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海進入校園後第二年。到網他的課程開始接觸到了宇宙中的暗物質和暗能量。這是他正在感悟的黑暗之道的主要內容。
在校園的日子裡非常的輕鬆。看書,思考,黃昏就靜靜地漫步在校園的林蔭小道上。這樣的日子讓金海感到非常的愜意。
週末他就回到別墅裡陪陪父母。吃幾頓母親做的飯。
今天是週六。金海簡單地收拾了兩件換洗衣服。走出校門。
大門外就是一趟可以直接到達他的別墅區附近的班車。
站在站臺上等車的時候。他的身邊突然響起了一個清脆如銀鈴一般的聲音:
“金海,回家呀?”
側過身,金海看到一身白色連衣裙的黃依依。她是這個學校外國學專業的博研。同時也是金海的導師黃政的獨生女兒。
“哦。小丫頭。”金海道。
“回家呀?”黃依依有些悶悶不樂地問道。
“嗯。今天是週末。”金海答。
“金海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黃依依的眼睛亮閃閃地看著金海。好像有什麼期待。
“不會又是讓我陪你去相親吧?”金海的表情怪異。
“我媽真的好討厭。每天都逼著我去相親。我真的煩死了。”黃依依道。
“我看我幫不了你。”金海直言相告。
“就是陪陪我而已。還可以蹭吃蹭喝。哪一點不好。”黃依依的眼睛裡閃出一絲的狡黠。
“我不覺得很好。我還是情願回去吃我媽做的飯。”金海說道。
“你可不能見死不救。你是我爸爸最得意的弟子。我是他最疼愛的女兒。你不幫我就沒有天理。”黃依依的邏輯讓金海汗顏。原來還可以這樣的思考問題的。
“那你不願意陪我也行。我有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黃依依眼裡的狡黠更加濃郁。
“不感興趣。金海說著。”遠遠地看到班車向這裡駛來。
“你不能走。”黃依依兩隻小手緊緊地拉住金海的胳臂。不讓金海上車。
“好了。小丫頭。你有什麼好辦法。那你就快說吧。”金海無奈。他的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疾駛而去的班車。
“不要那麼不開心吧。只要你答應幫助我。我天天請你吃好吃的。”黃依依一副奸計即將得逞的表情。
金海警惕地看著小丫頭。就像是小白兔看到狼外婆的表情。
“那你先答應我。我就告訴你。”黃依依態度蠻橫。
“那我就不聽了。我還是等我的車吧。”金海說道。
“你。你只要敢不答應我。我就天天纏著你。讓你沒有一分鐘的安寧。”黃依依威脅道。
金海一副悲痛欲絕地表情。他有些憤怒地說道:
“小丫頭你是這個校園裡十大美女之首,你那麼多的追求者。還有去相親。這本身就難以理解的。你的水太深我不敢淌。”
“我。我就是不喜歡那些油頭粉面自以為是的傢伙嘛。這個道理都不知道難怪你現在還沒有女朋友呢。”黃依依撇撇小嘴不屑道。
“哎,我是獨身主義者。你沒有我的這個境界。你是不知道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的滋味。”金海說道。
“嘻嘻,你什麼時候變成怨婦了?”黃依依問道。
“詩無達詁,描之多意。述之婉轉。知否?”金海嘿嘿地笑道。
“那你就答應我了?”黃依依問道。
“答應。我什麼時候答應你了。答應什麼了?”金海疑惑。我無法跟上這位大小姐的思維節奏。
“述之婉轉,事無達詁。你不用表達我已經知道你的心了。我也答應你。我會好好對你的。”黃依依說道。
金海怔住。過了好一會兒。黃依依的小手已經挽住了金海的胳臂。他才回過神來。
“小丫頭。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已經告訴我媽媽了。你就是我的新男朋友。我媽和我爸爸都非常高興呢。就是你歲數大了一點。人也長得不怎麼樣。又窮了一點。不過我不在乎。我就勉強地收了你吧。”黃依依笑得像一朵花。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金海的頭很大。很疼。
“你就是我的男朋友了。不過你放心。我不要你有房有車。這些我自己會掙。”黃依依大度的說道。
金海有些悲憤地說道:
“你不是還要出去相親嗎?你的媽媽不是強迫你今天出去相親嗎?她又是什麼時候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了?你們科生可不要忽悠我們學理科的。這是不道德的。”
“金海你認了吧。我早在大門口埋伏著了。我知道你今天要回去。哈哈。我是不是很聰明?”黃依依說道。
“我不同意。我告訴你現在是新社會。不能強迫的。”金海說道。
“金海我知道有很多人喜歡你。但你是我的。那些往身邊蹭的小妖精都是浮雲。”黃依依勸解道。
金海搖頭。朝著停下來的第二趟班車走去。
黃依依得意地挽起金海的手和他一起上了車
。
上了車後。金海和黃依依挨著坐下。黃依依小心翼翼地問道:
“金海。你的父母會不會喜歡我呢?”
“肯定不喜歡。”金海得出結論。面上一臉的嚴肅。
“為什麼?”黃依依緊張地問道,
“因為他們不會喜歡不會做飯的媳婦。”金海答道。
“那你會做不就行了。”黃依依問道。
“我父母很疼我。他們找媳婦就是要另外一個女人去幫助他們照顧他們的兒子。你這樣他們怎麼會放心呢?”金海說道。
“那我可以學習嘛。”黃依依不屑地撇撇嘴道。
“就衝你的這個態度也不會是一個優秀的廚師。”金海笑著說道。
“你放心,我可以的。”小丫頭信心滿滿地說道。
金海笑。
當他們下了車,朝著高檔別墅區走去時。黃依依的表情越來越疑惑。
終於她忍不住問道:
“金海,你就住在裡面?”
“有什麼問題?”金海問道。
“這。這。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黃依依懷疑地問道。
“知道。”金海一臉坦然。
“這是全國最富裕的別墅住宅區。一套別墅好十幾個億呢。就是把你賣上一百次也買不起呀。”小丫頭說道。停下了腳步。
金海也停下腳步,看著嘟起小嘴的黃依依。嘴角翹起。輕輕地說道:
“如果你願意留在這裡。我就先回家吃飯了。我媽媽做的飯比我做的飯好吃多了。不過我要提醒你。以後打比喻不準賣我一百次。只要一次就夠你吃一輩子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很有錢?”黃依依瞪大眼睛問道。
“有一點。外界稱我為世界第四大富翁。”金海平淡地說道。
“你。你。你就是那個金海?怎麼可能?”黃依依張大的嘴巴一時合不攏來。如果有她的崇拜看到他們的女神這個神態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
過了好一會兒。黃依依才自言自語地說道:
“好像和照片有一點相像。”
金海繼續慢慢地往前走。黃依依緊緊地跟著。她的心猶如小鹿亂撞。七上八下。知道了金海的身份。她沒有一點高興。她多希望金海還是那個窮學生金海。那個滿臉陽光,笑起來有點壞壞感覺的金海。那個沉著,淡定。渾身充滿著種種奇特魅力的金海。那種刻苦學習清貧度日的金海。
走進了裝飾著歐洲古典風格的別墅。高貴。典。精緻。
金海的母親從房間裡出來。看到走進客廳的金海。高興得兩眼放光。這是第一次看到金海帶人到他的別墅來。而且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
“小海,這是誰呀?”金海母親走過來拉著黃依依。問道。
“哦。一個來我們家蹭飯的人。在路上遇見的。我和她不太熟的。”金海說道。
“阿姨你好。我叫黃依依。是金海的學妹。”黃依依說道。
“哦。好呀。姑娘今年多大了?”金海母親八卦道。
“二十六。”黃依依埋頭,紅臉看著腳尖。
“還不好意思呢。我以後叫你依依吧。”金海母親滿臉笑得滿臉的皺紋都堆在了一起。
“嗯。阿姨。”黃依依舊紅著臉,繼續低著頭看著她的腳尖。
“今天知道小海要回來。我做了很多好吃的。來依依和我到廚房裡去說說話。”金海母親拉著黃依依的手走向廚房。
金海搖頭,轉身抬步,經過過幾個迴廊。來到小花園內。坐在搖椅上。閉上眼睛。
……
金海在回到這裡的第六年順利地獲得了“理論物理學”的博士學位。同年十月金海和黃依依在靜海區民政局低調地領取了結婚證書。
十一月,金海和黃依依從華夏國啟程開始他們周遊世界的漫長的結婚旅行。
在這段時間內發生了很多事情。如果是有心的人就會明白在這眾多的重大事件中。有很多事情都難以讓人理解。但是如果有人願意花時間把這些資料細細地整理和勾勒出來。就會霍然出現一張計劃程序圖。它預示一個重大的陰謀正在或是已經展開。
周小米無疑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現在只是一家二流雜誌的字編輯。洗盡鉛華的她不再像三年前那樣豔光四射。但她有著一種成熟低調風韻的美。讓她超越了以往。
此時她坐在她公寓中小小的書房內。這是她的禁區。沒有人進來過。
書房的牆壁上貼滿了金海的照片。都是從三年前的舊雜誌上剪下來的。
三年了。沒有金海的一點訊息。
這個男人只要他不想讓人找到。那麼全世界就不會有一個人知道他的行蹤。
金海的手機號碼也已經換掉。這讓周小米很受傷。
她有時想如果那個男人當初幫過她之後。想要她支付報酬那該多好。這樣她就可以時不時地見到他。就是再難她也願意擔起這份甜蜜的負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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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周小米的手上拿著一份報道。這是三年內她精心收集的第三十三份報道。這些都是與金海相關的人物的去向和命運的報道。
這份報道是上個月八號,陳氏家族的三條貨船在外海同時被劫持。加上六月份陳氏集團控股的一家投行。出現重大投資失誤。銀行被勒令停止營運。同時fbi介入調查。至今還沒有得出結論。同年三月因為陳氏集團在披露的報表中涉及會計事項存在故意的重大遺漏的問題。被美國政府開出天量罰單。
這些事情讓陳氏集團的股價跌倒了谷底。現在的股價還不到三年前的十分之一。已經臨近退市的邊緣。
這裡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操控著這一切。這是不是那個男人開始在施行他的計劃了?
周小米不知道。既然那個男人說過人在做天在看。難道這就是天意。而無關那個男人?周小米輕聲地呢喃著。
她放下報道。拿起一份雜誌的封面。那是三年前的一份雜誌。還儲存得很好。封面上的人物就是金海。
看做金海的照片。周小米輕輕地用手摩挲著照片。眼裡淚眼婆娑。她的嘴裡低低地念叨著:
金海你在哪裡?讓我知道你還安好。讓我知道你還快樂。讓我知道你還沒有忘記有我這樣一個女人在想著你。這幾年我去過了你出生的小村莊,去過你讀書的小學,中學和你的大學的校園。我不知道你現在在哪裡。我想讓你知道我曾經追尋過你的腳步。我想讓你知道和你接觸的那短短的幾天時光就是我這一生最快樂的記憶。這段回憶會流淌在我的血液裡,鐫刻在我骨頭上。金海謝謝你給了我這段讓我刻骨銘心的日子。不管今生會不會再遇見你我都會非常非常滿足的。
……
林曦站在他的花店的門口。看著這條僻靜街巷的偶爾走過的行人。
這是她唯一的家當了。李天一幾乎拿走了她所有的錢。她只能找她的朋友借了一點資金開了一家花店。但是生意不好。她正在猶豫是不是要關掉這家花店出去打工。
他的兩個哥哥被別人騙入賭場。輸光了所有家當。還背上了一身的債。現在都在工地上打小工。掙著一天百八十元的工資。
她的姐姐林鸞在一家超市裡做導購。她的全部錢都拿給她的兩個哥哥去還賭債了。
林鸞現在雖然很窮。但她心裡很踏實。她現在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辛苦掙來的。她用得很安心。住在一間不到十二平米的房間裡。她時而回憶起過往的日子。那些讓她揪心的日子。雖然富裕,但是一點都不快樂。那些紙醉金迷,浮華豪奢的時光帶給她的只是滿身傷痕。
好久沒有見到金海了。三年前還能從媒體上看到金海一星半點的訊息。這三年來林鸞沒有得到過有關於金海的一點訊息。
她很想他。是那種在骨子裡的想念。撕心扯肺的想念。
一步走錯就永遠沒有回頭之路。
同年十二月。龐大的陳氏集團向美國政府申請破產保護,同時陳氏集團的股票在美交所被永遠停牌。
金海回到這世的第七年三月。陳氏集團董事長因股市欺詐,信用違約和偷稅等十二項指控被美國政府提起起訴。
同年四月,陳天華被保釋。
五月一日。陳天華蹈海自殺。屍體在三日後被美國海岸警衛隊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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