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們給她吃了什麼?”
找到綠精靈,蕭君妄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指著還維持美人魚狀態的綠芽,質問璃兒。他捏著她的下巴,雖然帶了面具,可臉上的陰寒更勝,反倒一點影響也沒有,能讓璃兒清楚的感覺他的危險。
“是,是一種特製的靈液。”假璃兒被嚇得眼淚都飆出來了,面色蒼白結巴著回到。
“解藥!”
“我,我沒有解藥啊!事實就真的是在拍賣行裡說的那樣,對的人親了她,她就能醒啊!”
“那他呢?說實話別想著糊弄我,小心我捏碎你的下巴!”蕭君妄指著已經變回人形的龍兒,狹促的睨著她,在說到捏碎的這兩個字時,咬字咬得特別重。
“他是意外啊!我,我也不知道的!我只是場主臨時請來的,我什麼也不知道啊!”假璃兒這回好像是真嚇到了,急得語速都加快了,努力的搖著頭看他就怕他不信。
“呵……”
“爹爹,她……”
蕭君妄猛的鬆開手,讓她跌到後面,磕到了四角桌子,血潺潺的流了出來從她腦側那,畫面有點血腥。
龍兒看到這一幕還是不忍心,想出口求情的,小臉糾結得要死,緊抓著小袖袍咬牙,努力剋制自己不上前打擾。
他也感覺到了,這女人雖然長得和孃親一模一樣,可是她身上沒有孃親的味道,也沒有孃親的氣質,說起來就是一副空殼。
可是,那畢竟長得和孃親一樣啊!他看著還是會心疼的,就像現在看到她磕傷流血,他急得都想哭了。
“這不是你本來面貌吧?也是吃了藥變的?還是,披了別人做的人皮面具?”蕭君妄不搭理人,蹲下身無視掉她腦上流的血,冷颼颼的又勾起她下巴左右觀察起來,那樣子就好像要把她的皮揭開來看一樣。
“不!不!不是的!嗚……這是,這是場主早段時間就幫我換出來的,我,我本來的容貌,比這個,這個稍遜,場主他喜歡,就讓我吃了藥睡下,然後,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我醒來的第二天臉就變成這樣了。”
“那名字呢?也是他給你取的?”
“不!不是的!我本名就有個璃字,只不過是忽略姓氏喊出來而已。”
這‘假’璃兒好像是真的怕及了,蕭君妄只要一問完,她就馬上接回而且不字喊得特別的慘厲,大聲,血順著腦門流下都和眼淚混到一起了,原本精緻的容顏現在看起來倒是很嚇人。
“你們的場主是誰?說實話!不然我有一萬種方法叫你生不如死!”蕭君妄識破她的態度,坐到椅子上冷冷的俯視著她,身上的君王氣息彷彿是以身俱來的,叫璃兒怎麼也移不開眼。
“是我們大陸的古藥師子游。”
“你,把龍兒帶出去,小可愛留下!”蕭君妄沒有去看璃兒,倒是指著綠精靈叫她把快要哭的龍兒帶下去,等到室內只剩下他們幾個時,蕭君妄才再次開口,只不過這一次說的話是對小可愛說的。
“把她這張臉給我毀了,以後別再讓我看到她!”
說完蕭君妄前腳一抬也跟著出去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