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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容-----第五十七回:相知猶按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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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回:相知猶按劍

聽罷袁震東的話,我轉過頭去,只是肩頭不住抖動。 我的心裡頭,說不出是什麼樣感覺。 等到我慢慢平靜下來,我對袁震東說道:“邢楓哥,過去的事兒,我們就不必提起。 我在沈家做事兒,並不是為了沈洪,只是不忍辜負了老夫人的一番託付,還有我的好姐妹冰兒。 她若是泉下有知,知道沈家酒坊出了事兒,而我卻並不來管,她心裡肯定要怪罪於我。 邢楓哥,我希望你可以體諒我。 有你這麼一個哥哥,始終是我的福分。 ”

袁震東的面色,一時變得和平時很是不同。 我見著他的眼中,有著瘋狂的膠著,心裡一時有些微微害怕。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人來敲門,袁震東的情緒平復了不少,問道:“是誰?有什麼事兒麼?”

外面有個恭謙的聲音說道:“啟稟大將軍,薛王爺到。 ”

袁震東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問道:“哪個薛王爺?”

外面的人,似乎也沒有料到袁震東有此一問,也是愣了愣,答道:“是小郎薛王爺。 ”

袁震東自言自語,又似是對我說道:“他倒是來得也真快!”說完,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些歉意,說道:“容兒,方才我和你說的話,有些是太重,你莫要放在心上,給自個兒太多負擔才是。 我只是要你明白我的心,於願足矣!若是要你因此而覺得心裡頭不能快活,那我豈不是罪過了麼?容兒。 你答應我,要一直很快活很快活,好麼?”

我點點頭,深深看了袁震東幾眼,終於緩緩說道:“邢楓哥哥,要是等到很久以後,等到我很老了。 我還是一個人的話,我就和你約定。 與你一起過完餘下地日子,你說好麼?”

袁震東聽到我的話,陡然一震,問道:“很老是什麼時候?”

我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袁震東點點頭,說道:“我願意一直這麼等下去。 容兒,無論有多麼久。 我都願意一直等下去的。 ”

此時此刻,袁震東在我心目中,只是當初那個疼我愛我的邢楓哥哥,再也不是什麼叱吒風雲的大將軍,也不是有了妻室的人,他只是我的邢楓哥哥,是憐惜我地人。 終於,兩行清淚順著我的眼角流了下來。 我伏在邢楓哥地肩頭。 心中只是覺得說不出的溫暖。 也許,這個男人當真可以為我倚kao一生麼?

就在這時候,忽然聽到有人重重咳嗽了兩聲。 我抬頭看去,只見小郎薛王爺站立於門前,面帶冷笑,用說不出是嘲諷還是別樣的眼神。 看著我和袁震東。

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原是失態了,當即從袁震東肩頭離開,袁震東也回過頭去,見著是薛王爺,笑道:“原來是薛王爺大駕光臨,實在是有失遠迎哪。 王爺,不知你是因了什麼緣故,也來到這強盜窩裡了呢?難道是朝廷下令掃平打馬寨?還是要招安?可是即便是要做這些事兒,哪裡能用得到王爺你大駕光臨哪。 ”

袁震東也是話中有話,薛王爺皮笑肉不笑道:“本王來這裡。 並不是因為朝廷派我來。 只是有人和我求援。 說是九容姑娘被困打馬寨,有性命之憂。 人家千求萬求,本王實在是感動,動了惻隱之心,這才前來想救九容姑娘出去,誰知道卻是本王多事啦。 九容姑娘不但是性命安然無恙,還有閒心卿卿我我,貌似不像是有什麼危險的模樣呢。 現在的人,當真是危言聳聽。 芝麻大的小事兒,硬是給你說成一個西瓜。 ”

薛王爺原本不是個多話的人,可是如今卻說了這麼多,顯然心中很是憤憤,我覺得有些不安起來,忙下床,給他行禮道:“民女冷九容拜見薛王爺。 ”

薛王爺冷笑了兩聲,說道:“九容姑娘快快起來罷!小王可當不起如此大禮!姑娘說不得過幾日就成為將軍夫人,到時候飛上枝頭變鳳凰,見了本王,哪裡還用行什麼禮呢?”

我見薛王爺這話,似乎有賭氣地嫌疑,怕他再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來,於是什麼也不回答,只是由他說去。 他卻是因此以為我心虛了,轉而對袁震東說道:“大將軍當真是好福氣,不僅家中有嬌妻,又即將迎娶得一美妾,實在是可喜可賀。 只是不知道大將軍要不要本王幫忙主婚呢?”

袁震東見薛王爺這麼說,不怒反笑道:“有勞王爺啦!容兒雖然答應了以後要嫁給我,可是終歸不是眼下。 到時候,一定請王爺來喝喜酒就是。 我還怕王爺不肯賞光呢。 九容賢良淑德,又與我青梅竹馬,能夠娶得她,實在是我天大的福氣,至於旁人,自然也就不必提及啦。 ”

袁震東的話,實在是有誤導薛王爺的傾向,薛王爺聽了他這麼說,忽然哈哈笑道:“九容姑娘當真是不錯的!袁大將軍可真是比本王有福氣!記得當年本王曾經和九容姑娘提過親,九容姑娘看都不看本王一眼的。 到今日,袁大將軍居然抱得美人歸,實在是可喜可賀哪,實在是可喜可賀地緊!”

袁震東拱手道:“謝謝王爺讚賞!其實容兒只是最平常的女子。 王爺身居高位,盡攬嬌妻美妾,怎麼會看得上容兒呢?王爺只是和容兒說玩話,容兒自然也不會往心裡頭去。 我和容兒在年紀很小地時候,就互相傾心相許。 只可惜後來我去從軍,容兒被迫嫁到沈家去,等到再次見面時候,羅敷有夫,我雖然心中輾轉反側,也是求之不得。 總算蒼天開眼,現在容兒已經是一個人,讓震東得償所願。 至於我家中的妻子煙陌,她嫁給我皆是因為我從青樓中將她救出的緣故。 她心裡頭對我。 未必有什麼情愫。 非要讓她和我在一起,總是難為她啦。 我這一回回去,便還了煙陌一個自由身。 ”

薛王爺聽了,也不再說話,只是冷笑不止。 他這一笑,倒是笑得人心裡頭沒有了底。

我淡淡說道:“將軍,九容並不曾答應你嫁給你。 只是說若是我們很老了,九容還是孤身一人地話。 願意和你相伴餘生。 你說的別的話,可以不必再提了吧。 九容說過,如今只是想好好幫老夫人打理好酒坊,並不要嫁給任何人。 ”

袁震東聽聞我地話,原本有些得意的面色,一時間黯然神傷,甚至眼中還有幾分怨毒的神色。 但是每每看到我,卻又化作溫情。 他柔聲說道:“容兒,不管你做什麼決定,都是好的,只要你心裡頭覺得快活,那便是最好啦。 ”

我點了點頭,對王爺說道:“九容實在感謝王爺來搭救之恩德,九容何德何能。 實在是慚愧不已。 ”

薛王爺原本還在冷笑地,聽了我的話,便打住不再用那種刻薄地眼神看著我。 他自個兒笑兩聲,說道:“以前的時候,你曾經勝過我一個對子,我豈能讓你這麼容易沒有性命了呢?你便是要死。 也要等到我贏過你以後才是。 ”

我點點頭,面無表情說道:“九容懂了。 不過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王爺。 ”說完,我問袁震東道:“震東哥,沈家那邊的情形,到底怎麼樣啦?冰凝可有回去麼?還有沈家酒坊的酒,打馬寨地人可曾還回去了麼?”

袁震東聽了我地話,說道:“這個......這個我卻是不清楚。 ”

我問道:“不是明月欣兒和冰凝跟你求救,你才來到這裡的麼?”

袁震東搖搖頭,說:“不是。 我昨個兒聽人說。 晚上見著你獨自一個人騎著一匹馬出去了。 一直沒有見到你回來。 我唯恐你出了什麼事兒,就派了人四處去找。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到今天早晨我得到訊息說你在打馬寨,於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打馬寨地大寨主忌憚我手中握有兵權,不敢和我正面衝突,已經答應我把你放走,所以我才來這裡接你。 只是可恨那馬俊義,居然打傷了你,我一定要幫你和他討個公道才是!”

我淡淡一笑,說道:“原來是這樣。 若不是震東哥你來的及時,恐怕當真只有來世再見啦。 我只是受了一些輕傷,原本沒有什麼大礙,震東哥你就不要傷及無辜啦,你對我的心意,我心領了就是。 ”袁震東聽到我不再喊他“邢楓哥哥”,而是一口一個“震東哥”,眼中不禁流lou出失望的神色。

薛王爺不冷不熱地說道:“袁大將軍果然是有心哪。 本王實在是自愧不如!”

袁震東哈哈大笑道:“薛王爺過獎啦。 王爺不願千里迢迢,紆尊降貴,來到這強盜窩裡,才是有心呢。 ”

兩個人相互看了幾眼,眼中都是別有深意。

我問薛王爺道:“王爺,你是怎麼得到的訊息,找來這裡的?”

薛王爺說道:“那日你派明月欣兒來和我打聽事兒,我知道那個錢掌櫃的是假冒的,心裡唯恐這是一樁陰謀,於是趕來濰縣看看,我是昨個兒才到地。 明月欣兒告訴我,說你從晚上騎著馬出去,就再也沒有見到蹤影。 她去報了官,告訴了老夫人,官府和老夫人都派了人出來找你,只是不能找到。 我正要派人去找,這時候冰凝回來,她把整件事兒說了一遍,我便先騎了匹馬,快馬加鞭趕來啦,誰知道到底還是比袁大將軍慢一步,才讓我一來就看到如此**的一幕。 對啦,沈家的酒車我在路上的時候見著啦,現在應該已經到沈家啦,你不必擔心。 ”

我聽到薛王爺說冰凝和沈家的酒都沒有事故,心裡頭這才安穩下來。 至於薛王爺諷刺我和袁震東的話,我只是充耳不聞。 不過他還有一句話,卻是觸動了我地心事。 他說“我便先騎了匹馬,快馬加鞭趕來啦,誰知道到底還是比袁大將軍慢一步”,我總是覺得袁震東來得有些蹊蹺。 我記得馬俊義要置我於死地的時候,當時常三胖子拉著馬俊義到一邊去。 耳語了一陣,馬俊義當時說要常三胖子先去,他隨後就去見“他老人家”。 他口中地那個“他老人家”到底是什麼人呢?當時馬俊義聽到那個人來的訊息後,就對我由欲殺到禮遇,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馬俊義還說,幸虧他那一掌只用了一成力,我又見機的快。 否則的話,後果當真不堪設想。 這又是為了什麼?難道是因為他口中的那個“他老人家”麼?

老人家有時候,不但可以指年紀大的人,也可以指位高權重的人。 當初馬俊義說了那些話,我還一度在想,到底是誰來了呢?來地人難道是馬俊義地頂頭上司?可是馬俊義就是一個山賊,顯而易見是沒有上司地。 位高權重,讓馬俊義對他禮遇。 然後又對我好的人,便只有面前這兩位啦。 我還記得當時馬俊義還給沈家地酒,同時又放冰凝離開的時候,常三胖子情急之下,曾經說道“大哥,你不會真的要把我們辛辛苦苦才弄到手的那麼多酒,全都還回去吧。 那可是一大筆銀子哪,還有我們答應了人家的承諾。 若是整不垮沈家,人家找上門來怎麼辦?我們地勢力,如何與人家抗衡?”

可見,打馬寨並不是無緣無故與沈家作對的,而是有人在背後指使他們。 而那位“位高權重”,可以指使得了打馬寨的人。 又對我好的“老人家”,我想來想去,除去袁震東和薛王爺,實在是想不出第三個人。

按照薛王爺的說法,袁震東來的那麼快,確實是很有嫌疑的,也許,馬俊義口中的那個“他老人家”,就是他也說不定。 而且,袁震東和黃煙陌是夫妻。 黃煙陌卻又和沈洪如何如何。 沈洪與我反目成仇,也未必沒有黃煙陌地教唆在內。 黃煙陌就是柳雨湘。 若是說柳雨湘因為恨我、恨沈家的人,而對沈家和我進行報復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兒。 而袁震東和她是夫婦,幫她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想到袁震東屢次和我說的話,我和他是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我卻是不能相信,他對我地感情不是真的,全然是為了欺騙和報復。 何況,他位高權重,若是真想報復沈家,完全可以利用職權,和皇上參一本,治沈家的罪就是啦,但是實際上卻並沒有。 袁震東若是想幫黃煙陌報復沈家,實在是容易的很,我想來想去,始終覺得他是沒有必要報復的這麼隱晦的。

那麼,剩下的一個人,便是薛王爺啦。 薛王爺雖然是比袁震東來的遲,而且是從沈家來的,可是這一切,有沒有可能是他的一個陰謀呢?比如說,他可以派了他手下地任何一個人,先來到打馬寨,他自個兒再從沈家趕過來,故意在袁震東後面,這也不是不可能地。 為什麼每次沈家出了什麼事兒的時候,薛王爺都會出現呢?這豈不是也太巧合了一些麼?何況,常三胖子來欺騙沈家,冒充地是京城磨仙居的錢掌櫃,要說誰對京城最熟悉,自然是薛王爺無疑。 何況,常三胖子還曾經提起過薛王爺的諢名薛白衣。 這實在是沒有幾個人知道的。 我便也是因了這個才上的當。

薛王爺不是一個心胸開闊的人,他曾經在元宵節的燈謎會上,敗給了我。 我又拒絕過他的求親,讓他很是沒有顏面。 他若是因此憤恨我,報復我進而報復沈家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和袁震東不同,袁震東若是因為替妻子抱不平,而對付沈家的話,實在是很說得過去,可是薛王爺堂堂西宋王朝的王爺,若是因了區區小事兒報復沈家,實在會被人傳為笑柄。 所以,他想盡法子報復沈家,實在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兒。 若是當真如此,薛王爺該是一個何等的心機深沉的人哪!

我想到這裡,只是覺得心中凜然一寒,忽然覺得說不出的害怕。 從沈老夫人被陷害到如今沈家被算計,沈家和沈家的每個人,都已經掉落在別人佈置好的一個局中,難道這個局,當真是薛王爺設的?我實在是不敢想象。 若是如此,當真是我看錯了他!

我在沉思不語的時候,袁震東和薛王爺,也沒有一個說話的。 他們也在看著我,只是不知道我心中想的是什麼。

我想了這麼多,抬頭看了二人一眼,只見薛王爺目光清冽,臉色冷峻,而袁震東笑容豁達,眼神溫和,我一時之間有些迷亂起來,我雖然猜測到也許這兩人中間,有一個人是在處心積慮陷害沈家的,但是隻是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我盡力讓自個兒平靜下來。 對薛王爺和袁震東說道:“我們可以離開了麼?我怕我爹爹和明月欣兒、冰凝、老夫人他們擔心呢,我們還是快些趕回去吧。 我還有很多事兒要交代呢。 ”

薛王爺在一旁,不冷不熱說了句:“你恐怕是怕沈洪擔心吧。 ”我裝作漫不經心看了他一眼,卻見到他眼神清澈,不似有什麼深沉城府的模樣。

袁震東卻點點頭,說道:“容兒,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我已經叫人去抬轎子啦,你受了傷,便坐轎子吧。 ”

我微笑道:“震東哥哥,轎子是不必的啦,我這傷,原本也不是什麼大礙,我還是做馬車吧。 你這裡可有馬車麼?”

袁震東說道:“自然是有的。 容兒妹妹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就是。 ”我點點頭,跟著他走了出去,薛王爺也跟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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