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後的幻闌昊陽越想越不對勁,昨晚那股香味似曾相識,朦朧中冒出一張絕色面容。
“應該是個傾城美人吧?嘖嘖……”
幻闌昊陽回想著與墨琉璃肌膚相碰時產生的觸電感,心猿意馬起來,把昨個行不了-房-事的事情忘個一乾二淨。
“父皇,兒臣給您請安!”
幻闌昊陽神采奕奕帶著幾個婢女來到御書房給胖皇帝請安,發現御書房裡多了個人,眼珠子轉呀轉,目光忍不住在那人身上多望幾眼。
“父皇,這位是……”
“混賬!還不快給太皇請安!”胖皇帝一瞪眼,怒視幻闌昊陽,後背冒起了冷汗。
這畜生,居然把色-心打到太皇的頭上,這要是惹怒了太皇他也求不了情啊!
立在一旁的人正是返小還顏的太皇幻闌!見這後生一進門就對自己不敬,也是惱怒,可轉念一想,想要多看自己兩眼,這不就證明自己的容貌恢復得很好嗎?
所以她並沒有開口責罰幻闌昊陽,也不知道他就是娶過‘墨琉璃’的太子。
太皇?
幻闌昊陽被父皇的這一稱呼嚇一大跳“父皇,您,您沒開玩笑吧?太皇……太皇怎會如此年青呢?這明明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啊!”
看無旁人,幻闌昊陽也拘禮直言到,目光還放在幻闌的身上舍不得離開。
“噗,這孩子還真會說話。”
幻闌聽人說自己像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幾日陰霾全沒了,開心的笑出聲來,走到幻闌昊陽的跟前,手指流連在他略優的姿容上。
胖皇帝看這情形,也是不敢多嘴,提著一顆心在旁邊察言觀色。
“妖孽……”
墨琉璃喬裝扮醜混在婢女堆裡,在殿門外掃到裡面的情景時心裡咯噔凸跳,對幻闌保持的容貌驚歎。
還真如幻闌昊陽所說,現在的幻闌是當初二十出頭時的姑娘模樣。
看到裡面兩個前後不知道隔了多少輩的人這麼曖昧,墨琉璃覺得噁心,對幻闌的厭又加深了幾分。
還想著能偷聽到點兒關於龍兒的風聲,可惜裡面傳出的盡是些曖昧,隱晦的聊詞。
墨琉璃都想離開自己去找線索了,可惜藉著婢女的身份,主子還在裡頭,她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太皇,昊陽覺得還是喚您做闌姑來得好聽些,您還這麼年輕,叫太皇顯得太老輩兒了。”
幻闌昊陽見太皇開心,嘴巴抹油又拍了個響馬屁,哄得幻闌臉紅如脂樂呵得。
“璟公,你看這孩子多會說話,你也該多學著點,還有,宮門前應付花蕪護法的事就由昊陽代你隨我去好了,你就繼續忙你的。”
“走,跟闌姑漲漲見識去。”幻闌弄了弄髮鬢,怡然自得的走在前頭,帶著幻闌昊陽往宮門方向行去。
“唉,這花蕪護法是怎麼回事啊?”墨琉璃混著婢女落在後頭,見沒人注意自己就朝離自己最近的婢女問到。
被問到的那名婢女神情賊兮兮張望了會,見大多人離得都比較遠,這才靠近墨琉璃小聲說到“外頭有傳言說,曾經轟動一時的墨家長女被人藏到我們宮裡頭了,這花蕪護法來討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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