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交錯的時間地點,就是讓兩條平行線稍微的那麼一偏差,就會出現了交點。而命運的雙手可能只是神經反射的一動,就會讓原本不相識更是沒有機會相見的人,就出現了在一起,而且還出現了糾纏。
一個地方發生,一個城市發生,一個區域發生,甚至是一個國家都在發生這樣的事情,就讓原本有序的社會和人類出現了不同的變化。
變化成為了世間萬物永恆不變的主題,在變化之中理清這些交錯在一起的平行線,希望讓他們能夠返回到初始狀態,但是剪不斷理還亂。
車子勻速的向著佟濤家裡駛去,王遠一路上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跟我閒聊著。圖青魯坐在副駕駛上面,早就是閉上雙眼養起神來。
而我則是心不在焉的跟王遠聊天。
在我們反方向的位置,吳韻宸帶著他的幫兵,正在一路急速的向著目的地趕去。
坐在車上的幫兵好奇的開口問著吳韻宸:“你說那小子今天能來嗎?”
“哼,他要是不來,這輩子也就不用混了。放心吧,一定回來的。到時候我就要他好看,一定要跟我親口說出來認輸二字。”吳韻宸狠狠的說道。
像這樣需要比試過兩次才能分出勝負的事情,還是他自出道以來,第一次遇見的事情。以前基本上只要是一帶人到工廠那裡,看到是捋紅濤,立馬就是認輸。
可是沒有想到我竟然還與他來個不分上下,這事情讓吳韻宸感到很是恥辱,這是對自己能力和麵子的**裸的扇臉。
所以,回去之後,就一直在想辦法到底要怎麼把我給打敗了。苦思冥想的時候,仙家突然告訴他要來個鬥。
竟然是兩人一起出去給人看病,看最後病者如何接受。這算是哪門子的比試啊,這已經不是比試實力了,而是比試運氣,要是病人就是喜歡其中一個說的,那麼對方輸的不是很冤枉。
所以,吳韻宸本來自信滿滿的心裡,被仙家通知之後,心裡也是出現了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擔心了。
但是就連吳韻宸自己也是沒有注意到這點擔心,在他心裡他對自己和仙家的實力是非常認可的。
心誠則靈,吳韻宸從小就開始接受仙家了,這麼多年,心中對仙家更是虔誠無比。仙家能夠看到吳韻宸的心誠,所以仙家和吳韻宸之間的溝通是非常契合的。
如果一個大神不能與仙家契合起來,那麼每次仙家上身的時候,最常見的變現就是磕磕巴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要是有過經歷的,就會看見過自己家人被上身或者是別人被上身,說話就會哈欠連天或者是說出幾個字歇一下再繼續說幾個字。
這就是因為仙家第一次上身,根本在他們之間就沒有磨合過,所以說想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對於領了堂子的弟馬來說,也是如此,如果不能把堂子給理順了,那麼最後看香的時候,也是辦事不利索,甚至是辦不了事情。
因為蛇無頭不行,沒有一個統帥的人物,弟馬想要看病,都指揮不動仙家,或者說是,仙家都不給弟馬面子。兩方就如同水火一般,不相融合。最後的結果就是弟馬更加痛苦,仙家更加憤怒,人怨仙怒,結局已經可以想象了。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的車子停在了一棟高層前面,華麗的裝修,精緻的外表,這一切無不彰顯著此處樓房的價格之高。
看來能夠被王遠這麼認可的人,也不是一個一窮二白的人物。倒是一個家有深厚底蘊的,隨著他坐上電梯,到了二十五層,電梯停下,開門直接就進入到屋子裡面了。
而在門口則是有著一個面色冷淡的男人站在那裡,看到我們進來,男子終於是露出了一絲微笑,但是轉瞬就逝,又變成了一副冷淡模樣。
王遠把鞋脫了之後,笑著說道:“濤子,今天我把大師給你找來了,你要好好配合大師給你家瞧瞧,這麼多年來,你承受多大的痛苦,你自己知道,不用我多說了吧。”
“放心吧,我既然找到你了,我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嘛。”男子說道。
隨後就把我和圖青魯給男子介紹了一番,分賓主落座之後,王遠倒是熱心腸開口說道:“既然已經到了,那麼咱們現在就開始吧,你看怎麼樣,浮生?”
“彆著急,再等等,還有客人沒到呢。等客人到了,咱們在開始也不遲,你說呢,佟先生?”我笑著看著佟濤說道。
點明瞭,我知道他還找了一個大神,也算是給他一個小小的下馬威吧。那時候雖然跟王遠說不在意,但是終究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這是對我的不信任。
要不是因為他跟王遠認識,我可能會不來。
但是既然來了,也不能讓他小瞧我不是,所以適當的提點一下還是需要的。聽到我的話,饒是他一直冷這個臉,此時也是感覺臉有點發燒了。
知道我是有點真本事,不是弄虛作假了。
站起身來給我茶杯上面蓄滿水,有點笑臉的說道:“大師不要見怪,我是第一次看外病,所以也不知道有什麼忌諱。這不是為了保險起見,所以才會糊塗之下找了另一個。這樣做倒不是信不著大師你和老王,實在心裡很想把這件事情解決了。老王也知道,這些年我糟了多少罪,可是就是治不好。希望大師能夠原諒則個。”
“你的事情,來之前,仙家已經告訴我了一些,等會另一個吳大師來了,咱們在詳細說吧。現在等會吧,我也不著急。”說完之後,就拿起茶杯抿了一
口茶水。
而王遠此時也是不在暖場了,也是坐在那裡不動,等著我口中的吳大師到來。
幾分鐘之後,吳韻宸終於是來了。
而我也是起身走到門口迎了一下,看到他的身影之後,我笑著說道:“吳大師還真厲害,三天之後的事情,三天之前都已經知道了。不知道是胸有成竹,還是因為什麼,怎麼來的這麼晚呢。害得我還以為你吳大師不來了呢。”
“你也不用說這等的風涼話,一會手底下見真章就是了。”說著穿上拖鞋,帶著幫兵一起進來了。
隨後對著佟濤說道:“吳先生,介紹一下你的情況吧。我這就讓仙家給你查一下,同時也讓周大師給查一下,到時候好一起做個決斷。”
“要不先歇會,你們這才進屋就開始了,有點太辛苦你們了。”佟濤說道。
而吳韻宸聽完之後,一擺手,開口說道:“早日查完,早日了卻痛苦。還是趁早不趁晚吧。準備香爐和案子吧,我這就請仙家了。”
佟濤心裡其實也是想要早點完事,所以聽完吳韻宸的話,倒是很痛苦的就去準備香爐等物了。
很快,兩套香爐等物全部準備齊全,我和吳韻宸一起全部點了全堂子香,並且佟濤還在各自香爐下面壓了一千元。
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只是香火錢就是一千元。
各自點香也只不過是為了讓佟濤心安而已,知道我們盡力而為呢。
其實各自心中都是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程式不能亂,還是要做一番樣子的。
幾分鐘之後,我和吳韻宸都是默契的看了對方一眼之後,對著佟濤說道:“仙家已經查明,你犯得是誹謗佛法之罪。”
一起說完之後,吳韻宸看著我說道:“是你解釋還是我來?”
“你來吧,我聽著。”我一伸手示意道。
就聽見吳韻宸一五一十的把情況說了個明明白白,說完之後,佟濤也是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了。急忙開口問道:“兩位大師,還請明示,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還了我的罪業?”
“撤走吧,我打表上疏,讓仙家幫你把你家這尊佛給請走。日後不要在隨便供奉了,就是供奉,也要找個好點的明白人幫助你弄。”吳韻宸開口就是把佛給請走。
其實這樣的話,倒是非常容易簡單了。也是最快就能把佟濤的誹謗佛法之罪給還了,但是這不是正道。
堵不如疏,就像是治水一般。
而現在吳韻宸的辦法就是把這件事情堵死在這裡,佟濤不在供奉,仙家把佛給請走,但是佟濤的一身罪業卻是沒有消除,日後的生活也是小病不斷了。就是死的時候,都不一定是能夠得個善終。
“不行,這樣的話,日後佟先生的生活也是不如意,而且罪業不除,難得善終。我倒是有一法,就是不知道佟先生想不想聽?”我看著佟濤說道。
“周大師請說,只要是好辦法,我一定聽從。”佟濤此時也是著急的問道。
而一旁的吳韻宸此時也是說道:“難道你是想要給他做個替身嗎?”
“非也,非也,難道你沒有聽過不住於相而佈施嗎?”我一副神神祕祕的說道。
而其他人聽到我的話後,都是在嘴裡唸叨著:“不住餘相而佈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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