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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大人懷喜了-----章76上將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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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76上將軍回京

章76 上將軍回京!

藏藍天幕,月色沉沉,有淡淡的霧氣暈染開來。

皇宮,御書房,燈火通明。

殿內很是安靜,可若是有人進到殿內,定然會發現這股安靜極為不尋常。就好似暴風雨來臨前的低氣壓,沉悶而壓抑,叫人透不過氣來。

“……皇上?”

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抬起頭,驚懼而緩慢的道。

忽然,低著冥思的天子忽然抬起頭來,仿若看將死之人一般的視線,叫黑衣人渾身一顫。下身一片溼濡,地上慢慢的淌出一片水漬。

拓翼原本就不好的心情,這會兒更是不好了。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

黑衣人忙不停跌的磕頭求饒,哭腔中滿是驚慌和害怕。

“叮。”

劍出鞘。

銀光閃。

紅色現。

一顆人頭落了地。

血腥味漸漸地蔓延,拓翼緊皺的眉頭更是無法舒展開來。

“來人?”

這幫人好大的膽子,竟然都不出來收拾地板?若是他這些年表現的仁慈麻痺了人眼,他不介意在他們面前表現出自己最原本的面目。

“嘶,這腥味可真重!”

滿是嫌棄的男聲傳來,叫拓翼驀然瞪大眼睛,心頭波瀾起伏。禿鷲宮的宮主竟然瞞過了他的暗衛,無聲無息的來了御書房。假若他有謀反之心,自己這會兒豈不是……

憤怒之餘,拓翼更多的卻是後怕。

“嗤,一把黃色的破椅子,一堆無聊的爛攤子,腦抽的人才會爭搶。”黑暗中慢慢走來的男子,不屑至極的道。

拓翼臉上黑白交錯,道:“還請閣下出手相助。”

不能急,不能躁,此刻的他,必須忍著。

男子沒有說話,寂靜的御書房裡,只有輕微而有節奏的腳步聲。

“噠、噠、噠……”

男子慢慢的從黑暗裡走到光明處,燃燒著的蠟燭忽然發出“啪”的爆破,躥得老高的火焰,照亮了男人的面龐。

那是一張光滑白皙,俏似女子的面容。

柳眉鳳眼,高鼻薄脣,隨意披散著的墨髮,更是增添了幾許嫵媚和動人的妖嬈。

可是對上他的眼睛,卻不會再有人將他視作女子。

那是一雙狀若寒潭,卻比寒潭還要冷徹凍骨的眼睛。只是瞧上一眼,便是會不由自主的心生膽寒。

男子慢慢吞吞的走上殿內的小臺階,身子一個翻轉,輕巧的落在堆滿了摺子和奏章的御桌上。

拓翼眉頭一沉,藏在寬大龍袍袖口裡的雙手,緊握成全。

“你很不爽?”

男子笑著開口問道,笑聲中,卻是帶著一股危險的味道。

禿鷲宮的宮主,十分神祕。拓翼知道他,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這個男人危險而神祕,沒有任何的弱點,他不愛珠寶美人,也不愛權勢地位。做起事來,只憑自己的喜好。隨心所欲的,叫拓翼不免也有些怕他。

他高深的武功是一個方面,他背後的禿鷲宮又是一個方面。

幾番權衡,拓翼還是選擇了忍耐。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再乎這一絲半點的挑釁。等說動了他收拾展沐風,除掉自己的心腹大患,自己再滿滿對付他就是了。

“閣下坐著舒服便是。”

拓翼一臉笑意。

不過,禿鷲宮宮主可不會介意的再踩他兩下!

在拓翼瞪大的眼睛裡,男人一角踏在龍椅上,一手拿起了桌上的玉璽,拋上拋下的來回顛著玩兒。

拓翼手背青筋暴出,眼睛直直的盯著被禿鷲宮宮主拿在手裡的玉璽,整個心臟差點兒都要從心口裡跳出來了。

他辱沒挑釁自己也就罷了,竟然連玉璽都拿來玩兒。若是一個不小心,玉璽磕了瘸了碎了,風言風語傳來,豈不是叫天下人質疑他?好名聲要辛苦經營,可是壞名聲,單單只是一件事,一盞茶的功夫,便是能傳的天下皆知!

拓翼咬著牙齒,眼簾低垂。

不能叫這個隨心所欲的男人看出自己的不滿,必須忍著。

“說吧,展沐風又做了什麼?”

伴隨著男人的問話,拓翼感覺到一樣東西朝著他的臉上直直的扔了過來。若是別的,拓翼自然會閃躲,只不過……扔過來的東西是玉璽怎麼辦?

拓翼只好不閃不躲的,快速的伸出手,緊張而小心的將玉璽給接住。

然而,武功奇高的禿鷲宮宮主,他這看似隨意的一拋,哪能不帶著內力?

接住玉璽的那一刻,拓翼尚且來不及將掛在懸崖上的心收回,虎口便是一陣發痛,幾乎是同一時刻,血管暴突,亂竄的血脈好似要突破了身體,隨時要跳出去一般。拓翼察覺不妙,右手點住穴道,運氣調理兩個周天,這才將翻湧的氣血給止住了。

抬頭,憤怒的看向男人。

“閣下,你這是什麼意思?”

禿鷲宮宮主挑眉,“將玉璽還給你的意思。怎麼?我還錯了?”

拓翼有怒不敢言,“閣下做的沒錯。”

“如此甚好……”禿鷲宮宮主語氣平靜,下一刻,他的左手掐上了拓翼的脖子。

喉嚨驟然一緊,窒息感鋪天蓋地的傳來。

“我不喜歡別人瞪我!”

男人鬆手。

禁錮著喉嚨的力道撤去,拓翼身子一個踉蹌,竟然是歪倒在龍椅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滿眼驚駭。

從登基到現在,足足二十餘年的光景,他已經不曾身臨其境的感知將死之人是怎樣的感覺。

可是今日,禿鷲宮的宮主卻是叫他感受到了。

拓翼毫不懷疑,這個男人若是真的想殺他,那就只是眨眼間的事情。

收起之前想要殺掉男人的心思,拓翼瞧著他,憤怒、不甘消失,滿心只剩下戒備、害怕和畏懼。

“呵呵,我最喜歡這樣的眼神,你,很好。”男人瞧著嚇破了膽,終於是服軟的拓翼,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翻身跳下御桌,雙手一揮,一張凳子便是移了過來。

“怎麼有灰?”

男人瞧著椅子,皺眉道。

“閣下請稍等。”

拓翼極快的反應道,起身,走下臺階,拿起身上的衣服將椅子擦得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閣下,請。”

“嗯,”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撩了撩衣袍,慢條斯理的坐下去。

每一個動作,都極具雅士之風。

見他心情大好,拓翼抓緊時機,道:“閣下,展沐風這次率領大軍回京,朕……我派了人一路截殺,這些人,都被展沐風給處理了乾淨,他還會送了暗衛的五十個人頭。”

“你的人太弱了,被他處理掉,也不用心疼。”

“閣下說的極是,此次,只有勞煩閣下出馬。殺了展沐風,閣下想要什麼儘管直言。”

“有點意思,好,我就去會他一會。”話畢,男人煙幕一般的消失無蹤。

御書房內的拓翼怔愣了半響,覺得渾身溼黏黏的。這才發現,方才竟然是被禿鷲宮的宮主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

彼時,京城城門外,展沐風正率領著西關的眾位將士紮營。

“將軍,明日我們就要入城了。”

燃燒的篝火前,應將軍激動地道。

“不知道皇上準備賞賜我們什麼?”

“天子賞賜的,自然是好東西。”

眾人你一言我一句的道。

說完了自己,他們看向展沐風,“最大的功臣非上將軍莫屬,若不是上將軍,我們哪能這麼快就平定了戰亂,而且還讓北倉歸附,對西涼俯首稱臣,往後再也不敢有進犯的心思。”

“上將軍,我是一個粗人,這輩子佩服的就只有你還有你的父親,往後,末將就追隨將軍了。”

“將軍,末將也是。”

“還有末將……”

眾位將軍紛紛道,激動地眼睛眨也不眨的瞧著展沐風。

展沐風端起酒盞,滿上,抬高,道:“我展沐風比不上我父戰神,沒有心懷天下和民心的胸懷,只知道若是誰欺負我的兄弟,我一定就叫他生不如死。”

眾人愣住,腦子裡一片空白。

最為一個軍人,展沐風的這番言論是不為世俗所容忍和接受的。

軍人,應該是舍小家護大家,該上陣殺敵,保衛國家,為了百姓英勇就義亦是在所難免。

死,是常態。

上戰場,為了勝利,哪怕知曉前面是死路一條,也要勇往直前的向前衝。每一個走向戰場的軍人,都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可是現在,上將軍說,他不管民眾,也不憂心天下。他在乎的,只有這群兄弟!

“吼……”

眾將軍同時大吼出聲,一個個情緒激動的瞧著展沐風,熱淚盈眶。

“上將軍,末將幹了,從今往後,生死相隨。”

“生死相隨!”

眾人齊吼。

阿大和阿二站在展沐風身後,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

主上的行動,開始了。

第一步,將原本叫拓翼使用了卑鄙手段收回去的軍權和軍心,一個個都拿回來。

而且還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若是拓翼知道,想必吐血十升不止。

睚眥必報、扮豬吃虎,戲弄了拓翼足足有數年之久的展沐風,怎麼能不讓他知道呢?

用不了多久,拓翼便是被一樁樁的知曉了,曾經自己大費周章所做的事情,是如何在短短的時日內,一個個的被展沐風給盡數摧毀。

此是後話,此處暫且不表。

現在,經過了一夜修整的西關將士,一個個精神抖擻,鬥志昂揚的站在城門口,等待城門開啟的那一刻。

與此同時,城內。

雖是清晨,可大街上卻是擠滿了人。

摩肩接踵,水洩不通。

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想要目睹戰神之子的風采。

“真不傻了?”

“那還能有假?一個傻子怎麼能帶兵打勝仗?”

“說的也是……”

“怎麼好的這麼突然?”

“好像是蘇相帶著上將軍去尋找名醫,被名醫給治好了……”

“蘇相可真厲害……”

百姓們紛紛嚷嚷道。

“吱呀——”

厚重的城門被掀開,承載了數千年曆史的城樓,迎來了最偉大的一刻。

勝利者們,凱旋而歸。

映入百姓們視線的,是閃著銀光的鎧甲,冰冷,威嚴,帶著戰場上的肅殺之氣,蔓延開來。

喧囂聲止。

百姓們靜默的瞧著西關的將士們,忽然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爆發出響亮的喝彩聲。

被肅殺之氣怔住的百姓,立刻從怔愣中回過頭來,齊聲大吼。

“上將軍。”

“西關的將士們,你們都是好樣的……”

“北倉人俯首稱臣了,你們守住了西關。”

“英雄們,你們終於回來了……”

“……”

喝彩,歡呼,吶喊,尖叫,叫將士們激動非常。

戍邊多年,他們無數次的想象過這樣的場景,如今實現,如何能不激動?如何能不興奮?

“啊?還真是那個在城門口撒過尿的傻子呢?”

人群中,響起一道不和諧的音符。

話音才落,明晃晃的刀便是架在了脖子上。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嘴巴乾淨些,再說將軍的壞話試試?”

“西關兵欺負人了。仗著自己打了勝仗,一個不樂意,要殺人了!”

忽然的,男子大聲吼道。

原本百姓的目光便是集中在幾位將軍身上,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因為什麼事。如今被男子這麼一吼,頓時便是一陣沉默,心中升起了一股懼意和怒氣。

當兵的,都是殺慣了人的,此刻對著一個只是說了實話的百姓就要痛下下手,如此狠辣。難保以後在京城,他們說了叫西關兵不高興的話,一個咔嚓,腦袋便是要分家……

越想越是驚懼,越想越是後怕。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殺人狂,滾出京城。”

好像埋藏了炸藥的導火索被點燃,現場頓時被炸開。

各種不堪的言論傳進將士們的耳朵裡。

“殺人狂!”

“滾回西關!”

“不要來京城,你們這些殺紅了眼的畜生!”

“……”

將士們臉上笑容驟然消失,一個個不敢置信的瞧著京城的百姓們。

僅僅只憑一句無頭無尾,隨意胡謅的話,京城的百姓就憎恨了他們,厭惡了他們,甚至否認他們的功績,還罵他們是畜生。

血性男兒,如何能忍受得了罵名?

若是在西關,他們鐵定不會忍氣吞聲。

可是現在……

想到馬上的上將軍,眾人都忍住了。

不能對百姓動手,若是動手,他們就真的坐實了罵名。一旦坐實罵名,便會連累上將軍。

“啊!”

人群中,有人尖叫。

眾位將士回頭,卻見在馬上的上將軍不知道何時來到了此處,一手抓住了男人的脖子,眼神冰冷。

“你是誰?”

“殺人了……殺人了……”男人驚恐的大喊。

展沐風眼神更冷,右手對著男人身上的死穴點去。男人眼神一變,快速的避開。展沐風快速出招,步步緊逼,每一招每一勢都對著男人的死穴來。男人狼狽的閃開,被逼得沒了法子,終於不再躲閃,袖子裡甩出三根銀針。

展沐風動作也不慢,抽出腰帶,眨眼間灌注內力,反手一檔,“叮叮叮”三聲過後,銀針落地。

周遭的百姓們早就遠遠地退到了一邊,疑惑的瞧著眼前突然地變故。

“好大膽的奸細!竟然如此不要命的來到了京城!”

低沉而冷冽的聲音傳來,眾人看過去,芝蘭玉樹,一身丞相朝服,玉冠束髮的俊美男子怒髮衝冠,極是憤怒。

“蘇相!”

百姓們大喊。

蘇芩快步走到展沐風身邊,對他點了點頭,看向眾位百姓,道:“諸位,我收到訊息,東夷有奸細潛入我西涼,意圖蠱惑人心,將西關最勇猛的將士們趕離京城,如此一來,他們就好螳螂捕蟬,攻入京城,佔據我西涼的皇都。”

百姓們憤怒的目光物件男子。

被愚弄、欺騙、牽著鼻子走之後,醒悟的眾人,憤怒的情緒幾乎可以毀天滅地。

“奸細!你不得好死!”

“殺掉這個奸細!”

“竟然蠱惑我們冤枉西關的將士們,他該死!”

百姓們憤怒的咆哮,好似張開了血盆大口的老虎,下一刻便是要將男人給生吞活剝。

眼見大勢已去,男人也不敢停留,撒了一把石灰,立刻逃竄。

“等等,莫中了調虎離山之計,保護百姓們才是頭等大事。”

叫住要去追捕的將士,展沐風道。

“是,將軍。”

被保護著的百姓們,一個個羞愧的低下頭。

想想他們方才是如何的冤枉西關的將士們,再想想他們為自己所做的一切,真真是……

“上將軍,西關的將士們,我們錯了。”

“嗚嗚嗚……西關的將士們,你們都是好男兒,是我們愚昧……”

“我們過慣了京城安逸的日子,忘記了,若是沒有你們,哪裡會有我們的安逸……”

“嗚嗚嗚……”

百姓們紛紛嚎啕大哭,整個歡迎現場,竟然是變成了比死了自己親爹親媽還要悲傷的悼念現場。

蘇芩看向展沐風,眼神示意:你搞什麼?

展沐風面無表情,眼睛卻是俏皮的眨了眨:他會的,我也會,不過爾爾。

蘇芩:……

難怪她總覺得那個男人的身形和阿二那麼像!

上將軍,你的惡趣味能不能再天馬行動一點!

不過,經過今天這件事,蘇芩也發現了,京城的百姓被拓翼洗腦的夠可以。假若今日之事不是展沐風刻意為之,幕後安排之人是拓翼,那麼……此刻處於被動局面的,就是展沐風他們了。

------題外話------

加班好累~我恨加班~~估計這兩天的更新時間都不太固定~抱歉了親們~明兒個下班了碼明天的~爭取存後天的稿子~讓大家準時能在十二點看到文~麼麼噠~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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