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這番苦心,冰凝已然是知道的。 冰凝也贊成如此處理。 如今宮闈之內,朝廷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是袁震東大將軍的耳目,如果我們不能小心行事,勢必被袁震東大將軍的手下的黨羽所窺破,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就來不及後悔了,皇太后的這個主意高明之至,如果我封了公主,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入宮來輔佐太后,處理宮闈中的大小一應的事務,這樣子也可以能夠讓太后騰出時間來好好的對付袁震東大將軍,如果不能掃清宮廷裡頭的那些和袁震東大將軍有勾結的太監和宮女的話,我們做任何事情就像是被人家捆住了手腳一樣,放不開了不說,而已這些該死的奴才如果得知了太后想要除掉袁震東大將軍這個訊息的話,一定會去給這個袁震東大將軍通風報信的,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事情就不可收拾了。 就算我們再小心,倘若不慎之下被人把這些事情偷聽了過去,說不定一不小心讓袁震東大將軍知道了太后對他的猜忌,那麼袁震東大將軍必然會馬上舉兵來攻擊京師的,如今京師的軍隊排程尚未完成,我們必須對這種事情嚴加防範,不能出一點兒的差錯。 ”
“冰凝言之有理,這樣的事情如果真的讓袁震東大將軍聽到了一絲一毫的風聲,以袁震東大將軍的性格,絕對不會給對手留下任何的餘地的,他必然馬上會提師來京,到了這個時候我們京師的薄弱地防禦。 對於袁震東大將軍率領的虎狼之師而言就想一個紙糊的燈籠一樣,一紮就破了,如今是兵不可恃,民心也不可恃,唯一反而法子就是避免激怒袁震東大將軍,這樣子朝廷上下才能保持如今的這個樣子的局面,不至於被他人趁機顛覆朝廷。 ”
“太后聖心遠慮。 這件事情就是如同太后所說的那樣,如果據是真的發展到了那個局面。 以朝廷布置在京師地如今的兵力想要對付袁震東大將軍一時之間無異於以卵擊石,勢必會被袁震東大將軍幾日之內就攻打了下了,那樣子宗國社稷定然不保了。 ”
“什麼,有這麼嚴重麼,太后,冰凝姐姐,這個袁震東大將軍難道真地會悍然不顧。 對於朝廷發動攻擊,這不是謀反麼,難道這個袁震東大將軍真的會做出這樣的行動來麼。 ”
在一旁逗著魚兒玩耍的明月欣兒顯然對於現在朝廷的形勢還不大了了,所以對於我和冰凝說的那些話十分的震驚。
“冰凝姐姐,你是怎麼看出來這個袁震東大將軍會造反地,我們好像和他見面的機會也不過是那麼一次兩次而已,我怎麼沒有看出來那個袁震東大將軍會背叛朝廷呢。 ”
“呵呵,明月欣兒。 你還記得我們和太后前一段時間去邊疆像那個袁震東大將軍要糧食的事情麼。 ”
“當然記得了,原本我以為邊疆是很好玩的地方,去之前還在太后面前吵著要跟著去的,結果去了那個邊疆之後,才發現一點也不好玩,那個地方有冷有荒涼。 連看個山景還都看不成,鳥不拉屎的地方,實在是沒意思透了。 ”
“那麼,你還記得我們為什麼看不了山景麼。 ”冰凝提點了一句道。
“當然還記得了,這件事情都怪那個袁震東大將軍,我們本來已經偷偷的溜出了營地,遠遠的跟著一隊士兵去山上玩地,不過在山上的路邊的一個拐角處,跳出了兩個凶巴巴計程車兵,說是袁震東大將軍吩咐。 為了我們這些人的安全。 不允許我們上山去看風景。 ”
“那麼你知道袁震東大將軍為什麼要吩咐他手下的那些將領在那個地方來堵截我們上山麼。 ”冰凝緊逼了一句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 你說這是為什麼呢,冰凝郡主。 ”明兒欣兒搖著腦袋不解地問道。
“其實也是很簡單的事情。 上次我們要上去的那座高山上有袁震東大將軍在那麼的營帳最高的一個防守的基地,在那上面,我們就可以看清楚這整個的陣地是如何佈局的,也就是我如果我們在哪一天能夠上的去的話,就可以看清楚了袁震東地大營在那裡是如何佈置防禦地。 這當然是袁震東大將軍的大忌了,袁震東大將軍為了不讓朝廷地人知道自己的防禦,你知道這又是為了什麼麼。 ”
“難道說這樣袁震東大將軍有不想聽從朝廷的意圖,所以才不讓朝廷的人知道他的防禦的佈局。 如果朝廷裡頭的人看到了他的防禦的整體佈局的話,以後如果朝廷和袁震東大將軍翻臉的話,就可以依照他的防禦的佈局進行選擇性的攻打了,而袁震東大將軍不想讓我們看到這種他在邊疆的防禦佈局,也就是說袁震東大將軍已然有了要和朝廷決裂的心思,那麼袁震東大將軍如果舉兵造反的話,朝廷豈不是危險了。 ”
說道這裡,命也欣兒也被自己的這番話給嚇了一大跳。
“怪不得上次那個傢伙凶巴巴的,說什麼也不讓我們上去。 原來是有這麼一層的關係在裡面,那麼這麼說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了,袁震東大將軍如果要謀反的話,朝廷中好像都沒有人能夠擋的住他。 ”
袁震東大將軍的威名素著,我從明月欣兒的這幾句話裡頭都聽了出來,果然這個袁震東大將軍是個大敵,連明月欣兒也知道我們朝廷之中基本上沒有人能夠擋的住這個袁震東大將軍,這麼說現在實在不是和袁震東大將軍鬧翻的時機,如果朝廷沒有做好萬全的準備,貿貿然的就對袁震東大將軍下達了什麼激怒他的命令的話,袁震東大將軍一怒之下,袁震東大將軍必然會馬上舉兵來犯朝廷,到時候朝廷一無可用之兵,難道真的能夠憑藉這座城池把袁震東大將軍這樣子的虎狼之師攔在城池之外麼,我在心裡翻滾著這些念頭,顯然這是不可能的,以袁震東大將軍手下的那些將領這些年來東征西戰,不知道攻破了多少的城池,幻想以一座城池就能防守的如同固若金湯一般,不要袁震東大將軍的部隊前進一步,這無異於痴人說夢,更何況袁震東大將軍在朝廷之中培植了這麼多的黨羽,倘若哪個人私自開了某個城門迎接袁震東大將軍入得城來,不要說皇帝和我了,就是列祖列宗的牌位估計都保不住。 ”
這樣子想來,我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是非同小可,一定要儘快的牽制住這個袁震東大將軍,對他封爵位固然是一步牽制的好棋子,可是如果袁震東大將軍率領著他的部隊來到京師的城門地下,就算是朝廷要封給他一千個一字並肩王這樣的爵位也是無補於事的,所以如今之計,封爵是勢在必行,而另外的一方面,朝廷也不可以不做防範。
“太后,給袁震東封爵的這件事情,妹妹以為已然成功了一大半,不過上次我和太后提起的另外的一件事情,不知道太后考慮的怎麼樣了。 ”
“冰凝,你上次說的那件事情,我也已然物色到了一個人呢,那個人是秦蘭亭大人的門生。 ”
“秦蘭亭大人的門生,那豈不是一個文臣,這如何和袁震東大將軍對抗呀。 太后你可要三思呀。 ”
“冰凝,這個人確實是秦蘭亭大人的門生,不過呢,這個人是武舉出生,得過榜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