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震東眼看就要撲到冰凝身邊,卻是忽然折了回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搶到蕭人龍身邊,對著蕭人龍就砍出兩掌。
蕭人龍的功夫,自然是很強的,可是他錯就錯在太自以為是了。 他決計想不到袁震東會攻擊自己,敢攻擊自己,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袁震東的兩掌,已經砍在他身上了。 他雖然借力化力,化解了袁震東那兩掌不少力道,可是那兩掌也畢竟是來勢洶洶,蕭人龍一個站立不穩,栽倒在地上,口中噗嗤吐出兩口鮮血。
袁震東卻是狠心,絕對不給他反撲的機會,便又對著他的臉連續踢出兩腳。
“師父!不要——”邊上的海東青大叫一聲,衝過來擋在蕭人龍身邊。 可是袁震東仍舊面不改色,他推出一掌,把朱海東推到一邊,腳穩穩落在蕭人龍身上,接著就聽到“咔嚓”兩聲響,蕭人龍胸前的肋骨,竟然已經被齊齊折斷。
“師父,師父!”海東青又大叫著撲了過來,袁震東站在邊上,冷冷地看著。
蕭人龍此時,已經有些奄奄一息,他費力地說道:“袁震東,原來.......原來我竟然低估了你,你的武功居然這麼高......不過我不是輸在打不過你.......是......是輸在比不上你心狠手辣.......”袁震東冷笑道:“敗軍之將,還有資格說旁的麼?”
蕭人龍再不看他。 轉而對海東青說道:“原來......原來你與冰凝打架,並沒有受傷.......你是故意想給沈家地人活路......你這孩子......就是太心軟啦......你千萬別找海東青給我報仇,我願賭服輸,我不想看著你白白送死!”蕭人龍說到最後幾句話的時候,竟是一口氣說完,然後大口大口的鮮血從他嘴裡吐了出來,他猛烈的咳嗽了幾聲。 頭就垂了下去,居然是死了的。
袁震東大聲喊道:“你們都看到啦。 蕭人龍不遵法紀,和沈家的人勾結一氣,已經被本將軍就地正法,還有誰敢來和朝廷做對,搭救朝廷侵犯麼?來人哪,統統給我把這一群反賊抓起來,就地正法。 一個不留!”
袁震東說完,走到我身邊,說道:“容兒,你帶著冰凝和明月欣兒走吧。 你知道,雖然你屢次傷我的心,只是我並不想傷你地心。 ”
我冷笑道:“袁震東,你這個心狠手辣的偽君子,你還有心麼?我只恨我不能殺了你。 ”
袁震東不再說話。 他一揮手,喊道:“來人哪,給我把他們統統抓起來,就地正法,不必等到午時三刻問斬啦。 ”接著,那些侍衛們就把沈家地人和冰凝、明月欣兒圍攏了起來。 也有一個人。 舉著手裡的矛,對著我直刺過來。
袁震東的臉,原本是看著別處的,但是他卻如同身後生了眼睛一般,一把抓過那個人的矛,直直反刺了回去,口裡說道:“她是你可以傷害的麼?”那個人被袁震東反擊回去的矛擊倒在地,口中吐出鮮血來。 諸侍衛見袁震東不許人傷害我,不知道我與他是什麼關係,就沒有人再過來刺殺我。 但是。 我卻不能救助冰凝、明月欣兒和沈家地人。 只能眼睜睜看著冰凝一個人為保護沈家人和侍衛們纏鬥,我只是覺得心裡焦急。
就在冰凝力量漸漸支援不住的時候。 忽然有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擋在冰凝前面。 那個人身手矯健,武功高強,手中持著一把長劍,只是幾個回合,便已經把大半侍衛橫掃在地。 其餘的侍衛,也漸漸有些膽怯起來。
袁震東大喝一聲,閃身對著那個人飛撲過去。 袁震東的武功,自然是很強的,但是那個人卻也不弱,兩個人你來我往,居然是勢均力敵,一時之間鬥了個不分勝負。
冰凝雖然受了傷,但是見有人來相助,精神頓時大震。 她把沈家人護在身後,與官兵侍衛再次纏鬥在一起。 周圍圍觀的百姓見打了起來,怕殃及到自己,早就四處跑了。 海東青原本抱著蕭人龍的屍首,淚落如雨,見到四周形勢大亂,袁震東與黑衣人纏鬥,黑衣人雖然勝不了袁震東,卻也遊刃有餘,而冰凝卻被侍衛們逼的持續後退。 海東青不知是因為蕭人龍地死,恨透了袁震東,還是因為心裡同情沈家的遭遇,他衝到冰凝面前,與侍衛們鬥了起來。
那些官兵侍衛,見海東青護著沈家人,與自己人打了起來,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有人說道:“海統領,這......”海東青大喊道:“袁震東害死了我們蕭統領,難道你們還要為他賣命麼?”
侍衛們見到蕭人龍的屍首,一個個都垂下頭,手中的兵器慢慢都扔下了。 官兵們雖然不屬於蕭人龍和海東青管,但是也見到了袁震東是怎麼對待蕭人龍的,他們見侍衛們都不打了,也就都罷了手。
冰凝扶起老夫人,說道:“我們還等什麼,趕緊逃跑吧。 ”我也過去,和冰凝一同扶著老夫人。
袁震東與黑衣人斗的正苦,他大聲叫道:“海東青,你要做什麼?你想造反麼?”海東青也不理會他,也不說話,鐵青著臉,彷佛一塊木頭一般。
我不經意間看了那黑衣人背影一眼,心頭一震,那人卻不是薛王爺是誰?我地心開始撲通撲通跳了起來,薛王爺私自來救朝廷侵犯,若是一個不小心被識破,恐怕就會殃及到他。 我說道:“冰凝,你帶著老夫人先走,我要在這裡瞧敲情況。 ”
冰凝疑惑的看了我一眼,她問道:“九容姐姐,你為何還不走?若是不走,恐怕就沒有命啦。 袁震東現在根本就喪失了人性!”
我點點頭,說道:“我知道,可是我不能走。 ”
冰凝也向那個黑衣人望去,忽然之間,她也明白過來,她叫道:“薛——”只喊出了一個字,她忙用手捂住嘴巴。 她說道:“九容姐姐,我知道啦,你等著我去幫他一臂之力。 ”冰凝說完,就搶上前去,與袁震東戰在一起。
那個黑衣人的功夫,與袁震東,原本也就是在伯仲之間,但是冰凝一上前去,情形卻大不相同起來。 冰凝雖然受了傷,可是也是武功高強,有了她的幫手,沒有幾個回合,袁震東就被逼迫的有些心浮氣躁起來。
眼看著袁震東被逼著越來越往我們這邊,我忙扶著老夫人,和沈家的人轉向一邊。 袁震東虛晃一招,忽然回過頭來,對著我和老夫人飛撲過來,我忙擋在老夫人面前。
袁震東一把抓住我胸前的衣服,把我扯到他面前去,厲聲道:“誰敢過來?誰要是敢上前來,我就立刻殺了她!”
“九容姐姐!”明月欣兒和冰凝同時大叫起來。 黑衣人也放下劍來,眼中有怔忡之色。
我說道:“冰月欣兒,冰凝,你們快速帶著沈家的人走吧。 這位大俠,你也走吧,都不必管我,他是不會殺我的。 ”
明月欣兒和冰凝都很猶豫,我叫道:“快點走!你們還等什麼?若是錯過了,就沒有機會啦,難道你們要看著這麼多人為我而死麼?”
“哈哈哈.......”袁震東的行為有些癲狂,他說道:“沈家地人,要是走了一個,我立刻就殺了她來代替,你們要是不信就看看。 ”袁震東說著,從袖中抖出一把匕首,在我地脖頸上輕輕割了一道血口子。 我覺得脖頸有些火辣辣的疼痛,藉著就湧出鮮血來。
“不要!”那黑衣人忍不住向前幾步,說道:“不要!”
袁震東忽然笑了起來,他說道:“果然是你,果然我沒有猜錯!堂堂薛王爺,原來卻也是個長情之人!”黑衣人見袁震東揭穿了他地身份,就苦笑了一下,把黑布巾扯了下來,卻不是薛王爺是誰。
老夫人說道:“我們一個都不許走!容兒為沈家,已經做了這麼多。 我們就是死啦,也不能教她遇到什麼危險。 ”
我急道:“老夫人,你們快些離去。 我與袁震東從小一起長大,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 ”
袁震東聽我這麼說,又在我脖子上劃了一道傷口,他冷冷說道:“冷九容姑娘,請你不要隨便說話,好麼?你一說話,我的手就忍不住顫抖,我要是一顫抖,說不定就會把你的脖子隔斷!的確,你很聰明,要是在以前,我是寧願自己死,也捨不得殺你。 可是現在,我卻是非殺你不可!我原本以為,你喜歡的人是沈洪,我以為我還有機會,可是到今天我才知道,我犯了一個多麼大的錯誤,原來你一直喜歡的人當真不是沈洪,而是他——薛王爺!要是你喜歡沈洪的話,我還有自信把你從他手中搶過來。 不過要是你喜歡的是小郎薛王爺,那麼我甘拜下風!可是,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寧願毀滅,也絕對不雙手奉給別人!你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