:“平疆納妃關清思什麼事,你為什麼說她會來。”

竹音眯起眼看著他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想一裝到底。”

“知道什麼。”

看他不似作態,竹音道:“李平進獻的美女就是清思的堂妹,你難道不知道。”

“啊,果真,李平沒跟我說起啊。”

竹音眨著眼睛想了想,道:“我明白了,這李平倒也不是淺薄之人,要是當時就跟你點破多少有些沒意思了,他這是以獻其堂妹為引,用意是在清思身上,清思名揚天下,誰都不好強她行止,只有用這個辦法或許才能讓她到鳴鐘城走一趟,李平可是用心良苦啊,你要不勾搭一下,可對不起人家了。”

賀然忍不住笑起來,道:“行了行了,我以後不說你是妒妻了,你也別總憋著讓我去勾搭了,我沒這心思,只想忙完了這些煩事,然後能安安心心的去過我的悠閒日子,家裡有你們幾個就夠我忙活的了,再多就別想有安寧的時候了,禁軍巡察使來了嗎。”

禁軍巡察使說的是黃婈,在藏賢谷住了一段後,她執意要按先前講的獨居,賀然只得順從其心意,依其獻寨功績,蘇平疆封了她一個禁軍巡察使的五品官職,官邸選在了城西,離軍師府不算很近,可她住在軍師府的日子比住在自己府邸的日子還多,賀然常說她是瞎折騰,黃婈的回答是:就折騰,你管不著,

聽他問,竹音答道:“在呢,今天帶著綠繩兒不知跑哪玩去了,剛回來,她這差事可真美,什麼公務都沒有,還想管誰就管誰。”

賀然哈哈笑道:“易國上下就屬她這官作的逍遙,是她命好。”他這話可不是白說的,降將按例都是受優撫的,可別的降將心中每每惴惴,勤謹奉公唯恐出錯,不敢表現出絲毫懈怠,黃婈則全無這些顧忌,且全然沒有升遷心志,加之這個官職就是蘇平疆單獨為她而設的,也沒人跟她講有何具體職責,她也就樂得居此閒職了,不過俸祿她只領取一半,因沒什麼開支,這就足夠她用度了,另一半皆捐入國庫了,這麼做也是防別人之口,賀然見她如此明理,亦不加攔阻,知道她也用不了那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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