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遇襲
好的!晴明你想做就去做吧!母親永遠會支援你……
……
在紗織眼中,羽衣狐是個子控的傻女人。
就像所謂的命運一般,如同你站在一條岔路口,面前是一道選擇題,所謂的未來正是你自己把自己送上了這樣的道路,不能怪命運不公,事實上只是你自己做的選擇,怨不得他人。
正如此刻,賀茂忠行最終完成了他此行的目的,如願以償的領著命中註定徒弟晴明離開了這間他們母子住了兩年的大宅,踏上通往未來的大陰陽師的道路。
站在門口目送著晴明離開,是夜羽衣狐也不見了蹤影。凌月站在莊院門口,看著只留下一封書信便悄悄離開的羽衣狐的背影,明明早已答應了她不再進京遠離人類,可是最終她還是做了這樣的選擇。
凌月並非不相信妖怪與人類能夠和平共處,只是二者之間有著太深的鴻溝,註定了會是一場艱難的道路。她並非不能理解羽衣狐的行為,與自己相比她是是不幸的,即使努力、掙扎的活了將近千年,可是孤單與寂寞卻始終伴隨著她,而自己身邊至少又鬥牙王還有犬族的大家們,她是將自己的所有精力與感情全部投注在了晴明身上啊!正因為有了晴明她終於不再孤單……如果從一開始便曾獲得過那該多好,那便不會抱有希望,也不會害怕失去。
凌月有些無奈,但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只是依舊如往常一般坐在廊間,看著空落落的庭院與無雲的湛藍天空,果然這裡還是隻剩下她與紗織二人。
透過森林茂密的枝葉抬頭看著天空,凌月忽然意味深長的道:“或許我也必須要離開了……”不知為了,最近她總有這種感覺,她在這裡要住不久了。
紗織笑了笑,道:“不介意再加上我吧~~!”轉動的命運之輪啊!反正也回不去,那麼就跟著你去看看吧~!
凌月見狀微微一笑……
……
月落枝頭,樹林裡只有蟲鳴鳥叫相伴。清風拂過,深藍色如天鵝絨般的夜幕雲淡風輕。
醉酒,飛身落在枝頭,吹著夜風,白色的裙襬與白色的長髮飛揚,似乎是羊脂白玉雕成的玉人兒一般,不似真人一般。
這酒可真不錯~!也不知凌月是從哪裡弄來的~!紗織咂咂嘴,回味著美酒的滋味,事實上自從成了城戶紗織之後,她便再也沒有飲過酒,在日本似乎有著不滿二十便不能喝酒的規定,而在神族卻從來不管這些,對於他們這些神而言,年齡什麼的都是浮雲啊!
閉上眼睛,靠在枝頭,小憩片刻,微風帶來一絲不平靜的味道。
忽然睜開眼睛,只見遠處正有一個女童急急向紗織所在的方向奔來,在她身後不遠處便是濃厚的妖氣,似乎在追趕這女童。
女童驚慌失措,雖然梳著精緻的振分發(左右分開,垂至脖頸,長度在胸前左右的兒童髮型),但模樣依舊狼狽,就連看來十分名貴的衣料上也髒汙不看,只是能依稀辨別那是一件萌黃色喚名“衵”的女童專用的外套(相當於成人穿的“袿”,只是裙裾裁短。)。
她似乎十分畏懼身後的追趕者,漂亮的小臉上有著遮掩不住的驚恐與畏懼,還有絕望……在這荒山野嶺之中,又有誰能來救她?
遠處的深林似乎成了她最後的屏障,她想要藉著森林複雜的地理優勢來擺脫追趕者,已經沒有退路了……
樹下,一抹白色的身影落入眼簾,女童這才注意到悠閒的坐在樹上的白髮、穿著古怪的白色裙子的女人,在這種夜晚,這個女人就像光源體一般。卻又與四周的一切看上去格外融洽,此刻她正用一種頗有興趣的目光打量著她,那是一種高高在上的目光,類似的目光女童已經看得太多了,可是這個女人卻又明顯不同,她忽然覺得自己是如此渺小。
咬緊下脣,一項不願認輸的女童,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儀表,抬頭挺胸,一副架勢十足的模樣,對紗織道;“喂!女人!你應該就是人們常說的巫女吧!現在有妖怪要傷害我,你還不快幫我趕消滅他們!!如果你能保我平安,我一定會讓父親好好答謝你!”
低頭瞥了樹下一副驕傲模樣的女童一眼,微微勾起嘴角,露出輕蔑的笑意,卻並不理她。對於這種人,紗織一向都沒有什麼好印象,如果說有什麼好奇的,那麼就是這樣一個明顯貴族出身的大小姐,為何會隻身一人出現在這種荒山野嶺?
女童見紗織並不理她,有些惱怒,她大聲道:“你這個無禮的女人!為什麼不理我!”
“嗯……小姑娘,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嗎?”眯著金色的眼睛,紗織打量著那個女童,漫不經心的道。
女童瞪著紗織,咬牙切齒的道:“難道你還打算要我低三下四的求你不成?不過是區區一個巫女而已,不要太放肆了!”
“你當然可以無視我的建議畢竟這又不關我的事~!”紗織聳聳肩,目光望向女童逃來的方向,巨大的妖氣已經越來越近,隱約已經可以看見一群妖怪正在像這裡奔來。
紗織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面色慘白的女童,微微勾起嘴角,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悠閒的道:“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說,就你這樣的一個小姑娘是如何招惹到這麼龐大的一群妖怪的呢?”
女童順勢望去,頓時面色慘白,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尊嚴與氣質,連忙抓住紗織從樹上垂下的裙襬,哀求道:“好姐姐,剛才是我不對,求求你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可是無論女童怎樣哀求,紗織都像不曾聽見般無動於衷,似乎打定了主意再也不理女童。女童注意到樹上那個漂亮女人半垂著金色眼眸,一動不動,像是入定了一般,不由心中一陣絕望,她踉蹌一步,背靠著大樹,絕望漸漸籠罩……
想要逃,妖怪們卻已經近在眼前。
這是一個件奇怪的事,不動聲色關注著一切的紗織微微皺起眉頭,眼前的女童只是一個普通人類,身上也似乎並沒有什麼能吸引這麼一大群妖怪的地方,那麼是什麼理由使得這一群妖怪彷彿如同失去理智般,如同受了蠱惑似地……
原來如此,忽然她似乎明白了什麼……不過,這也不關她什麼事,紗織並沒有多管閒事的興趣。
不過顯然,“麻煩”這種東西一向都十分親來咱們滴女神大人,雖然她並沒有多管閒事打算,不過那群妖怪們卻似乎已經把她當成女童的同伴,一起向她撲來。
好吧,這到底關她什麼事?幹嘛把她扯進來?果然是腦子被豬吃了麼?顯然紗織不能指望這種又邪念聚集而成的低階妖怪擁有多麼高的智商。
頭也不抬一下,只見她伸出手,掌心發出一道光芒,瞬間那些向她衝來的妖怪便化為灰燼,可是緊接著便又有妖怪前赴後繼。
紗織嘆了一口氣,你當然不能指望所有妖怪都擁有高智商,否則這世界展主導地位的也就不會是人類了。
一把黃金長矛瞬間出現在紗織手中,泛著耀眼的光芒,鋒利無比。金色的長矛橫揮,僅僅是當空一震,便似乎連空氣也一起劈開,一些衝在最前面的小妖怪,甚至還沒來得做什麼反應,便已然消失。話說,最近總是被保護的太好,都已經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就當純粹的睡前運動吧~~!
輕盈飄起,白色長裙的寬大裙襬隨風擺動,白色的長髮飄揚,帶著淡淡的星辰般的光輝,看上去聖潔優美,彷彿天上的神祗一般。東瀛號稱有八百萬神祗,而這個女人是誰?女童抬頭仰望,不由有些迷惑,她是在不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倒黴還是走大運……
“螻蟻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紗織微笑著,一臉溫柔燦爛,如果是過去的雅典娜大概會一身殺氣讓人不敢靠近了吧!金色的眼眸中卻一片沉靜,俯視眾生式的目光,她說著頓了頓,又接著道,“如果你們不打算逃的話,那就陪我玩玩吧~!”
難怪她覺得自己最近越來越懶惰了,可不是在凡間呆久了麼?每天身邊又都有人保護,能不懶惰麼?凡間可沒阿瑞斯這種會送上門討打,給她打發時間的傢伙~!唉——!她突然發現,自己開始想念阿瑞斯了~!
流光掠影,金色的長槍如蛇,那些撲來的妖怪幾乎立即化為渣渣,金色長槍上附著著一層淡淡的神力,似乎帶著進化的作用,某女神一邊無聊的打著哈氣,一邊繼續消滅著剩餘那群依舊義無反顧的向她撲來的妖怪們,這種前赴後繼的精神就連某女神都想稱讚,雖然她覺得著更多的是因為他們沒大腦的緣故,不會判斷對方的實力,只知道一根筋的向前衝,事實上你們不死那該誰死?
半空中忽然響起掌聲,聞聲望去,只見天空上雲霧消散,一個銀髮男妖正在飛在半空之中。同樣是一頭銀髮金眼的英俊非凡男妖。紗織正在懷疑,為毛她最近總是會碰上張成這樣的妖怪,事實上白髮金眼與銀髮金眼之間的差距不是非常之小麼?不過眼前這位顯然與紗織之前遇到的殺生丸與凌月不同,雖然裝扮屬於同一種風格,但這個男妖卻是看上去更為高大健壯,擁有麥色的肌膚,以及與凌月十分相似的兩條毛茸茸的東西。
只見那個男妖飛在半空,饒有興趣的看著紗織,讚歎的道:“真是難得,一個女人竟然會有如此了得的身手。”
白了他一眼,紗織歪著頭,挑眉看著他,問道:“是嗎?所以你就心安理得的站在一旁,看著一個女人與小孩孤身與群妖戰鬥嗎?”當然,紗織只是隨便說說,她當然不指望跟一個妖怪談什麼紳士精神,何況在這個時代,那個神馬“紳士”還不知道在哪個角落待著呢!(女神大人,您想多了,那個神馬紳士還沒出生呢~!)
當然,如果這種問題發生在殺生丸身上,估計他理也不會理,只是冷哼一聲轉身離開;如果是凌月,她應該會說說風涼話,繼續看戲。不過很顯然,這個男妖人品……額…不,該是妖品還是不錯滴~!只見他大大咧咧的笑了笑,直接從空中跳了下來,道:“雖然我沒看到什麼小孩,不過你說得對,作為一個男人,讓女人獨自戰鬥如何都是不對的!”
聞言紗織一愣,回頭一看,那個女童早就不知去向……
就在這時,男妖說著便抽出一把刀,那是一把刀刃已經有些殘破的刀,怎麼看都應該屬於那種該壽終正寢的模樣。紗織挑眉看著他,就這樣一把刀你指望能幹嗎?恐怕能不能切黃瓜都有問題。當然,如果被事物的表面矇住了眼睛,那你日後一定會後悔的,例如現在,只見原本一把殘破的刀在男妖的妖力之下,瞬間變成一把有有著凌厲巨刃的大刀。
“風之傷!”男妖口中唸叨出一個名詞,隨意一揮,那些還剩下不少的妖怪們竟然全部被消滅,這雖然不是什麼多麼了不起的事,如果紗織有心自然也是輕而易舉,可是這一連串的事情卻讓她對這個男妖刮目相看。
黃金長矛不知何時消失不見,紗織抱著胳膊站在一邊,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著男妖,道:“一揮可斬殺百妖……看來你還是蠻厲害的嘛~!”
男妖目光頗有深意的打量著紗織,道:“只是蠻厲害嗎?”他說著揉揉鼻子,笑道,“你的水準果然不只是那樣呢!”剛才這個女人的戰鬥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這個女人恐怕根本沒有認真吧!真是有趣呀!明明聞起來就像是一個人類,可是卻又有些不太像……
笑眯眯的,金色美眸打量著眼前這個男妖,她已經猜到了這個男妖的身份,如果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她都還沒反應過來的,那才愧對了自己智慧女神這一名號。殺生丸、凌月、鬥牙王、一千年前……原來是這麼回事,難怪她會一直回不去……
“過獎,我充其量也只不過是個小女子而已,恐怕是閣下太看得起我了~!我剛才可是一心一意的在等著‘英雄救美’呢~!誰知道那個英雄卻躲在一旁看戲,真讓人傷心啊~!” 抱著胳膊,一臉笑意的靠在一旁,紗織說是傷心,可是一張漂亮的臉上卻連半點難過之色的影子都沒有。
面對紗織的調侃,男妖收起刀,毫不在意的哈哈大笑起來,道:“你果然是有趣的女人!”
“又是有趣!”嘴角抽了抽,怎麼最近總有人這麼說她?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代溝?某女神撇撇嘴,不爽的道:“哼,我看你也是個犬妖吧!”
“哦?這麼說你也認識其它犬妖?說來聽聽,說不定我也認識呢!我們一族的人口可不多~!”男妖聞言,頗為好奇的道。
“啊~~!她呀叫做凌月,高傲的冷美人一個呢~!你認識嗎?”紗織似笑非笑的看著男妖。
瞬間,男妖突然激動起來,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紗織的肩膀,道:“你認識凌月?她現在在哪?”
紗織一愣,打量著男妖的眼睛帶著幾分戲謔,她在男妖的眼中看到了熱情與痴迷,又忽熱想起凌月提及某人時那副彆扭的表情,不由勾起嘴角,這麼有趣的事情一向是她的大愛啊~~!
隱去笑意,紗織挑眉看著男妖,反問道:“莫非你就是鬥牙王?”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男妖下意識的反問道,隨即便反應過來,他興奮的看著紗織,眼中帶著幾分期待的道,“是不是凌月跟你提起過我?”
“一語帶過而已~!會記得只是因為我記性好罷了~!”笑眯眯的,紗織故意道。這當然並不是什麼謊言,因為凌月確實從來沒有主動提過鬥牙王這個人,每一次都是在對話中無意提起,紗織也曾追問過,只是每一次得到的卻是她模糊的言語與怪異的表情。這該說是命運嗎?竟然會讓她遇上鬥牙王,你說如果她把這個男妖帶回去的話,凌月會是怎樣的一副表情呢?某女神不厚道的想到。
“是這樣啊……”鬥牙王聞言,頓時如鬥敗的公雞一般耷拉下來,這樣的形象讓她如何和也無法與冷漠高傲的跟什麼似的殺生丸聯絡在一起。
眼睛中閃過一道精光,紗織笑眯眯的戳了戳像打了霜的茄子一般的鬥牙王,道:“吶~~!你想不想見見凌月?”
……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拖到現在,因為計劃今年要結婚,所以過年這點時間事情太多,根本就木有時間碼字,某鬼真的很抱歉啊!過年神馬的最討厭了!
話說某大狗終於登場鳥~~~,撒花~
話說某鬼都沒有什麼大狗的圖,這張就湊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