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再把目光回到半天前。
谷口的戰鬥由於小鬼子的兵力佔有巨大的優勢,負責守衛的2
3兩個排的戰士雖然打退了小鬼子數十次的瘋狂的進攻,但是作為戰爭而言,本身先遣隊計程車兵們所使用的武器根本就與小鬼子的沒有什麼區別,無非是二戰中的正常武器,雖然作為防守的一方要佔有一定的優勢,但是傷亡還是無法避免的,在經過一系列的衝擊之後,本就已經捉襟見肘的兵力在巨大的傷亡面前還是讓防守在谷口的部隊出現了巨大的減員。
三連長王大貴這個曾經跟隨遠征軍一起出發到緬甸的老戰士不得不把所有殘存的兵力拉進了谷內。
小鬼子在這將近一天的衝鋒過程中,更是死傷慘重,現在終於有了守得陰天見月明的機會,在進行了簡單的火力試探之後,發現防守在谷口的中國隊已經撤進了谷內,立刻像一群野狼一般向著谷內衝了進去。
許多小鬼子在戰鬥中的死亡,更是刺激了倖存的關東軍士兵,本身由於中了先遣隊的計策已經和三連的戰士們在莽莽的叢林之中繞了N天的圈子,又聽到同古城失守的訊息,更是把一腔的怒氣完全的壓抑在自己的內心當中,就這麼一個小小的谷口,更是讓2000多名精銳的戰士進攻了數十次還是無法拿下,看著往日和自己交好的朋友或者躺在地上忘情的呻吟或者早就已經變成了一堆養料滋潤著茂盛的叢林,更是覺得十分的鬱悶。
現在對面的敵人已經是強弩之末,作為倭寇而言,這種撿便宜的事情是當然不會錯過的,但是在最近一段時間與先遣隊戰士的交戰的過程中,對於先遣隊士兵的個人作戰能力已經有了清楚的認識,對於這樣的對手,只有透過優勢的火力進行覆蓋並消滅才是最為划算的途徑。
在以往,所有的戰鬥基本上都是在密密的叢林之中進行,即使想拿火力進行覆蓋,也根本就不具備那樣的條件,而現在先遣隊的戰士們已經全部進入谷內,憑藉著手中的小鋼炮對谷內進行射擊的話,根本就不存在以往的問題,於是小鬼子在谷口處發射了3個基數的炮彈,幾乎把王大貴恨得差點把自己的一口牙齒全部咬碎。
“報告連長,剛才小鬼子的炮彈幾乎把咱們用來掩護飛碟的遮蓋物全部掀了下來!”一個頭上裹著繃帶的戰士來到了王大貴的身旁。
“MD,這群討厭的兔崽子,要是老子現在手上再有一個連,老子一定要讓這群日本畜生好好的見識一下中國人的厲害!”王大貴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重重的一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
從王大貴與身邊二十多個戰士的角度向著谷口處看去,一團團的煙霧不斷的在谷內升騰,夾雜著炮彈劃破空氣的啾啾聲,向一把把重錘不斷的敲打在每個戰士的心靈上。
炮彈漸漸的向著王大貴的身邊逐漸的靠近,而身邊的戰士則不斷的倒下,本身還剩下的30多名戰士在這樣的火力覆蓋之下,已經只剩下20來人,而且最少有一半以上的戰士幾乎已經失去了部分的戰鬥力。
“兄弟們,等這幾發炮彈打完,小鬼子就要來了……”王大貴說道這裡不由的停頓了一下。眼睛之中慢慢的浮現起正在小鬼子刺刀下不段哀嚎的貧民百姓,想著一群群的兄弟在一次次戰鬥中與對面的敵人拼死作戰的場景,目光逐漸的模糊起來。
“連長,小鬼子來了咱們再好好的和他們幹一架,至少以後在黃泉和兄弟們相會的時候,不能讓弟兄們恥笑了!”一排長看著王大貴半天沒有出聲,忍不住站起身來,可是就是這麼一個動作,卻讓這一切成為了永別。
也許是小鬼子進攻中的最後的一發炮彈就在不遠處爆炸,一個三角形的鐵片在恍惚之中穿透了一排長的頭部,在一排長的微笑聲中,帶走了這個從雲南來到這片陌生土地上的英勇戰士。
“撒給給!”
“連長,估計隊長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把同古城給捅開,讓咱們和小鬼子好好的幹一場,不要掉了咱們中人的臉面!”二排長,現在在谷內唯一倖存的三連的排長,衝著一群早就已經失去了體力的先遣隊士兵們發出了自己最後的吶喊。
谷口處,一群黃壓壓的侏儒端著比自身還要長出不少的步槍,向著飛碟隱藏的地點不斷靠近。
隨著王大貴的一聲令下,剩餘的戰士們端起了自己手上的武器,開始了壯烈的輓歌。
正在不斷前進的小鬼子被這一排密集的子彈直接打亂了陣腳,可是在身後督導隊的嚴密監視之下,更加凶狠的向著20餘位勇士展開了波浪一般的衝擊。