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異史-----第一章 歷史轉折點 第二十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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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歷史轉折點 第二十二節

林清華大驚之下趕緊追問:“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幹的?”小德子扶著祁海在石凳上坐下,說道:“侯爺走後二位夫人與侯夫人一直在說話,奴才們在一旁伺候著,過了大概一個時辰,十幾個蒙面人闖進侯府,將府中眾人都綁了起來,我和祁總管見他們要帶走夫人,就當住他們,他們便把我們打的頭破血流,後來他們在祁總管懷裡塞了封信,就把二位夫人綁走了。

我和祁總管掙脫繩子,想去軍營報信,到了城門才知侯爺已回,便奔回府中。”

說完邊從祁海懷中掏出一封信,遞給林清華。

林清華接過信,原來上面寫的是讓他隻身前往上次遇險的土地廟,用自己換回二女,落款赫然便是馬寧兒。

林清華看過信後,立即帶著衛隊和洪方二人騎馬趕往土地廟,離土地廟還有一里路時,林清華吩咐衛隊士兵從東南面包抄,自己則帶著洪方二人徑直前往土地廟。

來到廟前,只見廟前生了兩堆篝火,馬寧兒一臉陰笑的坐在門檻上,兩旁站著十幾個手下,芳兒與萍兒雙手反綁,跪坐在馬寧兒的面前,每人的脖子上均抵著一把刀。

林清華喝道:“還不快快把她們放了!”馬寧兒笑道:“哈哈!堂堂大明威毅侯,手下怎麼就這麼幾個人呢?你那穿的希奇古怪的衛隊哪裡去了?莫非怕了我了?不敢過來了?還是從我的後面包抄過來了?哈哈哈!”林清華隱隱感到不對頭,觀察了一下四周,沒發現什麼,但還是囑咐洪方二人小心。

就在此時,衛隊包抄過來,持槍將馬寧兒和其手下圍了起來,馬寧兒的手下立即分成兩排站在他的前面,並將二女推到最前面。

馬寧兒又大笑幾聲,說道:“你可以從後面包抄,難道我就不能埋伏大隊人馬?”說完將指頭放入口中打了個呼哨,隨著這一聲呼哨,林清華身後的路兩邊立即湧出上百人,均是一身黑色夜行衣,臉蒙黑布,眾人之中有二十名手持鳥槍,其餘人等均持大刀,殺氣騰騰的成半月形將他們圍在中間。

林清華的衛隊畢竟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不等他下令,便有一半人將槍口調轉過來,對準了來人。

林清華急想對策,看到黑衣人個個渾身溼透,想是在稻田裡泡了很久,於是計上心頭,低聲叮囑洪方二人道:“等會兒動起手來,你們只管救人。”

二人默默點頭。

雙方對峙了片刻,那黑衣人的頭領命令道:“鳥槍手瞄準!男的女的,蒙面的不蒙面的一個也不許放過!”馬寧兒聽到此話,大驚失色,問道:“不是說好了嗎?事成之後給我五萬兩銀子,並送我遠走高飛嗎?怎麼變卦了?連我也要殺?”那黑衣人乾笑幾聲,說道:“我們主子說了‘若是眾人中有一人跑掉,就割你一隻耳朵,有兩人跑掉,就割你兩隻耳朵,若有三人跑掉,就割掉你的人頭。

’沒辦法,在下怕死,這主子也沒說清楚,這‘眾人’中包不包括你和你的部下,那我就只好有殺錯、沒放過了。”

說完語氣一變,暴喝道:“開槍!”鳥槍手紛紛摳動扳機,但那好不容易點著的火繩伸入藥池後卻毫無動靜,這也難怪,剛才雖然用油布包住了槍,但在水中泡了差不多一個時辰,水氣已滲入槍管,將那火藥浸溼了。

趁著眾人發愣的機會,林清華不失時機的發出了命令:“拔短槍!一班、二班向北瞄準!三班向南瞄準!開火!”隨著口令聲,眾兵迅速掏出別於腰間的短槍,紛紛開火射擊,而洪方二人則搶先一步衝到馬寧兒手下前面,一人抱住一女,分別向左右就地滾出。

幾乎在他們倒地的同時,槍聲響了,馬寧兒的手下與黑衣人群中各自發出一陣慘叫,一下就死傷了二、三十人。

不等他們發動反噬,林清華再次下令:“換槍,自由射擊!”於是衛兵們扔下已發射過的空槍,掏出另一隻短槍,又是一陣急速射,之後又提起長槍,瞄準那些還未倒下的人繼續開火。

經過這三輪急速射,眾黑衣人已死傷了一多半,剩下的則懵頭懵腦的提刀衝了上來,林清華回頭看見馬寧兒與兩個未死的手下向南逃去,提起手槍打了兩槍,但天黑,未能打中,於是命令所有人集中攻擊黑衣人。

此時洪方二人已將二女身上的繩子解開,不由分說,將林清華與二女拉進土地廟,四下搜尋一下,見無危險後,便將門從外面帶上,將三人關在廟中,自去迎戰黑衣人。

林清華摟著發抖的二女,一邊盡力的安撫她們,一邊聽著外面的喊殺聲。

不一會兒,喊殺聲漸漸的小了下來,終於什麼也聽不見了,洪熙官推開廟門,說道:“我們三人輕傷,敵人全滅,還抓到個活的。”

話未說完,方世玉便拖進來一個黑衣人,此人渾身鮮血,癱軟在地上。

林清華踏上一隻腳,問道:“說!是誰派你來的?”那人先是低頭不語,後又突然伸出左手抓向林清華,似要搶奪他的手槍,林清華後退了幾步,那人卻將手湊到嘴邊,一口咬住袖口,等洪熙官將他的嘴捏開時,卻見到他臉色青紫,口吐血沫,已被毒死了。

林清華嘆了口氣,走到外邊,看見士兵們正在拾起地上的短槍,並從屍體上撕下布條擦拭刺刀上的血跡。

林清華揀起一支鳥槍,擦去表面的泥漿,卻見槍管上露出幾個字:大明崇禎十年二月造,兵部吉字二七五六。

顯然這是一支官府造的鳥槍。

林清華將槍上的字指給洪熙官看,後者搖了搖頭,伏身翻過一具屍體,仔細看了看屍體的右手,然後對林清華說道:“這些黑衣人的右手有很多老繭,而左手卻看不出來,可見他們經常使刀,而且又能得到這官府造的火銃,只怕他們都是官兵。”

林清華又嘆了口氣,說道:“看來是朝中有人要置我於死地呀,三番兩次的暗算我,這馬寧兒也肯定是得到了他的庇護。

會是誰呢?難道是高起潛?但是他到南京也沒多長時間啊,奇怪!”洪熙官道:“既然如此,我看我們還是快點回府,和莫先生商量一下對策。”

於是林清華迅速帶著二女,在衛隊的嚴密保護下回到了南京。

進城之後,卻發現城中已有些混亂,家家都亮著燈,互相詢問著剛才的槍聲是怎麼事,是不是清軍打來了?個別膽小的人已開始收拾行李準備逃難了。

林清華見此情景,立即以威毅侯的身份叫來附近的保甲長,命令他們儘快安撫百姓,就說剛才的槍聲是官軍消滅了一群強盜,要大家少安毋躁,不得傳遞謠言,違者重辦!回到府中,還未坐穩,一個太監就來傳旨,要眾臣到宮門外候駕。

林清華乘著官轎來到皇宮門口,見到這裡早已聚滿了群臣,林清華撥開眾人,終於見到了鼻青臉腫的侯方域。

侯方域見到林清華忙問情況,得知已救回二女後,他才鬆了口氣,連說:“凶險!凶險!”接著便問經過,林清華簡單的說了下,侯方域才噓了口氣,道:“原來如此,幸虧不是清兵攻城。

我聽到槍聲時就嚇了一跳,奉旨往這裡趕時有聽到街上百姓議論紛紛,說是清兵攻城,原來是虛驚一場,我說呢,清軍若想南下,必先過江北四鎮,怎會沒有訊息呢?”等了一會兒,宮門大開,先走出數百御林軍,分部四周,接著皇帝便在高起潛的陪伴下坐著御輦出來了,眾人紛紛跪下迎駕。

皇帝讓眾人平身後,問道:“眾位愛卿,朕剛才聽到城外隱約傳來幾陣槍聲,又聽到太監們說清軍攻來了,可有此事?”林清華出班答道:“皇上勿憂,剛才的槍聲並非清軍攻城,而是微臣發現了一夥強盜,親自將其剿滅,沒想到驚了聖駕,還望皇上責罰。”

皇帝道:“原來如此,倒真是虛驚一場,既然無事,那麼諸位愛卿就請回吧,夜已深了,明日還要上朝呢。”

說完就坐著御輦回宮了,林清華隱約看見宮裡的太監宮女都揹著大包小包,似乎也準備逃難了。

林清華回府後,先看了看那三名負傷的衛兵,幸虧傷勢不重,都是皮肉之傷,養個十天半個月就能好,當下勸勉了幾句,又囑咐大夫盡心醫治,這才回房安慰二女。

第二天的早朝並不平靜,圍繞著朝廷今後的大政方針,朝臣分成了兩大派,一派以剛被皇帝任命為左都御史的劉宗周為首,他們主張立即北伐,並且最好是皇帝御駕親征。

陳子龍奏道:“如今大多數臣子仍沉迷於享樂只中,絲毫不知亡國之禍已近,臣經常向北參拜諸位先皇的陵寢,不知諸陵寢是否安然無恙,每想及此,臣都是淚流滿面。

還在天下士子心中還有大明,尤其是北方,近日山東、河南、北直隸接連爆發義軍起事,百姓對朝廷北伐大軍皆翹首以待,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若不能趁此良機北伐,只怕會使百姓對朝廷失望,而那些起事的豪強也會生出貳心,而有自王之心。”

劉宗周說道:“陳大人所言甚是,臣以為現在百姓的心緒正處於混亂之中,可能倒向滿清一邊,也可能倒向朝廷一邊,值此人心惶惶之時,若皇上能向漢光武帝和唐肅宗那樣御駕親征的話,天下百姓自會影從相隨,河南、直隸、山東的豪強也會歸附,則天下可定矣!”而以史可法為首的穩健派則認為,當前最重要的不是北伐,而是如何守住江南,帶江南穩定後,再收復失地。

史可法說道:“臣以為現在朝廷所面臨的形勢與南宋初年有幾分相似,而南宋之所以與金和蒙古相持了一百多年,全在於他們難夠守住江淮防線,自古守江南者必戰於江北,所以朝廷才於江北建‘四鎮’,以其為朝廷屏藩。

臣昨天方從揚州回來,深知江北四鎮之間矛盾重重,為爭地盤互相火併,現在他們之所以聽命於朝廷,是因為離京城近,且又互相牽制,因而不敢過分囂張,一旦將其放出,由其舉兵北伐,則臣恐其不再受制於朝廷,只怕外辱未消又生內患,再次上演西晉‘八王之亂’的慘狀,所以臣以為還是先守住江南再圖北伐。

守住江南後,朝廷再逐漸擴充新軍,以其取代江北四鎮,待消弭一切隱患之後,再北伐中原,一舉定乾坤!”劉宗周反問道:“既然史大人自己都說‘四鎮’不可靠,怎麼能憑藉其守江南呢?現在‘四鎮’將領也像百姓一樣左右搖擺不定,若是朝廷不能高舉義旗安定人心的話,只怕他們會被滿清收買,像那洪承疇一樣做漢奸。”

史可法道:“當然不能全靠‘四鎮’,我有一策可定江南。

江北荒地甚多,而江南一向人多地少,朝廷不如就以軍屯的方式守衛江南,可在淮河以南長江以北設立屯田,或百戶一屯,或千戶一屯,從屯民中選出武藝高強者以為百夫長、千夫長,農忙時種田,農閒時練兵,且耕且戰,種出的糧食除了自用之外,還可以囤積在糧倉之中,待到北伐大軍克復中原之日,這裡就是就成為大軍糧草供應之地,也可免去江南千里轉運之苦。

而對於劉大人所說的借河南、直隸、山東豪強來北伐的說法,在下不敢苟同,這些豪強大多都是當地的賊寇、惡霸,平日欺男霸女、無惡不做,遇上亂世,大旗一扯便是什麼‘大王’、‘將軍’,用百姓的話來說,就是土皇帝,都是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亡命之徒,實在是不堪重用,今天投誠了,明天見風頭不對便會反水,只會拖累三軍。”

劉宗周道:“史大人此言謬矣!聖人云‘人之初,性本善’,對這些人只要以聖人之道感化他們,並以高官厚祿引誘他們,相信還是可以用的,至於那些壞人麼,甚至可以透過戰場上的撕殺減少他們的數量,何樂而不為呢?”這一段話聽得林清華從心眼兒裡佩服這個老夫子,這種一箭雙鵰、一石二鳥的計策虧他想得出來,既能為我所用,又能借刀殺人,減少以後可能的麻煩,當真是高明之極,只是不知道那些‘豪強’會不會上當?反正自己對這些政治手腕不懂,索性啥也不說,就聽著好了。

雙方就這麼爭論著,雖沒有火藥味,但也頗為激烈,但爭來爭去,誰也沒能說服誰,好在雙方有一點是一致的,那就是近期必須與清軍打一仗,一來爭取一下民心,尤其是江南士紳的民心,二來是檢驗一下新軍的戰鬥力,順便藉此震懾一下‘四鎮’,免得其生不臣之心。

後來雙方便不再爭論,而改為議政了,討論從何處出兵以及攻擊何處,議來議去,最後皇帝拍板決定,進攻山東。

因為河南連年遭災,且為四戰之地,餓殍遍地,大軍糧草難以為繼,而山東的災情較輕,且有運河經過,籌措糧草較為方便。

於是便決定,以林清華的鎮虜軍和陳子龍的平虜軍為先鋒,輔以高傑、黃得功、劉良佐、劉澤清各兩萬人,共十四萬人,於十二月底之前,齊集揚州,待大軍會合之後,以史可法為督師,誓師北伐,屆時朝廷將令寧南侯左良玉出兵八萬佯攻河南,以配合大軍行動。

散朝之後,林清華立即著手準備北伐之事,要陳唯一加緊練兵,並將軍中的火繩槍全部換成燧發槍,還要準備乾糧、帳篷、馬車等等,忙得不亦樂乎。

但讓林清華十分頭疼的是軍中缺少大炮,兵部的大炮還未製出一門,看來只好打打庫存大炮的主意了。

林清華帶著士兵到兵部府庫的廢墟上轉了轉,從中刨出還能使用的大炮七十門,計有萬斤紅衣大炮十門,五千斤紅衣大炮二十門,剩下的就都是拂郎機小炮了。

將大炮運回軍營,林清華命人將其仔細擦拭、上漆,並找來木匠為每一門大炮都做了兩輪炮車,經過這一通忙活,三天之後,原先鏽跡斑斑的大炮終於恢復了他們的王者之尊,尤其是那十門萬斤紅衣大炮,更是顯得氣度非凡,黑黝黝的炮身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碗口粗的炮口微微指向天空,彷彿正向人們訴說著自己輝煌的戰績和不屈的靈魂。

正值秋高氣爽,靶場上萬裡無雲,微微的秋風吹過,輕柔的把那些矗立在大炮旁邊炮兵戰士的衣角掀動著,十門萬斤紅衣大炮一字排開,炮與炮之間相隔著五丈的距離,大炮射擊走廊的兩邊,分別每隔一百丈就插著一根竹竿,連綿數里,竹竿上的小紅旗迎風招展。

林清華有些焦急的看著數里外的那個巨大的旗杆,旗杆上正飄著一面很大的綠旗,旗杆下方則是一個由巨大的岩石壘成的碉堡。

這個靶場是林清華好不容易找來的,是一片沒長任何莊稼的荒地,難得的是這裡一馬平川,是理想的試炮場所。

忽然,林清華看見那面綠旗降了下來,旗杆下幾個人慌慌張張跑進碉堡。

看來測量人員準備好了,林清華想道,於是他親口下達了一連串的命令:“全體都有!準備火炮齊射!裝火藥!最大裝藥量!”隨著口令,炮兵將一個個用絲綢包裹的火藥包塞進炮管,每門大炮塞進五個火藥包,然後用一人多長的木棍捅實。

“上炮彈!全部實心彈!”林清華接著下令。

炮兵門將一個個黑不溜秋的大鐵球從炮口塞入,又用木棍搗了幾下。

“倒引火藥!”林清華喊道。

只見炮兵用一個小漏斗插進炮身後面的火門,然後從腰間解下一個小火藥壺,將裡面的火藥小心的倒進漏斗中,待火藥從漏斗中漫出來後,就拔掉漏斗,又掛好腰間的火藥壺。

“各就各位!預備!放!”林清華用最大的聲音喊道。

炮兵門將栓在一個細鐵棍上的火繩湊到火門上,點燃了火門中的引火藥。

火藥升成的煙霧猛的從火門中噴出,然後是片刻的寂靜,接著十門大炮幾乎同時發出一聲巨響,一陣“轟隆”聲震耳欲聾,遠遠傳出十幾裡地,隨著炮口噴出的一陣濃煙,所有大炮均向後猛衝出兩、三丈遠,炮彈帶著呼嘯聲從空中掠過,落在幾里以外的地上,濺起十個不大的泥柱。

“大炮復位!清潔炮膛!”林清華顧不得欣賞戰果。

於是炮兵們將木棍上的巨大豬毛刷浸入一個木桶,木桶中裝了大半桶桐油,將油瀝乾後接著把木棍塞入炮管,來回捅著,完成任務後便又列好了隊,等候著下一個命令。

此時,測量人員已報來資料,經測量,十門大炮發射的炮彈中最遠的炮彈落在了七里外的河裡,最近的落在六里處,平均射程六里半。

聽到這個結果,林清華很滿意,在這個時代,大炮能打到這麼遠的地方已經很不錯了。

於是林清華命令炮兵隊長繼續按照這樣訓練,自己則去軍營中視察部隊,看看陳唯一的步兵陣型練的怎麼樣了,隨便還要視察一下四大金剛的騎兵隊的訓練情況。

視察的結果還不錯,唯一的一點缺憾是騎兵太少,雖經多方努力,但騎兵人數只能達到三千人,馬匹也不能讓人滿意,都是滇馬,耐力不錯,但速度不行,難以跟滿清精銳騎兵對抗,看來只有多加訓練了。

不過,林清華並不打算用騎兵與清軍正面對抗,他對騎兵另有安排。

時間過的真快,轉眼已到十二月中旬,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大堆大堆的輜重已陸續運過長江,抵達揚州,以富庶聞名天下的揚州這下更是顯得熱鬧,各種物資堆積如山,加上先期抵達的四鎮兵馬,已快將揚州城撐破,此時的揚州已成為了一座名副其實的兵城。

十二月二十日,“鎮虜軍”與“平虜軍”同時接到聖旨,聖旨中命他們立即拔營北上,到揚州與四鎮兵馬會合,擇日出徵北伐。

林清華在房中與二女正做著熱烈的吻別,此次一別不知何能再相聚,只是希望越快越好,看著淚流滿面的二女,林清華狠了狠心,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門。

院中佈滿前來送行的府中下人,林清華囑咐他們著意伺候好二女,不要惹事生非。

對於二女的安全,他倒比較放心,經過這近一個月的督促,府中的太監丫鬟已今非昔比,就連城中的販夫走卒都知道威毅侯府的下人均能雙手打槍,且百發百中,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威毅侯府捋虎鬚?帶著鎮虜軍來到南京城外的渡口,與平虜軍會合,六萬健兒一動不動的矗立在寒風中,等候著聖駕的到來,旁邊圍觀的百姓沒有十萬也有八萬,將這渡口圍得水洩不通,一邊觀察著朝廷新軍的風采,一邊等著一睹龍顏,像這種一輩子都難得趕上一回的大事,怎能不看個清楚呢?因此圍觀的人還在不斷的增多,一條不斷湧來的黑壓壓的長龍一直綿延到十幾裡外,維持秩序的駐軍和衙役不斷的叱罵著,但鞭打棍推也無法阻止百姓的前湧。

這時一陣絲竹聲悠悠傳來,一支黃色色隊伍出北門而來,鬧轟轟的渡口立即沉寂下來,不知是誰喊了聲:“皇上來了!”於是眾百姓紛紛跪下,迎接聖駕的到來,大多都低著頭,大氣也不敢出一口,只有那麼幾十個膽大的,伸長了脖子,想看看皇帝到底長什麼樣,但和衙役的目光一對,便又低下頭去,不再做那非分之想。

皇帝被高起潛扶下御輦,身後的太監端上個小盤子,盤子上一壺酒、一隻銀盃,皇帝拿起酒杯,斟滿一杯酒,將其灑向空中,接著又斟了杯酒,將其灑向大地,最後斟得那杯酒卻用手端穩了,走到軍前,朗聲說道:“朕順應天命,繼承大統,以恢復大明江山為己任。

諸位將士皆是我大明子民,炎黃兒女,懷著報國殺敵之志來到軍中,實乃天下男兒楷模,如今北去,生死茫茫,今天朕就在這軍前敬諸位一杯,為諸位壯士壯行!諸位走後,朕定當日日在佛堂為諸位祈禱,祈禱大明列祖列宗保佑我大明健兒鋒矢不侵、凱歌而還!”說完將酒一飲而盡。

林清華見狀,與陳子龍帶頭單腿跪下,口中齊呼:“願為皇上盡忠!臣等願盡忠報國!馬革裹屍!”底下的眾士兵也齊唰唰跪下,齊聲高呼:“盡忠報國!馬革裹屍!盡忠報國!馬革裹屍!”長江上幾千條大大小小的船隻來來往往,將六萬人的軍隊和輜重陸續送過長江,林清華站在船頭,心中激動不已,不由想起來祖逖中游擊楫的豪邁之氣,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率領軍隊出征,而對手正是那號稱“女真不滿萬,滿萬不可敵”的滿清鐵騎,怎能不讓他心潮澎湃呢?於是,自從滿清進入中原之後,明朝政府對滿清政府主動發動的第一場大規模的、有組織的、有計劃的、有明確的作戰目標的大反攻正式拉開了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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