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異史-----第三章 烈火鳳凰 第十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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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烈火鳳凰 第十二節

就在柳兒一家看見揚州城的城牆的時候,位於揚州城北一百多里的地方,三名勁裝騎士正騎著快馬,在一條鄉間的小路上狂奔。

他們**的馬吃力的奔跑著,顯然已跑了很遠的路,馬蹄踏在溼漉漉硬邦邦的路面上,濺起少量的泥土,並留下一串長長的、淺淺的馬蹄印。

他們的目的地顯然是一座大軍營。

軍營的外面,有數萬名士兵正在操練,不過他們的陣形非常的混亂,士兵們嘻嘻哈哈的擠在一起,軍官們有的大聲呵斥著士兵,而有的則與士兵們擠在一起,非常愉快的聊天。

與這輕鬆愉快的氣氛不同的是,軍營的轅門附近,一根十餘丈高的、數人合抱的旗杆高高的豎立著,旗杆的最上邊,一面紫色的旗幟迎風飄揚,旗幟上一個大大的“劉”字似乎正緊緊的瞪著那些嘻嘻哈哈計程車兵,不過當它發現那些士兵們並不把它放在眼裡的時候,它立刻垂下了頭,顯得有些垂頭喪氣。

此時,已經吹了差不多半天的北風忽然停了下來,士兵們縮著的脖子似乎慢慢的變長了些,他們聊天的熱情更高漲了,周圍亂哄哄的聲音也就更響了。

一名位於陣前的馬臉士兵將手從袖管裡抽出來,將靠在肩膀上的長矛甩到地上,先哈了口熱氣,接著用力將兩手放在一起搓了搓,同時將兩隻腳放在地上踏,踏了片刻,他興奮起來,於是變踏為蹦,並愉快的唱著山歌:“哎~~~~~~小妹妹你慢點走誒~~~等哥哥趕上來呦~~~昨夜哥哥還沒過癮吶~~~哎~~~……”還沒等他唱完,身邊的一名軍官將他一把拉住,說道:“行了!‘屁眼’,你可別太過分吶!要是將軍看見你這副德行,非罰你站一天站籠不可!你站就站吧,可別連累了老子!你瞧瞧大夥兒,雖然聊著天,但大家的手裡還都拿著兵器比劃著吶!你要好好跟大夥兒學學!”“屁眼”停止彈跳,望著軍官,說道:“得了吧!‘竹竿’,你就別豬鼻子插大蔥楞裝象了!不就是當了個小小的‘什長’嘛?怎麼,昨天當官,今天就把兄弟們給忘了?你可別忘了,當初老子可是救了你一命,要不是老子拼著屁股上挨一刀,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野墳頭裡躺著呢!要不是為了救你,老子的屁股也不會一天疼三次!”軍官道:“好了,好了。

算我怕了你了!怎麼現在你的屁股還經常疼啊?”“屁眼”正要答話,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他回頭望去,看見三名騎馬的人正向著軍營跑來。

三名騎士中,一人衣著華麗,看樣子是主人,另外兩人則身穿家丁服色。

本來那衣著華麗的主人是跑在前面的,但當他們接近軍營後,那主人放慢了速度,同時一揮手,其中的一名家丁立即催馬上前,從懷裡拿出個金光閃閃的牌子,用右手高高舉起,邊跑邊喊:“讓開!讓開!緊急軍情!”那主人和另外一名家丁並轡跑在後邊,主人模樣的人向著路兩邊望去,看著那些要麼肆無忌憚的聊天,要麼傻楞楞的看著自己的正在“操練”計程車兵,皺著眉搖了搖頭。

跑在最前面的那名家丁漸漸的接近了軍營的轅門,眼看著就要進入軍營了,附近計程車兵紛紛讓開一條道,轅門兩邊那些站崗計程車兵們的臉都已經看清楚了,他得意的繼續喊道:“讓開!讓開!緊急軍情!”忽然,一聲暴呵從轅門後傳來:“不得擅闖大營!左右,砍馬腳!”隨著這個聲音,轅門兩邊站崗計程車兵立刻動了起來,兩把寒光閃閃的撲刀橫著向那名家丁**的馬砍去。

“咔咔”兩聲,馬的雙腿齊斷,家丁**的馬發出一聲悲慘的嘶鳴,接著便向前撲倒,騎在上面的家丁同時向前翻出,在空中翻了兩個跟頭後,重重的摔了個狗啃屎,手中的牌子也飛出幾丈遠。

不等那家丁站起來,就有四名士兵跑過去,將他五花大綁的捆了起來。

與此同時,原先開著的轅門也立即被關了起來,數百名士兵在轅門後列好了陣,弓上弦,刀出鞘,全都指著轅門之外。

那主人看到這個場面,立即與家丁下馬,牽著馬走到轅門邊,向著轅門裡的一位小將一抱拳,說道:“煩請這位將軍稟報劉將軍,就說朝廷的密使前來求見,請將軍將這封密信和那個掉在地上的令牌一併交與劉將軍。”

說完便從袖管中取出一封信,隔著轅門的縫隙遞了進去。

那守衛轅門的小將向門外的那人望去,只見其身體健壯,厚嘴脣,高鼻樑,濃眉大眼,大概是一路上寒風吹襲的緣故,其臉色通紅,但仍可看出這是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

小將又向來人身後望了望,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來人的身後只有一個家丁跟隨,而那些士兵也仍在“操練”,於是他對著門外說道:“你們等著!沒有命令不許跨進轅門一步!否則格殺勿論!”說完他接過那密信,轉過身去,從地上揀起那牌子,然後向著中軍大帳飛快的跑去。

待那小將走後,那主人身邊的家丁問主人:“爺,你說他們會不會把小乙拉出去砍了?”主人道:“應該不會吧!我也搞不清楚。

原來這軍營的轅門是不能輕易闖的,這回真是又長了回見識!雖然以前我也帶過兵,但從來沒有立過這種規矩,以後也得學著點!”不一會兒,那小將跑了回來,而一名看樣子是大將的將軍則跟在他的後邊,身邊簇擁著一群衛兵。

“那該不會就是劉澤清了吧?”主人想道。

此時他忽然聽到原來從身後傳來的那些喧囂聲聽不見了,而代之以陣陣響亮的喊殺聲。

他回頭望去,發現那些原先懶洋洋的聊天計程車兵已經列好了陣形,並賣力的表演著搏殺,而那些圍在自己身邊看熱鬧計程車兵也不見了,看樣子也回到了他們各自的陣中,只是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走的。

“哎呀呀!原來是特使到了,真是有失遠迎!左右,還不快把陣撤去!立即把轅門開啟,迎接特使!”那名大將的話音又將那來人的注意力吸引回去。

特使向那將軍抱拳道:“不知將軍可否就是劉澤清劉將軍?”那將軍道:“正是劉某!還請特使快快進來,我們到大帳中好好敘敘。”

那特使聞聽來人正是劉澤清,立即跪倒,號哭道:“請將軍主持公道!請將軍為晚生的家叔報仇!”劉澤清奇道:“特使為何號哭?你家叔又是何人?”特使道:“家叔正是那被林清華謀害的大明副總兵劉洪起!還請將軍為晚生主持公道!殺了那林清華為家叔報仇!”劉澤清立即恍然大悟,說道:“原來是故人之侄,真是怠慢了。

來,來,來,快起來,我們進帳慢慢說。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聽說劉家滿門遇害,你是怎麼逃出來的?”說完便將特使扶起,拉著他的手,一起向大帳走去。

那特使邊走邊說:“晚生名叫劉風清,是劉副總兵的侄兒。

家叔遇害之時,派我去外地辦事,因而逃得大難。

我與那林清華勢不兩立!”待兩人走後,守衛轅門的小將令人把那被捆起來的家丁鬆綁,讓他與另一名家丁於轅門之外等候,並叫來一名伙伕,吩咐他將那斷腿的馬殺掉,隨後他向著手下說道:“弟兄們!今天晚上又可以打牙祭了!”聽到他的話,那些士兵們發出一陣歡呼。

劉澤清與劉風清來到他的帳篷,劉澤清吩咐親兵上茶,接著便詢問起劉洪起的事情,而劉風清就添油加醋的說了起來,並不時的痛罵林清華。

聽完了劉風清的話,劉澤清連連搖頭,連說:“可惜!可惜!一條好漢就這麼被人謀害了。

真是可惜!”口中說著可惜,但他心裡卻想道:“我早就告訴過那莽夫,即使喜歡錢,也不能那麼的露骨,要多多少少給百姓點甜頭,否則的話,一旦失勢,那麼就會牆倒眾人推,絕對沒有好下場,但他偏偏不聽,還說我膽子小,這下他總知道厲害了吧!哎,他這一死,我又少了個強援。

看來我也得從中吸取點教訓,回去後要多給百姓點甜頭,免得落得像他一樣的下場。

就這麼定了,今年的田稅從七成降到六成,我也給那些個猴崽子們下個死命令,不許他們再到民間強搶民女了!而且回去後一定要把淮安的城牆再修一鏽,護城河再挖一挖!這姨太太暫時也不能娶了!”劉風清見劉澤清半天沒有說話,不知他打什麼主意,只好輕咳了一聲。

劉澤清立即回過神來,說道:“老夫剛才走神了,光想著怎麼給老劉報仇了,倒把賢侄給忘了!對了,我們言歸正傳。

你給我的那封信上說,要是我拿下揚州,並繼續向南推進的話,那麼事成之後就封我為王,這是不是真的?”劉風清道:“請將軍放心,寫信的這個人您也見過的,他的為人難道您還不瞭解嗎?如今整個大明朝誰最慷慨?誰最仗義?誰說話最算數?他的話一說出來,就沒有不兌現的!”說完他喝了口茶,把身子向劉澤清身邊湊了湊,神祕的說道:“不瞞將軍,這封王的許諾不僅僅是對將軍的,而且劉良佐、左夢庚也得到了這樣的許諾,只要把黃得功、李成棟、林清華三人解決掉,你們三人的功勞就跑不了了,然後再幹成一件大事,那麼三位的前途就真的不可限量了!到那時,說不定我還要來投靠將軍您吶!跟著您沾沾光,那我就一輩子不愁吃,不愁喝了!”劉澤清摸著鬍子,笑眯眯的望著劉風清,說道:“賢侄此言詫矣!依老夫看,賢侄一表人才,又機敏能幹,要是事成,那麼你的功勞就是第一位的!我們都封王了,難道你還封不了王嗎?而且他還有個漂亮的女兒,雖然老夫沒見過,但也聽人說起過,說她有傾國傾城之貌,現在也十五六了吧,還未出閣,正好與賢侄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在她父親面前她可是最得寵的,若是賢侄能夠得到她的垂青,那麼就更是一步登天了!我們這些老傢伙就只有羨慕的份兒了!哈哈哈!”劉風清笑著說道:“將軍說笑了。

想我雖是朝廷特使,但現在卻無官無職,一介布衣,怎麼敢奢望高攀呢?我在府裡這麼多天,她也就遠遠的看了我幾眼,連話都懶得跟我說,我怎麼有機會一親芳澤呢?”劉澤清道:“賢侄不要那麼喪氣嘛!古人曰:‘有志者,事竟成!’只要賢侄能立下志願,棄而不捨,那麼就一定能把佳人弄到手!老夫很是看好你吶!”劉風清道:“小侄實在不敢奢望。”

口上這麼說,心裡卻想:“是啊!那小丫頭年紀不大,又沒怎麼出過門,閱歷甚淺,在我這樣的花叢老手的手下過不了三招。

看來我必須想辦法接近她才行,只要把她弄到手,那以後真的是富貴無極了!而且說不定還可以……”他立即阻止了自己的念頭,畢竟還是先顧眼前要緊。

劉風清道:“小侄此次前來,一是送信,二是有一事相求,還望將軍成全!”劉澤清道:“何事?儘管說來,只要老夫能辦到的,老夫一定竭盡全力!”劉風清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小侄想請將軍攻打揚州城時,儘量把那林清華活捉,以便小侄親手挖出他的心,祭奠家叔!”劉澤清睜大了眼睛,道:“你說什麼?那揚州城的守將是林清華?那他帶了多少鎮虜軍?”劉風清道:“小侄前些日子一直潛伏在揚州城裡,把城裡的情況摸了個大概。

揚州城裡的守將確實是那林清華,而且他確實也帶了幾萬鎮虜軍。

不過將軍不要擔心,劉良佐將軍已得到密令,他將親自率領五萬人連夜行軍,趕到揚州西面埋伏,以將軍的十萬人馬,再加上劉良佐的人馬,攻破揚州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況且我還在城裡埋下了一支伏兵,關鍵時候他們就會出擊,與將軍裡應外合,一舉拿下揚州!”劉澤清聽了這話,坐直了身子,閉著眼睛想道:“原先以為揚州只有幾萬人防守,可以一舉拿下這塊肥肉,誰曾想守城的卻是那林清華,還有那赫赫有名的鎮虜軍。

這下可好,一塊硬骨頭攪和在肥肉裡,如果一不小心,那麼連牙也會被崩掉,這塊肥肉可真不好吃啊!此次我率領著幾乎全部精銳南下,本來打算趁揚州空虛之機拿下這個錢罐子,搞得淮安城防空虛,幸虧李成棟的兵馬集中在直隸山東交界處,否則的話,我連出兵都不敢呢!雖然劉良佐會來與我夾攻揚州,可人心隔肚皮,他安的什麼心,我可猜不到,萬一拿下揚州,他賴著不走可怎麼辦?請神容易送神難吶!”想到這裡,他在心裡嘆了口氣,想道:“哎!真是後悔呀!後悔當初高傑徐州陷落時沒去相救,而且還帶頭南逃,結果手下的老部隊幾乎全部崩潰,好些能打仗的將領和部隊被黃得功收編了。

後來雖然朝廷讓自己戴罪立功,繼續守衛淮安,但兵將都是新招的,他們的戰鬥力是什麼樣,自己當然清楚。

可笑的是,那些士兵真的以為自己老糊塗了,看不見他們練兵時作假,其實自己清楚的很呢!只是由於擔心又激起兵變,所以才不得不放縱他們,誰讓自己缺錢呢?這些士兵已經有大半年沒有拿到軍餉了,要不是還有口飯吃,恐怕他們早就散夥了!這一回是因為自己許諾,打進揚州後,所有士兵可以在城裡大搶三天,並補發軍餉,要不然連部隊都帶不來呢!”想起數月前發生的那次兵變,劉澤清身上的冷汗立刻冒了出來,他一個激靈,睜開眼睛,轉頭望著劉風清。

劉澤清說道:“現在老夫的兵不好帶啊!朝廷不發軍餉,而蘇北一帶又窮得叮噹響,士兵們很久沒有拿到軍餉了!上一回,要不是老夫機靈跑得快,手下的親兵營拼死力戰,恐怕老夫早就被亂兵殺了!這次老夫來打揚州,就是為了籌措軍餉,但現在那揚州城又被鎮虜軍守著,這可真是不好辦吶!”劉風清想了想,說道:“將軍請放寬心,小侄回去一定說明此事,聽說劉良佐將軍那裡還存了些軍餉,不如先向他借點,以後再還他。”

劉澤清道:“也只有這樣了,不過也只有等老夫拿下揚州,過個幾年攢些銀子才能還他呀!”劉風清道:“那是,那是!小侄回去稟報主公,他老人家一定會主動做保人的,說不定還能再給您撥點銀子呢!”劉澤清道:“這些好說,不過老夫覺得這信裡分給老夫的防地似乎太窮了一點,要知道,這蘇北和魯南可都是窮地方啊!能不能再分給老夫一塊地方呢?”劉風清道:“這個……小侄不能做主,還需回去稟報。”

劉澤清道:“老夫覺得黃得功的廬州倒是蠻富的,不如就是廬州吧!”劉風清道:“但那個地方已經許給劉良佐將軍了呀!”劉澤清道:“這個好辦,老夫只要廬州,其它的地方老夫不要!”劉風清道:“既然這樣,小侄一定給將軍傳到話。”

劉澤清笑著說道:“好!咱們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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