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三二章對日媾和！
正如陳雨潔所說的那樣，在這個亂世之秋，李曹兩家想一起過個團圓年，顯然是件極其奢侈的事情。
直到初二下午…，老丈人曹樸才送走了參加四國外長會議的艾奇遜副國務卿，匆匆趕到那霸灣的奧武山別墅一號院，給老爺子曹汝霖拜年。
見老丈人身後還跟著一位陌生的面孔，無官一身輕的李老闆連忙盡起了地主之誼。一邊將二人迎進客廳，一邊熱情的詢問他們有沒有用過午餐，還讓曹小月趕快去書房，把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再工作的小舅子曹小凡叫出來。
“博文，這位就是聯想公司執行官卓西文卓博士。你們先談著，我進去跟老爺子打個招呼。”曹樸剛脫下大衣，便抱過陳雨潔懷裡的小外孫，狠狠的親了一口後，就扔下眾人直接上了二樓。
對普通人而言，奧武山公園別墅區還真什麼。無非是建築豪華一點，保安嚴密一些罷了。但對於已邁入琉臺南韓決策圈的卓西文博士來說，這裡無疑是一個極其神祕的地方。
見李老闆親自動手給自己沏茶，本來就很拘束的卓西文博士，立即受寵若驚的說道：“李先生，我不渴，我真不渴。”
李老闆擺了擺手，示意他在沙發上坐下後，鄭重的說道：“卓博士，雖然咱們素未謀面，可你的大名我早就是如雷貫耳了。到這裡就像到自己家一樣，千萬別客氣。”
“是啊，是啊，就當自己家一樣。”陳雨潔端了一蜜餞，輕放到茶几上後，也點頭笑道。
“謝謝，謝謝李夫人的盛情，你們真是太客氣了。”
話間，工作狂人曹小凡從書房裡走了出來，見父親不在客廳裡，便好奇的問道：“博文，咱爸呢？”
很顯然，他沒注意到李老闆身邊的卓西文。李老闆讓開了身子，一邊揮手招呼他坐下，一邊笑道：“帶著小曹陳上樓給老爺子拜年了，再加上十幾年未見的顧世伯，他們三個湊到一起沒半個小時下不來。”
曹小凡這才看到了李老闆身邊的卓西文，連忙緊握著他的雙手，連連道歉道：“罪過，罪過卓博士，我真不知道您大駕光臨。”
“曹主任客氣了，”卓西文給曹小凡讓開了位置，並呵呵笑道：“中午陪令尊大人一起去機場給艾奇遜副國務卿送行後，令尊硬是把我這個不速之客拉來。你看這大過年，兩手空空，實在是羞於見人了。”
還真是個性情中人李老闆給曹小凡也沏上一杯功夫茶後，笑道：“卓博士，您能大駕光臨，是我們全家的榮幸，說那麼就見外了。”
這時候，電話鈴響了。陳雨潔連忙跑了過去，低聲說了幾句後，就捂著話筒回頭問道：“博文，琉飛公司的西科斯基先生，想請你參加琉飛公司今晚的招待會，你去不去？”
和老警衛營兄弟們久別重逢，肯定少不了酒來助興。從年三十到現在，李老闆都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現在才稍緩了過來，哪能再去自投羅網啊？更何況家裡有客人，而且是能影響到亞元區高層未來決策的重要客人。
想到這些，李老闆立即說道：“我就不去了，給西科斯基先生道個歉，就說我過了十五就去公司看看。”
“好的。”
不等李老闆開口，一直對四國外長會議非常關心的曹小凡，便忍不住的問道：“卓博士，四國外長會議有沒有什麼實質性的結果？怎麼到現在還沒發聯合公報？”
山姆大叔盯上了釜山經濟合作組織、亞洲貨幣基金組織和亞洲發展銀行這“三駕馬車”，沒有一點收穫肯定是不會打道回府的。而這“三駕馬車”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必然會影響到曹小凡貿易指導委員會的工作。
隨著曹汝霖徹底淡出了人們的視線，曹樸辭去琉球共和國總統也被提上了議事日程。被政治玩得身敗名裂的曹家，已經做出了今後再也不從政的決定。這導致曹小凡一直侷限與經濟工作領域，不但很少過問政治，甚至在安全委員會的保密級別名單上都榜上無名。
而準備過幾天正常人日子的李老闆，這幾天來被輪番轟炸搞得叮嚀大醉，也對四國外長會議是一無所知。
二人那副一無所知的樣子，讓卓西文博士感到匪夷所思，但還是嚴肅的說道：“事實上艾奇遜副國務卿並沒有參加四國外長會議，這幾天來，他跟我們討論的是對日媾和問題，並試圖獲得琉南韓三國的支援。”
李老闆一楞，隨即點頭笑道：“搞來搞去，也跟之前的釜山會議一樣，放了個超級煙霧彈。卓博士，他們打的是什麼如意算盤？我們有沒有給他作出什麼承諾？”
卓西文接過了曹小凡遞上的香菸，點上後搖頭說道：“在對日媾和問題上，國務院遠東司、喬治-凱南的政策設計委員會、五角大樓和國防部存在著巨大的分歧。正是因為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所以艾奇遜才想獲得我們的支援，使國務院遠東司的媾和方案更具說服力。”
聯合國民間賠償委員會的成立，給日本今後對受害國的民間賠償劃上了句號。去年底結束的戰犯審判，意味著對個人戰爭責任追究的終結。而對日媾和則意味著日本由之前的那個戰敗國，轉變成一個擁有主權的正常國家，也標誌著二戰盟國將結束對日的戰爭狀態。
想到對日媾和必然會涉及到政府賠償問題，李老闆頓時來了興趣，便好奇的問道：“卓博士，華盛頓各方都有哪些分歧？”
“大體上說來，美**方的意見，集中在關於日本在美國東亞政策中的地位問題上。其實質是‘對俄國在遠東的影響’，要不要有一種力量來對抗它？這個力量應該是中國還是日本？而軍方內部對此也存在著明顯的分歧。”
卓西文博士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受國民政府院外集團的影響，參謀長聯席會議的結論是：把國民黨中國作為對抗蘇聯的唯一政府。這是因為，如果中國落入蘇聯的控制之下，整個亞洲都可能成為蘇聯的勢力範圍，進而會出現多米諾骨牌式的悲劇。
他們提出應該在經濟、軍事上積極援助中國。日本非軍事化乃是既成事實，日本應成為亞洲的‘生產工廠’，以此在亞洲對抗**勢力的滲透。”
“儘管蔣夫人被杜魯門拒之門外，但她在美國還是有點市場的。”李老闆想了想之後，搖頭嘆道：“只可惜中國太大了，國民政府也太不爭氣了。”
“是的，李先生。”卓西文博士重重的點了下頭，說道：“國內局勢惡化到如此程度，參聯會的意見當然不會被採納。陸軍部副部長德雷珀赴日考察後，代表五角大樓又提出了第二套方案，他認為盟總推行的民主化政策，使本非**的日本最終接近‘社會主義理想’。如果美國想把日本作為對抗蘇聯的緩衝國，就必須修改對日政策，重新估價日本經濟在美**事戰略上的地位和作用。”
李老闆頓時皺起了眉頭，要知道杜魯門總統一旦接受了這個提議，那美援將會源源不斷的湧入日本，對琉臺南韓四地的遏制行動，將會造成嚴重的打擊。
“他有什麼具體的方案？”
“有他建議改變目前的佔領政策，推進經濟復興、緩和賠償要求、允許日本擁有最低限度的軍備；媾和後美國有權利用日本作為軍事基地，佔領橫須賀的海、空軍基地，讓美軍長期留駐日本。”
卓文西博士深吸了一口香菸，繼續說道：“如果說在軍方的意見中，已經顯現出了將冷戰匯入對日政策、根本扭轉對日媾和政策方向的端倪。那麼，凱南所領導的政策設計委員會提出的意見，則完全解決了美國在東亞的戰略選擇問題，具體規範了新的對日政策。
他呼籲對東亞的**要進行認真地研究，但決不能簡單地‘透過將歐洲模式機械地用於遠東地區’來加以理解。他強調對日政策的根本目的，‘是要將穩定的日本納入親美的太平洋地區經濟體系中去，成為追隨美國政策的值得信賴的盟國’。
以此基準來衡量，對日媾和存在著三個嚴重問題：第一，日本將來不可能成為軍事大國，因而非軍事化不是根本問題；其次.蘇聯參加國際監督機構不但不能促進民主化，反而只會煽動對美國的不信任；最後.如果只靠輕裝備之警察維持治安，日本政府極易被顛覆。
凱南以該意見書為基礎，指責遠東司說，對日和約草案在我們所要實現的目標方面，根本沒有任何實際性的內容。”
一個比一個狠李老闆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問道：“遠東司持什麼態度？”
“相對來說，遠東司的亞洲問題專家還是比較理性的。”卓西文博士清了清嗓子，說道：“隨著國內局勢的鉅變，臺灣問題也被納入到華盛頓高層們的議程，這讓對日媾和牽扯上了臺灣的歸屬。五角大樓堅持認為必須保衛臺灣這一重要的軍事戰略基地，不能讓**政權佔為己有；
國務院遠東司則提出核心的問題是‘防止中國成為蘇聯的附庸’，如果能以臺灣換取中國新政權脫離莫斯科的控制，美國在亞洲豈非取得了比直接控制檯灣更為明顯的戰略優勢？所以他們提出的媾和方案是全面媾和，而不是五角大樓、政策設計委員會提出的單方面媾和。”
韓國太窮了琉球太小了臺灣的位置太危險不管哪一種媾和方案，美國政府都沒有考慮到琉臺韓三地政府的感受。李老闆暗罵了一句後，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道：“既然他們沒把琉臺南放在眼裡，那艾奇遜又為什麼多此一舉呢？”
“麥克阿瑟的辭職，並沒有影響到他在遠東問題上的發言權。他回到華盛頓後，成了參議院外交委員會的高階顧問。他呼籲‘必須採取果斷行動與日本單獨簽訂和約，而無須俄國參加’，並聲稱美國在遠東的軍事部署應以空軍為主，而我們琉球則是最好的空軍基地。
進而提出了一個在日本駐紮少量軍隊，或者乾脆不駐紮軍隊，以此獲得日本民眾好感的媾和方案。同時對**保持強硬態度，建議對日媾和時只讓日本政府宣佈放棄在臺灣的權益，而不提臺灣的具體歸屬。”
一直保持沉默的曹小凡，突然問道：“那他準備怎麼安置臺灣？”
“儘管我們在南洋打贏了一場戰爭，但美**方還是對我們有沒有能力保證臺灣的安全表示懷疑。”卓西文博士摘下眼鏡，按摩著發酸的鼻樑，倍感無奈的說道：“麥克阿瑟直言不諱的提出用武力保護臺灣，使臺灣中立化。具體步驟是，首先讓蔣介石‘退休’，然後對臺灣實行託管，繼而派艦隊進駐臺灣海峽。與此相配合，增加對韓國和東南亞的援助，並加速對日媾和。”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都已經下臺了，還沒事找事的指手畫腳。想到麥克阿瑟竟然又打上了琉球的注意，李老闆便咬牙切齒的說道：“對日媾和就是對日媾和，決不能讓他們把臺灣問題牽扯進去。在這個基礎上，我們再考慮遠東司的那個方案。”
“是啊，所有的方案中，就遠東司的方案對我們有利。”卓西文博士話鋒一轉，凝重的說道：“可**方面的對美態度十分強硬，華盛頓根本看不到毛成為‘亞洲鐵托’絲毫希望，這就決定了沒有全面媾和的基礎。”
曹小凡點了點頭，不無遺憾的說道：“司徒雷登大使所做的一切，都被**方面視為美國政府從內部顛覆的又一個陰謀。美國政府在對華、對蘇全面禁運戰略物資的同時，預設臺灣與解放區貿易這麼明顯的試探，他們也視而不見。想讓他們坐到一起，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事情要一分為二的來看，”李老闆沉思了片刻後，嚴肅的說道：“對**而言，迫在眉睫的是要解決的蘇聯根據雅爾塔協議對東北主權的侵犯，以及新政權成立後大規模建設等一系列問題。畢竟臺灣還掌握在我們手上，而我們又表達出了足夠的善意，並多次重申了臺灣的歸屬。
這就決定了他們的對美政策必須要強硬，以此最大程度地獲得蘇聯的好感。當然，這並不是唯一的因素。意識形態的巨大分歧和他們發展壯大的歷程，同樣決定了他們現在無法與美國達成某些協議。畢竟那麼做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哪怕知道對他們有利，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轉過這個彎子來。”
正如李老闆所說的那樣的宣傳中，美帝國主義甚至比日本侵略者更為可惡。一下子轉那麼大的彎，讓他們的臉往哪擱啊？
卓西文博士點了點頭，深以為然的說道：“是啊，我們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在對日媾和問題上一直打太極拳，並沒有給艾奇遜任何承諾。”
“卓博士，朝鮮那邊有什麼動靜？你們認為他們會不會動手？會在什麼時候動手？”朝鮮戰爭一旦打響，必然會引起美國政府的恐慌。李老闆意識到對日媾和問題拖下去並不是什麼好事，甚至會走回歷史的老路上來，便異常嚴肅的問道。
“綜合各方面的情報分析，金日成武力統一朝鮮半島的決心並沒有改變。但隨著南韓經濟的飛速發展，以及對內控制的進一步加強，北朝鮮當局展開了更大規模的備戰準備。根據對他們的經濟實力和蘇聯近期內的援助分析，我們認為他們最少還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展開全面軍事行動。”
李老闆盤算了一番後，立即說道：“對日媾和問題不能拖，必須在朝鮮半島打起來之前解決。”
“我們當然知道遲則生變，但這件事並不是我們能左右的。”卓西文博士掐滅了香菸，苦笑著說道：“我們想加速媾和的程序，首先得讓美國政府確定全面媾和的方案，然後還得做蘇聯和**方面的工作。李先生，這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李老闆推開茶几上的杯子，抓起紙筆，一邊寫著一邊說道：“儘管冷戰已進入了白熱化，但遠東管制委員會並沒有解散，這就意味著美國政府還想與二戰其他盟國一起全面媾和，畢竟只有這樣才具有說服力和合法性。”
“是的，但這只是美國政府的一廂情願，要知道各方在對日媾和問題上的分歧太大了，根本沒有全面媾和的基礎。”卓西文博士從懷裡掏出一支鋼筆，一邊寫著一邊介紹道：“蘇聯方面肯定不願意看到美軍繼續駐紮在日本，並以日本為基地威脅到他們的安全；而美國方面也不會放棄在日本駐軍，因為他們需要這個橋頭堡與蘇聯對抗，同時還得提防日本的蔓延。
為了確保日本的穩定，美國勢必不會同意二戰受害國的鉅額賠償要求。這麼一來，不但蘇聯和**方面不會同意，甚至連我們以及菲律賓等盟國都不會同意。
國內局勢惡化到如此程度，國民政府是朝不保夕方面對美態度又那麼強硬，這又涉及到一個**能不能繼承國民政府大國地位，能不能參與對日媾和的問題。”
李老闆想了想之後，搖頭說道：“美國佬不是傻子，只要蘇聯方面能同意全面媾和，他們肯定會做出一些妥協的。”
李老闆的這個判斷，讓卓西文博士真正刮目相看了起來，暗歎了一句到底是當過聯合國助理祕書長的人後，點頭笑道：“正如李先生所說的那樣，美國政府還真下了點血本。據艾奇遜副國務卿透露，只要蘇聯方面同意美國政府的媾和條件，那他們就把南薩哈林島和千島群島轉交給蘇聯。”
“啪”李老闆拍了拍手，笑道：“吃到嘴裡的肉，誰也不會輕易吐出來，我想斯大林會明白這個道理，只要工作做到位，我想他會順水推舟的同意的。除了賠償問題之外，就剩下了**能不能代表中國參加媾和的問題了。”
卓西文博士想了想，說道：“李先生，這麼一來，國民政府就必須在半年內垮臺，不但不能在國外組建流亡政府方面還得順利繼承國民政府的二戰盟國地位。也就獲得美國承認的同時，還得接替國民政府成為聯合國常任理事國。”
“賴伊祕書處曾與我多次討論過，國民政府垮臺後**是否可以繼承大國地位的問題。”李老闆回憶了下後，繼續說道：“總的來說，賴伊祕書長是持贊成態度的，畢竟沒有了人口基數和領土面積都極其龐大的中國，那聯合國就不能稱之為聯合國。
當然，沒有美英兩國的默許方面短時間內肯定無法進入聯合國。所以我們必須想方設法的儘快解決這一問題，在朝鮮半島打響之前，掃清參加對日媾和的地位障礙。”
卓西文博士反應了過來，頓時驚問道：“李先生，您的意思是先說服**軟化對美態度，等朝鮮半島打響後再翻臉，回到他們原有的軌道上來？”
“是的，只有這樣才能解決臺灣歸屬、以及對日媾和等一系列問題。”李老闆敲了敲茶几，繼續說道：“**方面在封鎖美國駐瀋陽理事國時，斯大林不是要求**不要與美國搞得太僵，儘可能的按照國際慣例來處理嗎？
我們或許可以在這方面做點文章，把那個被指控犯有間諜罪的倒黴蛋弄出來，給華盛頓一種對美態度鬆動的感覺。”
卓西文博士搖了搖頭，說道：“李先生，事情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先不方面會不會鬆動立場，眼前的國共和談就是一道難過的坎。除非您能說服**方面接受司徒雷登大使的一些建議，吸收更多的自由人士參與政治協商，並同意與李宗仁以平等的身份進行和談。”
“這就涉及到各方底限的問題了。”李老闆重重的點了下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投資和收益是正比的，我們不光要考慮到**方面的底限，同時也要考慮到美國政府的底限。在沒有摸清他們的底牌之前，我們還是不要輕易的下結論。”
“您是說美國政府的要求並沒有那麼高？”
李老闆站了起來，胸有成竹的說道：“遠東司的方案裡不是說得很明白嗎？事實上他們已經認定了**會武力統一中國。司徒雷登大使現在的所作所為，只不過是遠東司死馬當活馬醫的一種方式罷了。”
“博文，這麼一來，世紀工程公司的港澳計劃就得放棄了。”曹小凡沉思了片刻後，突然說道。
制定港澳計劃是基於臺灣安全考慮的，但隨著世紀工程公司的蛋糕越做越大，新政權將面臨著三個不得不提防的新鄰居。李老闆並不認為短時間內有那個實力，打四場本土之外的戰爭。
再加上能轉移的富豪都轉移了，與其節外生枝的得罪英國人，還不如給國內那些對新政權不滿的人留條逃亡通道。畢竟靠一個救生圈橫渡臺灣海峽，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儘管如此，李老闆還是沒有妄加定論，而是嚴肅的說道：“卓博士，港澳專案有沒有必要按計劃實施，還請你們聯想公司進行下評估。”
想讓**順利的走進聯合國，不但需要美國的預設，還得獲取英國的支援。卓西文博士哪能不明白這個道理，便點頭說道：“好的，李先生，回去後我就組織人員對此展開研究。”
卓西文博士的話音剛落，曹小凡就意味深長的笑道：“博來你又得跑一趟解放區了。”
李老闆搖了搖頭，說道：“不去了，我不去了，跟他們說話太費勁，還是讓吳仁敏先生帶隊去吧。”
“恩，這個主意好，他是該去見見**高層了。”卓西文博士反應了過來，立即點頭同意道。
“對了，卓博士，我得走走您的後門。”見朱明走進了客廳，李老闆便微笑著說道：“朱明是我的祕書，我前段時間才從梅校長那裡幫他要了個普林斯頓大學的交換生名額，今天我還得請您同意他在美國留學時，在聯想公司華盛頓辦事處謀個研究員的兼職職位。”
第一任祕書賀明成了琉球國防部副部長兼遠東聯軍總參謀長，卓西文意識到李老闆準備培養他的第二任祕書從政了，便呵呵笑道：“沒問題，完全沒問題朱祕書對聯合國那麼熟悉，我們是求之不得啊。”
一直被矇住鼓裡的朱明傻眼了，頓時急不可耐的說道：“老闆，您這是幹什麼？我走了您怎麼辦？”
“我都已經是一介平民了，還要祕書幹什麼？”李老闆板起了臉，異常嚴肅的說道：“普林斯頓大學留學的名額，是我從梅校長手裡搶來的，你小子可別不識好歹啊這兩天好好休息休息，等過了十五就帶上老婆跟老牛一起去美國，我這裡你就別管了。”
“老闆，這……這……這……”
看著朱明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李老闆笑道：“這件事沒得商量，不拿到博士學位你就別回來。你可是正牌兒的清華畢業生，總不會不如黃愛明那個大老粗吧？”
曹小凡站了起來，拍了拍朱明的肩膀，呵呵笑道：“朱明，放心的去吧，別辜負了你們老闆的一番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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