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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鼎軍師2-----第六十六章 寧門遺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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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寧門遺孀(下)

到達育水潭與前部人馬兵合一處後,詢問起昨夜戰事,

東方鰲心有餘悸的稟報道:“真夠險的,我這還加著小心呢,仍吃了虧,寧家這群寡婦是有兩下子,最初的詐敗似模似樣把我給騙了,及至深入敵營才覺得不好,幸虧是立即止住了後面兵馬,否則真要吃大虧了,損失了幾百兵馬,之後我又試著發起了幾次攻勢,確認了敵兵人數遠多於先前所料後,就撤回來了。”

賀然在眾將的拱衛下登高而望,

趙軍的大營扎的中規中矩,因遷都過來不久,這處屯兵之地也是剛剛營建,防禦設施談不上完備,只能說是初具模樣,高杆之上,一面血紅的大旗迎風飄揚,斗大的“寧”字看的十分真切,

看罷多時,賀然心裡有了底,漫不經心的對東方鰲道:“你也聽說過寧家軍。”

東方鰲答道:“軍師說笑了,在軍營混的哪有不知道寧家軍的,末將雖在留國為將,可寧家軍的威名亦是如雷貫耳。”

賀然用手點指了一下敵方營寨,問道:“此寧家軍仍復當年之勇耶。”

東方鰲皺眉答道:“末將未與威名鼎盛時的寧家軍交過手,不過就昨晚經遇來看,這支人馬可算訓練精良,一進一退頗有章法。”

賀然不再多說,傳令擂鼓列陣,然後命人到敵營傳話:易國軍師要見寧家主將,

催馬來到陣前時,東方鰲不離左右的緊緊跟隨,見到敵營寨門開啟,賀然緩緩帶馬前行,轉頭對跟上來的東方鰲道:“你乃此地主將,怎麼這麼不曉得輕重,快回去押穩陣腳,我過去說幾句話就回來。”

東方鰲不放心的拉住軍師的韁繩,一雙虎目盯視著對方陣列,道:“寧家垂威名百餘年,想來是不會有暗示冷箭的宵小之徒的,不過此營人馬魚龍混雜,大人還是小心為妙,看真切了再過去無妨。”

此刻,對方陣列中馳出三匹駿馬,朝陣中而來,

東方鰲鬆開手,點手喚過營中武藝最高強的副將典布,命他與紅亯保護軍師前往,

走近後,看清對方來的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嫗,年事雖高,但精神矍鑠,腰板不塌,目**光,鐵甲銀髮,頗有威儀,再看她身後跟來的兩位女將,真可謂天差地殊,左邊的俏婦看起來二十六七的摸樣,身材窈窕,面若芙蓉,長眉入鬢,一雙狹長的美目為她的閒靜平添了幾許嬌慵之色,雖是頂盔披甲,但仍難掩女兒嬌柔,望之令人可親,手中隨意拎著一柄長刀,那樣子不像是來打仗,倒像是在扮戲,右邊這位可就大不相同了,虎背熊腰,環眼闊嘴,一雙劍眉比東方鰲的還要粗,還要濃,黑黢黢的臉上滿是橫肉,還疙疙瘩瘩的,如果不是絲絛及戰袍的桃粉色顯示出性別,別人還真不容易看出她是個女的,手中擎著的兩柄大鐵錘更增加了威武之勢,

在賀然打量對方的同時,三員女將也著意的打量著他,老嫗目光不瞬,俏婦的狹長美目一開即合,又回覆了嫻靜,猛女的環眼則一直瞪視著,內行看門道,典布的眼睛一直不離那美婦,憑直覺,他意識到一旦動起手來,這美婦的威脅遠遠要高於那個威勢十足的猛女,

賀然臉上帶著招牌式的浮華笑容,對老嫗拱手道:“敢問可是寧家老太君。”

老嫗神態威嚴道:“正是老身,你就是易國賀然。”

賀然並不為她的言辭無禮而稍動顏色,依然是那副德行,在馬上施禮道:“晚輩賀然見過老太君。”

“哼。”寧老夫人並不還禮,發問道:“你請老身來陣前意欲何為。”

賀然的眼睛在她身旁兩位女將臉上打著轉,笑道:“無它無它,久聞寧家忠烈之名,心中仰慕至極,陣前相請只為一睹真容,這兩位是……”

“你也配知道我們是誰,既知寧家之名,識趣的趕快滾回易國去,否則姑奶奶的錘可要碰碰你的腦袋。”那猛女厲聲而喝,

美婦笑著對猛女擺了擺手,然後對賀然道:“我這小嫂性子暴烈,軍師勿罪,軍師見問,妾為代答,此乃寧家六娘,妾乃二孃。”

賀然驚詫道:“夫人竟是二孃……,失敬失敬,呵呵,在下只道二孃年屆三旬,青春難再,不想不想……嘿嘿,失敬失敬。”這的確是真話,他真沒想到二孃會如此年輕貌美,可絕口不提六娘,視之如無物的失禮之舉就是心存故意了,

當著眾人之面受到讚美,雖然賀然的言辭很是含糊,但其意卻是再明白不過的了,二孃玉面微紅,難以保持先前的從容,道:“妾雖為二孃卻入門最晚,軍師謬讚了。”

“和他有什麼好囉嗦的。”六娘對二孃說完轉向賀然,斥道:“天下皆知你是浪蕩之徒,我寧家之人可不容你有歪心邪念。”

賀然微微而笑道:“六娘儘管放寬心,在下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是不敢對夫人稍存邪念的。”

紅亯跟著笑起來,六娘豈能不懂他這話外之音,眼中殺機頓盛,

寧老夫人冷哼了一聲,道:“你要再無話講,那就刀槍上見真章吧。”說著就要圈馬回營,

賀然長嘆道:“可惜呀可惜。”

老夫人盯著他問:“你可惜的是什麼。”

賀然指著她身後的大旗,神情寂寥道:“可惜空見寧家旗卻不見寧家郎,身為掌兵之人,卻無緣拜會寧家兒郎,此憾非淺,晚輩只能徒嘆生的太晚了。”

老夫人目光灼灼道:“寧家兒郎雖喪盡,但你要領教寧家軍的手段老身想來還不至令你抱憾。”

賀然寂落的搖搖頭,又嘆了口氣,

老夫人立起白眉,有些動氣道:“你既看不起老身,何不快去傳令攻寨,多言無益。”

賀然忙道:“老太君誤會了,後生晚學豈敢小覷寧家軍,晚輩所嘆是另有因由。”

“嘆之何來。”

賀然手扶雕鞍,臉上不見了絲毫浮華之意,開口道:“一嘆忠勇無雙的寧家兒郎盡皆枉喪疆場,以至絕嗣,二嘆趙國忠良境遇悽慘,千疆府如此,天河府如此,想我先王亦是如此,思之如何讓不讓人感嘆。”

老夫人朗聲道:“我寧家為國捐軀沒什麼可嘆的,死得其所,天河公與金統領盡忠盡節,美名自可傳世,至於定國公,老公爺人品亦是老身所敬佩的,只可惜教子無方,出了蘇平疆這個亂臣逆子,實實的汙損了老公爺的清名。”

賀然聽她這副腔調心中生出煩惡,冷笑道:“你自以為是在盡忠,實則是在誤民,我王奉天子之詔,發仁義之師,所過之地秋毫不犯,推仁政撫黎庶,萬民夾道而迎,難道你寧家軍浴血疆場不是為的讓百姓過上好日子嗎,如今民心所向之下,怎麼置萬民於水火而不顧,反而護起了惡政酷政。”

“寧家軍的職責是保土衛國。”老夫人語調雖鏗鏘,但卻不敢與他多作辯爭,

“這麼說來,你寧家是忠君不為民了,呵呵,趙家江山覆滅在即,寧家日後是繼續受萬民敬仰還是遭百姓唾棄,全在老夫人一念之間了,如若一意孤行令寧家數代積累的英名掃地,死後恐難見寧家祖宗啊。”

老夫人輕蔑道:“我素聞你多詭辯,可戰場之上靠的是真刀真槍,你若怕了我寧家軍,現在撤回去也不晚,在這裡嚼舌頭沒的讓人看不起。”

到了此刻賀然已死了遊說之心,看了看邊上的兩位夫人,嘆息道:“愚頑難化啊,你已是行將就木之人,本就沒多少日好活,只可惜了幾位韶光正華的夫人,還有一眾好兒郎,誰人堂上無老母,哪個心中無纏綿,抗暴禦寇戰死沙場也還罷了,因抵禦為他們帶來仁政的正義之師而死,實實可悲可嘆啊,此皆你一人之過。”

“休逞口舌之強,老身營中靜候。”寧老夫人不願多言,調轉了馬頭,

賀然冷笑道:“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真當我藏賢穀子弟不是你寧家軍的對手,笑話,三日之內不能踏平你的營寨,我立即撤兵。”

“你記好自己的話吧。”寧老夫人說罷策馬馳回營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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