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鼎軍師2-----第七十章 謝君厚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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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謝君厚意(下)

出了囚帳的賀然命人幫助黃婈為五娘治喪,自己則去看望此戰中受傷的將士,轉了一大圈回來時,五孃的靈堂已設定完畢,簡陋是簡陋些,但在軍中能作到這樣已是不錯了,將士們因感念五娘之恩,所以佈置起來格外用心,

祭拜了亡靈,賀然小聲對黃婈道:“此地不能久留,明日大軍就要啟程,這靈柩是不能停夠三天了,我看還是讓她的親隨護送回家吧。”

黃婈此際已恢復了尋常的閒靜神情,平靜道:“我曉得,戰陣之上講究不得許多了,回家我看也不必了,她已是寧家之人,寧家還能認她這媳婦嗎,就算認,我想五嫂也不一定願意在地下還要受他們指責,不如就地安葬吧。”

她這敢拿主意的性情令賀然大為欣賞,點頭道:“也好。”

黃婈眼望五娘屍身,喃喃道:“你不要怪我,二嫂能為你作的只有這些了,放心去吧,二嫂不會忘了你,到時會來看你的,等我死後葬於你邊上,咱們兩個孤魂野鬼也好作個伴。”說著眼中又有了淚光,

這個時代的人是篤信靈魄之事的,死後不容於祖塋可是天大的事,賀然勸慰道:“你不用為此牽掛,等你安定下來,把靈柩再牽過去就是,她於我易國有恩,自然少不了香火,不會委屈了她。”

“多謝。”黃婈垂下頭低低道謝,

因第二日大軍就要行動,所以當晚子時過後就把五娘入藏了,黃婈率五孃的二十名親隨女兵在墓地守靈,賀然率一眾將領在旁作陪,

守靈三刻,略盡心意後,在黃婈的力勸下,許統率眾將回去了,

黃婈對賀然道:“軍師也回去吧,明日還要行軍,萬事都要大人打理。”

賀然道:“有大將軍呢,我疏懶成性,本就不管什麼事的,五娘之死有我疏忽之罪,當時要是派兩個人在旁看著點就好了,想來心中生愧,就在此多守一會。”其實他是想借機再勸解一下黃婈,怕她因五娘之死也尋了短見,兩個人一起叛降,逆境之下互相支撐著怎麼都好說,此刻只剩下她一個人了,那種孤單與無助可想而知,不管她看起來有多堅強,現在畢竟是她最脆弱的時候,

黃婈不再說什麼,靜靜的坐在墓邊,賀然陪坐一旁,一眾女兵識趣的退開了一段,

黃婈先開口道:“多謝大人了。”

賀然故作不悅道:“怎麼還謝起來沒完了,她令我將士少折損了何止千人,就憑這個讓我守上一夜也是應該的。”

黃婈聲帶忸怩道:“不是謝這個,是謝大人在帳中為我分辨的那些話。”

“哦,我也沒說什麼呀,何用言謝。”

黃婈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後又把頭低下,小聲道:“大人位高權重,名震天下,卻肯自汙名聲證我清白,縱大人不放在心上,黃婈是不敢不知恩的。”

賀然皺眉回想了一下自己當時所言,笑了笑道:“夫人言重了,等日後熟識了夫人就知道了,我這人向來不知愛惜聲名,類似的話隨口就說,比這更甚者多不勝數,再說了,我早已聲名狼藉,不在乎多加幾盆汙水,我還常常以此為樂呢。”

“大人既不願黃婈感恩,那我銘記在心就是了。”

賀然搖搖頭,換了話題道:“夫人明日是隨軍而行呢還是想清靜一段日子,我可派人護送夫人前往鳴鐘城,到了那裡自會有拙荊妥為安排。”

“竹音公主。”

賀然點頭道:“是,她現任中書令,官同輔宰,夫人有何要求儘管跟她講,為官為富皆如夫人所願。”

黃婈沉吟了一下,道:“不必那麼麻煩了,我先隨軍征戰吧,雖武藝低微幫不上什麼忙,但幸可騎馭不至添什麼麻煩。”

“夫人若自承武藝低微,那天下誰還能稱武藝高強呢,我的武藝是低微到了極致,無絲毫眼光可言,但當日跟隨我的大將可是有兩下子的,他回來就不住口的稱讚夫人。”

黃婈謙遜道:“他這可是過獎了。”

賀然沒話找話道:“夫人這身好武藝是跟誰學來的呢。”

“家父。”黃婈輕聲作答,

“哦,能教授夫人這番本領,想來尊嚴必非常人。”

黃婈輕輕的嘆了口氣,道:“對大人直說無妨,先父就是睿英侯,諱字翦。”

黃翦,賀然心裡默唸著這個名字,絲毫沒有印象,口中卻道:“哦,失敬失敬,原來夫人是侯爺的千金。”

黃婈心腸何等通透,一聽便知他對父親一無所知,轉而問道:“傳言軍師因遇‘天虎’而失憶,果真嗎。”

賀然略顯尷尬道:“該是如此吧,反正遇‘天虎’之前的事我一概記不得了,所以……對尊嚴的豐功偉業也無從記起了。”

“無妨。”黃婈揚了揚眉表示並不介意,她並不對父親的業績多加解釋,反而循著先前的話題好奇的問道:“大人可否向妾講述一下那‘天虎’是個什麼樣貌。”

賀然用手比劃著道:“就這麼大,跟個小獅子相仿,眼睛是丹紅的,個頭雖小但望之頗有威嚴,甚有靈性。”接著又胡編亂講了一通天虎的神奇,就差騰雲駕霧了,既然大家把它當神物,他也樂得順勢吹噓,藉以提高自己的身價,

黃婈聽得瞪大了美目,其實敬奉“天虎”的原本不過就是方圓數百里的民眾,反倒是隨著賀然的名揚天下,令“天虎”也廣為人知了,黃婈聽聞“天虎”之名也是因了賀然的緣故,所以聽了他的講述對“天虎”愈發的敬畏,不勝唏噓道:“大人能有此奇遇真非凡人,煞星轉世只說該也是真的。”

賀然不願多說這個,敷衍道:“這我可一無所知了,誰知暖玉夫人是哄騙我玩還是確有其事呢,反正後來無論我怎麼問,她都說天機不可多言。”

“國師豈會戲言,說起國師我還真是頗為想念,當初居於定陽時,蒙國師不棄,數度賜見,相談甚覺歡愉,搬離定陽後就無緣相見了,後來聽聞她移駕西屏,令我不勝惆悵。”

“夫人不必惆悵,她現居藏賢谷,想見以後隨時可見。”

“啊,。”黃婈吃驚非小,“她什麼時候到的藏賢谷。”

“說來可就話長了。”賀然指了指燃著的祭香,“三柱了,該添土祭拜了。”頻歷喪斂,這方面的規矩他真是學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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